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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少女的烦恼

x51077 《铁血指挥连》 军事小说 2010-12-27 11:27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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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要过春节了,学校还在寒假期间。吴哓雪有一个多月没接到徐方正的信了。倒是收到了她的追求者,周仕军的三封来信。周仕军长的风度不俗,文笔也不错,自称是中国朦胧诗的鼻祖北岛、顾城的坚强拥趸,还经常在信里弄上几首朦胧味诗,显得挺有小资情调。吴哓雪生在部队长在大院,周仕军也有同样的家庭背景,这无形中让他们感觉很亲切。不过吴晓雪已经不只一次的表示过,自己有一个当兵的男朋友了,但周仕军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她穷追不舍。周仕军说:“只要你们没有登记结婚,没有法定的保护,就有追求你的资格和权力。”他不但这么说了,也这么作了。

吴晓雪有两个哥哥,都在外地当兵。一个是北京军区装甲兵文工团的舞蹈队队长,一个是驻大连某基地的通讯兵。吴哓雪在家最小,被父母视做掌上明珠,比较骄生惯养。她不是一个很传统的家庭成长起来的孩子,她比较前卫,对一些新生事物充满了好奇和偿试的欲望。这些性格特征和她的母亲有点相似。

吴哓雪的母亲,曾经是解放战争时期部队文工团的团员,长的一股,但特有风度,年轻时也曾经在不少军官中间玩过不少花活。不过您别误会,她的这点花活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只不过追她的人太多了,让她挑花了眼,左也不是,右也不成,直到年近三十遇上了小才子吴晓雪的父亲吴大雪,这才收了心,放下心思过起了男耕女织的小日子。可以负责任的说,吴大雪娶的绝对是是百分之一百的黄花闺女,而并非是被某个男人吃过的剩菜。

吴晓雪表面上看比较文静,好像有些清高。这都是她的虚荣心造成的,她喜欢身边总有男孩子呵护着自己,这样除了满足她的虚荣心之外,还会有一种安全感。和徐方正交往是很自然的一种结果,徐方正从没有给她写过情书,也从没有说过“我爱你”这类的浪漫的词语。徐方正是个很正派的男孩,他们交往了一年多,徐方正不但从没有吻过她,甚连拥抱拉手这样的行为都没有过。吴晓雪喜欢看书,她父亲吴大雪因工作之便,经常可以通过内部渠道,借来一些书。这些书有中国的,也有外国的,都是名著。包括文艺复兴时期的《高老头》、《悲惨世界》、《红与黑》等。也有中国现当代的《红岩》、《林海雪源》、《高玉宝》,古典的《红搂梦》、《三国演义》、《聊斋志异》……特别是《红搂梦》,她反复看了好几遍。但有些书吴大雪是不充许吴哓雪看的,特别是文化大革命中被说成是毒草、淫书的文学作品。

这几天,吴处长不知从哪弄了本禁书,这本书号称是中国古典文学中的淫书,这就是在中国文学史上,同《红搂梦》一样的具有相当的艺术价值,但因为对潘金莲和西门庆的床上之事,进行了过多细节描写,所以才被国家有关部门封杀的古典名著《金瓶梅》。吴大雪平常比较忙,工作时间又不便看这类禁书,虽说他是军级单位的文化处长,但也不能当着下属的面,充当偷看禁书的反面教材。吴大雪只在晚上睡觉前看上几页,后来被从不看书的老婆看到了,天天缠着他给她念,念到有意思的细节,还能调动一下吴大雪的情绪。吴大雪有文采,但身体较弱,经常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弄的老婆总是埋怨他不争气。但是偷看禁书的事,却被吴哓雪偶然给发现了。

