第二章 爱尽在无言中
吴穹坐在办公室，思绪在烟雾缭绕中跳跃，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的烟头已堆积起来。
“叮铃铃……”电话声打破了寂静，把吴穹从沉思里唤醒。吴穹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喂，刑侦科吴穹。”
“穹，我是静莎，没打扰你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吴穹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就平静许多。吴穹很奇怪这种感觉，结婚前或结婚后一段时间，吴穹以为这种感觉只是新奇，不会保存很长时间的，但结婚已好多年了，每每吴穹遇到多大的案子，心里多躁，脾气多大，每每听到妻子的声音，仿佛就像拂过一阵春风，惬意且让人轻松。
“莎，呵呵，咋会打扰呢，对了，你打电话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呢？”
“没有打扰就好，呵呵，最近看你处理沃尔沃凶杀案挺累的，我今天做了下酒菜啊，请你同事一块过来聚聚。都好久没见他们了，还怪想他们的。”
“还说呢，都是你惯得他们，尤其小郑，这家伙时不时就旁敲侧击想上咱家吃你的做的饭，这不回来的时候还嚷嚷的说‘嫂子做的饭那真是没得说，够厨师级别了’，你瞧这话下句的潜台词是什么，就是‘我真想到你家，看嫂子精湛的厨艺，品尝嫂子的美味’，这臭小子。”
“你也是，不就吃顿饭吗，想吃你就让他们来吃嘛，我可不想他们认为我的老公小家子气啊，再说了，说你老婆做的饭好吃，你老婆心里很受用啊，呵呵。”
“就你会做好人，呵呵，好，下班后我就约他们去家里啊，莎，你也别太受累啊。”
“知道了，知道了你很疼我，呵呵，那你们早点过来啊。”
“嗯，那待会见，拜。”
电话挂了，吴穹嘴角向上微微弯了一弧度。
岁月如梭啊，转眼告别单身男人的日子已过去3年了，但这3年度过的时光如同记录日记一样，深深刻在吴穹的脑海这本更加硕大的日记本里。
3年以前的吴穹，心气很高，凡事总爱钻牛角尖，爱与人竞争，每个自己手头的案子都拼了命似的侦破，本来想着凭自己的能力晋升更高更能发挥自己能力的职位，而且想当然以为能力够了就行了，但现实往往与初衷相悖，事实足足泼了吴穹的自信。官场的荫庇，吴穹的耿直，就是两条平行线。吴穹的心曾经很失望，直到遇到她。
她，吴穹一直以为这是老天唯一偏爱自己的地方，能够让他在原以为的匆匆人生中遇到能够让这匆匆人生走得缓慢而又意义的她。没遇到她之前，吴穹根本不相信真爱，一则他是刑警，看过太多太多边缘人物的情感故事，让他本来无尘的心铺上了厚厚的灰尘，何为真爱，一句戏言而已，更多的只是背叛与伤害，欺骗和虚伪。二则他根本没有时间去谈情说爱，即使有他也会悄悄藏起自己，钻进自己的蜗牛壳里。所以那时候的自己，虽然受着长辈的催婚的压力，在情感世界里他是空白的。真的，直到遇到她，生命中那次邂逅，宛如雨后的彩虹，让他感觉自己的生命也会如此多彩。
那天，他本来身着便衣暗暗调查某个案件。人来人往的商业街，突然传来：“有人抢我东西了，抓住他……”恐慌且无助的中年妇女的声音。吴穹本能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灰色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还不时回头看。一个身着艳丽的中年妇女穿着高跟鞋，一瘸一拐地在后面边跑边叫喊着。而旁边的人，却只如看电影似得，观赏着眼前的两个角色，无动于衷。吴穹想都没想就顺着灰色身影追去。
