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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回 孤身战四雄

叶回 《神兵五行谱》 武侠小说 2011-01-21 13:37 责任编辑: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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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无一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可猛然间真想不起来了。那人面上青而粗,好像一块石头上长满了青苔,并且身披一件青色长袍,风衣里藏着一柄青色的宝刀,头上还插着一根青色的玉簪,正是青面蛇妖化同玉到了。无一见化同玉来者不善,不敢肆意得罪,生怕化同玉与天山派同出一气,到那时麻烦就大了。故而无一敢怒不敢言!

无一笑盈盈道:“少侠之语,折煞老夫了。”化同玉不屑道:“你用不着假惺惺的,在下看不习惯。无掌门大可放心,你们我谁都不帮。我之所以要出现,是想听听参相大师如何解释刚才的和局。”代韩庆听化同玉此语,即便不是明着为天山派讨公道,也不失尚有些侠义心肠,不知不觉对化同玉有些佩服。化同玉续道:“我化同玉行走江湖,虽不匡扶正义,但也光明磊落。望请大师说出其中一二,若说的不合情合理,休怪在下妄动杀气!”突然一股阴森森的杀气像迷雾一般散播开去,青蛇刀如同魔鬼即要出鞘,一旦出鞘,定是刀光血影!

参相大师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初始时,苦尘道长与欧阳掌门约定以十招为限,再以谁先受制于人为限。想必方才诸位都已然见了吧,二位掌门的比试结果是都同时不得动弹,也就是说,并无先后制服对方的征兆,故而老衲以为二者为和局。”化同玉稍平怒气,淡淡道:“嗯,照大师这么说,也十分在理。那在下就不打扰诸位继续比试了。”

无一朝着欧阳行,道:“不知欧阳掌门对参相大师的论断,有何异议啊?”欧阳行两眼怒火不息,道:“我不服,不服。”无一厉声道:“大师论断,你不得不服!你若不服,那便是公然与八大派做对!”代韩庆道:“无掌门,好霸道的口气啊!看来这七场比试,你是胜券在握了吧!”无一道:“代大侠不是还没比试呢吗?老夫相信代大侠定能力挽狂澜的。”

代韩庆含笑道:“多谢无掌门抬举!”话语刚尽,便转向欧阳行,续道:“在下想以一抵四,也好速战速决。不知欧阳掌门信不信得过在下?”众人眼睛一亮,简直不敢想象代韩庆竟敢道出此言。迎日阳目光奇异,微声道:“代兄,此事关系到天山派的存亡,可不是儿童戏事,你要三思啊?不如让我先对战一场吧。”代韩庆柔声道:“迎兄莫急,此四者虽然武功高强,但他们想取胜与我也并非易事。我先与这四位掌门纠缠,力争打个平手,然后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艳雨柔情道:“公子,当真要与四位掌门比试么?”代韩庆道:“若能博得姑娘支持,我想我会更有信心。”艳雨嫣然一笑,道:“公子放心比试去吧,小女子定会支持你的!”那萍然笑容如同春风拂过代韩庆的心间,无限舒坦,无限柔情,无限回味。

欧阳行道:“我天山派本就岌岌可危,江湖豺狼忌惮已久。而今代大侠慷慨之至,欧阳行感激涕零。代大侠不妨趁此机会展示你的神功盖绝,也好让尔等江湖豺狼日后闻风丧胆。”欧阳行说的轻松轻巧,此间既要仰仗代韩庆为其赢得四位掌门,可又怕代韩庆输掉天山派,故而内心依然矛盾万千,沉重不堪。

钟玉山不悦道:“欧阳掌门莫不是在说我等是豺狼吗?哼,就算我们是豺狼,凭他一个代韩庆又能将我们如何?我还真不相信他凭一人之力能战胜我等四人!”姜云喝道:“代韩庆,你要与我等四人比试,也未免太小看我们了吧?!欲知你并非是那三头六臂的哪吒!”刘坤斥道:“不错,你今日若能赢得我们四人,那日后我静海派便不在江湖上行走半步。”薛长烨道:“老朽纵横江湖大半辈子,从来未见过像代大侠这般神勇的,今日得以相见,若真能从中学得代大侠一招半式,那也算老朽这大半辈子没有白活呀。不过,代大侠可要慎重了,倘若你输得我等四人一招半式,那天山派便是要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