那天吴哓雪因为来例假肚子痛,早早就睡了,睡了一觉还是觉的不舒服,便爬起来想到隔壁找母亲要点药。吴大雪住的是三间,吴大雪和吴哓雪住的房间中间隔着客厅,吴哓雪披着衣服正要推门,却听见父亲正在给母亲读小说。把耳朵贴在门上,就听见吴大雪正在念一本自己没看过的小说:“……不一时,请西门庆房中坐的,问:“爹和了午饭不曾?”西门庆道:“我早辰家中吃了些粥,刚才陪你二舅又吃了两个点心,且不吃甚么哩。”一面放桌儿,安排上酒来。妇人令王经打开豆酒,筛将上来,陪西门庆做一处饮酒。妇人问道:“我稍来的那物件儿,爹看见来?都是奴旋剪下顶中一溜头发,亲手做的。管情爹见了爱。”西门庆道:“多谢你厚情。”饮至半酣,见房内无人,西门庆袖中取出来,套在龟身下,两根锦带儿扎在腰间,用酒服下胡僧药去,那妇人用手搏弄,弄得那话登时奢棱跳脑,横筋皆现,色若紫肝,比银托子和白绫带子又不同。西门庆搂妇人坐在怀内,那话插进牝中,在上面两个一递一口饮酒,咂舌头顽笑。吃至掌灯,冯妈妈又做了些韭菜猪肉饼儿拿上来。妇人陪西门庆每人吃了两个,丫鬟收下去。两个就在里间暖炕上,撩开锦幔,解衣就寝。妇人知道西门庆好点着灯行房,把灯台移在里间炕边桌上,一面将纸门关上,澡牝干净,脱了裤儿,钻在被窝里,与西门庆做一处相搂相抱,睡了一回。原来西门庆心中只想着何千户娘子蓝氏,欲情如火,那话十分坚硬。先令妇人马伏在下,那话放入庭花内,极力扇蹦了约二三百度,扇蹦的屁股连声响亮,妇人用手在下揉着心子,口中叫达达如流水。西门庆还不美意,又起来披上白绫小袄,坐在一只枕头上,令妇人仰卧,寻出两条脚带,把妇人两只脚拴在两边护炕柱儿上,卖了个金龙探爪,……这西门庆乘其酒兴,把灯光挪近跟前,垂首玩其出入之势。抽撤至首,复送至根,又数百回。妇人口中百般柔声颤语,都叫将出来。西门庆又取粉红膏子药,涂在龟头上攮进去,妇人……这西门庆故作逗留,急的妇人淫津流出,如蜗之吐涎。灯光里,见他两只腿儿着红鞋,跷在两边,吊的高高的,一往一来,一冲一撞,其兴不可遏。因口呼道:“淫妇,你想我不想?”妇人道:“我怎么不想达达,只要你松柏儿冬夏长青便好。休要日远日疏,顽耍厌了,把奴来不理。奴就想死罢了,敢和谁说?有谁知道?就是俺那王八来家,我也不和他说。想他恁在外做买卖,有钱,他不会养老婆的?他肯挂念我?”西门庆道:“我的儿,你若一心在我身上,等他来家,我爽利替他另娶一个,你只长远等着我便了。”妇人道:“好达达,等他来家,好歹替他娶了一个罢,或把我放在外头,或是招我到家去,随你心里。淫妇爽利把不直钱的身子,拼与达达罢,无有个不依你的。”西门庆道:“我知道。”两个说话之间,又干勾两顿饭时,方才精泄。解御下妇人脚带来,搂在被窝内,并头交股,醉眼朦胧,一觉直睡到三更时分方起。”……

吴哓雪没看过这样的小说,但却听说过这个人物的名子,那不是古典文学名著《水浒》中的人物吗?《水浒》她看过,他们家原来就有这本藏书,文化大革命开始之后,就从家里的书架上消失了。吴晓雪的好奇心一下子被调动起来了。她的肚子忽然也不痛了。

第二天,父母都上班去了,吴哓雪开始寻找。她找了床头柜,没有,又找了大衣柜,也没有。她走到靠窗户的写字台前,拉开了右边的抽屉,里边除了几个日记本和毛主席语录之外,什么也没有。她去拉中间的抽屉,拉了两下没拉开,一定是被父亲锁在了这里。因为吴大雪从小出来当兵,走南创北,家里边没什么金银财宝,所以一般情况下,除了这个办公桌,家里的桌柜很少有上锁的。吴晓雪到处找钥匙,没有找到,她翻出来一把改锥,她想把抽屉撬开,但一想又觉不妥。那样即使她真的找到了书,也会被父亲要回去,想要再看就困难了。她蹲在写字台的下边,从下往上看办公桌的底部,发现抽屉和桌子的后挡板之间有一个三、四公分宽的缝隙,她把手伸进去试了试,纤细的手可以伸进去,但只能摸到抽屉尾部附近的东西,她只能用细长的手指去探查抽屉里边的秘密。她掏了半天,没有摸到书一类的东西,倒是摸出几个软的塑料包装,她用两根手指往外扒拉,还真掉出来一个,她拣起来一看,见上边写着“避孕套”三个字。她头一次见这种东西,这让她产生了某种联想,她的脸一下子变的滚烫,像一朵突然绽开的牡舟花。她把这个奇怪的东西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她想留下,也许某一天会派上用场。这个东西会戴在哪个男人的根上?是徐方正?还是周仕军?但总会用的上的,难道自己一直要把童贞留给那个和她领结婚证的人?她想到这里,忽然感到自己太可恶了,自己怎么能有这样想法呢?难道自己也会成为潘金莲一样的女人?吴哓雪不敢再想下去,她把避孕套又塞了进去。

