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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生日的惊喜

罗夫 《逆光的青春》 都市小说 2011-01-18 14:13 责任编辑:苟延残喘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0065 · CHAPTER-00038674

如斯二十二岁的生日,只有这年的生日聚会上没有父母,不过并不影响聚会的气氛,汪军偏要如斯把朋友请家里来。如斯在这个城市没什么朋友,就奋玉和几个同事,休禹从美国赶了回来,左森和装如也从台湾过来,如斯的面子可比王母娘娘还要大,众仙云集。三月的温度还不算很高,冬生给如斯带来一套白色的礼服,能把贴身的保暖内衣完全隐藏起来,公主袖突出如斯漂亮的肩,若隐若现,锁骨前吊着一颗光茫四射的白钻。纤细的脚上穿一双白色小靴,浪涛一样的长发垂在背上。

精雕细琢的玉颜,花开的笑,荡漾着西湖的水面,汹涌着杭州湾的海水。

生日快乐的音乐填满了这座房子的每一个角落,盘旋。

“如斯姐姐,生日快乐!”装如好像长大了很多。小腹微微凸起。

“装如,你能来我太高兴了。”如斯把装如按在沙发上不让她站着。

“装如,恭喜你快要当妈妈了。”冬生给装如端来一杯温饮料。

“谢谢你,冬生。”眼里朦上一层雾气。

汪军刚把插好蜡烛的蛋糕推出来,一群人就全围上来。准备分享如斯的生日蛋糕了。

“公主,快许愿!”齐匡等不及了。最先唱起了生日歌……

当如斯握住手做祈祷的姿势,轻轻闭上眼睛的时候,周围的人也立刻没了声响,静悄悄的!如斯刚睁开眼睛,威壬从外面冲了进来:“我要跟妈咪一起吹蜡烛!”把在坐都惊呆了,特别是左森,装如和奋玉几人差点没歇菜了。随后浩浩荡荡的进来一群人。齐伯伯齐伯母,威壬的爷爷,孝咸的父母……整个一夕阳红俱乐部。

“如斯,你有这么大一儿子?”奋玉一下子炸了。下巴估计是脱臼了。

齐匡就给解释了一遍,是这么回事,这么这么回事。费了好半天的劲。

如斯长哮一声停,还就把一群人给唬住了,托着威壬躲楼上,怎么着就是不开门。

最后没想到这么多的人,餐桌是盛不下了,就开车去酒店,游行似的,一个车队。把酒店接待员吓的。整这么大排场,上海有名的角差不多都齐了,整个酒店的传菜员都战战兢兢的,怕一个侍候不好自己就成无业游民。

解雨诗把一堆礼物送如斯房间,威壬睡的跟小猪似的。

像一个噪杂的梦,唯一证明它不是梦的就是这些礼物了。如斯扑进解雨诗怀里,每年过完吵闹的生日,她都会扑进母亲怀里缓和一下心情。刚刚那样喧闹,而现在又如此静,静的耳朵旁边全是嗡嗡的声音。

休禹帮如斯折着礼物,她虽然无所谓里面装的是什么,却又不想辜负这些人的好意。威壬的爷爷,那个法国的男人,送了自己一套香水,经典的瓶了,经典的香味,淡淡的却又持久绵长,幽兰般的缭绕。如斯把它们放回盒子里藏到抽屉深处。

“每一件礼物都价值不菲。公主怎么会没什么反应啊!”休禹把首饰放进抽屉,数码产品和化装品分别放在如斯平时放的位置。

“再怎么价值不菲,都没有你和汪爸爸、汪妈妈对我的爱来的珍贵。”如斯平静的坐在藤椅上看着休禹忙碌。

电话铃声,如斯按下接听键,像不经意间,手机早就拿在手里,走到阳台。

“如斯,你下楼,我在门口。”芮刑看到如斯站在二楼的阳台上。

“……”挂上电话,如斯又匆匆的打开门出去。

昏黄的院灯下,芮刑铁一样坚挺的站着,有一圈孤独盈弱的荧光。

“生日收到迟到的礼物不好,所以我赶过来了。”芮刑坚定的语掩不住疲倦的黑眼圈。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如斯惊愕的问。

