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画 烈酒与毒花
一个男人淡淡的站在二刀流的面前,
黑衣,他的声音很冷淡。
“离开新晴县。”
“为什么?”
“我只能说到这里。”
二刀流说道:“朋友来了为什么不亮亮相呢?”
黑衣人说道:“到了亮相的时候自然会亮相。”
一闪,黑衣人便消失。
他很奇怪,这个人为什么要说这话?
不知道,这几日很多的事,都非常的奇怪,按道理说不应当有这么多的剑客集中在这里。
然后却依然是有了,为什么?
看似平静的背后,似乎有一种东西在酝酿着。
是什么呢?不知道。
还有一个人,水无痕,去华山的水无痕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呢?
竹海一个男人的的声音:
“月沉疏影照婵娟,漫天桂香寒。
天意不在天涯老,花溪一笑理红妆。
烟笛一支谁横出,不与梨花同样。
去与花城小宴,为雪清歌霓裳。
鹊报寒枝且不管,懒问人间风月,箫剑向徜徉。”
二刀流笑道:“心不净,冷观世间风月,可在红尘外?
看人世,几度苍桑,笑纵天涯谁识我,茫茫一线归帆。”
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孤舟小泊红尘岸,何必问人世风月?”
二刀流说道:“懒问人间风月!可笑!”
浪子哈哈大笑道:“别来无恙。二刀依旧如此孤傲。”
一个女人问浪子说道:“他说你可笑,你为什么不生气呢?”
“有一个人在笑话你,而不是看你的笑话,那应当算是幸福!”浪子说道。
“为什么?”这个女人问道。
“因为他是你的朋友。”浪子说道。
你的敌人,决不会当着你的面笑话,因为敌人的刀只要一出手,哪么肯定就会是致命的,真正敢笑话的人是你的朋友,因为他告诉了你的缺陷。
“为什么不进来,坐下来喝一杯呢?”浪子问道。
二刀流说道:“我来这里只是想看看你的伤有没有好,现在看起来没事,我就可以离开了。”
浪子笑道:“不会这么简单吧!”
说完话的空间。浪子已把二人让了进去!
二刀流说道:“有些事,明明就是哪么简单,你却想的太复杂。”
“有些事明明是太复杂,你却想的太简单了!”
“好好养着伤,别太着急啊。养好伤就是功劳。”二刀流微微的一笑说道。
“养伤的日子不好过。”
“养伤的日子要好好斟酌,然后反复推敲你的刀法。”二刀流说道。
“那里来的心思练刀法。”
天山晴雪没有理她,而是说道:“出刀的时候,别都像一个人的心思才好,否则被对手看穿了,会有人看你的笑话的。”
浪子问道:“那要怎样练?”
“比如,苦瓜大师就很见性情嘛,一个人躲山洞里练妖刀,你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不是练剑吗,怎么改行练刀了?再说我也老了。”
“你还年轻,可以好好练的。”
浪子转过头问二刀道:“有没有容易些的刀谱练练啊?”
“刀谱这里一大把,上那找容易的给你练呀,你还是练难的吧,像我哪样不停的拨刀,才能成为高手。”二刀流回答道。
天山晴雪:“我相信你一定能练出最难的刀谱。”
“我相信你,一直练到你吐血。”二刀流笑道。
“实力不够,练不下去。”浪子笑道。
“练不下去,那你就只有等着人追杀你。”
“不会吧,不会我不练刀就有人追杀我。”
“你别着急就是了,在江湖上混,追杀你的仇家实在太多了。”二刀流说道。
“可以休息下,换换脑筋,刀法,是不可以粗糙的。”天山晴雪停了一下说道:“要很精细的,否则你还没到江湖上混就被人砍了。”
“你的意见就是练到吐血。”
天山晴雪说道:“要不然,不如不练了!”
“我也知道啊,不过也超级难练了。”浪子叹了口气回答道。
天山晴雪说道:“我相信你能练到最精妙的刀法。”
二刀流说道:“不说刀法了,养好了伤,你慢慢吐血练吧。”
浪子转过头问二刀道:“还没说你来有什么事呢?”
二刀流说道:“最近新晴县又集了不少剑客,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浪子说道:“最近一直没出去,躲在这里养伤了。不过有一个叫枫舞秋魂的人来挑战白马。”
“什么时候?”
“昨天!”
二刀流嗯了一下。“三天之后,清风亭外。你认为白马有必胜的把握吗?”
“以白马的实力,应当会有的。”
“我看未必。”
“为什么?”
“因为对方是有备而来。”
停了一下浪子说道:“看来你们在此地不宜久留了。”
天山晴雪问道:“为什么?”
“连枫舞秋魂都可以找到我们,还有会有哪个仇家找不到呢?”
“这个是真要反复的推敲了。”天山晴雪说道
浪子说道:“看来是要搬家了。”
“要不跟我去长白山,也可以啊!”
“那里也太冷了吧。”二刀流说道,“再说了,为什么要去长白山呢?”
“也是!看来是死也要死在这里了。”浪子吧了一口气说道。
“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找到这个幕后的人物。”二刀流说道。
“你来就知道没好事,上次折腾进去差点命都丢了,还去啊。这回看来真是别想活了。”浪子吼道。然而他的吼叫是无力的。
“你现在是武功大进啊。”
“这个江湖无论你的武功如何,真正能杀你的东西不一定是武功。”
“哪会是什么?”
