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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恋爱

我是小路 《冰雪》 都市小说 2010-12-19 16:22 责任编辑:七彩米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0015 · CHAPTER-00037453

我不知道别人喜欢上女孩子是怎么开始的,对于这个方面,我是个迟钝的家伙。相处几次后仍不能清楚的记得她的模样。但这不代表她长得不飘亮。脸,鼻子,眼睛都是那么的平凡,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组合起来就是那样的均匀好看,当她专注的看着你,听你说话时,眼睛会变得更圆更清澈。似乎里面没有任何一点其它杂念。我也常常学着她的样子看着她。她的脸呈灰白色。这样的颜色看起来有些不自然。但又不是人工特意弄出来的,不管脸部的表情如何变化,那颜色从来不带一丁点红色。对不熟悉的人不愿多说一句话。不多作一点动作。许多人认为她有些故作的冷漠。但对熟悉的人却又是那样的热情大方,常常开些愉快的玩笑。她可以说是个乐天派,不会去多余的担忧。她认为这个世界是美好的,自己的未来也是美好的。人看起不是很瘦。带着一些古典美。每天她来的时间比较有规律,上午十点和下午两点左右,但有时会异常,甚至不来。这常常让我感到不适。借故上厕所在车间里转上一圈。

“你喜欢她吗?”那次,她刚走出门口。张云向我问道。我被他弄得不知所措。“不。”

“那就讨厌她了。”“我怎么会讨厌她呢。”我心里有些慌了,反倒是他莫名的笑了起来。

“你到这里多久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

“只是看到你最近喜欢盯着她。”

“那是她在说话,这是基本的礼貌。”

“可我认为你的眼神有些不对。”

“可能是这两天睡得比较晚的原因吧。”

“我不是指这事,”他的眼睛在变小,并盯着我看,似乎非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来。

“我总不能闭上眼睛听她说话吧。”我开始有些生气。

“一个人看自己想看到的和不想看到的,眼神是有区别的。当她要来时你总向门外望,没来你就着急。常常会到车间里转上一圈。”

“我想你是看错了,我只是去上上厕所。”我争辩道。不能让他知道我的想法。至少不会承认我喜欢她。“当然,他们来我都是希望的,因为那样可以帮我做点儿事。也会让时间过得快些。”

“别把我扯进去,我可没她那样受你的欢迎。她来的时候你赶紧递上凳子,迫不急待的让她坐下。说话也变得谨慎起来,走的时候你又显得那样的依依不舍。”

“喔,你在说什么,她可是女孩子,这样做是对她的尊重。难道你也想我对女孩子一样对待你吗?”他的话让我生气起来。虽然有些是正确的。但我不会是他想的那样的。每个女孩子和我相处久了,我都会这样对待她。

“好啦,好拉。喜不喜欢她是你的事,我可管不了。可是她在我们厂里的确很出色。很多人都这样子认为,你不这样认为吗?”

“就因为她很出色,我就该马上喜欢上她吗?难道你没听她在厂里的美女排行榜上都没进前三名吗?“

“谁说的,他们是谁?”他的话带着讥讽,“一群还未断奶的家伙,有点胸和屁股,最好能用一个苹果和一朵花就能把她们骗得神魂颠倒的十七八九岁的无知的小女孩子。这就是他们认为的最飘亮。你认为他们能和成熟的龚春雪相比吗?让那些认前三名的人见鬼去吧。那些所谓的美女顶多是个青果子,当你咬上一口就不想再去咬的东西。而一个美丽成熟的女人她的气质就比她们那无知的飘亮好上一佰倍。我得承认的是,我现在也和他们一样只看女人的脸,胸和屁股。因为这些现在对我足够了。但要真的恋爱和结婚。我才不会要这样的女孩呢。我也希望是像龚春雪那样的大方,美丽,成熟的女人。”

他的话让我感到迷糊,他是从一个喧闹杂乱的世界跑到这个他认为淳厚的地方。但又不想做自己认为的真正的恋爱。并积极的做着他说的那些无知人想做的事。而且比他们做得多得多,这样的事让他感到非常有趣。能交上一定的数量自然也成了他的目标。

我是一个很正常的人,有时候也会有非份之想。但我认为这种非份之想和小孩子看见糖果想要得到的想法一样。并不能和爱恋划为等号。人最初认为爱是的一种从内心的,神圣不参一点杂念的,不可随意侵犯的。而我把这样观念一直延续到这些事之前。渐渐的当我看到许多事发生之后。才让我觉得自己对这种事的理解太过于纯真和肤浅。这种事里夹杂爱,性,和其它的。相互的参和着,谁也分不表哪一样会更多一些。

“我得告诉你,厂里有好几个人对她垂涎三尺了,到时她要是跟别人好上,别怪我没提醒过你。那仓库的四眼田鸡就是一个。不过他们都还对自己没有信心。”他继续说道。

“你说的是那仓库的四眼田鸡呀?他们常吵架可能嘛?”

