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遇见芮刑
想要开心真难,想让别人开心也难。
“公主,出去玩吧!”休禹献殷勤的趴在如斯耳边。
“不去!”波澜不惊的跟神仙似的,把台号从0按到50多,眼根本就没朝电视望上一眼。
“赏个脸嘛!”休禹俩眼睛都笑成一条线了,就不信打动不了你。
“不赏!”又把抬号从50多按到0,就差没把按键抠出来,还指着里面的残骸说活该。
“去嘛,同学聚会,陪我去嘛!”死皮赖脸的哀求,就差没下跪了,怀疑这女的不会到XX期了吧!
“不去!”坚定的选好频道认认真的歪着头看电视。
“你知道,我很受欢迎的,有好多女孩非我不嫁的,你就当做做好事,让她们放弃吧!求你了。”搂着如斯的脖子,这招怎么看怎么像威壬用的呀。
“不去!”
“去吧!”什么时候冬生和齐匡推着孝咸站在眼前。鬼魅似的,大过年的吓死人多不吉利。
“我换衣服!”平静的扔下遥控器。
“耶!”四个人做个肚利的手势,真难请,还好今天阳光好不然抬都抬不动。
哪里有个女的,整个包间里都是男的,除了那盆叫不出名子的绿色植物看不出男女外,其它的确定都是公的没错,如斯自己除外。冬生指着身边的男的说,公主这是我的好朋友韩玮,金领呀!休禹比划着身边的英俊小生说,这位不得了,书呆子,孟子寒嗜书如命呢?估计你的书他都收藏的。这个男生刚想站起来酸一番,齐匡指着对面的说,公主,这位是我的哥们,绝对的白马王子,高尔夫王子,蓝球王子……求你们了别在王子了,再王下去,额头就长出记号了。孝咸崇拜的望着身边高大魁梧的男性,坐着看不出高大不高大,反正粗实。这要一棵树估计值个好几百块。
众人跟如斯打完招乎,如斯觉得这哪是同学聚会,这简直就一出变相的相亲,看这群人恨不得把如斯给生吞活剥了。
“请问乜小姐家是哪里的?”
“江苏。”
“都说江苏出美女,果不其然。”
“乜小姐平时都做什么?”
“看看书。”
“怪不得,有这样出尘端庄的气质。”
“乜小姐平时喜欢吃什么?”
“……?”
这简直就是问答考试,什么跟什么呀?
“请问乜小姐对我的感觉怎么样?”
茶都添了好几遍水了,如斯平静的说:“对不起各位仁兄,晚饭时间快到了,本公主不喜欢跟陌生人一起吃饭。”面带微笑,不温不火,从容的走出雅间。估计这时候里面的人个个呆若木鸡。如斯狡谐的一笑,大步的出了这雅致的茶庄。拦了辆出租扬长而去。回头透过玻璃冬生和休禹站在公路上看不见表情。阳光偏心的把街道分成阴阳两面。
一个人来到东方明珠旋转餐厅,点了杯红酒,和一份甜点,享受着这里的浪漫与奢华。抬眼可以透过玻璃窗看上海的繁华。望着桌上的一枝玫瑰,妖娆美丽,回味着一件刻骨铭心的事情。爱情是多么虚幻缥缈的东西,一生一世是多么美好而不可触摸的幸福,婚姻,多么安定而温馨的词语,于自己可望而不可及。抿一口甘醇的红酒,猜想着这里的善男信女是不是都沐浴着浪漫的爱情。咽一口温润的甜点,倒嚼着那件痛心刻骨的往事。
纵然自己有多么的骄傲,也无法抹去不洁的过往,即使自己万般的美好,也擦不掉那污浊的一个符号。柔美的音乐纵容着这里的爱情火花。唯美得像一个仙境。如斯想停的久一点,这样就能多吸收一点爱和被爱的分子。
“这位小姐,我可以坐下吧?”一个很有磁力的声音。
“对不起,别的地方有空位。”抬起头看到一双正直的眼睛,那种神彩似乎有蹑人的威力。如斯平静的低下头,她觉得这是一双能让人觉得自己犯错误的眼睛。
“我不会打扰太久。”低低的嗓音,却有一种吸引力。
默认的点点头,这个人比自己大几岁却沉稳的让人害怕。
“我看你一个人坐很长时间了。”招来服务员点一杯白兰地。
见他用手圈住杯子一会然后放开轻轻的晃动了一下透明的液体。一个很懂酒的人。
“有的时候发呆也是一种享受,在新年里一个人跑来发呆,怕不是享孤单的吧?”见她不理会,便说一句冷笑话,像自嘲也像嘲笑别人。
“不然你以为这里会发生命案,在这里蹲守吗?”如莲般浅浅一笑,对方错愕了一下。如斯将一小块蛋糕送进口中。
“好犀利的目光,这是我的证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放在桌上推到如斯面前。
芮刑,江苏南京X公安厅X专案组,队长。
如斯平静的抬头,唇角开一朵小小的莲花:“这里不会有疑犯想作案吧?”
