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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59-60)

清清媚儿 《难忘千里川藏线》 军事小说 2011-03-15 21:51 责任编辑: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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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千里川藏线(59)(记忆的碎片)

川藏线上的故事太多。川藏公路建成通车后,在解放军平息一九五九年西藏叛乱,一九六二年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胜利,以及维护西藏社会稳定、经济发展、巩固边防和民族团结等等方面,都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但是,川藏公路建成通车六十多年以来,由于其特殊的地质和气候条件,川藏公路各种自然灾害接连不断,仅载入我国公路灾害史的就有数十次之多:

一九五三年,川藏线古乡冰川暴发大规模泥石流,数十里森林被毁,桥塌路断。

一九六七年,川藏线发生二千万立方米的巨大塌方,毁坏路基,壅塞河道,道路阻断半年之久。

一九八八年,川藏线米堆冰川暴发,冰雪、山石、泥石流裹挟着呼啸的寒风,飞泻而下,摧毁二百多公里路段,直抵帕龙天险。本来就处于半瘫痪状态的川藏线,遭此灭顶之灾,彻底瘫痪,整整中断了两年。

一九八九年,川藏线业拉山(也称怒江山)嘎玛沟发生特大泥石流,冲毁桥梁六座,毁坏路基二十多公里。一九九0年,该路段又再次遭受暴雨袭击,发生塌方一百多处,冲毁桥涵二十五道……川藏线处于半瘫痪状态。

这条路,曾有人这样形容它的艰险:“在雪山上缠绕,在云雾中穿梭,在峭壁上行走,在冰河上爬行……。”几十年间,为确保这条国防战略通道的畅通无阻,国家陆陆续续对川藏线重点路段进行了改造,但效果都不理想。

如今,时间在不知不觉的晃荡中在悄悄的流逝。也许是离川藏高原太远,高原的路随着时光的流逝早也淹没在了荆丛之中;也许是楼房太高太密,帕龙山早也变成了远山;也许是缠人的杂事太多,川藏线上的往事也许被我们淡忘了许多。虽然离开川藏线近三十年了,但多年来,每当川藏线冰川、雪崩、泥石流暴发的季节,我都习惯于在中央一台的电视新闻中搜寻关注有关川藏线的新闻报道。在我的记忆里,川藏线始终给我留下了许多难以忘却的碎片。这些碎片,宛若片片花絮,伴随着当年在川藏线上的车轮滚滚,就像车轮在绵延3000多公里的川藏线上碾压出的道道轨迹,清晰地不时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经常在我的心头悄悄划过,留下一道道看不见但又十分疼痛的血痕,不由生出阵阵感慨。(未完待续)

难忘千里川藏线(60)(千古传说)

翻阅西藏的史料,千百年来到过西藏的人,何止成千上万。但在这些成千上万的人之中,无论是诗仙、还是酒圣,古人中的李白、杜甫和徐霞客等等这些文人骚客是没有多少人到过西藏的。也因此,古人们对于西藏那片神秘禁地的记载也寥寥无几。

在川藏线上的那些年,每一趟到拉萨或有机会到布达拉宫、大昭寺或罗布林卡这些藏传佛教圣地,我不止一次次的留意和搜寻汉地古人中那些文人骚客留下的墨迹,但往往都是“望墨兴叹”。即便是在大昭寺这些藏传佛教的神秘殿堂中,对唐代文成公主进藏与藏王松赞干布联姻通婚这些重大历史事件,文成公主及其随从也没有留下多少文字记载。在藏区对这起重大历史事件的记载,是文成公主进藏后由其亲自选址,藏王松赞干布为其动工兴建的行宫大昭寺建成后,大多以具有浓厚藏传佛教色彩的精美壁画留传后世。

据大昭寺中的那些壁画记载:当年,藏王松赞干布迎娶唐朝文成公主,文成公主进藏时随身带去了唐太宗李世民奉送的佛祖12岁等身像。而同一时期松赞干布还迎娶了不丹国公主,不丹国公主也带来了佛祖8岁等身像。松赞干布为供奉两位公主带来的佛祖等身像,在大昭寺旁一并又修建了小昭寺供奉该佛祖等身像。据传,武则天时期,武则天欲抢回佛祖12岁等身像,在那场动荡中,不丹国公主带来的佛祖8岁等身像被毁,文成公主带去的12岁佛祖等身像得以存留,后来就一直供奉在大昭寺。这也是在藏区众多佛教徒参拜大昭寺的主要原因。

据史料记载:藏传佛教是经印度、不丹传入。最初的原因是源自印度的佛教区域后来被信仰伊斯兰教的苏丹占领,为肃清异教徒,佛教徒及僧人被残杀、驱赶,他们迁徙到不丹、西藏一带扎根立足,佛教在印度灭亡。而佛教自印度传入中国后与儒家思想互相影响,并中国化,形成了中国特色的佛教。

松赞干布时期中国化的佛教被引入西藏与西藏当地佛教融合,不仅如此,藏传佛教还与西藏高原原有的原始宗教萨迦教(本教)结合并形成了自己的独特风格,多方文明的融合组合成了藏传佛教。

在西藏高原的原始宗教萨迦教(本教),女性也可以做寺庙的住持。而且西藏高原的原始宗教萨迦教(本教)有生殖器崇拜的习俗,在圣湖——纳木错湖的萨迦教(本教)寺庙门口就曾摆放着一男一女的生殖器木雕;本教还可以男女双修,这在传统的佛教教仪中是不允许的。然而,在藏传佛教中,无论是布达拉宫还是在其他寺庙中,大多都可以见到被称为欢喜佛的佛像。我想,这些都或多或少的包含了西藏原始宗教萨迦教(本教)与佛教相互包容、相互融合的影子。

在大昭寺中,那些栩栩如生,充满藏传佛教神秘色彩的精美壁画,真实的再现了当年文成公主一行坐车、骑马走进西藏的艰辛历程。想想也是,在古代,古人们那时骑马、坐车进藏,跟走路也差不了多少。那时候的车我想顶破天,即便是在唐王和藏王浩浩荡荡的那些迎、送亲队伍中,所谓车我想充其量大不了也就是那种极原始的装有四个木轱辘的架架车罢了。

纵观西藏上千年来的历史演变,文成公主入藏为西藏的宗教文明强化了佛教的力量,同时也强化了民族间的联系,促进了藏汉文明的融合,其对西藏的文明与进步所作的贡献是功不可磨的。她不仅搭建了藏汉联姻通婚的桥梁,实现了唐代对西藏长治久安的统治,还创建了藏族文字,带去了青稞,其种子千百年来在藏区广袤的土地上世代种植。事实上,据当年我们在游览大昭寺中的那些壁画和听到的民间传说中,文成公主其实并不是唐太宗李世民的亲生女儿,而是唐太宗的一个亲侄女。但不论怎么说,即便是用今天的眼光来看,人们也不得不用敬佩的眼光去评价千百年前古人们那种高瞻远瞩的战略眼光与非凡的智慧。不动一兵一卒,仅靠一个纤纤弱女,就胜过千军万马,实现了唐太宗李世民对土番(后称西藏)统治的宏才大略。真可谓“英雄难过美人关”;我想,藏王松赞干布也概不例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