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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澧泉道士 《金色沉沦》 言情小说 2010-11-17 16:33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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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鸿勋进了云贵高原的腹地,大队人马很快便被卢桂河的侦察兵发现,卢桂河听到报告,欣喜若狂,马上披挂上阵,亲自带领一个营的兵力前往关隘处等候李鸿勋的到来,山峰两边均埋伏好了士兵。

李鸿勋浑然不知,匪兵们走得筋疲力尽,又带着从叙永抢劫来的很多辎重,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走到关隘前,张才高说,老大,我们还是先休息一下,这里地势险要,恐怕遇到不测。

李鸿勋笑道,那就休息吧。可你说的什么不测,我怕他娘个啥,派两个人进去看看虚实就是了。

卢桂河在山上的树林子里听得一清二楚,咬着牙轻声骂道,狗杂碎居然如此狡诈,看老子不剿了你。见李鸿勋的匪兵不肯进入口袋阵,于是就提前发动进攻,大喊,杀呀!士兵们听到命令,立即从山上扔手榴弹,步枪突突突地打下来,来不及躲避的匪兵被炸得翻上了天。幸亏李鸿勋和张才高是靠着一块竖起的巨石休息才躲过一劫。听到突如其来的枪声,李鸿勋吼道,都趴下,迅速转移撤退。

匪兵们且战且退,开出缴获自张麻子的两门大炮,朝着山头轰击,卢桂河的士兵这下子伤亡陡增,树林又被炮火引燃了,大火顺着风势猛烈地燃起来,很多士兵反而被大火活活烧死。李鸿勋笑道,天助我也!继续打,操他妈的一定是卢桂河那个杂种,当初老子在小门山的时候来不及收拾他,今天他翅膀长硬了,倒是反过来算计老子。

匪兵躲在乱石后面放枪,大炮继续轰击,卢桂河见伤亡惨重,且森林大火即将烧到自己跟前,遂下令撤退,卢桂河的部队丢盔弃甲,上面未被烧死的士兵哀嚎震天。李鸿勋正要下令追击,张才高说,不能去,恐怕关隘里面还有埋伏,到时候就吃大亏了。

李鸿勋更加钦佩张才高,幸好这次听了张才高的建议,不然匪兵落入卢桂河的口袋阵,必定是全军覆没。

李鸿勋骂道,操他妈的卢桂河,老子以后找你算账,多亏了张麻子的两门大炮啊,谢天谢地……

卢桂河损兵折将,回到营地即刻给叙永的李德彪传信,未能剿灭李鸿勋部,不知道李鸿勋从何处搞到两门大炮对付我军,我军损失过半,伤亡惨重。

李德彪接到紧急信,破口大骂张麻子,操你妈的张麻子,丢了县城不说还丢了辎重武器,害的兄弟部队伤亡惨重,没得说,立即让军事法庭审判!

张麻子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了,泸州地方立即将张麻子送到成都军事法庭,很快就完成卷宗立案,判决结果一公布,叙永人额手称庆,张麻子因失城失武器、招致土匪袭击而被判处无期徒刑。

李德彪将张麻子的事情料理完了,紧接着向云贵川三省边界的驻防力量发紧急信,要他们火速过来商讨剿匪的方案。贵州的卢桂河,云南扎西的土司龙桂云,岔河镇团防团长刘康辉等几只力量的头脑一时云集李德彪部下,在叙永召开了个秘密会议,商讨今后战略部署事宜。

刘胡子去了,心里蹦蹦直跳,他和李鸿勋的苟且之事一旦被揭穿,立即会招致痛骂,说不定还要像张麻子那样送交军事法庭审判。不过幸亏刘胡子聪明了一把,将李鸿勋收缴的所有武器给赎回来了,虽说借出去三百支枪,但都是备用枪支,一时还无大碍。

李德彪在会上说,近来李鸿勋部窜犯云贵川三省,狡猾无比,且以前我们均低估了李鸿勋的实力,如今匪兵发展已成如火如荼之势,倘若再不联合起来行动,就会招致更大的麻烦。所以来开会的各位务必要加强戒备,勤于操练士兵,有情报就立即上报给军部,军部好做统一安排。特别是刘康辉……

说到此,刘胡子不禁打了一个冷噤,立即竖起耳朵听着。

地处云贵川三省交界,扼守要冲,是驻防的重中之重,现在需要再加派两个营的兵力,作为一个超级加强团。

刘胡子一听,不禁大喜,说,多谢李师长!

李德彪说,听说你和李鸿勋交了两次火,两次均打败,损失情况如何?