“我是来上海看我外婆,到这里来坐坐而已。”芮刑面无表情的押一口白兰地。没把如斯的嘲笑当一回事。
夜暮里,盛开着此起彼伏的烟火。似乎只有这烟火能证明这是个春节而不是星期天。如斯平静的咽下一口甜点,一块小小的蛋糕已悄无声息的陪她渡过一段白天与黑夜的过渡时光。
相对无语,他不懂自己为何要打扰这位看上去有点忧郁的女生。她不懂自己一反常态的去答理一个乱套近乎的人。似乎对方都没有因为自己坐对面而觉得自己并不孤独。仍然是沉默,眼神缥缈阔散。夜色深了,如斯收回神游的思想。
“太晚了,再见。”没有太多的动作抓起包站起来。
“再见!”语气生硬的如雕塑,像他的脸一样的线条紧绷。
这样一个人,任何时间都这样的冷酷吗?平常这样的漠然何况是办公时间,真不会享受生活,摇摇头坐进出租车,一面之缘的人不至于想的太多。
四个犯罪嫌疑人聚在客厅里,都是一脸焦急的神态,休禹推了下冬生示意人开口说话。
“公主,你手机没电了吗,都打不通?”冬生勉强挤出一丝笑。
“晚饭吃过了没有,我给你煮汤圆去。”休禹生怕如斯给他一巴掌赶紧躲厨房去了。
左眼都不去看谁一眼,怕控制不住从眼里透出的杀气把谁给毙了,大过年的不吉利,径自的上楼去了,看出她脸上的表情也猜不出她的心情,可能是恶劣至极吧,只听嘭的一声门响。
孝咸朝冬生吐了吐舌头,冬生把他从轮椅上硬拉起来,小心的扶上楼。他心里想或许看在孝咸是伤兵的份上原谅他们呢,唉!无商不奸啊,敲了半天门连个声音都没有,冬生猜这下完了,公主该不会又要他们几个跪几个小时吧?齐匡端上来一杯豆奶,俩人做了个无耐的表情跟霜打的茄似的。休禹也上来了端着一个原木拖盘,里面有五碗汤圆。一看三人杵门口跟电线杆子一样就问你们怎么不进去中,冬生说她不开门。委屈的跟童养媳似的。休禹认真的说了一件事情,公主从来不锁门的。
孝咸是支持不了了,扭动了门把手冬生顺势扶他进去坐在藤椅上:“公主,休禹煮了你最喜欢的芝麻汤圆。吃一点吧!”
如斯的房间有一套奶油白的布艺沙发,休禹把拖盘放在玻璃几上,端一碗给坐在梳装台上的如斯。
“怎么都聚到我房里来了,这个聚会叫什么名子?”如斯接过碗不温不火,听不出有怒意,但也不是玩笑。
“我们本来是好意,怕你拒绝,所以才骗你说是同学聚会的。”冬生实在忍不住了,当没事发生他做不到。
“就是……你就别生气了。”休禹一边吃着汤圆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我没有生气,只是不理解,我老吗?我丑吗?我残废吗?还是怎么?为什么要弄这么一出相亲聚会?”有些激动的语气,如斯重重的咬开一颗汤圆,芝麻馅流出来在勺子里越积越多。
“公主怎么会老呢!公主还是花季雨季的大好年华。”齐匡一本正经的抢白,差点被呛到。
“是啊,公主是世上最美的女生,瞎了眼的人也不会觉得你丑。”孝咸眼里流光溢彩,好像自己以前是瞎的。多亏如斯的美丽让他恢复了视力。
“对呀,对呀,公主不仅美丽而且特美好。就不要贬但低自己了。”冬生一边吃汤圆一边张牙舞爪,龇牙咧嘴的嚼着口中的汤圆,估计是汤圆太烫了。还好他吃的是肉馅的如果是豆沙馅或芝麻馅还不从嘴里流出来了。
“那以你们说的条件还需要相亲吗?”如斯把又一颗汤圆咬开一个小口吸了一下甜甜的芝麻馅。
“不需要!”几个人同时回答,完了几个人相互看看停下吃东西的动作,可怜的冬生嘴里还有一个汤圆没来得及咽下咬在嘴里动也不敢动。
“那你们以后还做这样的蠢事吗?”抬起犀利的双眸,四个唯诺的点点头。
如斯把眼神放柔和些:“给我介绍的那几个还没你们一半让人看的顺眼呢,要再想给我介绍男朋友,得找一个比你们自己优秀的,别整一批青蛙充王子。”
“原来你喜欢我们中的,那随你挑。”冬生见如斯原谅了他们赶紧吞下汤圆,一拍胸脯,就跟自家种的庄稼让人给看上一样,特豪迈。
“公主,那你是看上冬生还是休禹或者是齐匡呀?”孝咸哈哈的吞着小汤圆就跟问你要苹果桔子香樵一种感觉。
“你们当我是招亲呢。”如斯把碗放在拖盘里。
