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失去你，我才知道心中那份疼
柳芯，柳芯。漆黑的夜晚，下着雨，风很急，晓贝看见一个人走在海边的柳芯。海浪拍打上岸，浪花飞溅，可是柳芯像是看不到这一切，她在海边走着。晓贝是寻她而来的，晓贝怕柳芯想不通，他怕她有危险。快离开这里，这里浪太大了，快回去吧，柳芯。晓贝大声叫喊着，但是海浪的声音压过了晓贝的声音，柳芯依然朝前走。
柳芯，柳芯。晓贝一直喊着柳芯的名字，一直追赶着柳芯。他想追上柳芯，可是脚步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怎么挪也挪不动脚步，晓贝感觉很累了。晓贝看着柳芯走进海里了，海浪咆哮着，像她压过来。可是柳芯无动于衷，她还是向海里一直走去。突然，一个浪头打过来，将柳芯淹没……
柳芯，柳芯。晓贝极其痛苦地叫喊着。手胡乱地抓向空中，仿佛想抓住什么。晓贝惊醒过来，睁开眼睛，耿琪琪坐在床边，望着他。
原来是在做梦。晓贝吓出了一身冷汗。耿琪琪看他的眼神很怪，刚才他一定在梦里喊出柳芯的名字了。对不起，做了个噩梦。晓贝起身。他看了看闹钟，上班时间快到了。他赶紧去洗漱。
耿琪琪坐在餐桌旁等他一起用早餐。儿子呢？晓贝走过来，坐下，眼睛不看琪琪。幼儿园今天组织孩子们外出活动，今天去的比较早。琪琪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应道。
早餐是琪做的。双煎蛋，牛奶，蛋糕。吃吧，吃了上班去。我今天也要迟到了。耿琪琪的眼睛也是不看晓贝的。昨晚你做梦了吧？梦见谁了？像是让你好痛苦。
噩梦，但是想不起来梦见什么了。晓贝将牛奶和下去后，擦了擦嘴。他有点心虚地离开了餐桌。
你喊着一个名字，那名字听起来是陌生的，但是又似曾相识。耿琪琪头也不回地扔给晓贝一句话。
晓贝愣怔了一下，脚步稍稍停顿，便去车库开车，然后在家门口等着耿琪琪。耿琪琪上车后，晓贝像往常一样，把耿琪琪送到单位，然后，再回自己单位。
晓贝看着耿琪琪走进单位大楼的身影，他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影子，朝他延伸过来。
晓贝的车开的很慢。他在回想着梦里的情形。柳芯没事吧？为什么我会做这么可怕的梦？我们才刚刚分开，就做了这样的梦，难道是什么不好的预兆？梦到柳芯被海浪卷进海里，晓贝的心里很担心，也很疼。而耿琪琪刚才用早餐时的言行举止有点反常，是不是她对他的行为有了发现？一直以来，耿琪琪对他的态度都不是很好，晚上，儿子睡觉后，两个人在客厅里看电视，晓贝向她靠近，她看都不看他，只说一句：别烦我。离我远点。每次她一说这话，晓贝就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回到房间里看书去了。晓贝的房间是卧室兼书房，耿琪琪和儿子睡在另外一个房间。
晓贝常常搞不懂耿琪琪在想什么，成天防着他，怕他在外面拈花惹草。除了防着他，从不主动给他一个笑脸，一个亲密动作。其实耿琪琪长的很好看，皮肤白皙细嫩，儿子出生前，她对他的感情还是好的。虽然有时候脾气大，常常向晓贝生莫名其妙的气，但是这些不影响他们的夫妻生活。儿子出世后，两人把感情的重心移到了儿子身上，耿琪琪很少让晓贝动她，有时候晓贝想吻她一下，作为他们性生活开始的过门，而她总是扭头转身。久而久之，他们的夫妻生活有了不协调。耿琪琪的性格脾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变了很多。认识柳芯，晓贝感到很幸福，他和柳芯虽然远隔千里，但是他们精神上得到了愉悦，他们都在享受着精神的爱情。但同时，他觉得对不起柳芯，也对不起耿琪琪。每次想压抑自己对柳芯的想念，尽力想回到对耿琪琪的感情上来，却总是做不到。
