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 伤痕之影
晨曦徐徐拉开帷幕……
昶揉揉腥松的睡眼,睡衣的扣子没有系上,露出那迷人的锁骨……
黑色的眼睛里透着迷茫:“那个……是梦吗?!”
从最最初始发生的事情,到白银吻了他的那刻……像是回拉着记忆的拉链似的细细回忆一番……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唇……
翻转了一下身子,想着:‘白银那家伙真的存在吗?还是……’
也许是狐疑,又辗转了下身体——睁眼,白银就在面前!
“早上好!”白银微微一笑,那淡红的嘴唇在白皙的肌肤下格外凸显。
“啊!!————”杀猪般的叫声!响彻云霄!
昶一下子翻下床:“你这家伙在我的床上干什么!!??”
白银这才直起身子,挠挠后脑,“昶可真是的。不要说你已经忘了昨晚的事了!”白银怪怪的抚了缕白色发丝。
“都不是……梦吗!”昶小声嘀咕着。
白银重新带回那顶黑色的歌德式礼帽,慢慢走近昶:“就像梦一样。”
昶似乎并没有在意白银的走近:“你说我变成蜃后普通人就看不见我了。但贤吾和绫却能看得很清楚啊!”
白银笑起来总是闭着眼睛:“那是因为我变成了你的影子,成为你的一部分。我承担了影子的任务,暂时能使你像普通人一样实体化。”说着,也靠着书橱在昶的旁边坐了下来。
“那么要是你不在身边的话……”昶莫名的担心起来,而声音依旧是有一种淡淡的傲气。
白银理所当然的回答:“普通人就看不到你了哟!”
“诶!”
“不用担心,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白银信誓旦旦的说着,“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我都会与你白头偕老。”
昶厌烦地瘪瘪嘴,半睁着眼睛说:“你不是已经满头白发了吗!?”
“这是天生白发啦!”白银争辩着,再一次靠近昶,“总之,就像这样……一分钟也不会和你分开。睡觉时自然不用说,洗澡的时候也会在一起。”说着握起昶的手。
“不要!!————”乌鸦飞过被震落……
我很适时宜的打开昶的房门,于是看到了很唯美的一幕——昶一副痛苦的样子,被白银压在地上,虽说两人间还是有一段距离,但还是不免让人以为成……
“咳咳!”我咳嗽两声。
白银立马坐起身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昶也爬起来:“泮、影!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边陪着笑,一边说:“那什么,昶。我在这里没有房子,所以……呃……所以在你家借住一段时间成不!?你看……你父母又不在……那什么……”
“不要!”昶不等我说完就立马拒绝。
我连忙挤出几滴眼泪,一副眼泪汪汪地看着昶,完全忽略了在一旁的白银:“我……我才刚到这个城镇来……又没有人……没人……认识……哇哇——”到后来还不由自主地抽噎几声!
男生果然是经不住这种攻势的,马上软下来:“好好好……你别哭……我……”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顿时,泪水全无,我拿起行李就往另一个房间放,离开前还不忘嘱咐一句:“晚上你家门关关好!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进来了!”
待到再去看那扇门,已经‘体无完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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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今天我们班转来一名新同学,大家欢迎!”老师的甜腻腻的声音在教室回响,并示意我进来。
映入眼帘的是淡紫色的波浪长发,幽蓝的眼睛更加显出了完美的脸蛋,修长的大腿在白色超短裙的校服下暴露无疑。“泮影笞若,请多指教。”我歪歪头,附上一个祸国殃民的无害的笑。
掌声此起彼伏……
昶正眺望窗外,想着:‘总之,还是来上课的好。与其和这家伙单独相处,还不如呆在教室里更好。’此时一旁飘出来的白银看准了地方,准备‘下手’。
白银微微一笑,闭起眼,对着昶的耳朵:“乎——”吹了口气。
昶这样的正太萝莉哪里经得起这种……
马上有两朵红晕浮起——站起身来,对着旁人看不见的白银:“你这混蛋!”
