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 银色之影
你可曾意识到过自己影子的存在,那无时无刻都缠绕在你身边的黑影……
影子?什么东西?这是梦吗?还是……
由于非常微薄,所以你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吧!影子存在的意义……
是谁?你是谁?
因为它和你寸步不离,你已经忘记了吧……忘记了影子就是我们的黑暗面。
黑暗面?影子的……黑暗面?
“真是的……昶这个笨蛋。为什么老是逃课啊!!?而且为什么总是要我去把他抓回来?”黑色的短发,白色顺心的校服,举着棍子,左手上有个醒目的标志‘风纪委员’——铃野绫。
“我说,昶……”打开天台的大门。
天台中正奏着摇滚乐……我在一旁,闭起双眸,认真聆听。
铃野绫阴下脸,只听一声大吼:“昶,你在搞什么飞机啊!”
摇滚乐也随着吼声戛然而止。“啪啪啪——”我睁开双眼,幽蓝(深蓝)的眸子里平静而深邃,很不合群的拍拍手。
“不错嘛,会唱歌也会弹吉他。”鼓手很会挖人,“喂,要不要当我们的主唱。”
昶拿下挂在身上的吉他:“我对这个没兴趣。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才陪你们玩的。”语气很随和,又有一点酷的味道。
“要是这么闲的话,对上课稍微有点兴趣怎么样。二海棠昶同学!”铃野绫双手插着腰,咬牙切齿,愤怒地说,“而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无视我的存在。”本来就很大的声音还越来越响。
“不妙,是铃野!”三人往后退(鼓手、贝斯手、萨克斯管吹奏者),显然是因为这个风纪委员出了名的暴力,“魔鬼风纪委员,铃野绫!”
二海棠昶还很若无其事的问:“你是来干什么的?”悠闲,这是给人的第一感觉。
“是来找你的啊!”唉,我真受不了这种高分贝的噪音,“快回教室。你们几个也是!”
“是!”三个男生胆战心惊的退后,一溜烟的逃走。
“你是?”铃野绫看着我,声音也柔和了些许,问道。
我是不是该承认自己找了个很蹩脚的理由!?“因为要转来这个学校,先看看这儿的情况!”我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不过也该走了。”
“哦——”铃野绫笑着点点头,“欢迎你。”
“真没办法啊!”昶慢悠悠的走向天台的门。
铃野绫惊异道:“啊!意外的老实啊!”看来这位风纪委员已经多次追捕二海堂昶了。
“我回家了。”昶撒腿就跑,“拜拜!”
“回家?!”铃野绫举着棍子,怒发冲冠地大喝,“等一下!……”
我也步上昶的‘后尘’,“再见。”声音中夹杂着激动的味道,难以察觉。
阳光明媚,春日带着特有的温柔抚弄着新绿的枝丫,投下点点树影,勾勒出一幅幅奇妙的几何图案……
我悄无声息地跟在昶的后面……
“真无聊。每天都是那么无聊的度过,没有什么事情是我想做的,什么都没有。”昶一边走一面想着。
我就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粲然一笑,与他擦肩而过的同时,说着:“马上就有了!”然后便消失在他的眼睑里。因为我知道,马上就有……
昶愣住了,但并没有思虑些什么,只是自言自语道:“接下来怎么办呢?”
“不好意思。”声音是从后面来的,很舒缓。
二海棠昶很习惯性的回头。
“能稍微打扰你一会吗?”那人戴着顶黑色帽子,长长的白发一直到脚跟处,黑色的衣服,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拄着根类似于拐杖的东西。真是奇怪的装扮呢!
“太可疑了!”昶想着。于是选择无视。
那人又开口说话,那声音其实有一种说不清的语气:“二海棠昶君。”
“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昶终于理睬了那人,声音也略微响了。
那人摘下墨镜:“我可是一直在找你哦!”
那人的眼睛很美,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一样是黑色的眸子,一样大小的眼睛……:“初次见面,我叫白银。能请你跟我走一趟吗?去一个能两人独处的地方。”在一旁的我暗想:莫非是发现我了?我躲得很隐蔽啊……
白银的脸几乎都快贴上昶的脸了。
昶‘抽身而退’:“我可没笨到会跟刚见面的可疑的人一起走。”
我其实就躲在一边的树丛里,想着:这昶也太直白了吧!