刘胡子又陷入一种莫名的恐惧中,回答道,李师长,那李鸿勋的彪悍你们是知道的,我那里连一门火炮都没有,如何对付得了那帮凶悍的土匪,我想请李师长考虑一下,可否分派几门火炮。

李德彪想了一阵,说,这样吧,现在你那里已经有六个营了,我就分派六门火炮下来,每个营一门。至于回去如何调配安排,那就是你的事了。

刘胡子说,是是是,有了火炮我就有必胜的信心。他暗自想,我已和李鸿勋交了兄弟,留着火炮也是白搭。

李德彪又痛批卢桂河,土匪在我的强大攻势下已经元气大伤,你竟然连个渔翁之利都捞不着。

卢桂河耷拉着脑袋,闭着眼睛,心里骂道,我操你娘的,我又不归你管辖,老子捉土匪能捉就捉,不能捉则保其全而安之,管你鸟事。

李德彪虽身为师长,但也奈何卢桂河不得,只得刚柔并用,只联系卢桂河的上级,要求再增派兵力,组织加强团,合力围攻李鸿勋。

对于扎西土司龙桂云,早年和李鸿勋是旧交,而且感情非常深厚,李鸿勋每次过云南买烟土到四川来贩卖,必然要孝敬一大把银钱给龙桂云,两人多次往来,逐渐加深了信任。李德彪长期远在泸州,当然不知道这些个人感情恩怨。

龙桂云拍着桌子说,只要李师长肯为我们增派兵力,加派军饷,天下的土匪都能剿光。

李德彪明白了龙桂云的话外之音,就做了顺水推舟的人情,说,既然龙土司那里地方财政紧张,我可以向上面申请一笔额外的军饷,隔日给你拨发过来。

卢桂河听了心里不爽,说,李师长不公平,我们贵州那里同样财政紧张,为何单独拨发龙土司那里,况且龙土司是昭通管辖,你都能拨发额外军饷,为何我那里没有?

李德彪见遇到了尴尬,赶紧岔开话题,讨论其他会议事项。

几番争吵,没了个结果吗,大家都在不停地拍桌子捶板凳。最后取消了龙土司的额外军饷才平息争端。刘胡子也是大为不爽,凭什么没有付出努力的可以得到大把的银钱,而我们就只能干等着。最后勉强达成了一致的协议:有情况相互通报,情报共享,发现李鸿勋的部队三方合力派兵围剿。

李德彪驻守了一段时间过后就把驻防任务交给新指派的部下童云飞。随即率领部队返回泸州。

李鸿勋没打算继续找卢桂河算账,而是继续带着匪兵部队进入大本营小门山去了。进了山门,看到洞口前杂草丛生,木头上长了很多菌子,不禁感叹道,老子去了几个月就变得如此沧桑,看来还是小门山安全多了,管他们的啥子李德彪,张德彪,以后再去料理那帮王八蛋,老子不仅要抢光叙永城,好要抢光泸州码头。李鸿勋仰天大笑,哈哈哈……老子要做一个让万人胆寒的山寨王。

卢桂河派人侦察到了李鸿勋所在地小门山的地理位置,当看了侦察兵绘制的地形图之后,眉头紧皱,说,我看还是让李德彪来收拾好了,小门山是天下第一险关,易守难攻。李鸿勋老狐狸盘踞在那里凭借天然优势,就算是有一百门大炮一起进攻也未必能取胜。

李鸿勋继续在各地招募流浪汉,地痞流氓。还有岔河镇袍哥会的也拉拢过来,顿时势力大增,有名有姓能随他一起征战的就有三千多人。等在小门山的羽翼渐渐丰满以后,他开始思量着找卢桂河报仇了。张才高说,卢桂河前不久到了叙永和李德彪开了秘密会议,不知道又要耍啥子鬼把戏了。

李鸿勋大笑,他卢桂河有何能耐,能奈何的了我们,上次不是他龟儿子搞埋伏,老子怎么会吃他的亏?

张才高说,不止卢桂河去了,我还听说刘胡子,龙桂云也去了……

李鸿勋大惊,刘胡子,我的老弟,如何也出卖了我。龙土司是我的生死之交,我相信他不会出卖我的。不过倒要去看看刘胡子葫芦里买什么药。随即带了一些精锐,赶到岔河镇向刘胡子问个明白。

李鸿勋到了岔河镇,那里的老百姓一样恐慌不已,张才高说,不要惊慌我们来也不抢劫的,是来和你们的团长商量事情。李鸿勋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街上,所经之处全部关门歇业,连小孩儿也跑得精光。

刘胡子听说李鸿勋来了,心里暗自叫苦,这王八蛋八成是知道了开会的一些风声,怕是怀疑我出卖了他,来找我算账。

李鸿勋见了刘胡子,说,老弟不必惊慌,老子听说李德彪那龟儿子在叙永开了个啥子鸟会,去了一帮鸟蛋,说了一坡鸟语,到底想把老子咋样,他娘的李德彪是老子今后最大的仇人……

刘胡子见李鸿勋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就稍稍放心了,安慰道,老兄莫要听信谗言,此次开会是安排人事布局,和你们毫无瓜葛。

李鸿勋啐了一口水在地上,道,那龙土司如何去了?龙土司归昭通管辖,为何要去参加李德彪的人事布局会?