吴哓雪到厨房找了一根筷子,但是筷子太长,又没办法打弯,什么也够不到。她又跑到平台上,看见了晾衣服的铁丝,在一头的钉子上绕了几圈,仍然富余半尺多长,她找了把尖嘴钳子,然后搬了个木椅子站了上去。铁丝被她剪断了,虽然废了好大劲。她把铁丝弯了个弯,这样可以轻松的伸进抽屉的缝隙。她的手感得到了回应,好像勾到了什么,很重,她一点点的往外拨这个她认为可能是书的东西,那个东西在她的努力下终于往外挪动了,她放下铁丝,重又把手伸进去,她终于摸到了这本厚厚的书。她试了一下,没有成功,她又把这本书调转了方向,书终于拿出来了,她看到了书名是《金瓶梅》。对这本书她从没耳闻过,也不知道这是一本什么内容的书,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是一本禁书,或是一本黄书。她抱着书,坐在椅子上,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她怕工作轻闲的母亲会突然提着买来的粮菜,推门而入。为了安全,她把单元门插上了,又在厕所的澡盆里放了热水,制造出她在家洗澡的假像。这样就是母亲回来,也不会引起怀疑。

吴晓雪翻开书,从第一章开始读下去,她看的很快,一上午她就看了三章,中午一点多了,她觉的有点饿,便煮了一碗挂面汤,喝了下去。刚把碗涮出来,就听见在人在敲单元的门,是谁?是父亲?应该不会。那就可能是母亲?她没在马上应声,而是飞快的拿起那本书往父母的卧室跑去,由于慌张,脚上的拖鞋还跑掉了一只。她把书重新塞回写字台并没有用多少时间,为了应负可能出现的情况,她摸拟过两次,只用了几秒钟时间,书就回到了原处。

书放好了,吴晓雪走到单元门口打开了门。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人,既不是母亲也不是父亲,而是高中的同学宋爱爱。

吴晓雪:“是你呀爱爱!”

“干吗呢?慌里慌张的?”

“没有呀,我一个人在家有什么可慌的。”

宋爱爱进了门,低头看见了过道里的一只红色的拖鞋:“还不慌张?鞋都跑掉了。”

“我正想洗澡呢,你就来敲门。”

宋爱爱是吴晓雪的高中同学,就住在部队大院对面的一条胡同里。宋爱爱的父母都是工人,住的是平房,子女比较多,家庭条件比较差。但是宋爱爱人长的漂亮,身才也好,从中学到高中她们两个都是同班同学。高中毕业后,吴晓雪考上了音乐学院,宋爰爱没考上大学,就分配到了企业当了一名车工。

宋爱爱走到卫生间,探头看了看:“我和你一起洗吧?半个月没洗了。”

“洗吧。”

吴哓雪和宋爱爱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宋爱爱偶尔也来洗过澡,但那都是吴哓雪叫来的。

“怎么,有点免强呀。”

“没有呀,欢迎。正好帮我搓搓背。”

吴晓雪的家是警备区的干部搂,大院自己用锅炉烧暖气,一到冬季二十四小时提供热水。吴晓雪走进卫生间,打开澡盆上边的热水阀,水冒着热气哗哗地流进澡盆里。

宋爱爱跟着吴晓雪走进卧室,一屁股坐在单人床上:“老朋友,最近怎么样呀?”

“什么怎么样?”

“明知顾问,你的相好,我的同学,咱们伟大的人民解放军同志怎么样呀?”

“你是问谁呢?”

“问你的徐方正呀。”

吴哓雪知道宋爱爱问的是徐方正,她们三个都是高中的同学。但是她成心和宋爱爱打岔。宋爱爱和吴晓雪要好,上学的时候经常来吴家,宋爱爱虽然学习不是太好,确是个有心计的女孩,因为她对吴晓雪的二哥吴晓军有某种好感。这吴哓雪是看的出来的,她也曾经在背后试探过二哥对宋爱爱的印象,二哥对宋爱爱的外形也表示赞同。但是他们的母亲并不看好宋爱爱,说她只不过是个花瓶,也不门当户对。

“那能怎么样,还那样呗。”

“情绪不对呀,有什么情况?我可听说要打仗了。”

“打仗?和谁打仗?”