耿琪琪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晓贝的车子离去。昨晚晓贝睡觉后，耿琪琪没有睡。她上网了。
她打开收藏夹里的网页，进去了柳芯的博客。柳芯的博客名字是：情感驿站。里面的博文很多。耿琪琪平常很少上网，她也很不喜欢晓贝上网，为了不让晓贝上网，她自己也不上。晚上几乎晓贝都不上网，有时候连电脑都不打开。她知道，那是因为她不喜欢，他也就顺其自然不上网。
耿琪琪浏览了柳芯的文字，知道了柳芯的生活经历和感情经历。她觉得里面的情感故事似曾相识。昨夜晓贝在梦里喊着的正是这个柳芯的名字，他在喊着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看见晓贝的表情是痛苦的。好些时候以来，晓贝虽然在家并未流露出什么，但是，是不是她的长期淡漠，而使他渐渐变心了？
这个柳芯，她丈夫梦里喊她名字的女人，看得出是个感情十分丰富的女人，生活的不幸同时也让她得到了能让她珍惜着爱护着的东西。就像这个博客首页里写的：当上帝关上一扇门时，必然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这扇窗，指的应该是她遇见并拥有着的一段感情。那么，这段感情的另一个人是谁呢？是她的朋友？同事？或者，是离她很远的人？
博客里有一篇日志，是最新的一篇。里面有一段话：热烈的爱情都是由心灵空虚而点燃的，这样的爱情像闪电，很美，却也很难长时间维持。女人对这种爱情的感应是非常强烈的，如果一生中没有感应过这种爱，心灵深处总会有一种不甘心。女人，只要你是真心的，只要你带着珍惜的感觉来爱，你会感动那个男人的。我和我的你，我们一南一北，相隔遥远，可是我们的心是相通的。我站在我这里的岸边，遥望你那里的海，我在梦里都呼唤着你。
这个叫做柳芯的女人，一定是在网恋了的，而且爱的有点深。而文字里说的他们的恋情是因网络而起，因距离才有的美丽，让他们日久生情。男的在北方，她在南方。一南一北，南方的海，东北的海。
耿琪琪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个女人和林晓贝之间有着不平常的故事。
晓贝一上班就开始忙碌，带了几个技术人员到厂里，对生产中的汽车进行空调和发动机冷却性能试验。按照年初的工作计划，也要着手举办两期培训班，以培养从事汽车的电器与电路的运行、调试、维修与技术管理等工作的高级技术应用性专门人才。忙完，已经是下午下班时间了。
晓贝觉得时间过的好快，忙起来也好，忙碌可以冲淡许多烦恼和不开心。晓贝和同事们打了招呼，准备回家了。这时市场部负责人苏源走过来，拍着晓贝的肩膀：嘿，哥们，晚上一起吃饭吧？好久都没聚聚了。
不用了吧？改天吧，我请你。晓贝有点犹豫。我还是回家了。
苏源在公司里是晓贝要好的朋友，也是大学的校友，他们学的都是汽车工程专业。以前他们没事时常在一起聚会，大家玩的很开心。可是有几次，晓贝和大家一起吃饭后去歌厅唱歌时，被耿琪琪的电话喊回去了，这让晓贝在同事们面前感到很尴尬，但他知道妻的性格，不想跟她吵，所以，凡是遇上聚会，他都是提前离开。
哎呀，我的大经理，家是天天要回的，晚一点回而已了。要不，我亲自给你夫人请假？我亲自请假耿琪琪还不批假不成？苏源说着就要打电话。
