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见他父母 出乎意料

就这样，我离开了书房，让他早点休息。我回到另一个房间，躺在床上，久久没有睡。忽然我床边的手机响了，我打开一看，是他的信息。他发了好长一条消息。说“对不起，我刚刚失礼了，有些冲动，请你别误会。请原谅我。我只是想多和你说说话，不想让你那么早离开我身边。你早点休息。很晚了。别冻着了。”我看了后，心砰砰地跳，一时感觉喘不过气，想到刚才那个情形，好险哪！又觉得很美好，因为我也很喜欢他，第一次感到被人爱的感觉，是那么的温馨、甜蜜。到了早上，我看到他很早起床了，吃完饭，我们一起到市中心去逛着，一起聊着，很开心。

在路上，很热闹，有很多人，他拉着我，指着公路旁的一个女孩对我说：“你看，人家那么严重，笑得那么开心，多乐观。你应该更加自信。不要那么悲观。”

我笑了笑，说：“是啊，我一直都比较悲观，走在街上，就怕别人嘲笑我，笑我的腿不方便。”

他说：“那不能怨你呀，有时我们要自己相信自己，自己看得起自己。你连自己都不相信，都讨厌自己，别人会怎么看你呢？你自己走在街上都不愿昂首挺胸，老低着头，一看就很不开心的样子，谁愿意看着你笑呢？”我说：“是啊。你说的很对。”

他牵着我的手，一边走一边笑着跟我聊开心的事，一边说：“走，我们到那边去看看。”在一路上，他重复着这句话很多次，每走到一个地方，都那么开心。或许是因为有他的陪伴。我们足足逛了2个多小时，脚也走软了，累了，我们去找间安静的地方坐一会儿，我带着他到一家烧烤店去喝咖啡。烧烤店的老板娘问他：“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老板娘冲着我们俩笑了笑，我们也都相互笑了一笑。我们看到店里冰箱里有一盒面从没吃过，就叫了一碗。拆开一看，有一个小纸卡：再来一碗。呵呵。没想到，这么好运气，一来就中一碗。我们吃着，喝着。相互看看，可高兴了。开心的时光真好，我们一起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他在我们家待了一个星期，转眼到了腊月了，快过年了，他回到家跟我父母说，想把我带到他家去过年，想见见他的父母。父母当时没说什么，只是反复问他，后来见他很诚恳，就答应了。他很高兴。头天晚上，可兴奋了，说我一定要带你见我的父母。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想和你在一起生活。就这样，我们整理了东西，第二天，离开了我家。我们就这样踏上了去他老家的征途。或许看似很草率，但是那时感觉恋爱关系已确定，见父母很必要。就带着一份高兴的心情坐上了火车。在火车上，我们相互笑着，聊着。他把行李放好，我们在下铺坐着，望着窗外，我又有点想家了，尽管第一次出远门，可是心里还是很想父母，不觉有点担心，担心起家里来。心里一直不能平静。当时，在火车上，也不知怎么的，就一直想象着，随着他一起到他老家去后，他的父母会是怎样的态度？会欢迎我吗？会欢迎我这个外省的女孩吗？会在意我的腿吗？无数个问题都在脑海里闪现着，“唉，还是不要想了，到了那里再说吧。”我安慰着自己。

他那么恳切地希望我和他一起回去，他带我去见他的父母，那时的我，是多么的欣喜，多么的吃惊，很感动。感动于他没有嫌弃我，对我还不错，那时真的感觉得出来，那是第一次有了心跳的感觉，有了被人爱的感觉，让我的心里不由得窃喜，是为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而高兴，因为我是全心全意地爱着一个人，投入自己的全部感情，没有一丝保留。在他面前是那样透明，没有一点的杂质，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火车还在行驶着，时间表上都在显示着，还有2公里。现在的时间是早上4：50。各位旅客朋友，前方到站“营山”。快到了。他喊着。我说“在哪里呢？我们什么时候到呀”？他说我们先到营山下车，然后我们再搭的士找一家旅店，等到第二天早上我们再搭汽车回家。“这么麻烦呀？什么，还得找旅店？”我说。我坐在的士里，打着瞌睡，眼睛闭上了又睁开，看着前面的路，黑漆漆的，我眼前是模糊的，随着车子的探照灯也很难看得清楚。我实在是太困了。他不停地在喊着我的名字，叫我还忍一会儿，一会儿就到了。