白银很绅士地咳咳嗽,提醒着昶。
大家一副莫名其妙的看着昶,不解他的自言自语。
“二海棠!”老师走过来,穿过白银,微带怒气,“你对这位同学有什么意见吗?”
我发出窃笑声。
昶一边狠狠地瞪着我和白银,一边吞吞吐吐地想着措词:“没……我在自言自语。”说着又坐下,看着窗外。
我费力的强忍着笑,来到昶旁边的一个空位:“老师,我坐这里。”
“好!那么开始上课……”老师熟练地操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个个隽秀的字体。
白银再一次习惯性地拉一下帽檐。
老师一边挥舞着粉笔,口水也一边祸害着坐在第一排的同学:“所以,等量代换就可以得出这题的答案。其实有时候,大家不必把题目想得过为复杂……”
“嗙——”教室的玻璃被全部打碎了!
我与昶很协调的看向窗外。“那个是……黑魑!”昶看着比昨天大了好多倍的黑魑不免惊疑,“白天就在这种地方出现!”
“废话。”我没好气的说。
老师的声音也变得焦虑不安:“大家不要慌张,到一楼去避难。”
绫扶着一个弱女子:“小心玻璃碎片。”
昶回头看着正在离开教室的同学:“那个怪物,只有我们能看到吗?”
“废话。”我又如出一辙的开口,“普通人除了是灵媒体质都看不见。除非潜能力觉醒。”
白银也认同的点点头,拉拉帽檐:“是的。所以如果把大家卷进战斗会很危险。转移场地吧。”
“知道了。”昶回答着。
“影化解除!”白银横抚一下帽檐,淡然中参着淡淡的紧张。
(昶的眼睛变成了红色,栗色的头发也成了黑色,原先的校服也变成了白色的翻领衬衫,外面有一件黑色短袖燕服,蓝色的裤子变成了红色,右腿上还有明显的类似于绷带的缎带,手中紧握两把短匕首。)
我也平复下错乱的心态:“Fly!”银蓝色的翅膀瞬间在背后展开,散发着淡淡的银光,着实有脱俗之美。
绫把那个弱女子带到班级外:“她就拜托你了。”又转身叫着:“昶?笞若?”才发现教室里已空无一人。
“我说,一般来说从5楼跳下来会死吧。”昶双手环胸,不明不白的对着白银说。又瞥瞥长着翅膀徐徐落下的我。
白银还是一贯地拉着帽檐,像是怕帽子被吹走似的:“不用担心。看吧。”两人安全着落。我就更不用说了。
“但是,昨天的(黑魑)可没这家伙这么大啊!”昶不满的瘪瘪嘴。
白银看着那有学校那么高的黑魑说着:“看来边界线上出现了很大的洞啊!平衡崩溃的速度要比我预想中的快。……还是说有谁在把洞打开!?”
昶看着白银那专注的神情:“谁?”
“谁知道啊!”白银面不改色,躲避着黑魑的攻击,“把这家伙打败后再想吧。”
“就是啊!”昶也发起攻击。
唯我不语不动,紧盯着什么。
昶的首次攻击失去的效力:“这家伙是什么东西!!??”