刘胡子哑口无言。

李鸿勋骂道,我操你妈的刘胡子,你竟然不把老子当兄弟看待,老子今天就没你这个鸟兄弟。说着就从身上摸出驳壳枪,张才高赶紧制止,说,老大不要意气用事。胡子兄弟也是迫不得已的,上面叫他去他不得不去呀。

刘胡子赶紧说,才高兄说的是,我一个小小的团长哪有理由不参加李德彪的会议,会上吵得乌烟瘴气,卢桂河和龙土司是外省的势力,当然不愿意受李德彪的节制和调遣,只有我受上边的命令,可是我是老兄的好弟兄,哪会将枪口对准你呢?

李鸿勋才转为高兴,说,那你就说说到底想把咱家怎样?他娘的李德彪仗着有先进武器就放肆,老子就躲在深山里打游击,看他能奈何老子到哪里去。

张才高在李鸿勋的营地里转悠了一圈,看到刘胡子的装备已是焕然一新,不禁大惊失色,又发现刘胡子的兵力已经猛增到一个庞大的加强团,更是吃惊不已,心想,李德彪这次真的是动真格的了,刘胡子会当他们的叛徒吗,一定要拉拢刘胡子,于是就不露声色地回到屋里,见刘胡子和李鸿勋还在谈论,就悄悄道李鸿勋耳朵边耳语了一阵。

刘胡子说,新来驻防叙永的是李德彪的亲信部下,名叫童云飞,我也不认识,所以请李大帅放心,短期内不会有正规军来围剿你。

李鸿勋听了张才高的小报告,顿时亦吃惊不已,说兄弟,你可是发洋财了,李德彪如此器重你这块破地方,盘踞了一个超级的加强团,是不是趁老子不防备的时候来偷袭老子?

刘胡子说,哪敢哪敢,瞧老兄您说的,我虽得到了李德彪三个营的增强兵力,但是枪口绝不是对着老兄的。

李鸿勋依旧疑惑地望着刘胡子,老弟要是打我的主意我就不是老弟的对手了。哈哈哈……李鸿勋狡黠地笑着。

刘胡子说,既是和老兄结为兄弟,如何去打老兄的注意呢?

李鸿勋见时机已到,便说,好!果然是我李鸿勋的莫逆之交,来吧,今天我们就歃血为盟,结拜为弟兄!为了挽住刘胡子的势力,李鸿勋只好迁就刘胡子了,他明白,现在的刘胡子已非前几个月的刘胡子了,而是有一个超级加强团的团长了,他李鸿勋就算是再有一千匪兵也远非刘胡子的对手。

刘胡子虽说有了三个营的加强兵力,但两次败于李鸿勋,对其存有畏惧的心理,见李鸿勋诚心要结拜为兄弟,便不好推脱。一来李鸿勋从此不再侵犯岔河镇,刘胡子可以安安稳稳的做个太平团长,二来他可以肆无忌惮的继续做烟土买卖,很快就会赚回被李鸿勋抢去的银钱。刘胡子当即就命令厨房里准备好鸡血和酒菜,办好筵席要和李鸿勋吧、结拜为兄弟。

李鸿勋看到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上桌子,管他三七二十一,抓了一块肉就放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刘胡子说,老大,今后你要吃多少肉喝多少酒尽管来我这里,保准不会亏待你。

李鸿勋大笑,好兄弟,以后我绝不来进犯岔河镇的百姓,兄弟的事情就是我李鸿勋的事情。还有,我和云南扎西的土司老龙感情非同一般,也是我李鸿勋的生死之交弟兄,有事你可以联络一下他,在那面做烟土买卖可得靠他给打点着,如果不是龙土司为我撑腰,我敢把这么多的烟土运到叙永去贩卖吗,恐怕早就脑袋搬家了,说完便又拿起一块肉吃起来。

刘胡子说,这还是老兄点醒了我,以前在云南拿烟土都是偷偷摸摸的,虽然我是一个团长,可是上面明文禁止贩卖烟土的,要是被李德彪那龟儿子查出来了,是要丢脑子的。

李鸿勋啐了一口水在地上,要是以前,定要啐到刘胡子的脸上。说,他们的啥子禁止不禁止,老子想干的事情谁也拦不了。龙土司掌管着云南那方的烟土来源,你只要和他打好了关系,一切都轻松百倍。