灰色身影显然身体弹跳奔跑素质很高，而且相当熟悉当时的位置环境。他很快拐进一个胡同，吴穹也跟着进了胡同。吴穹毕竟是刑警出身，身手相当敏捷，岂是这小辈能比的。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吴穹才看清对方是个20几岁的年轻人，头发理得像扫帚，且被染得一道黄一道红的，奔跑中吴穹甚至感觉像某个小国的旗帜插在灰色身影头上，一直招摇着，引领着吴穹‘冲啊’。
到了一个偏僻的胡同口，年轻人停止了脚步，转过来身来，还在不停地喘息着。吴穹也停了下来，对视着。
“把东西给我，小小年纪不好好做人，干这勾当。”
“哼，还你？做白日梦呢，不是兄弟我不仁，怪只怪自己太管闲事了吧。”说完左右手向中间摆了摆。
吴穹刚想上去抓这年轻人，左右走出两个中年男人。这两个男人衣着凌乱，身上左一道绿色，又一道蓝色，仿佛刚刚从粉刷缸里走出来。唯一吸引吴穹目光的是两个男人手里的木棒，长1米吧，手腕一样的粗。
吴穹这才明白为何这年轻人如此不胆怯并且腰板挺得老直说上面那通话，原来是‘有备无患’啊。
“你们这种做法是违法的，我劝你们最好放下手中的东西，把别人的东西还回来，你们或许还有点救，如果你们执迷不悟，后果你们知道吗……”
“废话少说，你当自个儿是警察呢还是法官呢，屁，兄弟们，给这个多管闲事的人点教训。”说完，年轻人露出阴阴的笑。
话音刚落，两旁的中年男人提着棒子就朝吴穹走去，吴穹职业地亮出自己的出手姿势。吴穹认为不过是两个凭借手中的木棒来吓唬人的纸老虎。但交手后吴穹才知道自己是错的，显然这两位练过，虽然资历很浅，但拿着木棒的优势显然超过吴穹，木棒挥过，吴穹都能感觉到耳旁有冬风吹过一样，“呼呼”。吴穹招架了几个回合，刚刚躲过左边的木棒的袭击，脚却不合时宜地崴了一下，吴穹刚刚反应崴脚的疼痛，右边的木棒已打在了吴穹的后背，吴穹只感觉后背像被折了一下，肋骨像断了一样，钻心地疼，已倒在了地上。看见吴穹倒下，两男人才停手，看了看年轻人。年轻人吸着一根烟，烟雾从他那猥琐的脸前飘过，眼睛斜睨着看着刚才发生的事。年轻人眼睛示意了一下，那个像从染缸中泡过的其中一个人，有拿起了木棒，准备来个“粉身碎骨”。
吴穹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已无还手之力的他看着那举起的木棒，心想一切结束了，对不起爸妈了，轻轻闭上了眼睛。
“啪，”吴穹只听到一声木棒落在水泥地上的声音，睁开了眼睛。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T恤，蓝色牛仔的身影正同那两个男人斗着。来人进攻几乎都是脚在发力。吴穹看出此人的武功属于是跆拳道。还在惊诧着手中的木棒不翼而飞的中年男人，已被来人的侧踢，正中脖颈，一声“咯吱”，男人呻吟蹲在了地上，手捂着脖子，脸部肌肉全向脸中间收缩。另一个男人看见自己的同伴的遭遇，手不禁抖了一下，还是强迫自己镇定挥着手中的木棒像来人袭去。来人轻松躲过挥来的木棒，马上不及男人反应提棒，来人来了一个摆踢，脚正好打在男人的手腕处，棒随之落地，男人显然生气，又挥动自己的拳头打向来人，来人不慌不忙用手格挡，及时出脚前踢，男人应声倒地，捂着胸呻吟。来人看两个男人败北，忙走向吴穹，准备扶他起来。吴穹这才看清这位来人原来是个短发女人。吴穹的眼睛已开始垂闭，身体告诉自己不行了得闭上眼睛，头脑却强迫自己的眼睛不能闭上。女人刚准备蹲下，扶吴穹时，只听到“去死吧”，吴穹睁开了眼睛，只看到，女人刚准备转身看，刀刃已插在了女人的胳膊上，鲜血已染红了白色的T恤，滴滴落着鲜红的血，落在地上，如斑斑落下的桃花瓣。原来是那个旗帜头的年轻人不知何时从何地拿出一把刀，趁女人不注意和吴穹昏迷不清准备向女人后背插去，女人是闻声转身才躲过后背的两肋插刀，但刀却落在了女人胳膊上。年轻人正不知所措或许还要行凶。