我看着,正在注目着有学校这么长的裂缝的白银,微微启唇,云淡风轻的开口:“你去帮他吧。这个嘛……我来弄就好了。”
白银迟疑着。
我稍有遮掩的开口:“你应该明白的吧……在他的能力……”
须臾,我与白银默契地调转方向。
昶已经快坚持不住:“你们两个,快想办法。”
白银已过去相助。
我半蹲下来,闭起双眼,风轻拭着脸颊,缓缓吹起我的发丝——
“吾之双手冷却为零,零为划分天地之界限,光归光,暗归暗,回到该会的地方去,封绝!”双眼猛睁,从未有过的凌厉的目光。
一阵白色的雪花片片飘下,夹杂着紫黑色的羽毛,把那条裂缝完全缝合。
我一回头,才发现那边的战争处于白热化状态——昶的左肩受伤,白银的左肩被黑魑咬到,牙齿陷在里面。
我也顾不得抚慰他们。“Sword!”一把搓进黑魑那泛着红光的双目。说是说眼睛,不如说是黑夜里的两盏红灯。
霎时,黑魑灰飞烟灭。
“切,算了。出现两三个碍事的家伙也不错。”楼顶,一个有着金色瞳孔的独眼男子蔑视着说道。
“白银!”听不明白昶的语气。
白银抬起头,撑着微笑:“我们的关系可真好,都是同一个地方受伤。”
“给我解释!”昶的墨黑色发丝随风浮起,“为什么我要被卷进这种事啊!你好没好好解释过!”
我停留在空中,显然有着屈尊纡贵的语气:“因为命运。不是很好吗?”听不出是疑问句还是反问句,“迎合了你想摆脱无聊的想法。”
白银弱弱的站起身:“啊!”疼痛使得他发出不入耳的声音。
“你,没事吧?”昶怯怯地问了句,其实是在关心白银吧。
我暗笑了,落在地上,收起翅膀。
接着昶的一句话是我真的笑出了声。“喂,去看医生……”昶看着低着头一脸痛苦的白银,“不,去叫救护车吧!”
白银闭着眼睛,轻轻的回答着:“那个,普通人是看不到我的。现在你也是。”
“那个……”我很不适时宜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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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恐怖袭击吗?”“超恐怖啊!”“话说我们学校被瞄准了吗!?”班级里一阵阵唏嘘。
“难道是龙卷风吗?”老师对着刚刚修复好的窗户疑惑道。
贤吾用手拍拍站在老师身边也瞧着窗外的绫:“喂,绫。看到昶了吗?难道是被龙卷风刮走了吗?”
“昶那家伙才不可能被龙卷风刮走。”绫的四周冒着怒火,紧握着拳头,头上有个明显的红色‘井’字,“肯定会像平时那样若无其事地回来的!”
“那个……绫。”贤吾很小心的打断了绫的话,“昨晚的事我虽然记得不清楚了,”贤吾摸摸后脑:“和昶、泮影、你,四个人一起去了学校,好像被谁狠狠打了一顿似的。发生了什么呢?”
绫想起昨晚自己狠狠暴打贤吾的场景……不由拿出手绢擦起汗珠来:“谁……谁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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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太阳光照在路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如过眼烟云,来了又去了……
“疼吗?”我看着他们两人扶着左肩的样子,不由的问一句。
白银的上脸还是一贯的被礼帽遮住,看不出神色:“有一点。”
“我可是非常的疼啊!”昶大声地说着,似乎在抗议着什么。
“没事的。”白银继续说着,“店长会把你治好的。”
“店长?”我又和昶来了次二重奏,不过都没有在意罢了。
然而昶竟然问出一句让我吐血的话:“会功夫的师傅之类的吗?”
白银别过头,那双纯美的眼睛迷离地注视:“稍微有点不一样。”
“就是这里。”白银停在一家酒吧前。
昶看着门上的牌子:“BarSTILL?!这是家店啊。”
“废话。”我很会抓住时机,“不然怎么叫‘店长’!”
昶狠狠地抛了我个卫生球都被我还回去了。
“现在的你并不是人类,所以没关系的。”白银说着,三人继而走进这家店。
昶依旧捂着肩:“所以我说……”
映入眼帘,是一位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马夹的年轻男子,但眼睛却看不见,正擦着个玻璃杯。
“以前没听过的脚步声啊!”那个人说。他的声音好柔好柔,有点像是从水里扔下石子而织出的涟漪。
昶红色的眸子看着那人:“这个人,眼睛……”
那人继续擦着杯子:“难道你们就是二海棠昶君和泮影笞若小姐?”