代韩庆忙道:“四位掌门都是在江湖中的顶尖高手,代某怎敢小觑?话虽如此,代某也要硬着头皮走一遭,得罪之处,万望四位掌门大量。”薛长烨道:“早听闻代大侠的《移神斗月神功》天下无双,老朽一直无缘领教。此番代大侠与我等四人比试,想必已然胜券在握了吧。”代韩庆正色道:“代某年少,让薛掌门见笑了。”姜云大刀舞动,厉声道:“薛掌门,少跟他废话,我倒要看看当年的八大高手到底有多厉害?!”一语未尽,姜云挥起八卦钢刀劈向代韩庆的印堂。刀锋肆虐,一发不可收拾。刀中迸溅出一股真气,真气凝集成风力,吹得代韩庆白发散乱。代韩庆不动声色,只管闭目聆听八卦钢刀的劲道。众人瞪大了双眼,便要瞧瞧代韩庆有何高招;艳雨心惊胆寒,生怕代韩庆会被钢刀所伤。钢刀逼近,代韩庆身躯向右微微一倾,钢刀顺势从代韩庆的右侧落下,只晓得钢刀带起的那阵风,吹动了代韩庆的白衣,凉飕飕的,似乎就要侵入了骨髓。

姜云翻转钢刀,刀锋削往代韩庆的左腿。代韩庆脚尖轻点地面,身轻如燕,冲入云霄。姜云再次落空,钟玉山再也按捺不住,说时迟那时快,抱紧凤拳,一招“苍龙镇山”打向代韩庆的肝胆之间。与此同时,姜云变换刀法,以八卦刀法中的“乾天式”攻向代韩庆的面门。代韩庆不慌不忙,翻身落时,对着姜云鸣出无声息的一掌,姜云迎头遭致痛击,只好先且收刀退去。代韩庆大掌探出,正对钟玉山的凤拳拳眼,掌拳交触之际,代韩庆顺手一挽,正好握住钟玉山的拳面。代韩庆只觉得手心发热发烫,紧接着又有一股莫名的气流窜入他的身体,叫他好生难受。代韩庆不敢多想,手臂猛然用力,真气聚集手心,登时两股真气猛烈的碰撞起来。代韩庆发出的真气异常的诡异强大,钟玉山根本吃不消,连忙缩手退了回去。

姜云头两个回合没能占上便宜,又要抄起钢刀再战,怎料代韩庆叫住姜云,道:“姜大掌门还要战吗?”姜云冷冷道:“方过两个回合,胜负未分,因何不战?”这时众人已然沸沸扬扬,只道:“是啊,正是精彩,为何要停战啊?”代韩庆朗声道:“如果在下没猜错的话,姜掌门的《八卦刀法》还未练成熟吧?”姜云猛的一惊,道:“你怎么知道?”代韩庆道:“《八卦刀法》总分八式,乾天、坤地、坎水、离火、震雷、艮山、巽风、兑泽。虽然这路刀法的招式不多,但是这八路刀法能够峰回路转,变幻无穷,所以说练好《八卦刀法》并不容易。”代韩庆将《八卦刀法》的精要讲了出,差点儿吓得姜云魂飞魄散,姜云畏畏缩缩道:“你是从何得知的?”代韩庆续道:“其实南通派的镇山之宝还有两个,一个是《两仪剑法》,另一个是《四象步法》。此三者本都是上层的武学典籍,岂料十六年前膘国刀剑四邪,来到中土偷走了《两仪剑法》和《四象步法》,从此以后南通派便无人再会使用这两种武学。相传膘国刀剑四邪将盗取的武学秘籍编写成册,然后提供给一个叫天一阁的秘密组织。经在下多年打探,那天一阁的主人名唤冒顿丽华,她专门干那些烧杀掳掠的勾当,为的就是积累财富,等待时机,想我大唐发难!”

