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爷爷与孙子
我来到父母的家里，这里我很熟悉，从我上高中时就在这里住下了，再也没搬过家，这是什么时间我也不知道，宝姐——现在也是一只老鼠告诉我是公元一九九九年的暮春的一个下午，家里只有父亲与我的弟妹，芳芳。弟弟陈健与弟妹已经结婚五年了，如今还没有孩子，父亲最担心他们生不下一个孙子以继承他的事业，因为我弟只上个技校就参加工作了，整天只知道玩，没个正业，所以父亲希望有个孙子好好教育以弥补当时的失误。事实上我弟也很聪明的，只是父母亲忙于事业，又感情出轨了，所以影响正在成长的弟弟。
“今天没上班？”父亲走进弟弟的卧室，看着还躺在床上的芳芳问道。
“有点不舒服，请了一天假！”芳芳勉强坐起来说，“你回来这么早？！”
“啊，上市里开会了，散会后回去上班吧又太晚了，所以就回来了。”父亲在我们面前一向很温柔，真不能想象他是如果跟工人说话的，好在我没进工厂。舒芳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
“怎么了，是怀孕了？”父亲关切地问她，这也是他最关心的话题之一。他一边问一边坐下来，与舒芳就是肩并肩地坐着。
“怀什么孕？怀你个头啊！”舒芳生气一边说，一边伸手猛地推了一下父亲。因为不没任何思想准备，这冷不防地一推，父亲就摔倒在地毯上了。舒芳也没想到，所以很是吃惊叫起来，赶紧跳下地来要扶父亲一把。父亲也来个冷不防地把她给拉倒，舒芳就这样半推半就的倒到了父亲的怀里，这让我这点老鼠大跌眼镜。
我身边的别一只老鼠，我叫她宝姐，学着父亲的样子也一拉我一把，我们跌倒一块，宝姐那硬棒棒的小东西借机就凑过来，与小穴妹妹套近乎。再看他们两不知何时已经剥得精光地紧紧地抱在一起，扭成一团。我不忍再看，就跑进洞里了，直到他们没了动静才再探出头来，我真担心小弟或者母亲突然回来看到这个尴尬的场面，还好，小弟今天是夜班，而母亲去省里开会，今晚不回来，否则他们如此大胆？
经过这一番云雨之后，小芳变得容光焕发，精神百倍，所以决定亲自下厨房去给父亲做饭，而父亲乘此机会洗个热水澡，以打发一下困意，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象刚刚完成一场艰苦的搏弈，本应躺休息一下的。
“嘿，陈总，我想跟陈健离婚了，”看着刚刚走出浴室的父亲，小芳认真严肃地说，“你是知道的，我不能再忍受他的折磨了！”
“给我生个大孙子再分手，怎么样？我看陈健对你挺好的，是不？”父亲可怜兮兮地回答。
“哼，我只能给你生个管你叫爷爷的儿子。陈健是个性变态，只喜欢我的屁股，而不是那个小妹妹！”小芳狠狠地说。
“谁不都喜欢你那迷人的小屁股？”父亲笑咪咪地说，一边走近小芳轻轻的吻一下她的秀发，一边朗诵起一首小诗，
“我愿是你一根长长的秀发，
“陪伴着你走过人生的春夏。
“我愿是你的一只发卡，
“来妆点你的豆蔻年华。
“我愿是你舌头上的一个味蕾，
“和你一起品尝爱的酸甜苦辣。
“当萧瑟的秋风吹起，
“飘飘扬扬，潇潇洒洒
“去迎接多雪冰冷的冬季，
“为你两鬓插上俏丽霜花。
“如果到那时你还没有成家，
“就请你做我的白发新娘吧！”
“此话当真？”小芳眼前一亮，随便追问道，随即一扭身与父亲面对面。
“戏言耳，你怎么能嫁给一个可以做你父亲的男人呢？再说，真到那时我已经不知道我在何处了，也许已经去见马克斯了。”父亲避开了小芳火辣辣的目光，带着几份无奈地回答。
宝姐在后面拉了一下我的尾巴，告诉我到时间了，该返回现实生活了。是啊，我还是孤伶伶地一个人坐在医院的小房间里，也不知是几点，还没人来看我，我就躺下来休息了，这个双人的沙发还挺不错的。
回顾一下刚刚的故事，我如梦方醒，难怪我老弟会抱怨陈如意不是他的儿子。想象看小侄子是生在公元二千年年初，时间比较吻合，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吗。当初谁能相信小如意不是我的侄子，而是我的小弟弟。就因为这个，小芳与小健分手了，小健要求做亲子鉴定，但一家人都不同意，尤其是父亲极力反对，因为当初父亲做的红人，一头是儿子，一头是研究生毕业的秘书。小芳是父亲一手培养起来的后备干部，先后到生产一线，技术处室，产品开发与研究的部门实习过，当时已经升为总经理助理了。
如今小健已经再婚，娶回来的是一个歌楼的小姐李花，模样当然不一般，抽烟喝酒，吃喝玩乐样样都会，当初我们一家谁也不能接受她那样子，但小健早就与她同居了，有什么办法，生米已经煮熟了。倒也好，他俩在一起后就真地搬到自己的房子里去住了，家里清静很多。小芳生的儿子，小如意本归小健养活，可小健从不正眼看孩子一眼，养活孙子的重担自然就由父亲挑起了，那时我还很同情父亲的，心里暗想将来一定把小侄接到加拿大来，可现在看来是否必要已经不知道了。母亲也一向不喜欢小如意，我真不知道她是否也怀疑如意的身份，那她为什么也反对做亲子鉴定呢，可能是不想接受残酷的现实吧！
自从小健再婚，我们与小芳都没有往来，父亲也只因为小如意才会见小芳，小芳也定期接小如意玩。后来听说小芳也再婚了，嫁给一个海归的学子。
小健与小花结婚后倒是很幸福，这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自然也就找什么样的人结婚，小芳好，一家人都看中了，可小健看不中；小花虽不好，没人能看中，但小健看顺眼了。去年听说他们抱上了孩子了，还是龙凤胎，父亲母亲看在孙子孙女的面上就认了小花这个儿媳妇，亲家双方才正规的会过面，小两自带着两个孩子请了几桌人，算是孩子满月啊，还是婚礼谁也不清楚。
宝姐又问我是否再看看母亲的那一头究竟是真是假，我想反正也没事，就再跑一趟过去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