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生存到自我实现总是一种历练
六
生活没有规律的时候人们总是会觉得乏味,便开始寻找有规律的生存方式。但同一种规律让我们感到压抑束缚的时候,我们便往往选择逃离,而我们们的生活就是工作,他占据了每天的所有行程,早上八点半到中午两点,下午五点到晚上九点半,回到员工宿舍,睡觉,起床,继续今天。
伍子那天只是告诉我说“哥,我娘让我去学电脑呢?我也想学呢”“啥,你去学电脑?你一个初中都没毕业人,你还去学电脑?你认识电脑不?你那就是净浪费你娘的钱!”很多时候不且实际的嘲笑仅仅源于我们我们的嫉妒与埋藏在心底的羡慕,城市还始终是城里人的城市,因为伍子走得急,慧姐只答应给他先付完上个月的工资,“那我还有十几天的工资,都给李玉刚吧,刚哥你听见了没有我还有十一天的工资呢,你到时候都帮我一领。”伍子朝背后的我说道。这是我见伍子最大度的一回。或许因为他的心已经不在这儿了,早已飞到了电脑跟前……
去接耀辉哥的那天下午,我是向慧姐请过假的,伍子去学电脑也是耀辉哥向伍子他娘说起的,这次他来就是帮伍子办理入学手续的。“伍子,你学这个出来能干啥?”对于伍子要去学习的电脑,我始终是有点疑惑的,“军,和高崎他们两不也成天去网吧吗、。哪里电脑可多了,有啥学的啊?”“我也不知道,我耀辉哥说学的和他们的不一样,学出来是用电脑镐技术的呢,他们两那个不是,和这反正不一样!”“有啥不一样?那你说你学出来能干啥?咱隔壁村的党海泼不是也是当时学的什么电脑么?不照样回家歇着了?还不愿意出来打工!”迷茫与无知的反问总像是在强词夺理一样。五月份的城市早已转暖,娘给缝的厚被子也总在晚上被我踹到水泥地板上。它实在是有点厚了。但我能理解,这是娘的爱,他能给我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伍子,那你是跟着耀辉哥一起去上海?那你还回来吗?还来这看我么”没有意义与知道答案时的交流总是会让人没有谈话的兴趣。那时的我两已经简单的熟悉城市里较大地点的交通线路,“快,伍子,38路来了”城市在发展的同时,总是离不开建设,而建设所导致的必然状况就是——堵塞。城里的人们在遇到堵车的时候总会有人掏出移动电话无聊的翻着,或者给某个正在等待的人拨通电话,“喂,又在北门外堵着呢……”伍子和我一直都羡慕拥有一个移动电话,那样我们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和自己想要说话的人说上话。就像张树斌一样,可以天天晚上给娇姐打电话,可以开心的笑,忘掉我们还在熟睡。
我们又来到了车站广场,和那天一样的时间。我总在想,在城市很难有的开阔地带望着远处的霓虹,永远是那么的漂亮。色彩斑斓的霓虹灯就像色彩斑斓的梦一样。伍子手里提着鼓鼓的袋子,被褥把袋子绷得很舒展,袋子里装着的是梦,他走了,去学电脑了,我提着娘让耀辉哥给我扫来的薄毯子静静地往回走。傍晚的马路在路灯的照耀下泛着怀旧的黄色,白色的斑马线像是手绘的漂亮图案一样……
胡师和张树斌他们还没有回来,我从楼下的杂货店给自己买了一包哈德门,突然想从下铺办到伍子睡得上铺去,完毕,我学着张树斌拆烟的样子,抽出一根,燃起,将自己狠狠地摔在了床板上,城市里出租屋的光线往往不是很好,借着昏暗的光线,我从来没有觉得天花板这么的近。
七
慧姐没有再招人,张哥也在忙的时候和我们一起传菜,和他们三个在传菜部开玩笑成了我们每天必做的事情,十七八岁的青春,我们总是对爱情充满着无限的遐想,虽然有时候会不切实际,但我们还是很乐意听张哥聊起他和娇娇下班后的点滴。有时候我也会帮胡师去凉菜房切菜,帮老黄去炒个员工餐,去老九的荷台用萝卜刻花。更重要的事情是我开始慢慢喜欢上阅读,什么书都看。爱情,似乎是青春的向往,但求知与阅读成了我的全部青春,当然有的时候,我也和军,高崎去网吧,但只是偶尔。因为我没有他们所说的聊天账号,我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玩一些单机游戏,和看电影,“玉刚,给你申请一个QQ号码吧?你登陆上去后就可以和别人打字说话,还可以看着他和他就像打电话一样直接说话。”“哦,那你帮我弄一个”对于不感兴趣的事情我往往都是选择自己来完成,很显然,对于高崎口中的什么QQ,我只是随口答应了他,并没有在意。军每天都会下班跟一个叫“快乐天使”的女孩视频聊天,就像打电话一样,他们可以看见对方,还可以说话。每天来这里上网的人很多,聊天也是主流,“互联网,改变了这个世界。”我套用网上的话跟高崎开玩笑道,现在想起来,习作聪明去不甚了解的话总是会让你在会议的某一天大笑,原来,互联网带给我们的不仅仅是这些,或者可以说,QQ聊天软件根本就不是互联网。
中国的第一代富翁们在下海经商颇多的年代,揽到了第一桶金,如今他们的孩子和我们年龄都一样大了,他们子女中的一些用金钱编织着毫无实际的空谈,享受着父辈们创造的安逸,挥霍着叫做富二代的青春。第二代商人在九十年代的营销狂潮中掠夺了市场经济的财富,做着叫做企业家的群体,他们做慈善做基金,做房地产,享受着个体思维产业链带给他们的荣誉与财富,而互联网电子商务正在创造着中国第三代富商们的梦想……
而我,正使用着腾讯开发的QQ聊天软件跟伍子聊着他在上海的学习经历。第一次和伍子的视频通话让我改变了他去学习电脑的观念,“伍子,那你在那边好好学啊,到时候回来也给我教教你学的东西么”我生怕会吵到别人,轻声对着迈克说道,“不知道么,学校说工作室给分配安排的的,到哪也不确定,哦,玉刚,你记下我的电话,我买手机啦!”“呦,这不是伍子么,成上海人啦,哈哈”过来叫我回宿舍的高崎喊道,其实我是知道的伍子和他们两在网上聊过,因为伍子的号码就是高崎给我的。我让高崎用他的手机记下了伍子的手机号码,走出了红树林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