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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遇见爱情

罗夫 《逆光的青春》 都市小说 2011-01-17 12:03 责任编辑: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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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斯白了休禹一眼,听见门铃还在响,就抱着球球去打开门,小狮子狗兴奋的汪汪叫了两声。狗的主人卫奶奶有点愤怒的进门:“不想让我进门哪?”身后跟着一节木头似的笔直的人。

“卫奶奶,我和休禹在看电视看得太入迷了,快坐下来,我给您倒水。”如斯拉卫老太太坐下,身后的机器人也就顺势坐在沙发上,像没有关节一样端坐在沙发上。

“如斯啊,奶奶拜托你一件事情。”老太太接过水,放在桌上,跟返老还童似的。

“嗯,您说。”如斯逗着球球。

“我要到我女儿家去住几天,你帮我照顾一下球球好不好?”老太太就跟要去参加蟠桃会似的。看来是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女儿了。如斯突然想到自己的妈来。

“好的,我也正无聊,它来了也热闹点。”如斯微笑着答应。

“哦!这是我的外孙芮刑。”老太太挎着身边的木头机器人的胳膊。

“你好!”芮刑对如斯伸出手。

“你好!”休禹抢先如斯跟芮刑握了下手。这小子看电视目不转睛的,这会子反应倒是很快。

如斯朝芮刑微笑的点了下头:“卫奶奶,这次去阿姨家就多住些日子,难得去一回,球球您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是啊,我们家公主很喜欢球球。您就放心吧!”休禹伸手摸了球球的头,惹得小狗汪汪叫了两声。

“交给如斯我最放心了,她比你这小子强千百倍。”老太太故意气他。

休禹气得俩眼睛盯着电视里XX搭档的广告看。如斯无奈的笑笑。

“如斯啊,你手机给我用一下。”卫老太太神密兮兮的趴在如斯耳边。笑的开花乱缀。

“给。”如斯把口袋里的手机摸出来递给她。

卫老太太双手在手机上掐了半天,就听见精忠报国的铃声,休禹还为电视上的。电视里明明放的是偶像剧啊,还响了一声就停了,卫老太太把手机还给如斯,接过芮刑的手机又掐了半天,这一什么知识份子啊!休禹的脸都绿了,谁认识你外孙啊,干嘛把如斯的号码要过去。

如斯倒是宠辱不惊,笑得花开花落的,见卫老太太要回去了,立马说去送送,就跟自己亲奶奶似的。电视都不看了,这什么情形啊。

“芮刑呐,如斯可是个人见人爱的孩子,懂事着呢?”又转过头去对如斯说:“我这外孙就是呆板了一点,老实可靠绝对是一棵大树。”老太太跟月老似的。这年头怎么都想做牵线搭桥的事啊,什么人都想做红娘啊。

“外婆,你说什么呢?别让人家笑话。”这么半天芮刑终于说出一句话来。

“外婆就是喜欢如斯。”老小老小倔起来可比驴都厉害,撒起娇来比小孩都厉害。

如斯和芮刑两人做个无奈的动作,相视一笑。这个世上你拿一种人最无可奈何——你爱的人。

“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吗?”芮刑坚定的眼神,似乎闪过一丝愰惚。

“我说不可以也没用不是吗?再见。”如斯笑着转身,没有拒绝也没有认同。

芮刑不易察觉的笑了,阳光而柔和,像横直竖勾突然变成了圆,原来酷酷的男子笑起来也很漂亮。只可惜如斯没有看到。其实她看到也不当作一回事,她又不是那个谁为了那个谁一笑失天下。

很快休禹便回了美国,如斯也恢复了工作,像一个长长的假期。原本觉得讨厌的同事因为分离了几天反而有些想念,难怪别人说人是种下贱的动物。有些同事还往主编的办公室送小吃,仿佛已成一种习惯。

