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2)
走进大厅后我先离开威弗列德,去取了一份西红柿牛骨浓汤来喝了垫着底后才去取别的事物——我从早晨的早餐之后就没有再吃东西,现在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
我直接就走过主餐区,这一次的主菜让我作呕:难看的拉面和我无法辨清食材的胡乱搭配。连沙拉看起来也是那么“随性”。我在点心区留下,拿了一个大盘子,用夹子夹了一个草莓牛奶慕斯,然后又取了一份看起来像提拉米苏的东西,最后我还不忘拿小碟子取一些司康饼——我太喜欢这东西了。我的饮品选了西红柿汁。
我坐下的时候威弗列德也过来了。他的餐盘里放满了那胡乱搭配的东西,看来他准备拿自己来做一个实验。
他递给我一个银器,里面装的是奶油,看似是浇在什么东西上的。
“这个把它搁在司康饼上更好吃。尝尝?”他用叉子把他盘子里的食物割开,我发现是胡萝卜。
我满脸厌恶地说:“能把胡萝卜弄成这个样子真是了不起。”同时也把奶油均匀地浇在我的小点心上。
他咀嚼着,一脸享受地无所谓似的说:“外表不重要,重要的是好不好吃。与其吃难吃的美丽食物,我宁愿吃好吃的丑家伙。”
我不想和他争辩,因为我的胃已经把刚才的牛骨浓汤消化完了,这会儿又在向我索要食物,我得快得把盘里的这些美味送进胃,让它工作起来。
我很快地吃完了,这时候我看见贝蒂正在取拉面——但愿她能吃得开心,就像威弗列德一样。我不希望贝蒂的大嘴巴说出什么来,所以我一声接着一声地催着威弗列德,当他吃完最后一口他的芒果慕斯时,我迅速的走开了。
“开始你为什么要这么急的走?”在跳舞时他问我。这会儿放的是轻缓的华尔兹,周围的人几乎都在窃窃私语。
“因为贝蒂来了。我不想她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什么话?”
“比如你是我男朋友之类的。我可不想再听一次。说真的,你可不可以不要每天都给我打电话?我爸爸都快误会了!”我抱怨道。
也许他并没有感到我的抱怨,窃笑着说:“这不好吗?也许她是吃醋。”
“我看吃醋的不止是她。梅也有些吃我的醋。我可不希望你的那些粉丝们都一致的攻击我。我想为了我的人生安全我应该不要再和你亲近了。”
“我相信你不会的。她们还没有疯狂到这个地步,这可是违反法律的。”
“很好。这一准儿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噢天哪,你跟威尔布瑞说了些什么!现在他都不准我靠近你!’”我模仿着梅几近疯狂的尖叫声。
他顿了一下,正经的说:“那就让我当你正式的男朋友。这样你可以跟我在一起,理所应当地。”
我身体僵硬了,嘴唇动了动:“威弗列德,我不能。”
他也僵硬了:“为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嘴唇,紧紧地闭上眼睛,说:“我还没有从上一段感情走出来。我不能。对不起。我不能。”
我几乎感觉得到我的眼泪就要夺眶而出。我越加紧紧地闭着眼睛。这会儿开始放奥地利的一种民族舞曲,开始交换舞伴了。
我跳跃着逃到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孩那里,他几乎比我还要矮。
大约十分钟后我还是回到了原地。威弗列德牵着我的手,小步地跳动着,同时也在我耳边说:“那么我帮你走出来。好不好?”这不是一种要求,而是乞求——至少他的语气是这样的。
“我不能。对不起。在伤害你更多之前我想我还是和你保持距离吧,威尔布瑞。”我刻意地叫了他的姓,我就只希望我可以以此来表达我想疏远他的心。
“没关系,我们可以尝试。”
“你知道我不会的,威尔布瑞。”我强忍着我内心的悲痛,慢慢吐出这些词。我感觉我的肠胃已经纠结在一起了。一点也不习惯这种感觉——虽然我曾经习惯过。“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想到那些事。糟糕至极。好了,我得过去喝点水冷静一下。别跟过来好吗?”
“好。”
一直到‘黑夜换舞伴’的环节时我还窝在卫生间里哭,我准备到最后再出去——人都散光的时候,我想我现在的妆已经花了,餐巾纸上竟是黑色的眼线和粉红色的腮红。也许嘴唇还有被我的牙齿划出了口子,我尝到的铁锈似的味道。
此刻我想到了贝拉和爱德华。爱德华不也离开了贝拉那么久吗?不也是说不再爱她吗?我坚信我的帕里斯(Paris)会回来,他才走半年呢,还有几个月他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