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5)
难忘千里川藏线(4)(进藏先驱18军)
绵延三千多公里的川藏线,是一条连接祖国内地与西藏的纽带,最早叫做康藏公路。“康”就是原来的西康省,“藏”即西藏,新中国建立后于上世纪50年代初西康省并入四川,“康藏公路”即改称川藏公路(亦称川藏线)。
川藏线全长3176公里,置身其间,道路险峻崎岖、穿山越岭,全程要翻越怒江山、雀儿山、海子山、色击拉山等21座海拔在4千米以上耸入云端的雪山,横跨怒江、金沙江、澜沧江、雅鲁藏布江及大渡河等14条奔腾不息的江河,加之地质结构复杂活跃,塌方泥石流不断,故被中外地理学家称为“世界上最危险的公路”。
如今,与当年的战友们在一起,每每说起川藏线,我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总免不了生出些许的激动与感慨;数十年间,一代代的川藏线军人就是在这条形同朽绳、生命脆如秋叶的“西部奇路”上常年奔波,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与大自然抗争。也许,这就是川藏线军人对于川藏线的特殊情感;或许,是川藏线的皑皑的白雪、巍峨的雪峰、层层的云海将我们所深深的吸引住。总之,对于川藏线凡是行走过的人都会有太多的眷恋之情。
说起川藏线,当年18军主力部队进藏时,就是在军长张国华将军的率领下,从这条线进入西藏的。在战争年代艰苦的岁月中,他们是用自己的双脚,一步步地,自下而上地走进了西藏,同时还要打仗,还要修路,还要生产,是这些军人用自己的生命由此走出了一段不朽的传说。这支部队进藏后,为西藏的民主改革、平息判乱、维护国家主权和西藏社会的进步和稳定做出了重大贡献,这支部队中许许多多的前辈把自己的一生都贡献在了西藏,有的也永远长眠于西藏高原的山山水水之中。
据出版发行的老革命家汪东兴日记所言:毛主席重返井冈山时,曾对汪东兴说:在西藏的张国华军长当年就是在井冈山收编王佐部队时的一名排长。将军率部进藏后,长期主政西藏,其间平息西藏50至60年代初的多起叛乱和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都是将军指挥的。上世纪“文革”动乱的年代,将军受命主政四川,终因积劳成疾在四川省革委会主任的任上与世长辞。是他们这些前辈用生命为西藏的今天典定了坚实的基础,作为后来者我们始终怀着一种万分崇敬的心情在心中永远默默的敬仰这些前辈。惟有他们才能称得上伟大、惟有他们才能称得上崇高,也只有他们才能令世人所敬仰!(未完待续)
难忘千里川藏线(5)(和平年代的战场)
常年奔波在川藏线上的汽车兵,不是在走川藏线,而是在走死亡线边缘!川藏线上的军人就像一座座雕塑,镌刻在雪山之巅,给和平年代的共和国树立起了当代中国军人的榜样。¬当我在平面的纸上努力想象着雪山的高,冰河的冷,缺氧时的胸闷,以及饿肚子时的滋味,努力体验着当年的激情、热望和执著与承受过的艰辛和困难,奉献和牺牲,总是在这样的努力中,想去努力寻找接近一种与我如今完全不同的生命状态。
说这些其实不是为了表明我们有多么不得了,而是想说,我们走过的仅仅是川藏线开通几十年中短暂的一程,而在这历经久年的岁月中,对于在川藏线上每年要走六七次的一桩又一桩的川藏线汽车兵,在一代又一代的传承接力中已经走了60年。从概率上算,川藏线军人的经历有多少危险?有多少苦难?又有多少生死的考验?¬
据记载,数十年来,一共有上千的汽车兵牺牲在这条川藏线上,另外还有数千名官兵致伤致残。可以说,川藏线上的汽车部队,在当代中国军人的行列中,是除了铁道兵部队外,我军在和平环境中牺牲人数最多的部队。而在牺牲的前面,是另一组数字,那就是60年来,他们一共向川藏线出车100多万台次,行驶了30多亿公里,为西藏高原边防运送物资XX多万吨。在川藏线上的汽车部队里,与死神擦肩而过不再是一句形容词,而是实实在在的日子。重要的是,川藏线上的汽车部队还将继续走下去,牺牲下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