晓贝连忙阻止：好好，我去，我自己来打电话。
晓贝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没人接听。拨到琪琪的手机上，琪琪正和女友陈叶在美容院做美容。听说他不回来吃饭，耿琪琪立马不高兴了。又和谁喝酒了？你真有那么多的业务吗？自己知道看准时间回来，省的我打电话。
晓贝放下电话，对着苏源作苦笑状。不是我不愿意和你们在一起，是每次回去她都要问个够，还要像个特务似的查看手机，翻衣服口袋。做为男人，我是不是很窝囊？
女人嘛，总是多了一份心眼的。苏源眯缝着眼看着晓贝。嘿，我说，哥们儿，你说你爹妈咋就把你生的那么帅气呢？我要是有你的一半，我就满足咯，那样我也愿意每次回家都被老婆检查手机和衣服口袋，那也是值得自豪的呀。唉，生人生命噢。苏源有意把话拉的长长的，暧昧地笑着。
得了，你就别拿我穷开心了。走吧，好些日子没喝酒了，今晚我请客。晓贝朝苏源眨了眨眼。
嘿，你有钱请客呀，你夫人把财政权给你了？谁都知道你是妻管严哦。
夫人是厉害点，空间还是有的，不至于口袋里一个钱都没有吧。男人嘛，怎么样还能攒点私房钱的。哎哎，你到底喝还是不喝？说那么多废话，把我一个大男子汉的气概都说没了不是？晓贝有点尴尬，也有点不高兴了。还好现在就你在我面前，如果在别人面前，我被你这么一说，什么面子都没有了。
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去。苏源赶紧打住话题，伸了伸舌头。
晓贝和苏源去了他们以前喜欢去的浪琴，那是一个大排档。晓贝喜欢吃那里的红油里脊和溜虾仁。喝黄酒吧？花雕？状元红？晓贝在南京读书四年，他喜欢上了江南的黄酒。行，没问题。谁叫咱也在江南读了几年书呢。喝状元红。温一温吧，好喝些。苏源边说边在一张餐桌旁坐了下来。
八月的大连，白天有点晒，傍晚的风还是不错，微微吹过来，吹在两个喝着黄酒吃着红油里脊和溜虾仁的男人身上，和他们微微泛红的脸上。
你最近有心事吧？我观察你好几天了，你从湖南回来就不太说话哈。有什么问题要交代的？主动点，让人审讯可不好玩。苏源端起酒杯示意晓贝碰杯，把酒喝下去后，说。苏源的近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似乎藏着一丝诡异。晓贝不说话，直视着苏源，还是温过的黄酒好喝，当年孔乙己腿被打断还想着来温一碗酒喝。谁也不能体会到孔乙己站着喝酒和坐着喝酒的滋味。苏源听着晓贝心不在焉言不由衷像是在喃喃自语般的话。迂腐而又麻木的孔乙己，咱不学他。不过，这黄酒温过确实好喝。苏源夹了一块红油里脊到贝的碗里。
你现在还上网吗？晓贝问苏源。
还上的呀。我上网时间应该比你早了哈，有什么问题吗？苏源推了推眼镜，又喝一口酒，镜片在淡黄色的灯光下闪着光，对面的晓贝看不清楚他的眼睛。
你在网络上有交流来往的朋友吗？晓贝冒出一句让苏源感到莫名其妙的话。
当然有，可多了。学术论坛的，钓鱼学会论坛的，休闲论坛的，都有交流的人。
有异性吗？
你问这问题一点也不新鲜了，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男人，一种是女人，当然会有异性了。难道你不懂得异性相吸的道理？苏源觉得晓贝此时像个小孩子，有点幼稚也有点怪。
有没有一个让你倾心的异性让你遇见了？如果你遇见了你会喜欢上她吗？晓贝白皙的脸在黄酒的作用下变得晕红。苏源的回答似乎让他找到了一点共同的地方，他有点迫不及待地想从苏源那里得到答案。