“可疑的人?”白银疑惑,“我可不是人类哦!影子,我是有着人类外表的影子。”白银故意低下头。示意着昶看自己的脚底。
昶震惊了,的的确确震惊了。因为自己有影子,而白银没有!
‘这家伙,没有影子!!’昶一面惊异着一面想。
白银向前迈步,正想走近。“别过来,别靠近我。”昶大声说着。
白银一脸无可奈何似的:“真那你没办法。我们稍后再见吧!”
昶蹙额千度,语气也稍稍激动:“才不会再和你见面呢!”
“会见面的。”白银一下子冒到昶的面前,(昶摔倒在地)“因为我们的命运紧密相连。”呵,这真是句值得人深思的话啊。
昶正爬起身来,才发现,白银不见了!
“什么啊,幽灵?!”昶挠挠后脑,心中的惊诧不言而喻。
又是夜——
“还是说只是个变态。总之今晚还是呆在家里为妙。”昶悠然自得的躺在床上,自言自语道。床上乱七八糟的摊着书本。不过,挺帅的……
“昶,在吧?昶!”门外,一个高分贝,且很不文雅的声音喊着。
昶似乎明白了什么,厌烦的翻个身:“无视,无视。”
我终于知道什么叫‘执着’了——“昶,出去玩吧。我是贤吾。我是昶心爱的朋友,交心的兄弟,浅村贤吾哦!”浅村贤吾顿了顿,“昶,昶,出去玩吧!喂,喂。”
昶终于发飙了。若是我,也会被其所厌烦吧。打开家门:“闭嘴!”一拳打上浅村贤吾。
“昶,果然要去玩啊!”浅村贤吾一边‘飞旋’着一边说。
“我才不去呢!”昶生气地大吼,“在人家门口叽哩呱啦地乱叫!你是小孩子吗?”
“不不,我想玩的是大人的游戏。”贤吾无视着生气的昶,还笑眯眯的回答。即使回答是如此的牛头不对马嘴。
昶微微平下心来:“总之,今天不行。而且,那个拉……我今天要看家,还得做作业。”昶的语速渐渐慢下来,似乎在思虑着什么。
“哈?”贤吾疑惑。
贤吾不管三七二十一,拖着昶,大步流星的往前走:“昶连课都不去上,哪来的作业啊!?走咯,朋友!今晚让我们玩个够!”
微黄的路灯的光芒将这两人的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及时从一旁窜出来,拉了拉帽檐:“带我一个行吗?那什么……我……”
不等我找出了理由,贤吾就毫不顾忌的点头道:“一起一起!”好像我俩是老相识似的。
我还是把最后一句说了出来:“我要转去你们那个学校嘛!”
两辆摩托车并驾齐驱!
很快,其中一辆就超前了!
突然,前面出现一辆卡车!
“嗙——”那辆落后摩托车撞上去了!
“GOALWIN!”游戏屏幕上出现这两个单词。
昶才从座椅上下来。
昶习惯性地插着腰,说:“无聊的游戏。”声音很拽,也有一些霸道。
“尽管如此你似乎还是开得飞快!”贤吾一脸崇拜的目光。弄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昶无视地别过头:“因为我讨厌输!”语气微微带着点固执与任性。
我一边灿灿的笑,一边做着自我介绍:“我叫泮影笞若,请多指教呵!……”
不等我说完。就听见某个声音:“请住手。”
“你是有钱人吧!”原来是几个年轻男子在勒索钱财,“借点给我们用用又不会怎么样。长得那么可爱。”
那小男孩看上去只不过是小学生,一脸莫名其妙,不知所以的样子。
“你们不能对悠少爷无理!”那位老人义正言辞却又心有余而力不足地说着。
那个男子恶狠狠地说:“老头给我闪一边去!”说着,用手肘把老人打倒在地。
正要踹上一脚……被昶华丽丽地阻止了!
“恐吓小孩和老人吗?!”昶还是一副拽拽的样子,但是细细听,似乎提高了声音,“真是让人心寒啊!”
