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们都没错，爱情惹得祸

有些事虽然过去，但是记忆是如此深刻，就像发生在昨天。时时会想起，那些清晰的轮廓，在记忆的天空，泛起一页页微笑，如此短暂，眨眼间消失不见。

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没有永恒，永恒的只有记忆。那些高兴，伤心，无奈，失落的事，在记忆中慢慢被尘封，但是总有一天，他们都会被释放出来，到那时所以的一切都会变了味道。

曾忆何是在高二时到我们班的，因为她选择的是理科。很奇怪，我不喜欢理科，但是读了理科。但是读理科又怎样呢？我依旧不喜欢去记化学方程式，不喜欢去做什么受力分析。我每天抱着笔记本写我想写的东西，记录我该记录的事。

我不是想在写作这一块上有多大的成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写作的欲望。

或许是因为我孤僻。我害怕寂寞，但是也不喜欢和人相处，我热情时可是让人受不了，冷漠时会让人怀疑从来不曾认识我。这就是我的性格。对此唐老师有句经典的话，说：搞文学的人都有点变态。我不知道我算不算搞文学的，暂且用文学来掩饰一下我奇怪的性格吧，请各位多多见谅。

我说过，我是一个花心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如涂洋所说的那样，我没有找到一个让我死心蹋地的人。

后来我才发现，如果爱一个人，千万不要靠近。因为靠近了，你会发现对方很多秘密，长久以来存在心中的信仰，会随着发现而渐远。保持距离是好的。不被了解的东西永远是神秘的，永远值得去追求的。

我越来越发现，我不该转到湄潭去读书，更不该转到晓英曾经读书的学校。因为距离的拉近，使我知道了一些我永远都不想知道的事。那些事像虫子一样蚕食着我的心，不想去想，却又偏偏去想，想到我愤怒，想发泄，想摧残自己。

那段时间我无止境的抽烟，麻醉自己，并对自己说，不是那样的，晓英不可能欺骗我，她不可能在和我耍的同时和另一个男生在恋爱。我愿意相信是我同学说了谎话，我也不愿相信我坚守四年换来的却是欺骗。我四年的信仰，虽然有过短暂的间断，但是那也足以让她投入别人的怀抱吗？我感觉我和她变得好遥远，好陌生。我以为我了解了她，但是我真的了解她吗？我是信任她，信任到被欺骗四年还不知道的傻瓜。

我梦想的天堂在瞬间变成了废墟，我的世界变成了荒芜了几个世纪的死寂。

最让我痛心的是当我问起晓英时，她否定了一切，她到最后都不肯向我坦白。我是多想再给她机会，只要她向我坦白，我可以当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和她在一起，然而她却一再否认，还说我不肯相信她，却愿意去相信别人。

我多希望我同学说的是假话，但是我同学愿意和她对峙，要我怎能不相信呢？当我找来人证后，晓英才说要向我解释。我最不能容忍的是别人对我的欺骗，而且还是四年。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中考过后我找她分手，她会表现得那样的洒脱了。原来没有了我，她照样有人陪着。只有像我这样的人才会觉得伤害了她。我被骗是活该。

就那样我和晓英将近四年的爱情支离破碎，我有了更多的感触，有了更多要写的东西。我写我想象中的爱情，但是我写的爱情故事都不会有完美的结局，可能是我开始不相信爱情了，我开始怀疑爱情了，所以我诅咒了所有的爱情，都不会得到善终。

我没有想过要发表我写的东西，但是同学们要看我是不会拒绝的，毕竟我也想要人们了解一下爱情，不想让他们到最后像我一样被伤害。

忆何时我的同桌，从我认识她起，她没有一天是远离小说的，每天上课，不是看小说就是吃瓜子。好像其他的事与她无关，但是她的化学成绩很好，我曾一再要求她给我补化学，她答应了我。

她也看我写的东西，她说她支持我，愿意做我忠实的读者。那时心已死去的我，对于生活已经没有了任何期望，无所谓支持不支持。只是有个读者总是好的，就当着是向她述说我的痛苦，让内心放松一下。

王丽芬和我同班，和忆何是好朋友，也经常看我写的东西，还时常评论我写的东西。她对我说：你是个神秘的人。我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言语。

有人说过，很多时候，人因为寂寞而错爱了一个人，但更多时候，是因为错爱了一个人而寂寞一生。我想应该是吧。因为错爱了一个人，早晚会被伤害，伤害的结果是不再相信爱情，不敢再碰触爱情。即使遇到了一个自己喜欢和喜欢自己的人，也会因为害怕伤害而错过。