嘿嘿，问题越来越接近中心了。你遇见了？你是不是遇见了还喜欢上了？苏源故意将眼睛瞪得大大的，酒杯又伸过去碰了一下晓贝一直在手上端着的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我知道了，你网恋了，还恋的不浅咧。
还没回答我的提问呢，快说嘛。晓贝突然像弟弟求哥哥一样，有点耍赖的味道。晓贝的眼睛里有了点醉意。
其实，网络也是一个生活的世界，只不过，这个世界，少了一份现实里的真实，而现实里人与人交流时遇到的尴尬，在网络上也可以避免呀。有的人刻意通过网络寻找情人，是想在网络上得到平日里得不到的男欢女爱，因为他们在现实里太空虚了。而大多数人，的的确确是把网络作为一个交流的空间和平台，在交流中有了来往，彼此留下了美好的印象，才会花时间，花精力去培植一份友情。当然，不少人是在网络上寻找到了纯真情感的。网络上什么样的人都有，就看你如何去应付了。小心一点的人，必定花不少时间去留意隔着电脑屏幕的那边，会是什么样的人。
苏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又喝了一口黄酒。唷，酒凉了。服务生，麻烦你把这酒再给我们温一温。谢谢啊！
晓贝双手托着下巴，一直很用心地听苏源讲话。他觉得苏源说到他的心里去了。
喂，别用那种暧昧的眼光看我。苏源喜欢开晓贝的玩笑。他和晓贝两人年龄一样大，看起来他却像是晓贝的大哥哥。用苏源自己幽默的话来说，是“长的比较有沧桑感。”
许多人都将网恋看成是很不好的东西，那只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而已。其实，网恋也是一种爱，不管它最后的结局如何，被不被世俗和道德所接受，也不管它成功不成功，但它却不可抹杀地存在着。
有人说，网恋是一股青烟，很快便消散了。可是，谁能保证现实里的爱情，就能长久地存在呢？现实中有多少人是带着爱情在锅碗瓢盆里生活的？结婚是爱情的坟墓，这句话也许每一个在围城里生活的男女都会说这句话的。网恋，既然能缓解生活工作的压力，能让两个有着烦恼痛苦的隔着屏幕的男女给予彼此力量，也就会有许多人陷入其中。如果你带着功利或者淫欲的目的去接触网络，迫不及待地认识网络上的人，迫不及待地与对方见面，迫不及待地要在对方身上发泄现实生活里因条件限制而很难发泄的情绪或者淫欲。这种人真的是亵渎了网恋。
我认识几个朋友，就是在网络上认识，而后相爱，最后一起走进结婚礼堂。现实中这样的事例可不少，只是你没遇见而已了。
苏源说完，将脸往晓贝那边凑过去，压低了声音：我在网上也认识一些女人的，那些女人都是有文化有素质有涵养的女人，她们都是我的红颜知己哦，她们也很喜欢我的。我不在网上滥交朋友的。
苏源说完，带着骄傲和得意的表情，向晓贝做了个OK的手势，还做了个鬼脸。
喂，我说完了，该你说了。你挑重点的说，直接进入主题最好，过门别太长了，千万别吊我胃口。
这时服务生将温过的黄酒端上来，给二人倒上。晓贝端起酒杯，眯着眼睛嗅着黄酒的味道，看着苏源。你自己喝两杯后，我再告诉你哈。
你这家伙，真鬼。好好好，为了好奇心的满足，我喝两杯。谁怕谁啊。苏源两杯黄酒倒进肚子里。晓贝也将手上那杯酒也喝了下去。
先声明：我可不是刻意去找什么情人的，我上网的目的一开始就很端正很纯的。我自己就很讨厌遇上那些第一次聊天就问你“你有房子吗？几个平方的房子？有车子吗？你一个月收入多少？”的女人，更厌恶那些第一句话就告诉你她很寂寞很需要男人爱的女人。遇上这样的人，我都是一走了之。除了她，我没有一个网络上因相识而深交的女人。都是一些谈谈工作方面或兴趣爱好方面，或者是遇到生活难题请教我的人。大多数到现在都没联系过。