“没听说过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自在吗?打架也能打出感情来。”

在后来的谈话让人感到不愉快,甚至有些让我光火。他提到了性,动物。我们的本性就是和动物一样,这就是他的观点,我们就应该学着他像动物一样不停的做作繁殖的事。只有这样做才是值得活在世上最真的真理。

“他们说谁是厂里最为飘亮的。”现在他又对这事感兴趣起来。

“刘靓吧,他们都这样说。平时也很会打扮自己,不过我认为她太过于害羞,但还算是一个飘亮女孩子。”

“他们就是说的她呀?”他一副吃惊的样子。“我也观察她好几天了。我不赞同你的观点,她很喜欢打扮,说明她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至于你说的害羞,既然她想打扮给别人看来引起别人的注意,那就不存在害羞。只是在现实的世界里不知道如何交际而已。只好把内心隐藏起来,让别人误以为她是害羞着。同时潜意识里又有着很强的表现欲。这让你看是那样子。我打算用一周的时间把他泡到,你信吗?不信打个赌。”他的眼睛里带着几分得意。

“我才不和你打这种无聊的赌呢。”从他说他以前的那些事来看,这不是没有可能的。

“这两天和她聊天情况看来,我有十足的把握。你知道那个叫徐启霞的女孩子吗?”

“听姜龙他们说起过两次。”

“其实我认为她非常不错。要比刘靓好得多。她说话也会说得多,听起比刘靓那种特意的,让人觉得有点刻薄的话好听多了。总是一副小巧可爱的样子。最初是注意她来的,不过她可比刘靓聪明多了。”他的脸双露出了奇怪的笑。

“那你不会想连她也一起泡吧。”

“泡她难度可比刘靓大多了。刘靓是个不大会说话的人。和她聊天让人感觉她有些做作。所以聊天对象也很少。只要你切入进去,那就只有你一个。徐启霞可不一样,很擅长于交际,和谁都能聊天,不管是男是女,什么话都能保持头脑清醒。我可不想做没有把握的事。”

“那你打算这次持续好久,一个月吗?”

“不,也差不多吧。反正绝不会超过两个月。”

“两个月之内就要将她甩了,那你怎么甩她。”我对他的这个计划有些气愤,同时又有点好奇。

“甩掉她嘛,好说。到手之后慢慢的开始不理会她就行,她要找你,你就找点事做,说没空就行,时间长了就渐渐的疏远了。如果她还緾着,就找机会和她大吵一架。说一些她很烦人之类的话。她也就会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

事情按他说的进行着,也就是这个周四晚上,他约她到外面去散步。回来后,他在宿舍里找到我说,还没有到手,但他们已经说好星期天一起去镇上游玩。周五,周六晚上,他又以要出去买点东西为借口恳求她陪着出去。徐启霞知道了这事,极力的阻止他们。说他人品有些问题,动机不纯,有待考究。也许她是从那里听说过一些关于他的那些“花心”的事。但她的这些阻止是白费的。甚至让刘靓对她不满起来,说她没男朋友也没必要让她也拖着没男朋友啊。并说这三天,她都到非常的快乐,这是一个好恋爱的开始。这个愚蠢的家伙。被张云骗小孩子一样愚弄了。这件事发生之后,我才知道他们原本是很要好的好朋友。都是安徽的一个镇上,还是小学同学,这件事使她们的关系闹僵了。谁也不愿再理谁,渐渐的便疏远起来。

星期天早上,张云问我愿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去镇上,原因是徐启霞也跟着要去。好让我到镇上后想办法拖住并支开她,好让他们能单独的在一起。我拒绝了,不想成为他的帮凶。

第二天,刚上班不久,他就跑到我这来。故做神秘的把门反锁上,脸上堆满了笑。在为他的杰作而得意。我有些讨厌的他,但又想知道昨天的事到底怎么样了。

“一切都搞定了,”

“搞定了,徐启霞不是去了吗?”

“嗯,去了。可是那也没有影响结果。她自认为可以阻止这事吗?但她什么也做不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疑问道。

他更加得意了起来。“我们先去古镇上逛了一圈,然后又到新街走了一会。”

“古镇。”“嗯,甪直古镇呀,别说你还不知道。”

“哦。”我确实不知道,只是觉得这词很新鲜。

“在新街的边竟然有一家溜冰场,我请他们去。徐启不愿进场,坐在旁边的凳上看着我们。进场后发现刘靓并不熟练。便拉着她的手溜了起来,几圈之后发现徐启霞已经不见了。我问她,她去哪了。你猜她说什么。‘不要理她。’她叫我不要理她,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事是铁定的了。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高兴。后来我假装摔倒了,故意也将她一起拉倒在地。借此来结束溜冰。出来在街边找了一个小饭馆,在那吃了中午饭。出了饭馆就直接牵着她的手走回来。要到厂的时候,我们拐上厂旁边的小路上。后面就是最精彩的,一直走到一棵电杆旁,把她往我这边一拉,然后顺手搂住她的腰,慢慢的向电杆处靠。开始亲吻她的嘴。”

这让我感到意外,是我想都没有想到的事。“她就这样让你给遭踏了吗?”

