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风俗差异 克制忍耐

没想到，晚上吃完饭，到了洗脚的时候，他们全家竟然是那样，几个人都围在一个大塑料盆旁边，我看了很惊讶，怎么会是这样的？天哪，长这么大以来，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这样洗脚。我有点不适应。心里在嘀咕：“我也要像那样洗脚吗？在我们那边的时候是一人一条毛巾，一个专用的盆，洗脸盆、洗脚盆都分开的，一直都是这样，而且卫生条件也好些。山里边的人每家都这样洗吗？”我不禁有点好奇，是每一家都这样子吗？有情看我表情怪怪的，知道我不习惯，就赶忙过来说，将就一晚上吧。明天我去赶场，到镇上给你买盆回来。就这样，我们各自休息去了。可是，来到房间，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觉得这个房间很小，但是很暖和，比我们那里的冬天暖和，奇怪，为什么？我们那里到了冬天要穿好厚的毛衣再穿羽绒服，而他们这里大冬天的，只穿一件秋衣，一件保暖衣，再加个薄外套就行了。也没那么冷。我坐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望着这个房间，墙上贴满了明星的照片，都是些以前的旧照片，郭富城呀、范冰冰等等一些影视明星的照片。我与他侃起来，和他聊到学校的事上面去了，聊到童年的时光，那时我们聊了好久，开着灯，一直没睡。我们靠在床边，彼此说着自己读书时候的事，感到很幸福，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温暖。可是，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月亮，我又想起自己家了，想起自己的父母了。

我不敢脱衣服，不敢睡，因为我不习惯，从没有和男孩子在一起，我开始避开话题。太晚了，他说，早点休息吧。他望着我笑了笑，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什么。你先睡吧。我迟迟没有脱掉外套。最后，实在困了，我把身子往被子里缩了一截进去，有点冷了。我搓着手。我打了一个喷嚏，他突然翻身坐起来，给我把被子往身上盖，我吓了一跳。他说：你快盖好被子，不然感冒了。我肚子突然疼起来了，他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说，我肚子疼。我可能肚子凉了，吹了风。有点不舒服。他就陪着我去上厕所。打着手电筒，他在厕所外等着，我真不习惯这里的环境，真的很不方便，厕所与厨房挨在一块儿，差点掉下去。我心想：“这多不安全呀。”我有些极不情愿地在这里住着，第二天就想回去，但是我知道，入乡随俗，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肯定有些不习惯，忍耐一下，克制一下。在别人家做客是这样，而且自己要做个乖巧、懂事的女孩。我一直记着父母说的话：在别人家一定要有个女孩样子，要讲礼貌，放勤快一些。所以，我去他家的第一天，我就主动去给他们房间、堂屋打扫卫生。给他们端饭，摆碗筷，吃完饭后把碗筷帮着阿姨拿到厨房去。我在家里也经常这样。而且我对他们家的情况还不十分熟悉，对有些东西放在哪里不清楚。但是他的父母第一次见到我，对我还不错的。叫我只管耍，莫累到了。叫我到外面院子里坐，外面玩。别一个人在房间里闷着。我刚去他家，有时就坐在房间里，一个人坐在房间看书、看电视，再不就是与他们村里的小孩玩儿。他爷爷还叫他给我买了一个电子琴，我在房里弹琴玩。他妈妈和爸爸就在院子里切着菜，我也不知道主要是做什么的，反正，好几天都看到他们重复着这些事情，他的爸爸经常背着背篓去割猪草回来，再放到切割机里切，我猜那是喂猪、喂兔子的。他们家还养了十几只兔子，倒是长得蛮好的。他爸爸没有读过书，不识字，但是种菜、养殖家禽还是可以，家里养了几头猪，他妈妈经常在家煮一些猪食，用大桶装着，一天要喂好几遍。在我看来，他妈妈和爸爸是很勤快的，农村人都是起大早做事，有时四五点就把早饭在灶上做好了，一大早吃了饭要去地里做事，到了十点多钟就回来，又赶着做中午饭，每天看上去都是挺忙碌的，但是很辛苦。日子过得很清贫，但是我发现，他的妈妈是个很贤惠的人，很能干的女人，我去他家的时候，没看到他们厨房的菜放在哪儿，但是到了每餐吃饭的时候，桌上总能做出几道可口的菜，我很佩服这点，很节俭，而且他的妈妈做事很麻利，里里外外的农活儿都会做。他的爷爷中风，不能经常走路，也是他妈妈每餐送到他面前。后来我听他说，他的爷爷实际上是他的外公，他爷爷没有儿子，只有四个女儿，他爷爷很疼爱他妈妈，也就是他的这个老三，所以，他的亲爸爸当时是上门女婿，后来他妈妈生了他，他的爷爷更是喜欢，不知道有多喜欢他这个孙子。

“好了没有？还没有解完吗？”有情喊我一声，这才把我从神思中唤醒，我一直在想着他跟我说的话，没听到他喊我。过了一会儿，我和他就回房了，我肚子还有点疼。伤了风凉了，我白天衣服穿少了。他说，“你还不休息”？他把房门轻轻关上，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我拿在手上捂在手心，好热，真暖和。“谢谢”我说。我突然弯下腰来，感到肚子又有点疼，用手按在肚子上，蹲在地上。他赶忙过来扶住我，说“要不要紧？要不我带你去我们村里的卫生所看看吧。”我说“不用”。只是有点疼，没什么大事。他用手摸了一下我的肚子，当时没注意那么多。这时，才意识到，我脸红了，他一下子抱住我，搂住我的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一下子心跳加速，想跑开。他一下子按住我，我说“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我说了好几遍，你不要这样好吗？他解开我的上衣，我用尽全身力气，推了他一掌，把他推到门边，他说，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我们不能这样？我喜欢你。不是别人那样“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我想完整的拥有你。我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可是，第一次在你家太过冲动，但我不是那样不负责任的人。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不相信我吗？你……为什么不信我呢？”我说，“不是。我不是那样随便的女孩，我在和你认识之前，从没有和任何一个男生有过什么，但是我不想这么随便的就……”他问我，爱他吗？我说爱。他说，“为什么，我们互相爱对方，不能在一起。难道你对我一点信心没有”。我很疼，没想到，我就这样把第一次给了他，床上的血让我有些惊慌，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最后就是这样的一个晚上，23岁的我，第一次和这个男人逾越了“爱”的底线。记得他说了一句，“我真幸运，找到你这么一个好女孩，我会好好珍惜你，爱你。”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给了这个男人，就这么相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