所以，不要轻易对谁说爱，更不要轻易接受谁的爱，爱的背后，是无尽的悲哀。

当我不再相信爱的时候，我们班却正在为爱疯狂。

余城和子峰，陈浩和王丽芬，还有很多人进行着地下活动，只是当时保密工作做得好，不为人知罢了。

余城和子峰在一起了，这是我想不到的，在我的映象中，在高一时，子峰很看不惯余城的。但是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呢？要不是后来子峰向我说出了实情，我怕我到现在都还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多少爱情是因为寂寞而产生，又有多少爱情是因为彼此想了解异性而产生的，正如余城对我说过：男人为性而爱，女人为爱而性。

说起早恋，我们唐建茂老师可以说是大师级别，可是当完美的爱情面临现实时，有的只是苟延残喘，很多爱情在遭遇现实的考验时都会夭折。

就在唐老师沉溺在失恋的打击的时候，我们班的同学渐渐对他的上课状态不满了，最突出的是阿花。阿花原名蒲天佑，同学们都叫他花狗。我和他处了在那件事情上产生过分歧，其余时候我们都亲如兄弟，所以我是不会叫他花狗的，为了表示亲切，我叫他阿花。

当时我是我们班的文科代表，阿花对我说：我们想换掉语文老师，你是科代表，你认为怎样？

我当然不会同意他们这样做，但是我很想知道他们这样做的原因：为什么要换，理由呢？

阿花说：你自己看嘛，唐老师一天上课没有激情，从来都不备课，上课还坐着，你说这样下去，我们不是就完了吗？

我说：那你们想怎么做呢？

阿花说：我们想全班签名，交到学校，要求换老师。

我听后吃了一惊，原来他们早就有打算了，我说：那你还问我干嘛啊？

阿花说：你作为科代表，我们只是通知一下你，不让你以后说我们没和你商量。

我心里很生气，但是那里的我懂得了克制自己。我说：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向唐老师借两节课，你们有什么意见就给他提出来，如果以后他还是没有改变，我们在向学校反映，要求换老师，好吗？

阿花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我向唐老师借了两节课，我在讲台上主持，我说：你们把你们的书都收下去，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我看他们基本上都把书收下了，我才继续说道：今天有同学向我反映说唐老师上课存在点问题，所以我专程向唐老师借了这节课，希望同学们对唐老师有什么意见的都提出来，我相信唐老师不会怪你们的。

然后我们班的同学基本上都发言了。我是支持唐老师，但是站在我这边的同学不到三分之一。同学们的发言都很伤唐老师的心，我在讲台上看见台下的唐老师在默默的掉眼泪。

最后唐老师上台说：同学们，你们刚才提出的问题都很好，我今后一定改正。希望以往我犯的错，同学们能原谅我。

那天晚上，大家都看到唐老师流着泪的眼，阿花也没有再提起换老师的事。

而第二天早上，我们从王老师那里听到实情后，我们是多么的后悔当晚的做法。原来唐老师坐着上课是因为脊椎出了问题，而那段时间的他，正承受着身体和心理的折磨。

和恋爱了八年的女朋友分手，考研正在进行中，而身体又是那么的不争气。

在听说了这些情况过后，同学们约定在上课时要求唐老师坐下，如果他不坐下，我们也不坐下，我们还要全班给他道歉。

当我们要求他坐下时，他的眼框湿了，他说：下学期，我不接其他班的课了，我只上你们一班。

听到他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很不好受。好像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孽。

陈浩和王丽芬的爱情没持续多久就散了。

在陈浩和王丽芬没有谈恋爱之前，王丽芬对我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段时间特别没有学习的兴趣，总爱东想西想，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我喜欢和同学开玩笑，我说：你需要谈一场恋爱。我也是谈恋爱过后才努力读书的。

没过几天，陈浩就在我们班发喜糖，当我知道他和王丽芬时。我就预测过他们的爱情过不了一个星期。

陈浩和我关系不错，后来我们还一起租房。我知道王丽芬不是真的喜欢他，但是我觉得这样对称陈浩是不公平的。我把王丽芬叫出了教室，我问她说：你能答应我几件事吗？

她说：你说吧。

我说：我希望你不要骗陈浩，你要对他好，还有不要耽误学习。

她说：我知道，我会的。

我说：那么，祝你们幸福。

我进了教室，暗自为陈浩祈祷，希望王丽芬答应我的能做到。要不然，只会多一个像我一样的傻瓜。

然而我的预测是那么的准，一个星期过后，王丽芬对我说：我不想和陈浩在一起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想，这样也好，拖得越久，陈浩受到的伤害越深，所以我答应了她，做陈浩的思想工作。还好陈浩很坦然的面对了。

那天早上，我试探陈浩说：如果有一天丽芬找你分手，你会怎么办？

陈浩笑着对我说：还能怎么办，好聚好散，不能做恋人就做朋友吧。

我很高兴陈浩能这样说，这样就代表着即使和他说了丽芬要找他分手的事，他也不会伤得很深。

我说：丽芬叫我告诉你，你们不适合，还是做朋友吧。

他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见：这真是她说的吗？

我点了点头。

他沮丧的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抬头对我笑了笑。说：请你告诉她，我不会纠缠她，既然要做朋友，就做朋友吧。

