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活
“你是不是讨厌我呀?”贝蒂问道。
我被吓了一跳,于是说:“不。你觉得我在针对你,可是我没有针对你。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应该说我们这儿的人都这样。你也看见啦,我对范伦丁更不好。”
她嗯了一声,继续说:“你的成绩怎么样?”
“还不赖。去年我的成绩有三个是A,四个B,还有一个是D。我爸对我成绩挺满意的。反正他也不能指望我去牛津或者剑桥啊!你呢?”
“我在中国在班上是前五来着。不过到这儿来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耸了耸肩,说:“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就是U嘛。老师不会吃了你的,是不?不过你得跟我讲一讲中国学校的班级问题。我曾经看过,据说是几十个人一个班,老师到教室里来上课?”
贝蒂想了一会儿,把一盆仙人掌放在电脑桌旁,然后拉开窗帘,与此同时用一口不太标准的生硬的英语说:“对。不过有时候做实验就得去实验室。而且中国的高考是只有一次,不像英国一样考四次。”
“高考?那是什么?一种学习测验?”我疑惑不解的问。
“像A-level考试一样。考上了就去大学进修,要是没考上就收拾铺盖滚蛋。如果被逮到作弊,会被禁考几年,好像是三年吧。我也记不大清了。”
我笑起来:“为什么要作弊呢?看起来挺不划算的是不?而且试题有那么难吗?”
她看起来很严肃的说:“很难。囊括了以前学的所有知识。而且如果考不上还得再来一次,谁愿意啊?如果遇到弱势科目拉下分数也不好。”
“那为什么不选你的长项呢?”我看起来就像一个笨蛋,而她就是老师。
“中国和英国不一样的,都是教育机构规定了要学的科目和要考的科目。”
大约在八点左右我们把房间收拾好了,我钻进我的房间开始写论文——社会学教授奥尔科特先生(Mr.Alcott)给我们布置的社会调查作业,我想了好久也没找到我愿意写的,现在有题目啦:论中国教育与英国教育。
我的这篇论文无意又是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我总是挖掘最不可能的题材,所以我成为奥尔科特先生最喜欢的学生之一。
奥尔科特先生上课方式很奇怪,他从不按照书本来,而是拿学生的假期作业和日常作业来当做材料,令人惊叹的是我的学科成绩居然还不赖!
第二天晚上我吃了一顿正宗的家常中餐,有酸辣鱼、鱼香茄子、凉拌卷心菜、白斩鸡、酸溜土豆丝和一个她们说的叫粉蒸肉的菜,吃得很饱。是唐娜和贝蒂一起做的。
她们来其实也不错,至少我不用做饭。
吃完饭后我到庭院去给我的花草施肥,并且把落了的玫瑰花瓣弄起来,准备再泡一个澡。我得感谢昨天的那场介于夏雨和秋雨之前的淅淅沥沥的雨,把我的花瓣清洗一新。
范伦丁正在抓紧时间和他的女朋友约会,马上他就要去爱丁堡了,而她的女朋友明年才是上大学的时候。我不敢确定他们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因为德洛丽丝(Dolores)看起来很漂亮,我不相信在这一年里没有人约她。
唐娜和爸爸出去散步了,而贝蒂在这儿还没有朋友,只得留在家里看书。我不知道她看的是什么,不过由封面来看是一个中国的男人,也许是作者本人,因为那个男人看起来很有文化气质,而且眉目间透露出十分的坚毅。
我的假期作业到昨天为止就全部写完了,我只要想到还有一个周就开校我心里就高兴。我很想见到那些朋友们,也想见到我的老师们。
我拿出MP4,开始看《暮光之城》系列的电影。我很喜欢这部作品。我甚至就感觉可以在我的交际圈里找到这些人物的原型。
诺维雅是贝拉,她们同样的拥有仿佛不是正常人的思想;爸爸是卡莱尔,他们同样不受诱惑;梅相当于杰西卡,八卦而且让人不大喜欢……
过了好一会儿,我看到了贝拉和爱德华在卡伦家里跳舞时,贝蒂突然问我:“你有喜欢的人吗?”
“嗯……没有。不过这事儿不急吧?”我取下耳机,把MP4暂停了。
她想了一会儿,大概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吞吞吐吐地说:“那么,没有人追你吗?”
我开始觉得奇怪,她不是乖乖女吗?于是说:“不是啊。不过你问这个来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问问,看你都不出去呢。”
我又重新塞上耳机,但是心里却在嘀咕,我出去了你好在家里称霸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