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纯情

我们变成了两条小虫趴在一只红苹果上，随苹果放进了一个果盘里，这些果盘是特为煤都市市长们准备的，在一个午餐时间我们被带进了一个副市长的房间里，我定眼一瞧，错了，这不是我的邹叔，房间里正在吃饭的是一个黑脸大块头，把我们带进来的是一个温柔丰满的少妇。

“王市长，我是婷婷啊！”叫李婷婷的小妇站在王副市长的面前，一边自我介绍一边扭着多情肥硕的屁股。

“啊，婷婷，好！”王市长放下了饭筷，正准备取纸擦一下嘴角，婷婷抢先一步送上绣花的手帕。

“好香啊，”王市长一把抓住了手帕，连同婷婷的手拉了过来，婷婷也不客气也不别扭就一下了坐到王市长的腿上了，双手很自然地钩住王市长的脖子，微微闭上双眼，等待着王市长热情的吻。

他们配合真默契，象小别后的老情人，很快地进入了角色，五分钟的热身前戏后，双双除去衣服，王市长从后面把婷婷抱起，放在床中间，婷婷跪趴在床上，脸冲里，屁股高高的翘起给王市长。大块头不慌不忙地慢慢玩弄一番，待婷婷淫水直流，低声地请求下，市长的那长枪才奋力挺进，直插入婷婷的阴部，婷婷立即发出欢快的叫声。王市长立即给婷婷塞过去一个毛巾，婷婷会意地堵上了嘴，毕竟这里是办公的场所。

一会的功夫，双双败下阵来，王副市长伸手要拿苹果吃，可发现了我们两只小虫子，自然就没了胃口。婷婷干净利索地收拾一下，穿好了衣服，王副市长进了卫生间。

“王市长，我的事怎么样？”婷婷乘热打铁地冲着卫生间问。

“你的事没问题，你的姨夫清高，不给你走后门，你找我找对了，今天就办了。”王市长一边说一边走一边提上裤子，“不过，我还一事要求你办，办好了就把你丈夫的工作给办了。”

“那太谢谢王市长了，可我能帮你干什么事呀？”婷婷不解地问。

“小事一桩，就是给你那个姨夫，啊，邹副市长送点礼！”王副市长一边说一边不知从什么地方取出了一个很旧很旧地纸包。

“可你也知道我姨夫那人死得很，不收礼的！”婷婷更是一头雾水。

“那没关系，你就偷偷地送，藏到他家的阳台上就好了，也不必告诉他。”王副市长说，“怎么样，很简单吧，这是别人送我的，我不想要，又不好退回去，邹市长不是廉洁吗，我倒看看他如何处理，考验一下就知道了。”

“好吧，既然是王副市长的事，我去做就是。”婷婷不加思索地答应下来了。

“再就是一盘苹果还带两个活物，你就顺便给邹的办公室送去。”王市长顺口说道。

“这个不方便吧，我也没有预约，这样过去不太好，邹副市长会烦我的。”婷婷犹豫一会回答。

“好吧，我叫办公室给送去就是。”王市长也就算了，顺手还把我们扒下来，藏到两个果子的下面，以免被人看出来。

我们就这样又被送到邹叔的办公室，我偷眼一瞧，母亲也正好在，和邹叔在办公桌前对坐，一个象老师，一个象小学生。

“嘿，王副市长又给我送礼了，上次夹着一张纸条，这次又是什么？”邹叔一边说，一边细心地检察一下。

“什么纸条，能让我知道写的是什么？”母亲小心地问，脸还红了一下。

“也没什么，他告诉我不要再杳他的事了，这对我没什么好处的，望我好自为之！”邹叔毫不犹豫地告诉母亲。

“那他签名了吗？”母亲追问。

“他才不会这么傻呢，是打印的，没有落款！”邹叔微微一笑，“走着睢吧，看我们共产党还有没有原则，还能不能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

“还是小心点吧，我的市长大人！”母亲拖长声音说。

“好吧，快到点了，这几个苹果就送你吃吧，除了那两个小虫！”邹叔说完就把我和宝姐给抓起来扔到垃圾桶里去了，关上了盖子，漆黑一片！

母亲说一声谢谢就客气地走了，我和宝姐无法忍受垃圾桶的气味，急忙返回到现实生活中。

“这么看，你母亲是纯洁的，纯洁得象十三岁的少女！”宝姐说。

“为什么说纯洁得象十三岁的少女呢？”我随随便便地问道，事实上我更关心起邹叔，关心与同情，多好的共产党干部啊，可被王副市长给暗算了。

“这是因为我十四岁就跟男人上床了，”宝姐神秘地一笑，“准确地说是同男人上车了，我的第一次是在小轿车里同一个高中生一起。”

宝姐还有个小秘密，她从垃圾桶里捡到一张纸，纸上有一首邹叔写给母亲的小诗，当然只是个草稿，没送出去的——

请不要说出来

如果你不想心情坏

请不要将迷雾拔开

这一切将会不存在

不是偶像就值得崇拜

不是诗人就必有风采

不必如此慷慨

你的情怀是一道障碍

会将她拒于千里之外

而她对你的不理睬

会将你深深地伤害

把你的深情在郊外掩埋

对天说出你的不愉不快

还她一个自由自在

稍稍走来寂寞走开

不带走天边的云彩

留下点可怜的友爱

这时候白衣使者进来说给我做CT检查，阿辉也一起陪我们去了做脑部检查，那个设备真有点象科学幻想小说里的时光隧道，通过隧道，医生报告说我一切正常，并无物理性的损伤，所以我坐轮椅车回到小屋里，阿辉带领女儿回家了。

我只一个人，一个只属于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