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63)
难忘千里川藏线(63)(用胸膛行走西藏)
一条路的终点,是另一条路的起点。天堂的路有几条?天堂的路有多远?只有虔诚的信徒知道。
走在西藏的路上,时常会遇到朝圣的信徒,他们从遥远的地方磕着等身长头,一直磕到圣地拉萨。在这条天路,军人与朝圣的信徒都是用胸膛行走西藏的人们。朝圣者用胸膛和心灵行走西藏。军人们也同样是用胸膛、用心灵行走西藏。但不同的是,信徒们朝圣的是神灵,而军人们朝圣的是军人的天职以及对牺牲战友们崇高的灵魂。
在川藏线十多年的军旅生涯中,我曾经几十次走进西藏,西藏的许多路我都走过。有些路来来回回走过许多次,但每一次都能有新的发现、新的感悟;有些路只走过一次,那也会令我刻骨铭心、终生难忘。
在川藏高原的那些年,人们都说新藏线“苦”,川藏线“险”。这两条线东西相连,横穿了整个西藏,被称为西藏的国防“生命线”。新藏线对生命的摧残像钝刀子割肉,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滴中完成的。而川藏线像快刀子割肉,塌方、雪崩、泥石流随时都可以使生命化为乌有。但多少年来,最让我难忘的还是川藏线。这条线,就像西藏伸向世界的一条臂膀,守护着安宁、繁荣和文明,也守护着所有向往、崇拜她的人们。
说到这些我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在川藏线上战友和老兵们那些异样的眼神。那些年,汽车部队的官兵每一趟行车到川藏线上的一些特殊路段时,都会不约而同、自然而然的点上一支香烟并抛到车外,留给同一个连队或同一个部队长眠在这里的战友抽。这也许就是川藏高原上汽车部队军人对那些也牺牲的战友一种特殊方式的怀念吧。他们走了,我们还活着。每走一次西藏,灵魂就会得到一次洗礼和净化。
在这条通往西藏的天路上,每一公里都有一个年轻而崇高的灵魂,每一个脚印都有一个鲜为人知的感人故事。是这一条条如同血脉的“天路“,才把那些戍边将士的生命之路和一个个如同孤岛般的哨所紧密连接,也正因为如此,川藏线上的驼铃便是这边防长城赖以生存的大动脉。
走吧,一起去西藏。用胸膛,用目光。(未完待续)
致广大读友:
我的知己好友曾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长年奔驰在千里川藏线上的一名汽车兵。在川藏兵站部某汽车团十余载的川藏线军旅生涯中,无数次的与死神擦肩而过。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转业,一直在党政机关工作,前些年退出领导岗位后,用两年多的时间,回忆记录整理了当年在三千里川藏线上那些如火如茶的军旅岁月初稿。
未曾想到的是,书稿未及重新审定修改,一场突如其来的无情病魔,将其推向了面临万丈深渊的边缘。如今,在得知自己患上晚期绝症之后,他仍以军人特有的气质,坚持每天用QQ日志记录着顽强与病魔抗争的每一天。
如今,亲人、朋友、同事都在为他祈祷,希望他再一次成为传奇,为我们演绎生命的神话。
作为好友知己,我愿意而且也有义务和责任帮助他,把其用两年多时间写就的《难忘千里川藏线》初稿及近一月多来所写的《病床前的日记》如实整理出来。希望在疾病与灾难面前,每一位读友都能以积极的生活态度对待人生,对待生命,善待身边的亲人、朋友,即使是只有一天的生命也要活的像樱花一样灿烂。
我希望各位读友能与我一起祈福:愿我的知己能早日恢复健康,也祝愿天下人一生健康平安。
作为一部作者本人未及审定和修改的初稿,其已身处绝症的艰难险境之中。其一生走过的坎坎坷坷太多,儿时的10年童真在矿山渡过,年少时随父母举家迁往故里农村乡下渡过了自己的青春少年时代,17岁步入川藏线军营,把自己一生中最宝贵的青春年华奉献在了千里风雪川藏线上。作为经历了上世纪那个特殊年代的过来者,只读过小学5年级的一名老兵,能用自己的勤奋和努力,写出了一生中在川藏线上的那些难忘岁月,也实属不易之事,其中的有些章节读来着实让人为之动容。
作为其好友知己,我只能忠实于初稿的原貌,并将其原汁原味的再现给广大读友,其中难免还有许多不足之处,但我们也不能再求全责备,希望大家给予鉴谅!此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