不等我们迎合,白银就开口了:“正是如此。”
“昶君,笞若,我给你们介绍。”白银显然做起了中间人,“他是我的朋友‘我妻秋一’。”
我妻秋一也微微点头:“叫我店长就行了。”
“你好。”虽然又是和昶异口同声,然而我的声调和昶的语气显然是个反比。
昶没好气地对白银说:“什么嘛!是酒店的老板啊!”
我很笃定地对昶说:“他、可是有完全治愈能力的哟!”
“是的。”白银略有惊异地看着我,但很快就掩饰起来。一副莫名的微笑。
昶很直接的问了个问题:“你也是蜃吗?”
“不是的……”店长的口气似乎永远都是这样,没有什么能使他急躁似的。
正是因为这样,店长还没有来得及说完,昶这个急性子就开口:“你不是能看到我和白银吗?”
店长明显顿了顿:“不是看得见……是感觉得到。就像是灵感之类的东西吧!”
“灵感?”昶疑惑。
“说到底,在大部分幽灵和妖怪中也只能感觉到黑魑和蜃。”店长悠悠的,有条有理的补充道。
白银看着昶一副惊讶而又怀疑的模样:“让昶看看你的能力。”
“想让我治疗他的伤口吧!”店长一针见血,而又没有那种棉里带针的语气。
昶这下着实惊愕了:“啊!你知道的吗?”
店长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刚才就闻到了血腥味。那么,脱掉衣服。”
“治疗完毕后好好的给我解释。”昶愤愤地看着白银,口气也怪怪的。
我不等白银回答他:“快去治疗啦!磨蹭什么!”
“请你加油吧!”白银依旧面不改色地说着,“我来帮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昶恶声恶气的回答着。
店长拉开一把椅子:“来,坐在这里。”
昶坐下。“那么……”店长的四周都有一股蓝色的气体萦纡。
“等一下。”昶有些惊张过度,“不会是非常的疼吧!”
店长的脸庞在蓝光的衬托下格外神秘:“有一点。”
白银一边淫笑,一边用别具一格的口吻说:“没事的!”
“真的吗?”昶的额前有一滴汗。
白银两眼放光:“是的!”一听就知道是亦假非真。
“好痛啊!!——呀!!——呃!啊!——”声音通彻云霄。
我不满的嘀咕着:“这比杀猪叫还难听!”
“嗬嗬……”白银干笑着。
随后,你只能在地上找到他了!(痛得摔到地上。)
昶站起身来,向白银大声嚷嚷:“这算哪门子的没事啊!?”
白银顺其自然的扯开话题:“伤口,愈合了吧!”
昶这才看了看被手捂着的那部分:“咦,真的啊!”
“辛苦你了,店长。”白银仍然捂着左肩,看来非常痛苦,不过是强忍罢了。
“没有没有,这不算什么。”店长走近白银,谦虚着淡定的回答,“比起这个你的伤才难办啊!”
衣物褪去后——黑魑的两个牙齿陷在里面,四周布满了丝丝条条,上面有分不清是白色还是红色的细胞一类的东西蠕动。我紧紧地蹙起双眉,好看的眉毛打成了结,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反起胃来。
昶也看着,脸上很好地遮掩起一种莫名的情感。
店长努力想把牙齿拔出来,然而却以失败告终。“果然……”店长自言自语道。
“拔不出来吗?”昶着急了。
店长收敛起微笑,一副严肃的样子:“像箭头一样的形状现在里面了。要是强行拔出来的话反而会扩大伤口,严重的话可能会死。”
“死?”昶着忽不定地开口。
我紧抿起嘴唇,脑海里反复地寻找魔导书里有没有治愈方法。
“白银不是非人类吗!”昶的语气里带着焦急与掩饰着的关心。
白银缓缓开口:“是的,但是……非常遗憾,归根结底,在这种情况下我和人类是一样的。”
昶走近一步:“是这样的吗!?”
店长问了句:“你应该还有力量吧!能代替我把它拔出来吗?”
昶不敢相信的指指自己:“我?”