此时,香和蜡烛都准备好了,刘胡子说,来吧,咱们就开始对天发誓。

李鸿勋接过香点燃了,跪在香案前发誓道,我李鸿勋今年四十一岁,叙永城关镇人氏,愿和好兄弟刘康辉结拜为兄弟,今后兄弟有事,既是我李鸿勋的事,如有背离兄弟的事,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刘胡子亦接过一把香过来跪下念道,我刘康辉今年四十岁,泸州福集镇人氏,愿和好兄弟李鸿勋结拜为兄弟,今后不再和李兄为敌,一切为老兄的安危着想,今后弟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有叛离,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于是便饮了血酒,歃血为盟。张才高说,今日是大哥和刘团长的大喜日子,自当高兴高兴,就让两帮弟兄们鸣枪祝贺吧。

李鸿勋说,那好,就让他们鸣吧,记住,每人只许放一枪,别让他妈的浪费了子弹,老子还要留着子弹来取李德彪的脑袋呢。

匪兵们就鸣了枪,吓得岔河镇鸡飞狗跳的,老百姓纷纷逃到镇子外面的山坡上,李鸿勋笑道,真他妈的害了人了,我一来他们简直把我当成了老虎。李鸿勋解除了刘胡子这个强大兵团的后顾之忧,坦然地舒了一口气,说,剩下的就只有龙土司了,看来我还得亲自去一趟龙土司那里,顺便搞点烟土过来。于是就对刘胡子说,老弟,可否和我一起去龙土司那里,我们去搞点烟土过来,赚他妈的一笔小钱使使?

刘胡子犹豫再三,说,我要是离了职守,被检查到恐怕会怪罪下来的。

李鸿勋道,你他妈的……

张才高赶紧制止道,大哥,既然你已和刘团长结为兄弟就不能再骂人家你他妈的之类的脏话了,他的妈也相当于你老母呀。

李鸿勋一听,摸着脑袋说,我是个粗人,老弟莫要和我一般见识。

刘胡子道,我知道老兄的脾气,已经成为口头禅了,就随便你吧,我已经听惯了。

李鸿勋遂哈哈大笑起来,说,还是老弟豪爽。不过你真要陪我去一趟,也好有个照应。

刘胡子就把军中事务交与刘二麻子,若是短期内上面检查,就说我带领小分队过贵州去查看土匪的情况了。

刘胡子便带了本钱,和李鸿勋一道过云南扎西去了。

到了龙土司的领地,李鸿勋即刻命令匪兵去联络龙土司的家丁。龙土司很快就派人来接待。

见了龙土司,李鸿勋指着刘胡子说,这位胡子兄弟就是我前两天才结拜的兄弟……

龙土司说,认得,认得,在开会的时候就认得了。

刘胡子见他不大热情,也只得跟着寒暄几句。

进屋坐下后李鸿勋说,我们来是要请大哥以后在做烟土生意上给予这位胡子兄弟照顾一下,以后他就是你的大买主了。

龙土司立即起身握住刘胡子的手道,幸会幸会,兄弟也是干这行的哦,既是我家兄弟介绍的,又曾相识过,以后定不会亏待于你。

刘胡子赶紧命令手下将一包银钱奉上,说,这是孝敬土司大人的一点薄利,还望笑纳。

龙土司很高兴,就收下了银钱,摆了宴席款待李鸿勋和刘胡子。李鸿勋照例在菜刚刚上到一半的时候就伸手从盘子里抓肉吃,并对刘胡子说,来来来,好东西,老弟也来一块。

刘胡子忙推辞说,不忙,等会儿还有好多菜。

李鸿勋哪管这般,尽管抓肉吃,龙土司见状就命令厨房里的给他上了一大盘肉,不一会儿就被他吃了个精光。

第二天便在龙土司处买了五千大洋的烟土,用马匹驼运到岔河镇。李鸿勋道,做生意真他妈的比抢劫难多了,抢劫是堆着在地上我去搂,基本不费吹灰之力,可是做生意就得当心。我在叙永下泸州去买盐,拉了一整船的盐巴,准备回叙永大赚一把,结果半路上遇到李德彪那龟儿子,老子就弃了船逃了,结果被他命人用炸药把船给炸沉了。我的一个美梦就随着盐巴化为江水。

刘胡子听了,不觉暗自发笑。心想,你土匪也有被人收拾的时候。

到了岔河镇,刘胡子便将烟土放到罗保长家里,以罗保长的名义卖出去。罗保长长期给刘胡子充当替身,得了利就三七分。

罗保长说,刘团长,这次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的货,以往都是几百大洋的货?

刘胡子说,这次和李鸿勋去了扎西,亲自联络了龙土司,得到他的照顾,所以才搞到这么多的货。不过龙土司真他妈的不是好东西,收了老子五百大洋。

罗保长说,那是当然,有得必有失,再说,这点小钱很快就会捞回来的。

岔河镇的烟土,除了供本地销售之外,很大一部分要秘密送往叙永,到了那里,利润就成倍的增长,既是一件冒风险的事情,也是一件高利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