奋玉一改往日的素脸,打扮的跟古代的阁楼小姐似的。一副贤慧淑女的派头,以前的平底鞋也安上了高跷似的根。清汤挂面的直发弄成蓬松的小包头。女人味十足,把杂志社的一捧眼珠子狠狠的吸引了一把。不知道在哪做的,脸水嫩的跟X牌果冻似的。如斯捏着她的脸问,是不是看上谁了,打扮的跟个妖怪似的。奋玉挡开如斯的手,似笑非笑的说,你不打扮都像个妖精,为了跟你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我就改变了一下风格。是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如斯指着写字楼外的街道说,你不知道刚刚下了一阵大雨,除了飞机别的都掉下来了。一脸的不可思议,虽然过了春节,但讲这样一笑话,冷不冷啊。

后来才知道有一个男士每天都来接送,风雨无阻,如斯没怎么认真的端详,但还是确定那就是个男的。也还算是雄姿英发,情人节一大早,就有个花童送了一束鲜花给奋玉,唉,有人爱真是幸福啊。如斯埋头工作,省得看见那赤红的玫瑰花心里窝火。奋玉偏偏就她面前显摆。什么年代了还送花,还是玫瑰,真俗!如斯刚说完外边又进来送花的,这什么年代了,为什么有人桃花泛滥了,有的人就无人问津啊。

四个男童抱着花一字排开站在如斯面前:“请问您是乜如斯小姐吗?”

“嗯!”如斯点点头,有点受宠若惊。一大束百合,一束刺玫瑰和红茶花,一束满天星拼玫瑰,还有一束丁香。顿时,办公室香气四溢。每束花都娇艳欲滴,苞还未全放,花瓣上还有露水,瞬间便春意盎然。

“弟弟们,你们确定是送给乜如斯小姐吗?”奋玉不平的嚷嚷,这每一束都比自己的那束红玫瑰漂亮豪华。

“没错啊!”四个书生气十足的男生一脸的惊愕。

如斯平静的接过单子签字,同事们帮忙接过花。

“公主,情人节快乐,冬生。”刘编辑拿下卡片读了一遍。

“公主,情人节快乐,休禹。”奋玉也抽出卡片。

“情人节快乐,公主,孝咸。”

“公主,情人节快乐。齐匡”如斯也抽出一张心形卡片。

“原来是那四位贵族骑士送的,女先生是不是要在他们中选一位做驸马爷啊?”王编辑把自己手里的花插在办公室的花瓶里。

“我们这位女先生眼光太高,恐怕四个贵族骑士她都看不上。”刘编辑把卡片放在如斯桌上,小心的把花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估计要拿去献给哪个女孩子了。

“他们又不是歪瓜裂枣,你就随便挑一个呗。”奋玉把脸埋进花里猛吸一口气。

“好啊!你们取笑我是吧。”如斯伸手想拉奋玉,被她逃开了。

办公室里又开始鸡飞狗跳了,主编的门嘭的打开了,众人立即定身大气都不敢出,等着唉骂。

“声音小一点,别把楼上的人给顶飞了。我办公室有点心,我从家里带来的巧克力,拿来吃吧!”主编笑的一脸春光灿烂,众人也顾不得主编平时的僵尸脸纷纷冲进去。

如斯想这老头不会梅开二度,走了桃花运了吧!摇摇头狠狠的咬了一口巧克力。

别人都风驰电掣的消失在办公室,如斯一个人悠哉悠哉的晃下来。正是夕阳斜照。从身边经过的姑娘小伙都跟吃了密一样,嘴角洋溢着幸福。如斯直直的走到齐匡的车,也没怎么在意谁在面前,一看,这人怎么这么宽哪?肯定不是齐匡,眼从黑色的线衣往上移,一张不陌生却也不熟悉的气宇轩昂的脸,紧绷的线条。