“外婆告诉我的,生日快乐。”芮刑裂开嘴笑了,露出好看的牙齿。

“公主,你们快进来,别着凉了。”休禹站在楼上喊了一声。

“你很喜欢白色。”芮刑坐在沙发上。

“说不上很喜欢,只是习惯了。”如斯喝了一口休禹送来的豆奶。

“这样啊!”芮刑锐利的目光落在威壬的脸上,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目光:“威壬也回来了。”

“你知道他?”如斯平静的望着芮刑。

“可能因为在意你,就很容易知道你身边的事吧!”芮刑喝了一口咖啡,没有加糖,浓浓的苦,却在咽下时觉出一丝甜意。

“……”

“这个送给你。”芮刑把一个小小的粉色丝绒盒子递到如斯面前。

“是什么?”如斯轻轻的问。

“打开看看。”芮刑微笑着吞下一口咖啡。

如斯轻轻的打开盒子,躺在里面的是一朵漂亮的粉色花朵。开的正好。每一片花瓣都饱满丰润。小小的花朵不大却层次分明,蕾丝叠成,固定在扣卡上。

“好漂亮。”如斯用指腹扶过花瓣。左脸上一个浅浅的酒窝。

在珠宝钻石中可能一粒钮扣更能吸引人的目光。人的眼睛都会在第一时间分辩出与众不同的东西。如斯躺在床上,把手里的小盒放到床边的小柜上。

没有甜言蜜语,波澜不惊的像一条直线,你看不到有任何起优的迹像,却又让人无法平静。

相聚与分离似乎是相辅相成的,分离带来了相遇,相聚又预示着离别。如斯坐在空空的客厅里,只有女佣在厨房帮他们准备宵夜,电视的声音开的很大声。

天气暖的很快,如斯脱下了有发热功能的内衣。这样一套衣服竟然让冬天无形的过去了。

对生活没有太多的激情,像是经历青春后的平静,无欲无求。恍惚间,如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像一个不服老的老人终于查觉有斑白的头发,惶恐不安起来。

上海的道路两旁,树全换上了绿装,上班下班时,没有去留意树叶是什么时候长这么大的,仿佛昨天还没有发牙,一夜间就绿了,茂盛了。

春天似乎还没有张显所有的美丽,夏天就抢着时间来了。街上的行人都换上了轻薄的裙子,婀娜的摇曳招摇过市,青春是资本,疯狂的资本,可以任你坦胸露背,张扬跋扈。而上海就是个青春展现的平台,每条街都花红柳绿,纸醉金迷。如斯望着眼前走过的一名妇女,膀大腰圆的,穿一件大红手绣吊带,露脐牛仔七分裤,脸抹的花花绿绿,一个沙宣小包头发,扭着身子从面前过去了,波涛汹涌的跟暴风雨的海面似的,至于吗?低头看看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就一棕子。难怪那大妈走过去还哼了一声,蔑视一只麻雀似的。

雨,肆无忌惮的下过一阵,太阳就挂在了天上,方塔园的气息与外面全然不同,它的古老,幽静让人神清气爽,满眼的绿。叫不出的植物不知存活了多少年,见证了多少人在这块地上的成功或衰落。如斯走在临湖的小道上,孝咸拿着相机直按确定。

“公主,你真不像恋爱的女生。”冬生撒下一撮鱼食。

“恋爱中的人又是什么样了。”如斯撑着栏杆,望向冬生。

“没有这么平静。或温柔或激动。总之不像你这样的平静。”冬生躲开如斯的直视,接着喂鱼。

“我不认为爱情是生命的全部,那样生活就会很可怕,亲情,友谊这些都是一样的东西,没有什么东西是单一存在的,爱情固然重要,却也不是全部。”雨后的天空架起一道彩虹,如斯咪起眼睛望向太阳。几个人看向她,逆光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