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四)
我说:"这是什么回事,为什么在巷中央有着个大洞。"
老傻说:"这是修路。"
我说:"修路也不能把洞修在路中央啊。"
老傻说:"我开始来的时候也不懂的,可我问过旅店的老板娘,我才明白各种原因。"
我说:"说。"
老傻说:"在这条小巷的后面,是条历史悠久的小村,后来市长在地图上划了划说要加速城市的发展,需要大量的用地,改变着落后的现状,赶上全国平均的GDP,说要把这里拆了,重新规划,建一个新城,待建好后,原先在这里住的人可以回迁。"
我说:"那不是很好吗?城市也发展了,居民也可以回迁,这可是一举两得。"
老傻说:"原先我也是这样问老板娘,可老板娘又说,回迁是可以回迁了,可政府给的迁拆费每平方只是一丁点,可迁好后的回迁费却比迁拆费升了好几十倍。用着迁拆费补得钱买回原来地方地一个厕所也不行,哪还有什么人同意政府的规划。"
我说:"这也是,总不能让原先的居民倾家荡产地买回去吧!"
老傻说:"所以咯,原先有一百来户人家居住的村,有几十户不敢和政府斗签了合同,剩下几十户坚守同一阵线,不肯签合同,留守这里。"
我说:"那这里还有没有拆。"
老傻说:"拆"
我说:"来硬的。"
老傻说:"是。有一天,有一个政府官员来到想让剩下的也签了,竟说,这土地是国家的,国家要说拆你的,就要拆你的,现在还补钱已经是很仁慈了。"
我说:"这他妈的,这官员应该拿他去毙了。"
老傻说:"毙了?就没那么严重,后来这官员被革职了。"
我说:"原因。"
老傻说:"官员走后的第二天在这个村里有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因失恋了,可能是伤心欲绝吧!一时想不开,从三楼做自由落体运动了,当场死亡,尸体发现实在第二天,听说死样恶心恐怖。"
我说:"这小子,不仅是愧对父母,死后恶心,吓坏了周围小孩吧!真实害人不浅。"
老傻说:"这你就错了,就是这小子死了,才让事情出现了转机,是造福人群。"
我说:"原因。"
老傻说:"这小子死后,这帮留守的村民,隐瞒了事实的真相,对外人员一至声称,说因为不满拆迁的补偿,无力与政府抗行,以身作则用自杀来表达对拆迁的不满,消息传开后,清拆了一半的工程就停了下来,这个大坑就是当时强拆时政府不让村民的车开出去挖的,不过这是一年前的事了。"
我说:"这洞都已经挖了一年了,村民没有把他填上吗?"
老傻说:"填过很多次了,不过到了第二天就又被挖了,久而久之,村民就不理了。"
我打开手机,现在已经七点半,太阳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消失在地平线上,焕然之,月亮出来了。老傻带我出去吃饭,经过刚才的不小心,现在我对这有着陷阱的小巷有了很大的安全意识,我趴在小巷旁边的墙慢慢走,直到安全的地方。
老傻和我是同一间高中毕业的,我记得我还不认识老傻的时候,我上高二,而他就上高三,不过到我上高三的时候,他还是上高三。我们的相识是在高二的一次消防演练。
我从三流的初中读到三流的高中再上了九流的大专。老傻就从一流的初中读到三流的高中再上了九流的大专。虽然这样,到了后来,我们先后肆学。我是选修国际贸易的,而他就是选修机械工程的。这样的情况看来我们本应是河水不犯井水的,除了搞联谊。不过男生和男生搞联谊,这种事发生的概率比中双色球的大奖机率还少,事实也是这样。
我和老傻再次相遇是在大一的第二学期,当时我宿舍有一舍友不知缘由地不交代一声地退学了,阴差阳错地大傻就住进了我宿舍,我见到老傻大吃一惊,因为大学真的很大,不只是学的大,他的占地面积更大,大到我读了一学期的大专,都还没有见到过老傻,他搬进我宿舍促使了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学就一定要比初中,高中哪些学校的大很多。大一点我就能明白,那是因为招的生源多了,到里面读书的就多了。而把一间大学建成一条村那么大我就想不透了。在我心中只想到办大学唯一能利民的优点,就是推动周边经济,所以在大学旁边肯定是住房,吃饭,唱K,娱乐的一条街联合。
到现在我还记得当时和老傻见面时的情景。当时老傻拖着一大袋的行李,顺着其他宿舍的牌号顺藤摸瓜地找到我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