“混蛋!”另两个年轻人咒骂道。
贤吾蹲下身来,急切地问:“不要紧吧,老爷爷。”
“我……”那老人摸着被墙撞击到的后脑,“不要紧。悠少爷……”
就这样,悠少爷和昶的眼睛对上……目光交集……我隐隐感到闪过什么意味……
那个年轻男子正要打来:“你……”被昶轻易地躲过。
我呢,也理所当然地帮起忙来——
地上一片狼藉,三个不良少年倒了一地。
“你不错嘛!”昶看着我。
我愣了一秒:“哈?哦,因为学过跆拳道,空手道,剑道,柔道……”我板着手指一个一个的数。
那个声音再一次打断我所说的话。“谢谢你们的帮忙。”那个老人说。
昶这才转过身来:“没什么。反正很无聊。”一脸淡然和无所谓的样子。
我很自来熟的把手搭在昶的肩上:“很快就有事做了呢!”我是对着昶说,然而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悠’,像是要把他看穿,幽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丝警告的意味。
“昶,你好歹也稍微领下情嘛!”贤吾说。
昶没理会贤吾:“你是小学生吗?”昶问悠,一脸的傲气。
贤吾双手叉腰,也不紧不慢的附和道:“就是因为晚上你来这种地方玩才会被那种家伙缠上的。”
“我不是小学生。”悠甩甩他那灰色的头发,习惯性的摸上耳朵上的耳坠,“因为我没有上学。”
那个老人,其实也就是悠的管家,继续说着:“因为悠少爷要获得美国大学的毕业资格证。虽然平时都在家里做研究,但偶尔也想出来看看。于是就带他来这里玩玩。”
“原来如此。”贤吾紫着脸,说着。看来是被这个小屁孩所震惊吧。
我改变了危险的眸色,笑眯眯地弯下身,对悠说:“如果是哈佛的话,我给你介绍哦!”
悠还没有回话,就听见——“昶,贤吾,你们是高中生吧!晚上还在这种地方玩就不要紧吗!”铃野绫的四周都是怒火,语气带着压迫的味道。
我及时说着谎话,说道:“那个,是因为我还不熟悉这里,就让他们带我转转……恩……”
铃野绫看着我,眨眨眼,“呃……算了,今天就放你们一马。”
“我现在要去取忘在学校的东西,能陪我去吗?”铃野绫红着脸,看着昶和贤吾,好像……还有我!?
“这深更半夜的!?”贤吾质疑道。
“麻烦!”昶叹了口气,不耐烦的语气是如此明显。
铃野绫立刻举起那个棍子,一副要发飙、胁迫的样子。
我可受不了。把棍子拿了下了,牵强的微笑着:“那就一起去吧。反正也很无聊。”
“我叫泮影笞若。”我们四人一边走着,我一边介绍着自己,“16岁,明天就会转来你们那所学校。请多指教呢!”
铃野绫激动地点着头。
“我说啊……绫。”贤吾很不适时宜的打断我们的谈话:“我们学校最残暴的人为什么还需要保镖!”
铃野绫翻着桌板:“残暴……什么啊!!”一本书正中贤吾的头。(昶及时躲开)
我故意窃笑着。
“我觉得这已经足够残暴了!”贤吾倒在地上,抽抽腿,‘艰难’地说。
“找到了!”铃野绫举起一个布偶,一副前所未有的天真的模样。
我愣愣的指着那个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东西:“这是什么?”
“布偶龙!没有这个晚上睡不着。”这个回答好让我吃惊。
“这算什么嘛!”贤吾抗议着。
我们往回走。夜依然是这般凝重,楼道里依然如死一般的黑寂。
“因为晚上的学校总令人毛骨悚然,我一个人绝对不敢来!”铃野绫抱着那个布偶。
昶真会抓住时机,附带上鄙视的语气:“也就是说,你害怕幽灵!?”
“才……才不怕那。”铃野绫红着脸反驳,显然是被说中了,“这……这……这里才不可能有什么幽灵呢!”
昶想着:‘说起来白天有个幽灵一样的奇怪家伙。’
安静……
“喂,怎么了?”铃野绫抱着布偶和棍子怯怯地问。
我和昶异口同声:“有什么东西在动。”声音里有点点严肃。
两人面面相觑。
些许时间后。“刚才的……是绫的肚子在叫吧!”昶一脸无奈的看着凌,“声音可真大!”
“诶!——”
我紧紧的注视前方:“不,不是……”眼眸中闪过严谨。
一种奇怪的声音和一个黑色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冲出来,手里还有两把锐器。
“那个是什么啊!?”铃野绫一般狂奔着,一边问。
“值夜班的老师吧。”昶自我安慰道。我想这也不是他的真实想法吧。
铃野绫仰天一声:“绝对不是!”