就这样，车子在前面摇摇晃晃的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一家旅店了，我和他走到旅店柜台前，人家要身份证，拿着我们的身份证，看了看。说只剩一间了。“什么？我从没有在外面住过旅店，听说外面的旅店不干净。容易得乙肝呀、传染病之类的。”他说，没办法，只剩一间，就一间吧。我们把行李收拾好。我实在困急了，一下子倒在床上。不知几点了，我醒了，看到他在我旁边望着我，我吓一跳，说“你怎么没睡？”他说，我刚上厕所去了，看到你的被子掉地上了，帮你重新盖一下。你这时就醒了。我说“哦，你快去休息吧”！我躺下了，他也去睡了。我们都疲惫，一觉睡到大天亮。我们吃完早餐，收拾好行李，坐上了去他们老家的汽车。

转眼，到了一个乡村里来了，看到是那样的山，那么陡的山，一片荒芜，空旷。我在想，难道他家在山脚下？谁知道，他说，“前面翻过那座山，走到那个山脚下，再到不远就是我家了”。天哪，这么远的路，我要走多久啊，我有些不情愿的走着，踏过了一个石砍又一个石头路。这路还真不好走。我长这么大，还从没爬过山，尤其是这么陡的山。我强忍着脚的酸痛，走过了一道又一道山路。眼看着，翻过一个桥，再过一个河，就到了。我的心里有些紧张了，他家到了。就在这个很陡的坡上。看到一排红色的房子，我们上坡了，就看到他的妈妈和爸爸出门来了，他的爸爸放了一个鞭炮，我上去就喊了他们“阿姨，叔叔”。他们望着我笑了笑，还客气地说：“快进屋。走累了吧！”我和他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小女孩出来，原来是她。他们叫她喊我：“妈妈”，我有些惊慌失措。有点惶恐不安。但是看到一个幼小的孩子喊出那一声“妈妈”的时候，我的心里一惊，又不时的感到哀伤与怜悯。看到她的天真的样子，我没有厌烦，没有蔑视，没有瞧不起。只是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因为她跟我说起过她，只是没想到，爱一个人，竟然要付出沉痛的代价，需要你精神上的双重负荷。

我们一起回到了家里，他父母对我很客气，阿姨给我倒水，她赶紧拿毛巾让我擦一下，身上都汗湿了。随后，他的妹妹打电话回家了，跟他的妈妈在说着什么。我也听不清，只是感觉他的妈妈在电话里说，“没啥子，就是腿子有点不方便。”看来，他妹妹很关心这个事。最后，我们都吃了饭。到了晚上，我们一起聊着我们的事，随后就说起了她们家的事。他的亲生父亲三十多岁时就去世了，还有个爷爷在家里，他的爷爷对于我的到来很欢迎，对我很好，一见到我，就跟我不停地聊天，听说还是个老教书先生，懂得很多，还会写一手毛笔字，他问我，喜不喜欢写字，喜不喜欢弹琴？我说喜欢。还给‘有情’200元钱，叫他去给我买琴，让我没事弹着玩。跟老人家聊着，他很慈祥，说孙女，你很乖，很懂事啊。我这里有书，你拿去看。什么时候请你父母来我们这里走访一下，到我们这里来。我可以给他们写信啊！过后，‘有情’拉着我去吃饭。他爷爷腿不能下地走，中了风，在床上躺着。时常需要人背着。看得出，他爷爷很爱这个孙子。就这样，在他家待了一天。晚上，我想单独住一间，可是，他们家没有空屋，我有些不习惯，想哭，他妈妈和爸爸，还有那个孩子在一个房间，他爷爷一个人一个小床。我被迫无奈和他住一间，我真的不想让人误会我是个随便的女孩。因为我是第一次出远门，也从没有在别人家住过。我真的很不习惯。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袭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