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在杭州城的酒肆里，有三个人谈论着他们的梦想。不出意料的话，鲍仁能成为文学家，苏小小会成为画家和舞蹈家，而张小风则会成为音乐家。遗憾的是，张小风又想起了以前在杭州城卖艺时遭受的奚落和艰辛。他想起了自己多少次给当做猴耍，多少夜蜷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又有多少个日夜忍受饥饿的折磨。他对此将信将疑，于是选择了黯然离开。后来他再次来到了杭州城，可惜，那个时候，他只能在西泠桥下目睹苏小小的孤坟。

那一天张小风黯然离开，缓缓穿过午后燥热的空气，穿过夏季过早飘零的枯叶，消失在逐渐寂寥的街头。他想起，就在前一夜，他还在和苏小小谈论，是定居在风光旖旎的江南，还是孤烟旷漠的塞北。虽然发生了一些争执，却颇感烂漫。而此时，他又将一人踏上孤独的旅程。这使得他颇为伤感，有些想哭。当时还有一种说法，说他认为苏小小是背信弃义，并且还为此颇有怨言，一边走，一边哭着吟诗：原来所有的誓言／都是狗屁／原来所有的约定／都是吹牛／当我抛弃了理想／你却抛弃了我／我都伤心得要哭了／我哭／我哭／呜呜呜……　　苏小小听了这诗，评论说，此诗有一种古怪的旋律。鲍仁则说，此诗前半截全然没有压韵，后半截却三句连押，的确有些怪诞。可惜他们也没有特别在意，只是随便提了一下，便兴高采烈地扯到其它方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