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装如的出现
左森开始找工作,豪迈的让如斯待在家里,他会出去找工作养她。其实左森十八岁就拿到剑桥大学的文凭。自幼失去父母,外公希望他能接下自己的担子,但他不愿意自己的一生都交给自己不喜欢的商场,所以带着功研的学费和生活费从美国回到国内并开始流浪。直到遇到如斯,她不问自己的身份,自己也不主动说。
很轻松的就在一个广告公司弄了个职位,剑桥的文凭那是相当大的脸。谁能不买这个人情。当然了,左森也是有实力的,不只有那一纸空文。
先不说左森工作这事,就奇了怪了,这年头有钱的小开怎么就好离家出走呢?一个两个这样也就罢了,还成批的离家出走。怪不得科学家都想研究个时空穿越,要是成功的话,第一批就把这群小鬼送文化大革命那年代去,去改革开放挣工分,穿个麻布都得拿个小布票买去,好让这群东西明白什么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人长的帅到哪都有人喜欢啊,第一天上班,广告公司的千金小姐开个小四环把左森送回来了,左森一客气说家里坐坐。这小娘们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左木一溜小跑把如斯的嫁妆全给拿出来了,你说这什么呀,就一大尾巴儿狼。如斯把水饺端上桌时,觉得从这个叫装如的一进门,自己就公主变成奴才了。那个气啊,难怪别人都说女人掉价比股市猛,可人家股票还有回升的余地,可女人要是跌了,要想回升可就难了。
上海的小姐恐怕还见过包饺子的活人吧,都吃速冻的,谁见谁包过饺子啊。真稀罕,就跟北京人化石似的,装如被俩眼影化的贼亮的大眼,就开始视觉上的享用了。可不!如斯包的饺子那可是艺术品,那半张嘴的速冻能比吗?装如用筷子夹起一个,好兰花指翘的没把房子戳出个窟窿。如斯这公主就一傻妞。左森说这是我妹妹,她就真把自己当人家的妹妹了,看装如那叫一个巴结,恨不得把饺子做八种形状,只要这女人能成自己的嫂子。就跟左森是一个老光棍似的。如斯这人有一毛病,自己做的东西自己不怎么吃,吃了一点就进客厅看电视了,后来左森说送一下装如,半天没见上来,如斯想这送回来又送回去的,指不定要送到什么时候,就一脸郁闷的进了浴室。她想好歹人家左森一正宗的男人,多长时间没有碰过女人了,那该多饥寒交迫啊。
一到楼下,装如就搂着左森脖子说,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
完了,怎么都老夫老妻的台词。
左森把她那两只手拿下来,刮了下她的鼻子,我们分开的时候你才八岁,怎么就确定我是你森哥哥。原来两家有生意往来也就从小认识。左森还从没听说杨伯伯有一间广告公司。装如这妞就是比如斯嘴甜:“森哥哥,你的样子我都记在心里了,当然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下左森该相信女性都有超强的记忆力了吧。
做饭是如斯的事,那洗碗就该左森了,就一小包工头。除了做饭别的家务全是左森的,弄得自己就一模范家庭煮夫,五好包工头。
如斯从浴室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自己就拿一小毛巾乱揉。眼看着一头波浪就要变成那什么了,左森一把抓过毛巾温柔的给她擦,边擦边开玩笑说公主吃醋了。如斯一脸无所谓,哪儿啊,我又跟你没什么,哪有妹妹吃嫂子醋的道理。左森一脸欠揍的样子,那人家还说姑嫂是冤家呢,如斯脸上升起一抺红晕。从来没有人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
“如斯!”
“嗯!”
“还记得我对你说的话吗?”
“什么话?”
“就是元霄节那天烟火下我以你说过的话啊?”
“炮的声音大了,我没有听到呢,也不记得了。”
“我说非你不娶。”
左森和如斯背靠着背坐在阳台里望向天空,从这里看出去,只能看到一方天空,几颗昏暗的星星。如斯想起那天陈子泷也在,陈子泷在爆竹前点火,一排烟火升上天,一声声响拼出如斯我爱你,而左森凑上如斯的耳朵说:“如斯,我非你不娶。”
回想起出走,那样的绝决,没有丝毫的不舍。财富、地位都不及自己的自由。如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左森还想说什么,如斯淡淡的撩下一句,累了,回房了。
估计左森再有情调灰飞烟灭了。
如斯见装如妹妹天天开个四环来接左森,恨不得买个自行车贴个风车标志让左森骑着去上班。好歹如斯也是一大家闺秀的公主,金枝玉叶,哪能那样的抗议呢?再说如斯也是腹中能撑船的主,别说一个小丫头片子,就一群香港小姐好也碍不到咱什么事。左森是谁,充足了气也就一朋友,一哥们,又不是丈夫。管他跟谁去瞎混呢?