“我的保贝,你真是孤陋寡闻,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读圣闲书了,居然连国家大事都不关心呀。”

吴晓雪:“打仗就打吧,关我什么事。”

宋爱爱:“会不会调徐方正的部队去参战呀?”

宋爱爰这一说还真提醒了吴哓雪:“是呀?方正每个月都会写信回来,最近有两个月没有接到他的信了?难道真的会去参战?”想到这,吴哓雪的心里一下子收紧了。

吴晓雪走进卫生间,用手试了试澡盆里的水:“爱爱,水放好了,脱了洗吧。”

“咱俩一块冼呀,我帮你搓背呀。”

“先冼吧,澡盆也挤不下两个人呀。”

“我不用泡,冲冲淋浴就行了。”

吴哓雪脱了外衣,只穿衬衣、短裤,宋爱爱拉着她的手,把她拖到了卫生间。吴晓雪躺进澡盆,感到特别舒服。滑润的水包容着她雪白的肢体,把自己一丝不挂的呈现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她忽然觉的有点不好意思。从上高一开始,宋爱爱冬天经常来她家洗澡,但今天现然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她扭头瞥了一眼站在旁边淋浴喷嘴下的宋爱爱,宋爱爱浑圆的身体丰满而成熟,在水的冲涮下,显示出女人青春的特征。她的胸硕大而挺拨,两个乳像春天的嫩竹笋,拼命的伸向前去,她的腰从两胁处开始收下来,小腹微微隆起,似乎已经具备了可以承受任何攻击的素质。她低头寻找水中的吴哓雪,同这个同龄的女人相比,她的胸部平坦的像冬天的荒滩,四肢像刀螂细长而又纤细。她肯定在想,如果现在让徐方正走进来,他还会不会选择自己。

宋爱爱看见吴晓雪的目光像蛇一样舔着自己的身体,也觉的有点异样。“干吗呀你,我有什么好看的?”

吴哓雪噗的笑了:“看你怎么了,你还怕看,我又不是男人。”

“男人到好了,哼。”

“想男人了,说实话了吧。”

“男人想女人,女人想男人,天经地意。要不怎么把男人和女人造成两色两味。”

“你当是冰棍呢,还两色儿两味。”

“哓雪,你说这人和动物怎么不一样呢?”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我看都一样。”

“谁说的,人是女人好看,动物怎么都是男动物比女动物好看。你看公园里的孔雀,长着长尾巴能开屏都是公的,秃了吧叽的都是母的。山鸡也是这样。还有我们家养的热带鱼,你看那孔雀鱼,跟孔雀一样,公的长尾斑斓风情万种,母的长的像河沟里的小麦穗,没一点特色。”

“人怎么能和动物相比。”

“人就是动物呀,就算是高级动物,也只是高级在社会行为和思维能力上,在生理行为上还不如动物。”

“净胡说,人在各方面就是要优于其它动物。”

“我看未必,动物都有发情期,人没有,几十年如一日。”

吴哓雪语塞了,她不知道怎样来回答她的置疑,是呀,比如说《金瓶梅》里的西门庆,他到处勾引女人,罢占美色,草菅人命,这和动物有什么两样,还真不如动物。

“爱爱,看过《金瓶梅》吗?”

“没有,好像听说过,据说是中国第一淫书。”

“怎么,你看过?”

“没有,只是听说过。”

“你爸爸是文化处长,应该能找到这本书。”

“哪是禁书,你想让我爸爸犯错误呀。”

“没有,没有,你哪敢乱上纲上线,我可是说着玩的。”

“你说老天爷为什么非把人造成两种性别呢,从古至今,有多少男人陷在女人的石榴裙下。都一样不就完了吗,据说乌龟就不分公母,全能下蛋。”

吴哓雪望着身体日渐成熟,心智日见诡异的宋爰爱,忽然发出一声感叹:“爱爱,看来你性成熟了。”

“你才性成熟了呢!坏死了你。”

剩下的假期,吴哓雪都在偷看这本书,她已经被书中的情节感柒了,她甚至一闭上眼,眼前就会出现西门庆和书中的几个女人幽会的情形。有时晚上睡不着觉的时侯,她就脱光了衣服,抱着忱头模仿和男人睡在一起。宽衣解带,云雨一番……她怀中抱着的这个男人,是昔日男友徐方正还是对她穷追不舍的周仕军?她也讲不清楚,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她也说不明白。不管这个男人是谁,但愿他别像西门庆一样风流成性,但这个男人一定要像西门庆一样功能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