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次入院
我只是打了个磕睡,面部美容就做完了,老板又向我推荐一些护肤的新产品,尽管我已经买了一些了,可你知道女人就是这样的,从来都是抱怨没衣服穿没化妆品用的了,宝姐也说我要与威廉,亨利以及何哲约会呢,他们喜欢不同的化妆品,我也只好买三套不同的化妆品了。一结账八百多块钱,我也没往心里去,随随便便就抽出一张卡,老板划了一下不好使,再试一下也不行,我又换了一张,试了二次也一样,宝姐猜测这肯定是家里那三个不是东西的家伙做了手脚了,让我看看现金。我把所有的现金都掏了出来,数一数还差二百多,再试一下其它的卡,总算才付出去,真让人丢脸,都是他们搞的鬼,回家再找他们算账!
现在只有八点多钟,太阳刚落下去,天空还是那么高那么蓝那么亮,只是西侧的一角溅上了那愤怒垂死的夕阳自刎而喷出的鲜红的血迹,宝姐说阿辉他们太不象话,该让他们看看我的厉害了,亦或见点血什么的,血,我不害怕,以前在中国我就是抽血的。虽然外面还有点冷,可我全身热血沸腾,很想吸别人的血。
开车到家也就是一支烟的功夫,停好车取下一串钥匙,就样武士们提着他们的剑一样走上台阶,伸手推门,妈妈看到我就起身开门,我便顺手用钥匙串打过去,心理来念念着咒语——着!正打在老太婆的印堂,随即反弹到我的脚下。宝姐说老太太是石头脑袋,打不伤,我脱下高跟鞋子,女人全身都是武器,就瞄准她的跨下砸去,可还是没伤着,宝姐说老太太已经没了子宫了,不再是真正的女人。那老太太一看形势不好,一转身就溜了,象一只小猫一样的迅速与敏捷,不知何时手里还拿着按摩小锺子,坐到客厅最里面的沙发上得意地敲打着她的腿,哼!敲打着的分明是我的身体,所以那么得意。我多了一份挫败感,也多了份愤怒,对人世间所有的不公的愤怒,尤其是他们三个人,一个是我的妈妈,一个是我的丈夫,还有一个就是我的女儿,他们只看重金钱,他们想从我身上得到金线与欲望的满足!
正在楼上打电话的阿辉听到楼下的动静急忙跑下楼来,女儿与老太婆兴高彩列,眉飞色舞地说话。阿辉看一眼我,再看一眼她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一个大大的问号从他的心脏跳出来,象一只小白兔,从我的眼前晃一晃就溜走了,我感觉十分委屈,就象一个蒙怨的小孩忍不住掉下了辛酸的眼泪。阿辉也没了主意,只知道安慰我,问候我。我抱怨说:“你们合伙欺负我,从我的钱包里拿走了钱,封了我的账户,那个老死太太还一个劲地敲打着我!”
阿辉忙挥挥手让老太太与女儿都上楼去,并冲着妈妈叫嚷:“别敲了,你没看到她身体不好吗,敲打的动静让人发疯的.你们都上楼去罢!”
阿辉一边说一边安慰我,让我做下来,可我忍不住要拿东西砸,宝姐一个劲地要我打,砸,所有我能拿到的都给砸了,砸人或砸东西。哗地一声,茶几的玻璃被我飞起的碗给打得粉身碎骨,真开心,象刚刚经历一场成功的比赛,或者是瞒着丈夫与情人的一次偷偷的约会,一场云雨后的全身心从里到外的愉快!
阿辉一看势头不对,赶忙把客厅里的还沉睡在温柔香里的笔记本电脑抱上楼,一边对女儿说,“妈妈病重了,女儿你打911报警吧!”
老太太也幸灾乐祸地附和说道:“对,报警吧,要不谁也送不了她去医院!”
哼,报警也好,我也不是第一次去那个地方,天下的男人都一样,动物一样的贪婪地望着女人,我不怕,我电他们一下就行了,他们马上就象害羞的初中男孩子一样向我认输了。再说那里有吃有喝的,什么也不用带。对了,找找钱,把钱给扯了,别让他们痛痛快快地花钱了。我知道我已经没现金了,阿辉的钱包里一定有的,已经是多年的习惯了,是在中国当副手的时候养成的。我很熟练地从他外衣口袋里取出所有的现金,一条一条地撕成碎片,再一道一道地撕成碎硝,象天女散花一样抛撒到空中。阿辉已经下楼,但他并不阻拦我,只是一付失望的眼神盯着我,就象我多次在床上拒绝他一样。女儿正在这时候下楼来,一边走,一边打着电话,看到我在撕钱忍不住冲过来抢。我忽然看到当她抢我的威廉一样的情景,所以我狠狠地推开她,给她一脚,可被阿辉给挡住了,阿辉命令她下楼呆着,并接过电话来与那头的接线员说明情况,意思是他的妻子精神失控需警察来帮助送我入院。他们说我神经病也不是一天了,我已经习惯了,正好象哲人说过的——谎言重复一千次就会变成真理一样,事实上,马克斯说得对,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可这里是民主国度,不认真理,只服从于大多数,加拿大的政治就是白痴政治,就象我们家一样,那三个白痴主政,我又能如何?!