“可以请你吃顿饭吗?”芮刑依然低沉的声音,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听到的声音。

“不可以,你会放弃吗?”平静的语气,似乎隐藏不住狂乱的心跳。

“不会!”坚定的语气,坚定的眼神。

“公主,他是谁,他想做什么?”齐匡从车内出来奔跑到如斯身边,搂住她的肩。

“齐匡,你先回去,晚些我会回家。”如斯转过脸,轻声的交待齐匡。

“可是……”齐匡仍然担心。

“没事的,先回去好吗?”安静的表情,齐匡无奈的点点头。

芮刑把车开到如斯面前。替她打开车门。

齐匡目送着车的离去,站在消散的尾气里。

东方明珠旋转餐厅里,缓慢的音乐,带露的香水百合,很多对浪漫的恋人,依然是那张桌子,红烛摇曳。

平静的用餐,无声的交流,水晶杯轻轻的撞击声是唯一的交响曲。黄昏的最后一丝亮也散尽了,黑顿时迷漫了整个城市,远处的天边两颗星星像两个轮子,拖着个桔黄的月亮。像个摊在夜暮里的蛋黄,旁边溅出了两滴油星。

像恋爱很深情侣,熟悉到不需要用语言去传递信息,又像刚刚认识,举眸互视都羞红了脸。只是沉黙。没有恋人的緾绵和山盟海誓,也没有情侣的媚眼传情。烛火跳动着。从身边走过的一对情侣无意间撞了下芮刑,抱歉的说了声对不起离开了。

“很痛吗?”芮刑的一皱眉让如斯问了一句。

“没有。”像不曾发生过什么。

如斯没有做太多的猜想,被轻轻的撞一下怎么痛呢,何况是这样一个人物,撞一下就痛到皱眉也太骄嫩了吧。

上海的夜景真的很美,灯火通明,没有意外的话。

想这样就好,她不愿听到一句我喜欢你,我们怎么怎么样的话,那样会让她无所适从,她不知道怎样回答。

“再见。”如斯关上车门。

进客厅,汪军和解雨诗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如斯说我回来了。便上楼去了。汪军望着她喊,如斯啊,你汪妈妈买了你爱吃的蛋糕,下来吃一点。如斯关上门的声音回答了他。解雨诗起来端起一块蛋糕踩上楼梯。

“如斯,这是你最爱吃的蛋糕。”解雨诗把蛋糕放在桌上。

“谢谢汪妈妈。”如斯把外套挂进衣柜。

“汪妈妈,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跟谁一起呢?”如斯怕她心里有疙瘩又不好意思问放在心里难受。

“傻闺女,你都这样大了,当然有权力交朋友,而且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汪妈妈纵然有些担心但还是会相信你的。”解雨诗坐在床边,宠溺的看着她。

“汪妈妈你比我妈都要好!”如斯搂着解雨诗的脖子。

“你爸妈有你这么个女儿真有福气。你要是我的亲女儿多好!一想到你有一天会离开我们家,离开上海,我的心就揪的难受。”角雨诗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汪妈妈别难过,这里永远都是我的另一个家。”如期用小叉送一大块蛋糕进解雨诗嘴里,差点没把解雨诗呛着。

高速路上,一辆黑色跑车,急刹车靠边停了下来,冷月高高的挂在天上。芮刑捋起袖子,再慢慢的捋起线衣的袖子。一块贴在臂上的沙布已经湛出了血。芮刑摇下车窗点了根烟吸了几口,重重的靠在椅背上。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刑队,你的伤还好吧?”一个女性的声音,略微的嘶哑。

“没事,早些休息吧。”芮刑猛的吸一口烟,缓缓的吐出烟雾。

“我现在在你家楼下!”执着的声音传来。

“我现在不在家,好了,再见。”扔掉手上的烟蒂,不容质疑的断了通话。

芮刑眯着眼,回过神来,大概过去了半小时。掏出手机拨通了如斯的号码,听筒中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请用短信呼服务,他将在开机后收到您此次的……”收了线,芮刑自嘲的笑笑,每天都准时关机,好有原则的人。某电台的主持人甜美的声音充在车里:“今夜你的手机会谁开着呢?……”起动引擎,狠狠的一踩油门,离弦的箭一样咆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