嘿嘿，这我相信。你的为人和处世之道，我还是了解的。只是，这个“她”是谁呀？都交代清楚。苏源不知是温过的黄酒的作用，还是喜欢听这类话题的故事，他一下子兴奋起来。晓贝是个大帅哥，现实中不乏有暗恋他的女人，可是许多时候晓贝是比较腼腆而含蓄的男人。再者，他的妻子耿琪琪，结婚后便一改谈恋爱时的温柔，对晓贝严加管教。晓贝常常一脸无可奈何，却很少在同事们面前说原因。关键是，晓贝是妻管严型的好男人，他如何会陷入了网恋的呢？苏源越发的想知道结果。
晓贝的脸越发的红，有点醉眼朦胧。
她，她就是让我爱上的女人。我在网络上爱上的第一个女人，也不会有第二个了。我喜欢读她写的文字，我就是在她的文字里知道她的生活遭遇，才开始留意，最后迷恋她的。我以为我能做她的保护神，保护她那颗受伤的心，同时给她一份温暖。我和她，可是交流了一年，才情不自禁地向她表白的，她拒绝过我，是我坚持着的。她是失去丈夫的人，而我有太太，有儿子，我也知道我不该让她走进我的感情中。可是，感情是很难控制的，感情也是自私的，最后她默认了我对她的爱。我们见面了。两次都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见的。第二次见面后，我们就分手了。可是我和她都知道，我们彼此心中都有爱，很难很难割舍，更不会忘了彼此。可是，总不能在网络上过日子吧？能怎么办呢？晓贝说到动情处，苏源看到他的表情有点酸楚。
你们的认识，有过不少快乐吧？
当然，很多快乐，对我的工作学习还有着不小的帮助。一想到相隔遥远的她，工作上就会自然而然多了一份信心，心情就很愉快。晓贝说到这里，眼睛开始发光。
晓贝将他与柳芯在网络上的偶然相遇，继而相识，相知，相爱，原原本本地对苏源叙述了一遍。说到动情处，晓贝因黄酒而微红的脸，更添了一份晕红。晓贝直挺的鼻子，性感的唇，这时候更显得好看。苏源静静地听完晓贝的网络故事，沉默了好久。两人不说话。
周围吃饭的人陆陆续续离开了排档。夜晚的颜色深了些了，万家灯火，街头霓虹将这座北方城市装饰得美丽妩媚。
怎么说呢？网络也是我们表达感情的一种途径，也许在网络上表达爱比较好些，少了一份面对面的尴尬，即使被拒绝了也不会那么难堪，而同时多了一份距离的美感，更能增添彼此的牵挂和想念。我理解你，真的。只是，你没有考虑柳芯的处境和心情，而更多考虑你的情感。某个方面来说，你是个自私的男人哦。苏源直视着脸颊红红的晓贝，那个让千里之外的南方，那个叫做柳芯的女子深爱着的人。
我知道，我自私，可是我能怎么办？晓贝喃喃地说。
两条路，要么放弃家庭，到她身边去。要么断了这份感情，给她一条退路走。毕竟，她现在是未婚，她要得到爱要寻找爱是名正言顺的。如果她这条感情线还在你手里牵着，她不会去找另一份爱的，她只会守着你的这份感情。可是，你能对她做出抉择吗？你能告诉她你能给她幸福吗？如果不能，而你又紧紧地拉着她不放，这对她不公平的哦。苏源把话说的有点严重，他想知道晓贝是怎么想的。
我们已经分手了，就在三亚的海边。晓贝不敢看着苏源说话，他感觉苏源的眼睛这时候是犀利犀利的，他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有烟吗？给我一支。
苏源递给他一支烟。晓贝平常不吸烟，但遇见烦心事时，偶尔会抽一支。
你们是分手了，但是情缘未了。你还想着她，她也会想着你的。女人，对一个与她有过肉体接触的男人，她不会轻易忘记了他的。她嘴上说忘了，但心里始终会想着。她甚至会为你守候这份情感很久很久，即使哪一天她不得已嫁给一个男人，她也会想着的。看来，你还不了解女人呐。苏源说完这段话，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声。