三月二十日。
“如斯,日历上说了明天才适合出行,要不明天去吧!”刚说完门铃响了,一开门是装如。
森哥哥,周未去哪玩啊,我也要去。装如爹声的直让如斯掉鸡皮疙瘩。汗毛都立正敬礼。熬了多少年的老糖粘得很。
如斯点了下头,查觉出他们不喜欢装如。冬生扯开嘴说:真巧,杨小姐也在。”装如也没理他。
上海就这么点地方,商场也就好么点地方,全坐下也就一张桌子,这些人想不认识也验证。同样的理,冤家路窄,想遇不到都难。
左森坐装如的车,如斯坐齐匡的车,齐匡开一辆宝马小跑,休禹见左森坐装如的车,就把车停在停在停车场了。
齐匡说:“公主,会不会太挤了。”
发斯坐在冬生和孝咸中间一脸的幸福:“不会啊,我觉得就像被王子们保护的公主很幸运呢!”
“嗯。”冬生勉强挤出一丝笑。
“你跟装如她……”
“是我以前的女朋友。”冬生装作毫不在乎。
“不好意思,我不该问的。”如斯觉得可惜,又很轻松,似乎装如是个不好的女孩子,不希望冬生被伤害。但又说不出装如哪里不好。如斯低着头沉默。冬生把手搭在如斯肩上,几天下来四人都觉得如斯让人亲近,明明比自己都要小,可都把她当姐姐,刚开始对她又敬又怕,渐渐的就像一个姐姐让人想去亲近她,依赖她。
休禹从副架转过头一脸坏笑的说:“公主,你要开心一点嘛,今天是出来玩,别板着个寡妇脸嘛!”被开车的齐匡敲了下头。
“你还光棍脸呢?”孝咸也给他一响指。
“好了,我再也不敢说公主的坏话了,哥哥你利害。”休禹一边揉着头发,一边扮鬼脸,好像有多痛。如斯开心的大笑一点不像个淑女,观后镜里那辆红色的奥迪紧跟在车后。
如斯穿过木质长廊,径自冲向不远处的大海。晴天,风不大,浪很轻。四个人跟在她身后,如斯穿一件白色立领长衬衫。直到臀部,腰上系一根棕色腰带,配一条靓白牛仔,简单的风格却不失高贵的品味。齐匡帮她拿着粉红镶蕾丝的单肩包。怕她冷,左森从车里出来想把手里的外套拿给她,却硬被装如拖去买饮料。
如斯解开系在脚裸上的蝴蝶巴蕾鞋带。把一双纯白的巴蕾鞋拎在手中,在沙滩与海水的交接处跳跃奔跑。
“齐匡,你看公主像不像刚得到双腿的小人鱼?”休禹微微的扬起嘴角。
“是啊,仿佛在她既使化成泡沫也是快乐幸福的。”孝咸像欣赏一件艺术品样的按着数码相机上的键。
“休禹,该把东西送给公主了。”冬生提醒休禹并走向如斯把她带过来。
“什么?”如斯接过休禹递过来的饰品盒好看的粉白色蕾丝系的蝴蝶结。
“我们送你的礼物啊!休禹设计的,而我们每个人出一粒宝石,就让我们永远陪着你。”齐匡打开盒子拿出一条精致的脚链,很简单的椭圆环环相扣,做工精良衔接的一点痕迹都没有,四颗两克拉的宝石颜色不一,用四爪镶嵌的技术,然后再由一个极小的圈连着主链。用一把很精致小巧像名牌的锁头作链接,真是一件高雅大气的设计。
休禹接过来:“我帮你戴上."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链子,上面坠着一把极漂亮的铂金钥匙。匙齿处极细,整把钥匙也很小,当然了那把小锁只有一厘米左右长度,能配多大的钥匙,休禹俯身帮她戴在右足裸上,脚链刚好比足颈大两三公分,合适而舒适。休禹又把颈链戴在脖子上。
喜欢吗,孝咸腼腆的问。
“嗯!谢谢你们,大气不张扬。”如斯笑嫣如花,朝海水扑去。一头波浪似的头发像掀起的涛。留下一群给她拿着包包鞋子的人。好像就她一个人是没见海的沙漠妹,别人都土生土长的咸鱼头。
如斯愣愣的看着海面上的巨型漂流瓶,看的很清楚是左森和装如两人,装如一身粉色公主裙,粉色小靴,原本很好看的一个女孩在这时看起来很扎眼,随着浪起涛落,惯性的贴在左森身上,不知情的人都觉得这是一对让人羡慕的金童玉女。却在某些人看来就像奸夫淫妇。也不到于吧,好歹人家也男未婚女示嫁的,还是不要瞎说的好。多看两眼,习惯成自然嘛。