这时，正好警车的鸣笛声传来，年轻人忙忙丢下手头的东西准备逃跑，之后，吴穹就朦朦胧胧感觉到女人好像也倒在了地上，以后就不知道了。醒来后，吴穹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到处飘着药味的医院，后才从同事嘴中得知事情的始尾。原来就在吴穹遭到夹攻的时候，正好女人经过。这时吴穹知道了女人叫周静莎。女人是从事发地附近的图书馆出来准备回家正好目睹了吴穹的遭遇，女人当时并不知道受害的是个警察，只是觉得两个混混似的人欺负一个人肯定不是好事，于是仗着自己练过跆拳道才见义勇为的，结果没想到附近的那个旁观者年轻人居然是那两个混混的帮凶，也没想到自己会遭到年轻人的偷袭。这是同事对女人进行问询得来的。吴穹感觉自己很没用，居然让一个女人帮自己的忙，还让这个女人受伤，对他而言像是奇耻大辱。他决定拜访一下这个女人，不管是说声谢谢，还是在她面前丢人现眼。
女人的病房在他病房的隔壁，吴穹站在她的病房外面，握着拳头准备敲门的手就是敲不下去，仿佛心里有什么作祟似得。
“外面有人吗？想进来就进来吧。”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虽然不甜美，但感觉却如浸在温泉里那天然的暖水浸润着你身体。
吴穹推门进去了。看见一个女人坐在床上，正看着什么书，听见有人进来，抬起头看着来人。女人大概28～30岁的样子，穿着大大的病号服，短发，却彰显着干练，不涂胭脂，却纯净如散着悠悠清香的莲花，不漂亮，却弥散着淡雅的气质。
“哦，原来是同病相怜患难之交啊，呵呵。”连声音中都带着笑容。
眼神对视的那一瞬间，吴穹原来的奇耻大辱之感，丢脸之情全消失殆尽了。女人的话传达出的意思：一，我们都是受害人，我并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也不会因我救你而让你感恩戴德。二，患难之交，那就是当你是朋友。女人用一句话很好地保护了一个男人的自尊。
吴穹一直记着这句话，也许这一辈子也忘不了吧。
之后，吴穹认识了周静莎，医院里的互相照顾，互相了解，出院后，吴穹像变了个人，不再像拼命三郎一样工作，而是穹隔三差五就去看静莎，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去看跆拳道表演，两人的武艺切磋，日子其实很快乐。但吴穹总是感觉到静莎眼睛里有时会流露出淡淡的忧郁之色。之后，吴穹破天荒地放下大男子主义向静莎求婚，虽然静莎说考虑一下，但吴穹一直信心满满。求婚之后，静莎却像蒸发一样消失了3天，那3天对于吴穹来说像是折磨。3天之后，静莎同意了吴穹的求婚两人步入了婚姻的天堂。至于那3天静莎去了哪里，吴穹没有问，吴穹绝对尊重静莎的选择和行为。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很爱她，她也很爱他，这就足够了，足够不去介意任何不和谐的东西。
静莎是一名编辑，上大学的时候课余时间学了跆拳道，至于为何业余学跆拳道居然学的这么好，吴穹曾就这个问题问过静莎，静莎狡黠地答了一句：这就是天赋。静莎除了正常的上班外，下班了，由于吴穹经常加班，所以静莎为了打发孤寂的时间经常写一些推理小说，有的还发表在某报刊的连载栏中。吴穹有时候会将自己刑侦中遇到的问题带回家，而静莎就会帮吴穹推理，站在第三者的角度上看待问题，往往会给当局者迷的吴穹找到迷宫的出口。
但这起沃尔沃事件，静莎却保持缄默，以“最近脑袋昏昏的，不想思考”为由，委婉不予建议，吴穹当时还紧张地要静莎去看看医生。吴穹不会强迫静莎去做什么事，就像静莎也不会强迫吴穹去做什么事一样。
“喂，小郑，下班后叫上咱组的成员去我家，你嫂子想你们啦。”吴穹打内线给小郑。
“哇塞，万岁，吴对，谢谢嫂子的想念啊，俺们想念嫂子绝对比嫂子想念我们深千尺啊。保证都通知到。SIR。”
“想个头啊，应该是想你嫂子的饭胜过想你嫂子千尺吧。”
“我保证，绝对嫂子优先。嫂子人多好，吴对，有时我们真觉得你应该检讨检讨，向我们嫂子学习，嫂子对我们多好。您吗，就差了点点喽。”
“是吗，差你个头啊，赶快通知去，别让人家有别的约。”
“YESSIR！”
“嗒”电话挂下，“这个小兔崽子。”
下班后，一伙人都随着去了吴穹家。