我笑了笑，说：你比我想象中的坚强。

陈浩和丽芬的恋爱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死去，然而陈浩的洒脱，让我很欣赏，我也不知道他是装出来的洒脱还是真的很看得开，但至少他没有勉强。

但是王小波就没有他那么坚强了，他一直喜欢小伍，尽管他知道小伍在我们班有耍过男朋友，但是他还是很喜欢他，在我的眼里，王小波是一个很有理想抱负的人，开始我还也为他对恋爱不感兴趣呢！

王小波真正对小伍表现出爱慕之心是在我们参加合唱时，那次合唱是为了参加学校举办的那个悼念5.12地震中死去的同胞的表演。我们的参赛曲目是刘若英的那首《最好的未来》，当时小伍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也是我们合唱队的负责人。

而王小波也是合唱成员之一，我们每天晚上晚自习的最后一节课都会到操场去练习，我们要是唱得好，就会提前解散。我们经常可以看到在解散后王小波拉着小伍的手迅速走开。我们当时还以为他们已经确立了关系了，所以也就见怪不怪了。

可是不久的生物晚自习上，小伍跑来对我说：哥，我是不是做错了。

因为我和小伍的关系一直以来都不错，所以她认我做了哥。但是她的话让我很奇怪，我硬是没有反应过来。我说：你是指什么事啊？

她说：我对王小波说了我不喜欢他，但是我好像伤害了他。

我这才向王小波的位置看了看，看见王小波趴在桌子上的，他平时是不会这样的，他很喜欢学习的人，总是抱着作业在做。或许小伍真的伤害了他，但是这也没有办法啊，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可能小伍为了不伤害他，而委屈自己去喜欢上他吧。

我说：你没错，反而做得很对。但是你开始就不应该给他任何机会。

小伍似乎很委屈：没有，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纠缠我，我没有答应过他。

我若有所解：哦，那就不关你的事了，不必为此有负罪感。

小伍很听我的话，或许在她心中，我真的就像个大哥哥，经历的事比她多，所以她什么事都会问我。这也难怪很长一段时间，同学们都以为我和她在谈恋爱。特别是王小波逢人就问我小伍是什么关系。本来我和王小波高一时关系不错，但是后来我认为他太小气，我就和他拉远了距离。

第二节晚自习，生物老师正在上课，王小波突然冲出了教室，把教室门狠狠地关了过来。生物老师是刚参加工作的女老师，对这方面并不陌生，她笑着说：是不是又受什么伤了啊。

同学们唯恐天下不乱，在下面答道：他失恋了。然后都看向小伍，小伍脸都红了。

生物老师说：这可不得了了，班长，快去看看，要是他想不通就遭了。

当时的班长是杨开艳，听到老师说后迅速跑了出去，小伍也在这时跑了出去，在教室的同学们在下面轻声的讨论，生物看了看下面，说：看你们也没有心思再上课了，自己看书吧。

他们讨论的无非是小伍对与错的问题，大多数人都认为小伍给了王小波机会就不应该让它破灭。但是也有支持小伍的人，说她做得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能勉强。

最后一节课，我们去操场练习，但是走了两个成员，小伍走了，我们根本练不起来。我们决定找到小伍和王小波，解决好了问题再练。

王小波跑到操场临近湄江河的围墙那里，一个人站在那里，小伍根本就不敢向前去，加上就算去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应该怎样说。

王小波是个牛脾气，杨开艳更本劝不动他。我和陈浩一起走到了他的身边，静静地看着湄江河，一会儿，我说：你真的没有陈浩坚强。

王小波苦笑着说：你是想说我像个傻儿，是吗？

我说：不是，我只是觉得不值得。为一个女生，我觉得没有必要。

他说：我也知道没有必要，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知道这世界很多事都是不能问为什么的，就像我那么相信晓英，为什么她却要欺骗我呢？哎，劝他不成，反倒让我想起了伤心事，我只得叹气的走了。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练习，我回到了我租房子的地方，很早就睡了。因为当我不高兴时，我都会选择用睡眠来忘记一些不快乐的东西。

我不知道后来他们是怎样说好的，我也没有过问，因为那一切与我无关。

后来的合唱得了第三名，呵呵，最好的未来，我们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呢？

半期过后，我们班的恋爱人数达到了高峰期，全班有七十多个人，据不完全统计，有百分之八十五的在谈恋爱。本班恋从那时起，也开始在我们班流行了。

王老师当然不会让我们为所欲为，马上对我们班进行了整治，可是泼出去的水怎么能收回来呢？他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了。

他让我写恋爱心德，写出你为什么要恋爱，恋爱有什么好处。

记得有一个女生是这样写的：老师，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恋爱，也不知道恋爱有什么好处，但是如果说我们谈恋爱是个错，那我们也只能一错再错。

呵呵，不是我们的错，爱情在惹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