想起了一句不知是什么的电影台词:“我的错就在于我没在任何错,我工作在一个腐败的领导集体里,我的清白恰好就是我的错,谁让我不与他们同流合污呢,下场只有一个走人!”为了保护好我自己,也许进局里就是我最好的结果。
加拿大的警察还是不错的,十分钟就到了,不象人们说中国警察那样,报警后对方会问:“什么大不了的事啊,死人了吗?没有,等会再报吧!”于是就挂断了。阿辉为他们开门,进来两个年轻的警官,一个高高瘦瘦的,一个短短胖胖的,活象一对说相声的演员,只是多了点装备吧了。宝姐告诉我,那武器就是男人的阳具,只是跨下还有一对罢了,说得我真想开心一笑。
阿辉给他们介绍一下现场和我,而我已经安祥地坐下来悉心的欣赏他们的把戏。宝姐说我丈夫就是拉皮条的,正给我介绍两个新客人,阿辉真贪财!
高个子上来问我的姓名,我说没在必要知道我的名子,我只提一下威廉,试一下他!可他没反映过来,威廉是谁啊!威廉是王子啊,这个蠢猪!我说:“别管这么多了,带我走就是了,房间准备好了没有?”
他们退缩了,也许是王子的名字吓住他们了,毕竟加拿大还是英联邦国家,英国女王还是他们共同的女王,也就是说威廉也是他们的王子啦,我是王子的情人,正受宠的情人啊!威廉在加拿大公开露面过几次,比所有的明星都明星,所有的女人都爱他,就象我一样地爱,他也摘了许多加拿大的花,象屋太华的郁金香,阿尔伯塔是野玫瑰,而我是他是丁香,就是徐志摩笔下的那一支!
那两个警察动摇了,想一走了之。这时候老太婆走下楼来看热闹,胖警察盯着她看,从上到下,从外到里,不怀好意!胖子也真没品味,被老太婆给勾引上了,还是个没有能力的老太婆。这老太婆尽坏我的好事,我忙起身去收拾她一下,也好出口今天的恶气。阿辉没太注意我,那个高个子正与阿辉拉拉扯扯地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只是那个胖了眼贼亮的看到我,把我和老太太给分开了,真生气!宝姐让我抢他的枪,我一时不知是那一个,就径直地抢跨下的那一支男人真真的枪,我也来个海底捞月,可我哪比得上他那么有力,一不留神我就被他给双手拷上了,想不到他还是个性虐待狂。一切就这样结束了,他们半推半提地带走了我,宝姐说他们已经为我开了房间。那客房与普通的不一样,门外就有身穿制服的保镖,还有穿白大衣的服务员,真棒!
虽说加拿大是公费医疗,是资本主义式的社会主义,可等待的时间也真长,我是通过最快的通道进入的,什么手续也不必我或者家人亲自办理,听说丈夫与女儿也随之而来,他们能做的事就是等待,等待穿白大衣的服务人员审理他们,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儿来。事实上也不算他们送的,要是他们送我也进不来。可怜阿辉的英语也不好,尤其是这里的英语尽是比较专业,这就是为什么他把女儿也给带来,希望她能帮他一下。他们坐着走廊里的冷板凳,而我的房间里也只有一张办公的桌子和一张两人的皮沙发——这里的人喜欢叫它为情侣座。我把沙发既当坐椅又当做床了,谁知道他们怎么搞的,只给我订这么小的房间,唉,也许是客房都住满了,这只是临时性的,就象火车站或飞机场的钟点房一样。
宝姐告诉我就这样了,反正就是一晚两晚的,当标准的客房倒出来后我自然就搬过去了,就象国王的后宫一样,只是现在没有国王,只有一个象征性的英女王,威廉只是小王孙吧,怎么还有后宫呢,我想不通了。
“威廉会娶我吗?”我不止一次地问宝姐。宝姐总是很有耐心地告诫我说:“他不会娶你的,你知道他爱你这就够了,你还想得到名誉与地位吗?那只说明你没在真爱,你所爱的只是金钱与虚荣而已,如果你不能经历住爱情的考验,王子又怎么会爱你呢!”
我爱什么?威廉,亨利,还是何哲,也许我真的只爱金钱与美色?这不是我今天能弄明白的事,所以我就放弃了。宝姐让我讲讲我的父母及中国的一些事,这些话题对她来说是陌生的,事实上对我来说也渐渐陌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