半路上，路过蓝石路口处，小郑叫吴穹停车，“我去买个充值卡去，手机没电了，顺便给家里打个电话，你们先走，我一会打车过去。”
吴穹：“停机？给你我的手机打吧，还下什么车，麻烦。”
“吴对，拜托了，谢谢大哥的慷慨，我真得去一下。”小郑一副祈求的声色。
吴穹停了车，回过头看着小郑，露出诧异的表情。“你小子今天有什么事。”
小郑马上咧嘴憨笑，而无语对着吴穹，随即赶忙闭嘴溜出了车，摆了摆手，招呼他们车走。“一会儿，我就到了，告诉嫂子，我一会儿到，别让嫂子漏了我啊。”
吴穹假装生气地白了小郑一眼，开车走了。
小郑见车走了，快乐地像个少年，向附近的幼儿园走去。
一伙人来到了吴穹的家，吴穹住在一个稍旧的公寓楼，5层，还没有电梯。所以一伙人爬楼梯。
“我说吴对，你就不能下下狠心给小莎买个新房啊，这天天爬五楼的，幸好你们夫妻都是爱运动的，爬上爬下就当锻炼了，你说要是换成我这老头子，工作都很累了，回来还得爬这楼梯，简直别活了，就在楼下露天将就了。”乔师傅边爬边说着。
“也是，也不看是谁，乔果老吗，人家是可是神仙那，那不能睡着，即使旁边有流浪狗舔拭，人家也能继续笑邀明月，对饮李白，梦回大唐呢。”小娜古怪精灵地对大伙说道。
乔师傅翻着白眼瞥了小娜一眼，“小丫头片子，没大没小，我乔果老……啊，不对，你还得叫我一声乔叔呢，这样对你乔叔说话啊，啊，啊。”
“啊，啊，啊。”小娜也用三个“啊”回应乔师傅，楼道里顿时传来爽朗笑声一片。
5楼，已见静莎在门口等待客人。
“莎姐，您咋知道我们来了，就开门等我们啦。”小娜兴高采烈地跑上去用两只胳膊挽住了静莎。
“在屋都听到你们那够亮的声音，就知道是你们来了，欢迎欢迎。请进。”静莎向众人让着进屋。
“乔师傅，好久不见，您还是这么老顽童啊，从您的眼中我都能感觉到您的快乐。待会儿吃饭后，让吴穹和您下下棋，我可是好久都没看您的棋风啦，您不来，吴穹他老赢我，您这次杀杀他的威风。”静莎抿着嘴像是嫉恶如仇似得。
“还是静莎好啊，总能让我老头子心头像盛开了花儿似得，那个灿烂啊，可不像某某人，总是欺负我老头子……”乔师傅说着说着瞥了静莎旁边的小娜一眼，小娜见了，知道说自己，向乔师傅做了个鬼脸。
“快进去吧。”吴穹说道。
众人挨个进去。吴穹和静莎是最后进去的，两人对视了一刻，嘴边都流淌着暖暖的笑意，这笑意都辐射到对方的心里。
其实吴穹家不大，2室1厅，简单的家具，简约的布置，却以清淡的素棕色为主调，素朴，平和，又有淡淡的粉色点缀，轻柔，丝淡蓝色相辅，清幽。
墙上挂着一幅结婚照，吴穹身着笔直的深蓝色警服，眉宇间溢着威严，眼角的鱼尾纹和嘴角的笑却难以掩饰他的幸福。旁边的静莎一身淡粉色的婚纱，鱼尾摆裙饰下时现粉色高跟鞋，绾起的秀发丝丝柔软鲜明，依旧一样的笑容在白皙微露羞涩的脸上绽开，那是心满意足甜蜜的笑花。
正在大家唠嗑，小娜和静莎往餐桌上上菜的时候，门铃响了，“穹，开门啦。”
“好”吴穹起身开门。
门口出现小郑。还没等吴穹开骂“臭小子”呢，小郑两只手扶着一个女生出现在门口。
吴穹愣住了。
小郑露出狡黠的声色对吴穹笑了笑。吴穹心领神会地低头笑了。
让进了门。
“嗒嗒哒哒。新人驾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小郑和来人身上。
“给大家介绍，我的女朋友尤倩。”小郑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头向女生头摆去。
一刹那，小郑头被一双手扒拉到一边去了，“看看，真是俊啊，咋一朵鲜花插在恶心牛粪上了呢。”小娜声起，顿惊四座啊。
“我看也是啊，这小姑娘啊，你是一失足成一生恨啊，浪子回头金不换啊，赶快回头是岸吧。”难得的果老辣娜的完美组合。倒把尤倩女生给吓坏了。
“你们行行好啦，嘴下留情啊，你们别活生生地棒打我们俩鸳鸯啊。”小郑拱手露出乞求的声色。
看把人家女孩给吓得，静莎赶紧上前拉过尤倩，“别听他们说的，看你们，把人家给吓得，小郑其实人挺好的，这帮人跟你开玩笑呢。”
尤倩抬头看了看静莎，又转向头看向乔果老和小娜那罪魁祸首，只见两人露出抱歉的耸肩和调皮的表情，尤倩也笑了。