“如斯姐姐,那边有好多卖民族饰品的,我们过去看看好吗?”装如单纯的眼神,好像如斯是她亲姐。如斯刚穿上鞋子,就被她拉着跑去一些地摊,这妞就跟打工妹似的见什么都稀罕。五个人坐在木质台阶上,左森想说什么,终没有说,冬生几个人只顾着看远处的如斯并不理会他。
刚要上台阶,如斯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跌趴在台阶上,装如赶紧扶起她,如斯看了一眼地上除了沙子就只有装如和自己的腿。左森慌张的跑到如斯面前,其余四人也跳过台阶到她面前。左森蹲下身一看如斯的右腿小腿处被台阶的角磕掉一小块皮肤正在流血。因为在海水里的原故,裤脚被卷起来了,如斯用齐匡递过来的纸巾压住伤口,很快就被渗透。
“装如,你怎么拉公主的,怎么你没有跌倒啊?”孝咸忍不住指责装如。左森气不过站起来本想说她两句,但看到装如眼里的泪水说:“算了,也不是装如的错。”
休禹发现不只一块皮肤的问题,好像很深的一个小坑,血还在向外流,冬生去车里拿药箱去了,好在齐匡的车里配了个医药箱。
“很痛吧,都怪我拉你跑的太快了。”装如,静坐的委屈,像湿了水的洗脸棉,用力一挤就能挤出水来,如斯看了直摇头。
休禹接过冬生递过来的药箱,翻出酒精和棉签:“忍着点哦!”如斯笑着点了下头,像看别人的伤口,痛的并不是自己一样。休禹帮她清理干净伤口,确实是一个很深的小坑。“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呢?”如玉的腿上有一块指甲大的疤痕很难看的,而且女孩子都有很多的裙子,休禹一脸的担忧。
“没事的,我的肤质很好,应该不会留疤的,就算留也就这么一点点的大,没事。”如斯不在意的心态让其它人放心不少,装如觉得自己待下去会尴尬就小声的说:“如斯姐姐,那我先回去喽。”
“真的要回去了,那左森你送装如回家吧,我们可能晚上才回去。”如斯一脸阳光的看着他们,齐匡接过左森手里如斯的外套。
“休禹别用创可贴,不透气的,用沙布好了。”冬生站在一边指挥重大工程似的,如斯脚裸上的链子闪着细碎的光应和休禹脖子上的项链,让人温暖的晕炫。
“要是一般的女生早就要上吊了,你看她玩的多高兴。”休禹看着远处和几个小孩堆沙的身影说。
“本来她就不是一般的女生。”齐匡两眼冒光,好像如斯是他亲姐。
“我们也去吧!站着多没劲。”说完孝咸以电速冲过去,随即几人也跑了过去。
傍晚的时候一行人才从餐厅出来,齐匡把外套披在如斯肩上,如斯默默的穿上,余阳印在几个人身。休禹把手里的火机一会关一会开的玩。
“休禹,你定在什么时候去美国。”齐匡失落的问,慢悠悠的开着车。
“一星期后吧。”休禹平静的回答。
“你能去美国学设计很好啊,这几天就好好玩玩。”冬生从副驾上驶上转过头插上一句。
“休禹,你要去美国学设计吗?”如斯平静的把头转向右侧的休禹。
“是啊,这一段时间只顾混日子,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吧。”休禹平静的说。
“你们能够振作起来我真的很开心。”如斯微笑着。
“是啊,我们的父母都想见见你是何方神圣呢,把我们这四个小恶魔给渡化了。”齐匡开朗的个性让车内气氛轻松了不少。
“休禹走之前,你们要来我家,我给你们包饺子,这样休禹美国就会顺顺利利了。”如斯提议。
“太好了,那我们天天去。”
几个人一听吃公主包的饺子,恨不得时间撒丫子跑,全都像从牢里刚放出来的模样。
(第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