“难道是……”贤吾慢慢的转过头。因为月光的缘故,贤吾的脸变得特别可怕。就像……幽灵!
“呀呀呀……”铃野绫举起棍子,拼命地往贤吾头上打,“讨厌讨厌讨厌——”
我指着贤吾说:“绫,绫,那个是贤吾。”
铃野绫这才回神,而贤吾早已满头大包昏了过去……
“因为……他突然回过头来……”铃野绫眼泪汪汪、疙疙瘩瘩的回答道。
此时,那个黑色的怪物又出现了!打掉了铃野绫手上的棍子,而布偶,铃野绫一看,昏了过去!布偶的头掉了!
“绫,喂,绫。”昶大声叫着。
我一脸镇定,看着那个黑色的怪物:“看来要先把这个解决了……”
“恩。”说着,昶拿起一边的棍子,打了上去。
但是,遗憾的是,那个黑色的怪物毫发无损,飘到另一边。
“这些家伙是什么东西!?”昶惊异道。
这样黑色的东西越来越多地蹿上来。
“Sword!”我用魔法变出一把利剑,不偏不移地攻击着,但又好像有意无意地弄不死他们。
一瞬间,那黑色的怪物把昶手上的棍子抢了去,咬断了!
“昶!”我叫了出来,第一次那么大声……帽子也随之脱落,一头淡紫色的波浪长发随之飘散。就这样,四目相对。昶的灰棕色的眸子里满是惊艳!
Lucky!
白银及时出现!手中的杖子把一个怪物干掉了!
昶惊讶着!
“你是……”昶有些愕然。
白银发出他那好听的声音:“呀,这不是昶君嘛!命运果然是无法违背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昶瞪大了眼睛:“这些家伙是什么?怪物吗?是你操纵的吗?”
白银转过身来,不明不白的开口:“真讨厌,他们并不是我操纵的。它们叫做‘黑魑’,是影子的一种。”
我呢喃着:“黑魑……”
“黑魑们从影子世界来到这里后就会变得非常凶猛。”白银一边有条有序地说,一边走近,“特别是,要是附在人类内心的黑暗处的话,就很难打败它们了。因此需要你的帮助。当然,还有你。”说着看向我。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和它们战斗吧!”我和昶又一次异口同声,只是这回不再面面相觑。
“是的,与我合二为一。”白银对昶说,说着,就要吻昶。
我偷笑。
“这种事去拜托喜欢打架的家伙吧!我才不干呢!”昶说着就要从结界里走出去。
我一把拽住昶,带上严肃的神情:“现在从结界里走出去的话会很危险的。”
我渐渐松手。
白银一把将昶拽到自己面前,脸与脸只相差几厘米:“这个时间周围,光与影之间的界限变得非常不稳定,你会被拉进那边去的。”说着,握上昶的手,“感觉到了吗?联系着两个人的命运之线。”
昶愣了一下,挣脱白银的手:“什么命运啊!我,最讨厌没理由的就被别人利用。”说着,跑出了结界。
“昶君!”白银一脸紧张。
“Fly!”我的身后长出一对银蓝色的翅膀,散发着淡淡的光,随着昶一起出了结界。(因为我知道如果脚着地就会失去幻影。)
昶想着:“可恶,白银,黑魑什么的……我才不知道呢!就连泮影也!”
毫无疑问——
“怎么回事,地面像海绵一样……”昶快要陷入地里。
我从空中紧紧握住他的手,拼命地往上拉,然而所做的这一切都无济于事!陷、下、去、了!
(昶的内心独白:那一刻,她,就像天使一样——淡紫色的波浪长发,幽蓝的眼睛是那样迷人,白皙的肌肤毫不因单调的白色衣裙所遮掩,像是要把坠落的我重新唤回……)
一只手又把昶拉了回来,是白银:“真是的,你的幻影会消失的。”
“幻……?”昶已无说话之力。
“就是影子本身。”白银换下之前的嬉皮笑脸,一本正经的看着已无绵薄之力的昶,“如果没有幻影,你本人也会消失。”
昶弱弱地蹙着眉:“消失……”
白银又接着说:“和我立下契约,变成影人(蜃)吧。”
昶一下打起了精神:“蜃?那是什么!?谁要变成那种东西!”