休禹似乎是饿了一年的人捞出如斯碗里的几颗汤圆放自己碗中,张开五个爪子盖住碗,怕别人抢一般:“我可不敢娶你,在我心里你就像神一样,我不敢亵渎神灵。”说的是模是样的,好像娶了如斯就要把她当神供起来一样。其他三个人认同的点点头。
“枉我一世英明,今天被四个男生同时拒绝。我枉为女人。我去也。每在这个时候别忘记给我供上一碗芝麻汤圆……”学戏剧中的花旦甩袖赴阳台。
“公主!你可不能做傻事啊,大过年的别想不开啊!”四个人上去。撒丫子的乱叫,还好这房间隔音好,不然邻居还以为这家出人命了。
“在很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在等待着我的出现慰藉他的灵魂,我怕他等不到我就白了头发。”如斯纵躺在床上左边是冬生、孝咸,右边是齐匡、休禹。
“好美的句子,爱情的解释是一个人的出生等待与另一个人的相遇。”休禹发挥了浪漫的想象力。
五个人的眼睛不同的神彩,却闪耀着相同的憧憬。或许除了事业,爱情更让人心驰神往。对于如斯他们来说爱情是很奢侈的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宁愿终生只奢侈一次,也不愿在诸多的不合适中身心疲备。因为爱情有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会在遇到某些物质时变成毒药或深或浅的让人痛苦。
如斯:
那天,休禹说自从左森和装如结婚后你似乎有了些忧伤。他说他好心疼,他不愿意见你忧伤,我们也是。或许你对左森有过一些依靠也可能有过一引起爱慕。但你生生的忍住了,生生的掐灭了,自己躲起来一个人痛,一个疗伤,一个愈合。其实我们也心疼你,像心疼一个妹妹,你却一直扮着我们姐姐的角色,照顾我们,影响我们,像一片光明。
你把自己的弱隐藏起来。我们好想给找一个依靠,找一颗能够长期陪伴太阳的星,其实我们错了,你的坚强并不是你的伪装,你本来就这样坚强、博爱。
我好想你柔弱一些,让我们来照顾你,爱护你。好想你像普通的女生一样,让我们把你宠的娇纵任性。
但是一但我们遇到问题还是习惯依赖你。好像你会用太阳一样的光和热能化解我们遇到的所有问题。
孝咸写了一整本日记,每篇都关与你,你的眼神你的动作,你的语言。
冬生用你的尺寸做了好多大意白色的衣服,不同的款式花样,恨不得给你做一款绝无仅有的嫁衣。
休禹有一本画册,厚厚的一本,数不出有多少张,每页上都是你的笑,笑的好开心笑得好灿烂,看海的,看书的,写字的,包饺子的,煮豆奶的,有日出的有日落的……好像就这样的画了一生的你。
我无意间的看见他扶摸着脖子上的那把小小的钥匙,可能他经常会那样扶摸着发呆吧。
而我只珍藏着一张照片,你的左脸皮肤起了一层痂,小威壬坐在你的膝上,那时的你让我觉得好想亲近,好想保护好想陪你一起老。你哪都去不了,只有每天等威壬放学等我们下班。然后烧我们喜欢吃的菜,包我们喜欢吃的饺子。
好多好多,关于你和我们的设想。仅乎没有结婚,没有分离也没有不美好!要真的能那样多好,没有爱情,没有所谓的男女之间的那种爱情。
可能因为不舍,因为不愿意破坏现在的这些东西而做那样多的设想吧,但终究只能设想,你说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人在等待你的出现,我想是的,总有王子在等待他的公主出现,可能他等的不奈烦了已经踏上寻找你的路途了。
齐匡
X年X月X日
平淡无奇的过了几日,烟花爆烛,昙花一现的在夜空里绽放,消失。
如斯和休禹认真的看着电视,原本觉得十分无聊的电视剧,因为时间多而变得精彩起来。门铃响着,如斯对休禹说你去开门,休禹说你去。如斯瞪了他一眼,敢跟我叫板了,把他从沙发上推出去。休禹眼睛盯在电视上,手摸着锁把门打开。白色的长毛狗就从打开的缝里钻了进来,跟离弦的箭似的冲到如斯脚边。也不知道这什么牌子的狗,长的跟狮子似的,头圆的像个鸡蛋,如斯把小狗抱在怀里:“球球,你怎么来了,奶奶呢?”休禹光顾着看电视就把门开一条缝狗进来人还没进来呢,就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