代韩庆三十岁,对江湖之事熟知甚深,既叫众人佩服,又叫众人疑惑不解。姜云道:“这与我的《八卦刀法》练没练成熟有何关联?”代韩庆道:“《两仪剑法》、《四象步法》、《八卦刀法》,这三者是相互渗透的,不过《四象步法》最为基础,不论是练《八卦刀法》还是《四象步法》都要熟练运用《四象步法》,然而《四象步法》早已在中土遗失,试问没有《四象步法》做基础,姜掌门的《八卦刀法》如何练得成呢?”姜云气呼呼道:“就算如此,凭我手上八卦钢刀照样能够胜你!”代韩庆仰天打了个哈哈,道:“我代韩庆三脚猫的功夫,当然不足畏惧!当诸位真正面临可畏惧之人的时候,不知诸位会不会像对付我代韩庆这样对付他们呢?”刘坤喝道:“代韩庆,有话直说有屁快放!莫要在老子面前拐弯抹角的!”

代韩庆道:“实不相瞒,在下曾经目睹过天一阁秘籍,其中一部分记载着我大唐各门各派的武林绝学,又一部分则记载着上古时期遗失的武学典籍,再一部分便是闻所未闻的奇功怪迹。照此看来,膘国密谋我大唐之心久矣,如果我等浑然不知,且还在此相互厮杀,又怎对的起天地良心?”无一阴冷道:“好你个代韩庆,先由《八卦刀法》说起,再说到天一阁秘籍,不外乎就是想让四位掌门与你停战。呵呵……你若是打不过四位掌门,大可认输便是,我等日后行走江湖定不会损坏你的名誉。可你若是存心捣乱,影响天山大会,休怪我们不念江湖道义!”代韩庆孤掌难鸣,但也不觉得苦恼,只是淡淡笑道:“既然诸位掌门听不进去,那就休怪在下妄动杀招了。”目光如同暗器般阴冷,令人毛骨悚然。

姜云道:“你既说我《八卦刀法》练得不熟,不妨指教出来,也好让我心服口服。”代韩庆没有回应,只是回身对艳雨柔声道:“艳雨姑娘的琴音妙不可言,但不知姑娘是否能够慷慨,为在下弹曲助兴?”艳雨道:“公子想听什么曲子?”代韩庆道:“解乏除闷的曲子。”艳雨笑道:“莫非公子与四位掌门比试会很闷?”代韩庆道:“四位掌门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武功自然不弱,在下趁此机会学习的多着呢,怎会发闷呢?不过,与四位掌门比试本不是在下的初衷,所以难免有些发闷,还望艳雨姑娘应了在下的请求?”