白银的声音有些生气,凑近昶:“那么,你想死吗?没时间了!要是想活下去就请相信我。”白银又露出个微笑。
“知道了。”昶别过头,“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的。”
“昶君。”白银又是那样的美,真的是美,“坦率的你真可爱啊!开始吧!”
“沉睡我心中的种子听我的召唤,我是万物之影,我是天地之调音者。”白银的咒语让昶的身边绕着一圈光,然后脱离地面,“由地底涌出的黑色火焰,将黑暗之印,封印于此!”说着,吻上了昶!
‘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身体里的细胞都在颤动,白银,想把我的……我的身体怎么样!’昶就这样想着。昶的眼睛变成了红色,栗色的头发也成了黑色,原先的校服也变成了白色的翻领衬衫,外面有一件黑色短袖燕服,蓝色的裤子变成了红色,右腿上还有明显的类似于绷带的缎带,手中紧握两把短匕首。
“嘶——”一刀,杀死一个!
白银说:“状态看上去不错嘛!”
昶不理会这句话:“为什么增多了?”
“刚才光与影的平衡崩溃了。”白银紧蹙着眉梢,“所以,希望你,哦,不,希望你们,能协助我把它恢复到以前的平衡。”
我华丽丽地抢了昶的台词:“有什么特殊意义吗?选择了我们!”
“非你们不可。”白银简单利落的概括。
“是嘛!虽然不是很清楚是怎么回事。反正也很无聊。暂且先帮你吧!”我和昶的二重奏,一模一样的语气,如出一辙的字眼,一边着一边回答。
白银闭眼点头:“不胜感谢。”也一起战斗着。
“怎么回事,身体好轻。”昶问。(因为我是用翅膀,所以不感觉。)
白银笑笑:“因为你已经不是人类了。”
“怎样才能变回人类。”昶与我协作又干掉了几个。
白银的笑意增大:“变不回去了。”
“什么!——”撕心裂肺的叫声啊!
清晨,淡淡薄雾肆意飘散。
“好清爽的早上啊!”白银悠闲的说。
昶费力的直起身:“结束了吗?我……变成什么样了!”
“现在你和我一样都没有影子了!”白银看着昶,“因为你自己本身变成了影子,这样的话普通人是看不见你的。”
昶惊住了:“看不见?那么家也会不去了嘛?”
白银灿灿的笑着,玩世不恭的语气:“今后我们两相依为命生活下去不就好了!”
“开玩笑,把我变回去!现在就变回人类!”昶愤怒的凑到白银面前。
白银闭起眼睛,一脸无奈地说:“因为你擅自从结界里跑出去才变成这样的,又不像笞若会飞。”然后又半睁开眼睛,“我明明阻止过你了。”
看着昶一脸愤愤,白银兴奋地说:“对了,再吻一次也许能变回去!”
“开什么玩笑。”昶愤怒了,大声吼道。
“不是开玩笑。”白银的唇离昶的唇只有1.5cm。
昶一把推开白银:“等等,刚才你好像念了咒文之类的。”
白银把手指搁在嘴边,装傻道:“是这样吗?”
“你真的需要做那个吗?那个……”昶一字一句地说。
白银继续装傻:“那个?”
昶的脸上飘上两朵红云,小声嘀咕道:“就是……KISS。”
“当然没需要了。要说为什么,因为喜欢你。”白银一歪脑袋,笑着回答。
“咳咳。”我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在我面前卿卿我我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昶斟酌着那句话:“这算什么啊!白银?”白银消失了!
一股光照着昶,他的影子又回来了!!“刚才那是什么!”
我把手背在身后,“影子咯。”转过身回答他。
“昶!”贤吾和绫继而跑出学校,喊着昶的名字。
“贤吾,绫!?”昶说着两人的名字。
绫首当其冲:“真是的,你可真差劲。竟然一个人跑了!”
“你们……能看到我吗?”昶疑惑着,不知不觉就问了出来。
“什么?”那两人纳闷,我也在那儿窃笑。
昶很损坏形象的拼命的揉自己的头发。
“不明白啊!——”
清晨的太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银色之影使命运变得混乱,无聊的生活宣告终结。
{也许还是原来那样无聊的生活比较好——by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