我不知道怎么办，我现在痛苦的很。当初没想过爱她是在给她带去伤害，把她的情感囚禁在我的情感里了。我们都不是喜欢一夜情的人，都不会为了一夜情去爱对方，但是现在看来，这与一夜情有什么两样。我在她那，找到了我在琪琪身上找不到的开心快乐，许多时候我们有着共同的想法，对许多事情我们会产生共鸣。可是这些，我在家里是找不到的。琪琪根本不会听我说这些，她只知道做美容，逛街购物，和她的朋友们去旅游，只会对我唠叨我没有本事。她对我碰她总是显出很反感的样子，让我好失望的。晓贝顿了顿，把最后的酒喝下去了。
我理解。琪琪这样的女人，她是这么认为的。你是她的丈夫，你已经牢牢地捆绑在她身边了，她知道你不会离开的。但是她想都没想过，她这样对你，是在一天天消褪你们从前的感情。这不，她老公出轨了，她还不知道呢。哈哈！苏源突然大笑，把晓贝吓了一跳。
女人呀，很多时候是太自信太自以为是了。哎，说真的，这种主意我可不敢乱给你出哈，出的好，你不感谢我，出的不好，我就会成了琪琪的“手撕人肉”了。感情这东西，各人经历的不一样，很难下结论谁对谁不对。不过，我倒很想见识一下你的那位柳芯。我对她的感情有一点敬佩，这是个不凡的女子，也是个对男人温柔的女子。苏源朝晓贝眨了眨眼。你这鬼东西，身边暗恋你的人多了去了，没事找事粘你的人也有，没动过心，居然在网络上有了一份爱，艳福不浅嘛。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呐。我看起来是个坏坏的人，但是我还没你厉害哈。什么时候让我认识认识她呀？苏源诡异的笑着。
不行，你这样的家伙，认识了她还不知怎么折腾她呢。不行不行。晓贝连忙摇头。
嗬，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不信任我还对我说这些干嘛？切。
不是了。以后再说吧。现在烦得很呢。吃饱了，故事也说完了，走吧。晓贝结了账，拉起苏源就走。
二人上了晓贝的车。
还是我来开吧，你的酒喝得有点多。我来吧。苏源从晓贝手上拿过车钥匙，坐到了驾驶位上。
这时，晓贝的手机响了。喂，吃个饭用那么长时间呀？不知道回家了？不会连家在哪里都不知道了吧？琪琪的声音很清楚地从晓贝的手机里传出来。现在回家的路上了。晓贝说完就挂了。不一会手机又响了。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挂什么呀？嫌我烦了是不是？电话那头琪琪气势有点凶。
来来，把手机给我。苏源接过晓贝的手机。喂，我的大美女，对自己男人说话要温柔点嘛，声音那么大，男人可不喜欢的哈。我现在就把你老公送回家，他喝的有点多。回去可别给他脸色看哦，要做个温柔女人才是呀。
晓贝靠在副驾驶座位上，看着车窗外的车灯不断闪过。大连的夜色真美！那次她一个人在这个城市的街头徜徉，那种孤独，我却不知道，我那时在厦门。晓贝想起那次柳芯独自一人在异乡为异客，心里不禁难受起来。
不知道现在的你还好吗？我没给你电话，是因为我不想太自私了。可是你却也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我们平常见面的POPO也没留下一个字给我。要是把我忘了也就忘了，可是我现在却不知道你的状况。
晓贝感觉鼻子一酸，一滴清泪从眼睛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