“之后的治疗交给我。”店长的脸部表情实为严谨。
昶不知道在犹豫些什么:“等一下,刚才你不是说强行拔出来的话可能会死吗!?”
“没错。”店长回答着昶,是一种激励吗?“但要是不拔出来的话就必死无疑。因为黑魑残留的身体的一部分本身就像毒物一样。”
“怎么会……”昶注目着近在咫尺的白银,蓦然有一种稍纵即逝的感觉。
店长继续进行着‘劝解’:“昶君,白银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难道不是你的错吗?白银他非常的重视你。不然的话,白银也不会轻易被那种攻击击中了。”
白银回眸看着昶,一瞬间,眼里少去了分玩味,多了份怜惜:“昶君,被你杀死也是我的夙愿!拜托你了!”
有了!我终于想到办法了!我笃定的走上前去:“看来这份夙愿不能实现了哦!”我微微一笑,这一笑是如此的有信心与把握,如此的肯定。然而只有我自己知道,这肯定下是如此的发颤。
酒吧提早关门。我示意白银躺在桌子上。
昶和店长都有意无意的担心,有心无心的后退。
昶紧蹙着眉毛:“不解释清楚别想死。”
白银露出一个不明不白的笑:“你就坦白地说,不想我死不就好了!”
“闭起眼睛。”我一脸云淡风轻的淡然。
“是。”
我的双手握上那两个牙齿:“Myheartwiththewind,windandwind,becomeacathedralforsettlingandchangesintoacrane.thenightwasdeepandmoresettled.thebroken,andflies,andtears……”
泪终究还是挥洒,一滴淡琉璃色的泪,轻舞着落在伤口处……
嘶——刹那,连牙齿也在瞬间消失!而我也力不从心地倒了下来。
“笞若!……”
听到那句话后我就失去了知觉……但那时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我知道我一定是流着泪、笑着昏过去的……
以下是以上帝的视角——
白银缓缓的穿好衣物,但也不免扯到伤口,发出疼痛。
白银看了看还在昏迷的我,略有歉意的对着店长说:“店长,给你添麻烦了!”
“暂时不要做过激的行为了。”店长又恢复了原先的淡然,挂着微笑。
白银不明不白的说了句:“那要看昶君了。”
“你说什么。”昶又恢复了暴躁脾气,又看看在昏迷我:“喂,她、没事吧。”
“哎呀!”白银半睁着眼睛,“昶心疼了!?没事的没事的,只是使用魔法过大,昏睡过去而已。”
昶毫不迟疑,对着白银说着:“之前我们约好的,你明白的吧!”
“哈?”白银挺健忘的。
“继续给我解释!”昶放大了音量。(此时我醒来了,只不过装睡。)
白银又捂起肩膀来,发出哼声。
“没事吧。”在一旁的店长赶忙问道。
昶终于冷静了下来,语气也温和了些许:“还能变成我的影子吗?”
“我努力试试吧。”白银有些牵强的回答道。
“哎?白银。”店长感到奇怪,“你成为昶的影子了吗?”
白银低下头,帽檐再次遮住了他的上脸:“恩,算是吧。”
“那样太不方便了。”店长揭了白银的老底,“为什么不使用‘临时影子’?”
昶疑惑了:“啊,临时影子?”
店长继续说着,毫不考虑之后……“可以临时变成影子,让蜃实体化的道具。”
“道具?”昶更疑惑了,白银可是一点都没有和他讲过,“也就是说只要有了那个,白银就没必要整天缠着我了!?”
“是的。”店长的微笑有点像邪笑了。
昶愤怒了:“你这家伙!”
“那个……怎么说呢!”白银连连摆手,赔上笑靥,“我想那个可能不适合昶君。”
昶的双手紧握成拳,头上有两个通红的‘井’字:“拿出来,什么都行快拿出来!”