艳雨粉颈微微垂落,眼睛却还是盯着代韩庆,代韩庆注视着艳雨,不觉二人目光交接,二人羞答答的,立即收回了神情的目光。

姜云怒发冲冠,道:“代韩庆,你还在等什么?为何还不出招?”代韩庆缓缓转过身子,道:“‘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也不动’,这是高手过招的原则,难道姜掌门不知道么?”姜云哼道:“‘遇敌制胜,先发制人’才是我遵循的原则。”代韩庆道:“那样岂不是很容易暴露招式中的破绽?”姜云道:“攻守有章有序,焉能暴露破绽?废话少说,先赢过我手上的八卦刀法再说!”说时,刀风凌厉,直压代韩庆的天灵盖。代韩庆不避不闪,直到艳雨弹出第一声弦音,他才横空跃起,蜻蜓点水般越过姜云的大刀。一浪刚过,另一浪接踵而至。刘坤倏地一下从腰间抽出两柄长约一尺的弯刀,弯刀交错出招,划出呼呼的声响。声响清脆,虽是不大,可代韩庆内力深厚,早已听在耳中。代韩庆不好正面迎击那两柄雪亮的弯刀,而是用内力吸起被碧月冰刀削为两节的残剑,残剑浮起,犹如在握,一支飞向刘坤的左手弯刀,一支飞向刘坤的右手弯刀。刘坤未曾想到代韩庆竟出此奇招,故而无妨,所以两柄弯刀受到两支残剑的碰击是在所难免的了。这四件铁器相碰本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可却给了代韩庆可乘之机。代韩庆见刘坤两臂外张,即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刘坤面前,此时,刘坤再想变换刀势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两柄弯刀只适合远攻,而代韩庆却在其手端,所以刘坤一时间也变换不出重创代韩庆的招式来。代韩庆欲擒刘坤手腕,不料刘坤突发一招“飞刀断肠”。只晓得刘坤右手弯刀脱手而出,绕行半圈,竟杀到代韩庆的后侧。代韩庆哪敢怠慢,连忙向右侧身下俯。弯刀没有见血,便又落入刘坤的右手。代韩庆趁刘坤还未做好再进攻的招式,立马横扫千军如卷席,踢打刘坤的小腿。刘坤余光看得清切,想也不想,施展开轻功,一纵横一跳跃,避过了劫难。

钟玉山见代韩庆刚刚站起,似乎还未稳住脚步,立即生出了乘人之危的坏主意。代韩庆眼前一暗,果然是钟玉山浑身扑了上去。钟玉山使得依然是凤拳,代韩庆刚吃过一回亏,这下是不敢探手与其对掌了。可躲避也并非是代韩庆的性格,只见代韩庆两臂盘桓交错,发出了连消带打的招式。乍一看代韩庆两拳之间,好似风叶轮在快速的旋转,只要苍龙凤拳靠近,便叫钟玉山拳伤腕折。钟玉山从未见过这般机械而无章法的招式,所以并未放在心上,只管进攻。钟玉山小觑了代韩庆,岂料凤拳刚犯近处,已被代韩庆的拳头消打的淤肿。拳头生痛的厉害,可是众人面前,钟玉山碍于颜面,也不好意思安抚痛处,只好咬紧牙关,硬生生的挺了过去。

这些招式防身还算过得去,欲知那四位掌门都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若想凭这些所谓的招式挫败四位掌门,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连消带打毕竟耗费内力,代韩庆刚一停下,钟玉山又使出一招“苍龙摆尾”,与此同时,姜云、刘坤二人也各使冰刃而来。既要防住钟玉山的“苍龙摆尾”,又要盯住姜云的《八卦刀法》,再要看住刘坤的两柄令人心角发冷的弯刀,真让代韩庆捉襟见肘!

代韩庆眼观四路,除了注意钟玉山、姜云、刘坤的招式变化之外,他还要提防薛长烨的举动,倘若薛长烨趁其不备而发出致命一击,到时候代韩庆便再无招架之力了!代韩庆急促后退,直到退到钟玉山、姜云、刘坤三人的中心处,他突然停住步子。众人疑惑不解,皆猜不透代韩庆为何要退,就算能够猜透代韩庆退步的缘由,也猜不到代韩庆为何会退到那个位置。代韩庆赤手空拳,若是横冲直撞,只会让自己变得血肉模糊,唯一的做法,不,应该说是唯一能够逃脱,并且可以趁机反击的机会就是在这个位置上制造。

话说刘坤手中使得两柄刀叫做追风刀,前身唤作七星刀。相传东汉末年,曹操因以七星刀刺杀董卓失败,事后董卓将七星刀送于貂蝉防身。后曹操擒得吕布,将其杀害。曹操贪恋貂蝉美色,便想据为己有,不料貂蝉忠贞,以七星刀自刎,自后七星刀便不知去向。七星刀本为除暴安良之利器,后人为了瞻仰七星刀之光彩,铸造了两柄与七星刀形状极其相似的刀,由于这两柄刀舞动起来,清脆生动,冷冷犹如寒风刺骨,故而后人称之为追风刀。再说二十八星宿分东苍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四方,其中角、氏、房、心,尾、箕隶属苍龙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隶属白虎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隶属朱雀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隶属玄武七宿。而《苍龙拳》就是根据苍龙七宿改编而成的,虽然只有短短七个招式,可每一招式又能演变成另七个招式,依次轮番演变,《苍龙拳》便衍生出七七四十九个招式。不过很可惜,历代苍龙派掌门只练得角、氏、房、心四个星宿,至于另三个星宿中的招式,他们是闻所未闻。