“烈酒最香,毒花最美。”天山晴雪笑道。
“那么就不要去幻想着后面的主谋,是么?”浪子问道
“在江湖上你可以不去想,也可以不用去想,当然也可以逃避。但问题是,你却已经在江湖。”
浪子说道:“看来我是真的没得选择了。因为我从来都不去幻想。”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所以浪子就只能是活在江湖。”天山晴雪笑道。
“浪子是不知不觉的江湖。”浪子回答道。
天山晴雪:“人生无非恩与怨,是非都因迷与痴!”
“最懂得欣赏美的人是不幸的人。与恩怨,与迷痴无关。”二刀流说道。
天山晴雪没有再说这个问题,而是说道:“逃避有逃避的好处。”
“可终究你是逃避不掉。”二刀流说道。
“我只是不想杀人,但我从来不怕江湖!”浪子说道
天山晴雪:“是吗?为何不怕啊?
“江湖就像是更大的刀谱。”浪子回答道。
——更大就会是无穷大,
——无穷大就是看不见,
——看不见就会不知不觉!
人生何尝不是这样。很远的东西往往令你不敢去想,你所想要做的就是去做,而不是去想,目标那怕再远,把眼前所能做的事情作好,无须去想哪些远得都有些发虚的目标,也无需去等待。
所以在不知道不觉中努力,才是最有力量的事情。
伟大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他够平凡。
香水是湖泊,像湖泊一样的香水便可以像月亮一样轻柔,像兰花一样的清幽而安静。
离开花溪的二刀流。没有从原来的路返回晚晴馆。
和风,和风吹动细水。印在如画的秋天里,二刀流懒洋洋的进入茶馆。
一个不大的茶馆,
茶馆的对面有一个很大的养鸡场,如果连着一个山峰,那这个山峰下都可以看到鸡,而绝对看不到山,所以别想着群山。
一个高个子在里面喝着茶,一个瘦子走了出去。
进来的二刀流一看,说道:“这不是小猪吗?”
小猪一愣,好半天才说道:“原来是二刀流大侠啊?”
“好久不见呀。”
“是阿,上次和二刀大侠一别,快有半年了吧。”
二刀流感叹道:“这江湖真小,想不到在这里又能碰到你了。”
“是阿,若非哪日二刀大侠放过的小的们,今日差不多也见不到二刀大侠了。”
“现在做什么营生啊?还劫道吗?”
蒙爷照顾,小的现在不劫道了,改行养鸡了
这时一个声音叫道:“小猪,快点。”
“来了,就来了。”然后他转过头对二刀流说道:“爷,您在这里慢用茶。”
二刀流说道:“这么快就要走了啊?”
小猪说道:“爷,您不知道,我们现在是‘日理万鸡’啊。”
“对面的鸡场是你们开的?”
乃虎的声音再次崔促道:“小猪,搞快点。”
小猪一拱手说道:“是啊,二刀大侠,你在这里慢坐,我们先去了。”
“什么事这么急?”
“二刀大侠你有所不知道啊,‘鸡不可失啊?失不再来呀’。”
“你就不能‘鸡事缓办’啊?”
“不是啊,我们现在的时间都得‘见鸡行事’。
二刀感叹道:“真是话不投鸡半句多啊!”
乃虎进来的时候,看到是二刀流,先是一愣然后感叹道:“大侠您也别生气,我们现在是‘家鸡随鸡’了。”
……
含光到达晚晴馆的时候,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叫黄河水的仆人。
二刀流回到了晚晴馆。
是的,他今天收到命令,要求他必须要找到一个被劫杀的公主,一个公主,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公主从新晴县回到高丽。
但是这个女人是谁?他不知道?只知道她的名字叫飞雪。
在她的身上有一只珠子,叫如意珠。
唯一的线索就是前段时间路过这里去京城被劫杀的马队。
京城已经派出了高手过来协助,他们将全力归二刀流统领。
此时的二刀流没有任何的心事,再去想关于黄金的问题。
眼的当务之急便是要把这件事情找到。战祸,在这个惊戎危机的战争是朝廷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见到黄河水的时候,二刀问道:“你不是浪子的门童吗?怎么现在却成了含光的仆人了。”
黄河水说道:“说来话长,这事还是前段时间的事了。长话短说吧,大致情形是,我们在离开竹海后,路上却被一拨人拦劫了,我们火拼败下阵来。被打散了,我由于受了重伤,被一户人家救了,由于医药实在太高了,我不想一走了之,就把自己变卖了,还了治伤的钱。”
“你为什么不去想别的办法弄一点呢?”
“怎么弄。”
“可以去找浪子借点啊。”
“我是一个不喜欢欠人钱的人。”
“不行,可以去偷点。”
“哪样做,我宁可把自己变卖了!”
二刀感叹道:“这个世界上,一百样人就有一百样傻!”
黄河水说道:“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原则。”
“是啊!也许某一天我也会沦落到你这一步!这没有什么可以感叹的。”
“是的,哪一天你也许会去人材市场把自己卖了!”
“是的。也许吧!”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情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沉重。
这个江湖没有人可以逃脱,卖与被卖的命运。
黄河水不能,小乔不能,二刀流不能,浪子也不能。
……
含光直明来意:“我从来到这里,目的是因为我们的公主在和车队在这里遭到了追杀。公主失踪了。”
二刀流点了点头,飞鸽传书中,他已经收到这个消失。
他仔细的问了关于飞雪的情况。
一个叫做飞雪的女人,但这个飞雪是谁?没有人知道!她一个迷,起码眼前是一个迷。
一个女人,一个车队,在新晴县被劫杀了。
会是谁?为什么要劫杀这个车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