“什么遭踏。”他大吼起来。“你看你说的这话。她根本就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从开始到结束都是任我亲吻的她的。连手都没有动一下,我也能感觉得到她也是那么的强烈期盼这样的事发生。因为这样对她来说,这种感觉同样也是那么的美好。”

当他说完这些的时候,我心里便想到了这样一句话:“一对不怕被电辟的狗男女。这事是有预谋的,但谁预谋了谁,现在看来是说不清的了。也许他们感觉真是美好的,但加上了个预谋就让人感到有一种怪怪的坏。

张云和李靓的事没有真正的输赢家。只会让别的人感到叹息而已,从此以后也没有人再说她是全厂最飘亮的。

中午的时候,我特意去车间里看了徐启霞,真正的输家在这里,坐在注塑机旁。把铜件放到注塑机里,让它注上一层塑料后再拿出来。这样就成了送到我那里的工件。

在她45度角的地方停下来,望了一会。一个美丽的女孩,一张清秀的脸上看起来还没有脱掉幼气。头发很特别,就像有人特意让理发师用吹风把刘海沿着发边向后翻。让人看起来很有飘逸的感觉。她这是自然的,早上不用吹风机就成这样的。低头的时候,这一小撮头发,就会掉下来。挡住眼睛。所以时常看到用手把它理一下。我很希望她会抬头看我一眼,但又担心她会说:“你这个张云的同伙,帮凶。”

这个厂很小,所发生的事就象风吹的一样。很快就让所有人知道。这天下午就有许多人在谈论这事。尽可能的说着他们所知道关于这事一切。说他是如何的追她,又在晚上几点还看到你们在外面。也有人在说她是在这好几天前就在挑衅他。上班时总叫着他。也许真实的情况谁不知道,有人说张云很厉害,也人骂道说他是个是个大混蛋。但这些都不重要,因应他们都不会去帮忙和制止这事,只说说而已,不会影响这事的发展和结果。但有一个事实是,它对人们的影响却不小。张云就像是个把自己点着的鞭炮,自己炸了后面一根线上的也炸开起来。在这个周末,就有好几个人开始为恋爱忙活起来。他们的理由很简单,认为对方好看,顺眼,比较适合自己。但他们的速度怎么都比不上张云。就在他们忙活着准备的时候,张云和刘靓开始同居。这又让所有人吃了一惊。

这事不是张云给我说的,预谋里没有这一项。自从他们恋爱以后的这几天里都没有到过我这里。

这个周五早上,姜龙送工件的时候告诉我的。“你知道吗,张云他们同居了。”

“不知道,他这几天时都没有到过这里。”

“听说周三晚上就在外面住上了,在他的一个老乡家里,那人的老婆前些天回家去了,就把房子让给了他们。”很显然他对这事感到有些气愤,就像知道了一个流珉作贱了一个良家妇女一样。“现在的人呀,怎么就这样子呢,好上没几天就开始同居了,真让人费解。”他把筐子一个个从推车上搬下来。“不知道他们喜欢对方个啥。简直就是一对淫娃荡妇。哪有这么快就住在一起的。我出来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碰到,你说那女人不就长是那个样嘛。”

“应该可以吧,你们不是说她是厂里美女排名第一的吗?”

“胡扯,我从来就没有这样子说过。这都是小薛他们的鬼话。非要把厂里的女生排个榜,她还居然排了个第一。我看啊,这事小薛是最为失望的。”

“有人说是刘靓勾引张云的,这。。。。。。你知道吗?”我想让他说出他所知道的一切。

“这更是扯蛋,刘靓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说话都不怎么会说的人,在这事之前我还从来没看到过她和别的男的聊过天。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和男的聊天。他们说她在哪里勾引他的。在厂里吗?上班的时候。在和很多人在一起的时候。一个连说话都不怎么会说的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勾引你张云。你认为这个说法可信吗?不知道他们脑袋里是怎么想的。”这时他已经把所有的筐子搬了下来。拿了张凳子在我对面坐着。“唉,不说这些事了。一说到这些就让我感到气愤。我和我女朋友都了两年,顶多是牵牵手。话说回来,这关我们什么个屁事。”

有时候我会觉得他很啰嗦,甚至有些厌烦。他也能说是一大吹手。在来的一个月里就有两三个忠实的“听众”。他的话我只听信一半,吹的都是一些不平事。这些话题对我们这些刚出来的人很是有吸引力。也有人说他在瞎说。不过有些时候他的确能说到点子上去。这让那些听众更加相信他说得有理。我不相信他的另一半是:假如他说的都是对的,那把这些事改善一下不就好了嘛。那又为什么让错误一直留在那里呢。难道只他一个看到吗?这就让人感到奇了怪。

张云的行为影响了所有知道这事的人,让他们知道在这枯燥的工作中还有谈恋爱可做。那些以前只是想的人现在开始大胆起来。做着和某人恋爱的事,那些没有行动的人,自认为没有合适的对象。但他们仍有一件很有趣事可做。那就是对那些正在谈恋爱的人进点评。这似乎是人天生的乐趣。因为每个人都很容易就参与进去。那些看似高一级的领导们也拿这种事来取笑人。不久便成了风,之后的两三个周里到处都能听到这样的评论。对其他人说着他们知道的所有事,还有人大胆的像先知一样预说着某些人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