三人同时打近,代韩庆纵身一跃,离地而起。三人眼前变空,霍地惊讶,正要变招再打,不料代韩庆从天而降,亦如醍醐灌顶,用大掌拍向三人。三人天灵盖隐隐作冷,连忙收招各自散去。代韩庆大掌拍至地面,“轰”的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想必是掌中内力倾泻而出,震得众人踉踉跄跄。

薛长烨禁不住喝彩道:“好深的内力!老朽向代大侠请教。”箭步如飞,衣襟带风,抓向代韩庆胸膛。就在薛长烨出手的那一瞬间,代韩庆的眼睛里流露出惧怕的神色,然而这种惧怕并不是因为武功不济,而是因为代韩庆突然间感觉到薛长烨身上滞带着一股强烈的杀气,这股浓厚的杀气远比宇文成都、明杨、无一身上重的多!代韩庆陷入沉思,心道:“他表面冷静、仁和,为何血液里弥漫着杀气呢?”想到此,薛长烨右手爪已然抓至胸膛。代韩庆身子一挫,薛长烨手爪无获。只见薛长烨左手爪从右臂上穿插而过,同时右手爪从左臂肘下挽回,拉至头侧。右手爪重击代韩庆的臂膀,代韩庆连忙探出左掌抵挡,岂料薛长烨手爪突变鹰嘴,啄至代韩庆掌心。代韩庆侧面迎敌,未能看清薛长烨的招式变幻,故而手掌依然。代韩庆手掌被啄,想也不想,极快缩回手掌。莫看薛长烨五指并拢,皆乃血肉手指,可那鹰嘴却几乎把代韩庆的掌心之肉夺了去!

代韩庆吃招当在情理之中,原因在于钟玉山曾以凤拳击打代韩庆掌心,那时节代韩庆脸上一阵苦色,而此情此景恰被一旁观战的薛长烨看得清切,而方才薛长烨也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代韩庆,果不其然代韩庆也中招了,想必代韩庆的死穴就在掌心。这一切都是薛长烨的猜测,到底掌心是不是代韩庆的死穴,恐怕只有代韩庆自己知道了。就在代韩庆掌心吃痛的一刹那,艳雨的琴声戛然而止。代韩庆余光看去,谁曾想那六根琴弦却断了一根。

众人都投去目光,但见艳雨手指翕动,目光颓然,对六弦琴依恋不舍。代韩庆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几乎就要从口中跳了出来。众人面面相觑,皆不知这琴弦断裂是吉是凶。姜云道:“胜负未决,焉能就此罢手?”钟玉山戏谑道:“八大高手不过如此,并不是无懈可击嘛。薛掌门,我们为何不一鼓作气啊?”薛长烨目光冷傲,道:“得罪了,代大侠!”是时,拳风、掌风、刀风呼呼作响,四位掌门汇合一处,意在四面包抄代韩庆。

八卦刀行四面风,追风捕影龙吟声。

苍龙抽丝盘如劲,掌风肆虐震山中。

飞身踢打空非空,蜻蜓点水显神功。

白发飞扬三千里,来回轮转辨西东。

历经六十多个回合,四位掌门与代韩庆打得如火如荼,不分胜负。然而七十招之外,代韩庆似有力不从心。四位掌门见代韩庆身心疲惫,立即强攻猛打起来,代韩庆飞身跃上大石,准备发出《移神斗月神功》对付四位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