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岁月17包夜的日子
送了兄弟们走后,学校空荡荡寂寥,公寓亦无人,1月24张顺和我两人收拾好行李穿过雪白的一切朝店里进发,跟主管打过招呼了,包可以放在店内,但是没有我们的住宿。两人一合计:反正只是在这里七天,干脆七天在网吧度过得了!我身上已是空空袋,张顺也仅有那几十块钱。
当天晚上两个无处可住的人去了网吧通宵,资金的问题只好两个人一台机子,张顺本来就不怎么会上网,于是电脑由我来控制,两个人享用一台机子确实有限制,第一天晚上,我向张顺推荐了前段时间看过的《第一滴血》,总共四部。再次温习这套电影,结合现在的处境,RANBO那独一无二的执着精神,坚韧不拔的毅力更是深深触动了我,我决定这几天自己也要靠这种精神支撑下去,张顺也像找到信仰一样地崇尚那个角色,以至于日后的谈话中他总是扯出来说两句才能显出自己的见闻,哎,你说你知道它还不得感谢我嘛!
一整夜4部电影看完也快到天明了,剩下点时间我又教张顺玩了QQ空间,这个可把他弄上瘾了,以后每次上网他都报怨自己的空间太难看让我帮他搞一搞,我只是一句“那东西其实没啥意思”,进我空间的朋友都知道,我连自己的都弄不好看哪有本事帮他人搞,丢不起那人啊!(垃圾们:一个烂猪头帮人搞空间那还不得又多出一个猪来!猪头:我说兄弟,不要这样好不好,看到哥哥真正面目的哪一个不是“花看花开,人见人爱,恐龙也变乖”的典型啊!额,谁扔的啥?粘忽忽的!别别,我意思是说:花见花败,人见人踹,车过爆胎,风流剃头,恶人一派,美女见了变老太的典型。妈的,满意了吧!)
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多下机,九点多开工,下午两点多休息,五点吃饭上班,这中间的时间就是我们睡觉的黄金时段。晚上十点下班,两人一起走向网吧!龙江“雨霖铃网吧”就是我们的目的地,听说这里办会员充50送40,我们每天十块还能顶九天呢,更何况还剩下七天,一个三岔路口顶端的小区门左侧上二楼便是雨霖铃,办好会员两个人坐在了一起共赏银幕,哎,不知道那时究竟会招来多少鄙视的目光啊!习惯就好,哈哈
只听两个徐州老土话在网吧里不停地响起“顺前,鬼片鬼片,提神的。”“还不如黄片提神来。国内的还是国外的?”“别把我带坏了。先看国内的。”“O他妈的K,找林正英的看看吧!”“好好,《尸家重地》?好好就他了!”……这不协调的声音出自我们两个。就这样一整夜的鬼片看得那叫一个爽啊!伴随着一晚的侉子音,不知道周围的人是什么感受!就算是看鬼片也抵挡不住睡意,对两个“穷苦人”来说,睡一夜就等于浪费了一夜的钱,舍不得啊!于是我提议玩泡泡堂,张顺是一玩就上瘾,每次和我对干还都是输,嘴里大言不惭地直说:再来一把,我肯定赢,刚才都是失误。我看他输的挺可怜,就玩起了怪兽模式,两个人一起打怪,每次他都先死,弄不巧的时候还把我连累死了……“我日,这小虫子发疯了?跑这么快干吗,又拱死了。”“技术真狗屎,你看你放的泡泡把我堵死个舅揍里啦!”“没实力怨谁艾?”“我死了你也跑不了,赶快死了算了,呦呦,还能撑会啊!”“还能赢来!我日,咋弄里?”“哈哈,夹死了吧!”……快乐的我们在快乐的欢笑中度过了一夜又一夜,每天的睡眠就那两三个小时,我想我得感谢史泰龙,RANBO成了我们的精神支柱,他可以如此坚韧地挺过去,我们深信自己也可以。
到第五夜的时候,终于看完了认为比较好的鬼片,泡泡堂也就坚持了几个小时,张顺趴在旁边做梦去了。我想他真的该休息一下了,毕竟通宵上网在他以往是很少的,这次坚持够久了。于是我一个玩泡泡堂,精神萎靡手指僵硬,我也找不到手感,下了游戏登了QQ,无意间脑中闪过一个QQ号码,就是这个号,查找了下加上,果然是她,而且还在线,于是点了视频,是她,留了长发,显得比几年前妖艳成熟了许多,依然能看到当年不羁的影子,我为突然间记得这个QQ而兴奋,已经4年了,那个通讯薄早成粪土。这个偶然让我知道了她也在N城,我想她是在哪个地方拍电影录歌曲吧(这是我想的最好的处境,具体干什么我没问)。但是聊了几句后,我已感到物是人非,没了心动,没了激动,问了些无关痛痒的话后关了视频,此时已是天亮,我回忆这次聊天,似近若远,毋自发笑,原来年少时的感情全是天真和冲动,就让这天真的想法被大雪埋藏吧!删了那个QQ,点燃一支烟,那些纯真年代像烟一样消逝不见,就像它曾存在过一样。找到郑智化的《年轻时代》,听着轻快的曲调看向白色的一切,推了推张顺:“醒了醒了,该上班了。”“我滴个乖,能快天明了?”“要不你再睡会?”“好了,下机,我想过了,晚上看周星驰的电影吧,搞笑,绝对提神…”…“睡觉也能想到这?厉害。”…
大雪已经占领了整个城市,及膝的深度使得公路上不再拥挤,偶尔的几辆公交车上也是寥寥几人,这个上千万人口的城市竟显得空荡荡了,因为店里的生意一样潇条,尽管如此,工作绝不能含糊,地板玻璃桌椅餐具还是要做到位。
包夜让我们脸上有了几个红色豆豆,在苍白的脸上异常明显,有一星期没洗澡了,身上被电脑辐射得有点油腻,开始发痒,这依然改变不了继续通宵的事实。周星驰的电影看了个遍,我们也成了电影的附属品,为那些滑稽的场面开怀、悲伤的情景动容。张顺是上瘾了,上瘾是疯狂的,可是再疯狂的劲头也不能让他趴在桌上的头抬起来,可见疲劳的威力不一般。
玩过泡泡堂,张又睡着了,我依旧登上QQ,这时看到阿龙在线,好久没见到高中兄弟们了,打个招呼,良久得到回复:不是本人。原来是他女朋友上的,我有些失望,真怀念高中的打球时光,阿龙是高三开始打球的,虽然技术不算很好,但激情似火,我们成了朋友、兄弟,毕业后各奔东西,打算通过QQ有点微弱的联系,可从来没遇到过。他女友知道我,是他告诉她的,就像我很多朋友现在的女朋友都听说过我这号人,这代表着兄弟们没有将我遗忘,我很满足。从她的回答中我才知道阿龙在复读。MONKEY,高波,大军,晨,甚至冈日,小红,赛赛那些朋友又在哪?都还依然为篮球疯狂的吗?我的篮球还在继续,你们呢?过年回去时还有人和我站在同一条线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