小郑向静莎投去感激的目光。
吴穹从一进门就认出来，这个女孩就是前些日子探访过的邱露的同事尤倩。心想：“还真让这小子给追到了。缘分这东西真是说来就来，挡也挡不住啊。”
饭齐，众人一起吃饭，众口都赞饭菜香啊。酒足饭饱，小郑和尤倩对唱卡拉OK，声音并不高，乔果老和吴穹书桌对弈，任鸣和罗斌则是观者助威。静莎和小娜收拾餐桌。
“莎姐，最近有场跆拳道比赛市台转播呢，你知道吗？”
“当然，我当然关注了，你也看吗？”
“都是吴对影响的，现在还挺喜欢看跆拳道，对了，最近我听小郑说他和吴对就沃尔沃凶杀案曾探访过死者妻子的朋友，她家好像有幅照片身着跆拳道服，旁好像还写着跆拳道女王呢，知道吗，那时候，吴对还对她说嫂子也是练跆拳道的，还希望你们以后可以切磋道功呢。”
静莎眼睛里有东西闪过一下，随即恢复。
“是吗，穹没跟我说。”
“哦，吴对没说啊，对了，小郑那天回来还说呢，那女人给人感觉很冷，冷的人直打哆嗦。很孤僻啊。”小娜闲聊着。静莎嗯哪着。
“哇，果老吃了吴对，快，吃了吴对，果老真是名不虚传啊。”一声尖叫，小娜已按捺不住，甩着手上的洗碗水就跑向里屋看果老和吴穹的棋艺比拼。
厨房里只剩下静莎，静莎脸上显出淡淡的忧郁，心神不知转到哪里，手中的盘子已从手中滑落，还没等静莎反应过，空中的盘子被一双快手接住，静莎心惊了一下，转头一看，是自己的老公吴穹。
吴穹将盘子小心翼翼地放在静莎的手里，静莎一副做错事等待挨骂的样子，吴穹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静莎的鼻子，调皮地说“莎，我刚离开一会儿就想我呢？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我让我帮你洗呢，好，我来动手，亲爱的你歇会了。”吴穹说完，就挽一副袖口伸手去洗。
静莎忙往出拉他的手，“嘿，你呀，赶快去陪客人去，我洗就行了。向吴SIR保证不会再摔盘子了，请吴SIR放心。”就往厨房外推他。
吴穹口中“好，好，”猛一回头，就静莎的脸上吻了一下就溜出厨房了。
静莎用手摩挲着脸上的吻留下的温存，心里暖暖的。
夜深，众人告辞回家，吴穹手搭在静莎的肩上和众人告别。手拉着手的小郑和尤倩回头向他们说：“嫂子，您的饭绝对NUMBER1，下次有局一定叫我啊”，头靠近静莎，说了声：“谢谢嫂子！”两人就奔下楼去了。
小娜在静莎脸上“啵”了一下，“再见莎姐！”
静莎笑着道别。
果老也是故意腆着自己的微微凸显的将军肚，一副酒足饭饱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想到单老评书《七侠剑》中的贾明，单老总是一副浓重憨憨的声音“腆着草包肚，麻子脸，小辫朝天又一铜币系在上面，走路一翘一翘的。”“嗯，真是人间桃花源那，改日再来拜访。”
“您路上小心点，乔师傅。”
众人告别后，吴穹搂着静莎回屋了。
躺在吴穹的暖暖的怀抱里，静莎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仿佛都能听到吴穹的心跳声。吴穹手轻轻梳着静莎的头发。
“穹，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违背你原则的事，你会不会很恨我呢。会不会不原谅我呢。”
“我相信我的莎不会的，再说了我的原则是什么啊，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离不开你，这一辈子，也许连着下一辈子。”吴穹吻了静莎的头发，秀发清香的味道沁人心脾。
静莎“嗯，我知道，我也爱你。”脸更贴在了他的胸膛，闭上了眼睛，心里说着“对不起，穹。”吴穹微微感到有丝丝清泉在皮肤上流过，他的鼻息已轻起，呼出的气如一缕一缕微风拂过静莎的黑发，浸润到静莎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