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张三的妈妈哭得很伤心，张三埋到了一座山上。山不大，山的前面是一条小河，河里还有一条小船。张三的坟旁堆着很多花圈，花圈上写着各种各样的名字，但有一个名字非常奇怪，就在人们猜测送这个花圈的人是谁时，忽然过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很老，比赵老爷还要老。这个很老的老人却带着一个很小的小人，小人只有几个月大。这个小人是谁？人群里起了一阵骚动。这个老人又是谁？人们议论纷纷。但人们并没有议论多久，天忽然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所有的人都走了，张三的妈妈是被人抬走的。张三的家不大，家里有一只猫。所有的客人都已经吃过了饭，就在大家准备要走的时候，猫忽然跳到了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是云朵。云朵是张三的朋友。张三有很多朋友，但今天来的朋友并不多。不多的几个朋友开了一个会，大家决定云朵抚养张三的母亲和张三的一个孩子。孩子是私生子，孩子的母亲是谁？没有人知道。但孩子的外婆，江湖上的人却都认识。张三的另一个朋友叫南瓜，南瓜负责养活张三的岳母，虽然这个岳母也只是今天人们才知道是张三的岳母，但毕竟也是岳母。张三还有一个朋友叫鸡毛，鸡毛负责养活张三家里的二十只鸡，大家规定了：鸡生的蛋卖的钱必须送给张三的母亲。张三的最后的也是最亲密的一个朋友是个女人，女人没有头发，因为她是个尼姑，大家要她负责看管张三的庄稼。几个跟张三关系不错的仇人也分到了任务，比如钱八要养活张三家里的两头大猪。还有最后一个、也是和张三关系最特别的一个人，就是张三的情人王舞，王舞也分到了任务，要养活张三的猫。

李四在舞剑，李四的剑很奇特，因为它造得就像一个人。这个人是谁？没有人知道，但所有看过这把剑的人都知道这个人一定是个男人。李四的脸上已经有了汗珠，李四很少出汗，如果他出汗了，只能说明他的体质有些虚弱。李四知道自己已经有二十四个小时没有睡觉了，如果二十四个小时没有起床又会是一种感觉。李四现在很想睡觉，但是他现在最怕的也是睡觉，因为恶梦总是纠缠着他。不光是他，无论是谁面对柳七这样的一个对手时都会寝食难安。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女人的脚步很轻，每一下就象落叶飘到了地上。女人的手上捏着一个东西，东西很小，不留心的人几乎瞧不见。女人道：“这把钢镖是在他的家里发现的。”镖是张三惯用的武器，现在人死了，镖也丢了。镖尖上刻着张三的名字，镖尖细如发丝，而名字也清晰可见，能有这样雕刻技术的匠人早已死绝。李四又开始舞剑，“是谁杀死了他？”李四问。“听说是小美。”“小美为什么要杀死他？”“听说是因为他觉得小美太美了。”“不光是他，无论是谁见到小美都会情不自禁的。”“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李四忽然笑了，笑得很开心，他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李四决定去洗一个热水澡，洗过了再好好地睡一觉，睡醒了再美美地吃一顿。

池子很大，池子里的水碧波荡漾、热气腾腾。池子里有一个人，这个人很白，也很嫩。这个人在唱歌，歌声很凄惨，任何人听到这样凄惨的歌声都会落泪的。李四当然也落了泪，不过李四的泪是笑出来的。李四至所以这么好笑，是因为有个人在挠他的脚板。挠他脚板的是个男人，李四并不好色，即使再好色的人有了象赵六这样的女人，也会收心的。洗澡的女子是李四的妹妹，很亲很亲的亲妹妹，一个爸爸一个妈妈的亲妹妹。妹妹唱得如此凄惨，是因为李家接连发生了几件大事，当然最重要的是李四赶走了自己的妹夫。不过这也不能怪李四，因为妹夫太游手好闲了。李四总是觉得要做的事情很多，现在他就想劝劝自己的妹妹。李四已经看中了一个男人，如果把妹妹许配给这个人，妹妹一定会得到幸福。但是这个男人会同意吗？李四决定先去问问这个男人，所以李四从床上爬了起来，李四要问的这个男人就住在隔壁，但是等到李四到了隔壁，却发现屋子里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