“是。”白银见昶那副德性,头上冒下一滴汗,拿出个褐色的布偶。
布偶的眼睛一大一小,那个嘴像是齿轮,头上还有个类似于天线的东西垂下来,一副古怪的笑。
昶接过布偶,四周都是问号。“这个……你……”
“可不是取笑你哦!”白银的微笑依旧让人…“这个非常容易脱落。”
“那么,怎么办啊。”昶不会用。
白银依旧微笑:“用踩的。”
“真是奇怪的方式啊!”昶把布偶放到地上。
我诡异的笑了,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笑了,声音很小。
昶突然抬起头:“刚才这家伙说了什么!?”
白银也笑出了声:“是你的错觉啊,你在害怕吧!请一下子踩下去。”
昶看着那个布偶,布偶像是嘲笑他似的别别眼睛。
昶愤怒的一脚踩下去,才得以变回。“我!”
白银不知从哪里找来镜子,举到昶面前:“看吧。”
“变回来了。”昶下意识的看看脚底的影子,“要战斗的时候怎么脱掉啊?”
“变成蜃的时候请大叫。”白银一边贼贼的笑,一边开口,“尽管我的力量微不足道但在变成蜃之时,如果可以拯救一切的话,我将不惜化身为黑暗的正义之影。变身,燃烧吧!变——”
白银一副可爱的样子,柔柔地说着:“总之,即使难为情也要大声喊出来哦!”
“绝对不干!”昶很不注意形象地朝白银大吼,“不会再次战斗了!”
白银心虚着小声嘀咕道:“别这么说啊……”
店长也为这一人一影(其实是两个影子)笑了:“只要在心中默念‘影化解除’就行了。”
“真的吗?”昶疑惑,看来他挺相信白银的。
白银难受的撇撇嘴:“嘛,大声叫出来也可以的嘛!”
“你把我当玩具耍吗?”昶愤愤地叫着。
“没有的事。”白银又一次陪着笑,连连摆手。
然后又靠近昶,脸与脸都要贴上了:“我似乎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这家伙。”昶用力把白银往后一推,自己也后退几步,“不好好解释清楚,还尽说些奇怪的话。”
“昶君。”白银收起玩世不恭,但依旧不忘带上微笑,“即使经验丰富了,也还会有些不能理解的事情。请你等到再成长一点之后吧!”白银习惯的拉拉帽檐。
“成长……”
白银闭起双目:“要是将入侵的黑魑置之不管的话,平衡会更加混乱,受害会更加扩大。如果你拒绝协助战斗的话,家人、朋友,这个城市里的每个人都会接连成为牺牲者。你拥有战斗的力量。昶君,这就是命运。”白银的蓝色眸子第一次如此认真,没有夹杂任何混沌。
“命运……”
白银点点头:“现在能说的就只有这些了。暂时就请相信我,和我一起战斗。”
昶的眸子里也满是坚毅,凝视了白银片刻:“知道了。”
“昶君。”白银笑了,走上前去,握住昶的手。
昶立马挣脱,弄得白银一脸惊讶。“但我并不是相信你啊!”昶转过身去,开口。
“我相信昶君。”白银的语气是那样坚定,让人不容反驳与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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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晚上了。”昶背着在装睡的我,与白银继而走出酒吧。
迎面走来的竟是绫!
昶再回头,白银早已不见身影。
“啊!”绫叫着,“你……离开学校就一直在这里喝酒啊!你知道吗?未满18周岁在法律上是禁止喝酒的。”绫的面部异常狰狞。
昶指着自己:“啊,我最近不是人类了!”
“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绫拿出一盒鸡蛋,正想砸来。
我怕自己也遭殃,连忙开口:“绫,不是的。我是被学校的玻璃弄伤后,这里的老板会医术,我就免得去医院了。”我从昶的背上下来,然而一个重心不稳,又摔倒下去。
绫连忙扶住我。
昶一把抢我过来,借此机会逃脱:“绫,我们先走了啊!拜拜。”那飞奔的速度,让我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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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其实很简单,但往往总是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