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 侵蚀之影
夕阳,收敛了白天耀眼的光芒,退去了正午炙人的灼热,太阳在夕阳的静谧中显出一份如水的柔美。西斜的落日,在富士山上铺上一层飘渺的金纱,又把万物都染成了柔和的金红色。
‘自称是影子的男人,白银。’昶坐在BarSTILL的吧台上,看着白银的侧脸,心里想着,‘拥有不可思议力量的谜样店长,还有会魔法的人类,泮影笞若。认识才没多久,我就开始和这帮奇怪的家伙混熟了。’
白银意识到昶在看他,转过脸来,笑嘻嘻的调戏昶:“昶君,刚刚你看我的脸入迷了吧!”
昶两手捶桌:“怎么可能!”
我喝一口果汁,不紧不慢的凑起热闹:“没想到昶,你还有这嗜好。”说完,还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瞥瞥昶。
白银笑笑,喝一口酒。
“你能喝酒啊。”昶见状,有意无意地问了句。
白银放下酒杯,半故意地说:“因为我不是未成年。”
“知道了啦!”昶听出话里的意思,有些愤愤,“话说,白银你几岁?”
“那个……”白银故作玄乎,转过脸来,眯着那双淡蓝色的眸子看着我俩,“我看上去像几岁?”
我们盯着白银看了会,又互相望了望,如出一辙的开口:“42岁!”
白银刚喝下一口酒,就被这突如其来的‘42岁’吓着了,拼命的咳嗽:“什么嘛!这种大叔级年龄。”
“哟,店长。”酒吧的门被打开了。门外是一个暗肉红色长发的女子,正规的女士白色外套,但依旧可以看出她那曼妙的身材,紫色的中裤在白色的外套下是如此相称,一脸的愉悦。
店长一副无奈的表情:“现在还没有开门。”
那名女子疑惑地看着昶,搞得昶直冒汗。
白银一下挤到昶面前:“走吧。”
于是昶背着书包走在前,我走在后,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然而那名女看到了白银!
昶正要拉开门。
“昶君?”那名女子不确定的叫着昶的名字。
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那名女子又说:“你是昶君吧!贤吾的朋友。我是麻结啊,麻结。小时候我们不是经常在一起玩的吗!?过家家啊,医生游戏啊……”
昶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啊!你是贤吾的大姐!”
麻结一副花痴的样子看着昶:“没错。好久不见!最近你都不来玩了!”还一把抓住昶的手臂,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对了,待会要不要到我家来玩啊!现在爸爸和妈妈正好都去旅行了。”
“不,今天稍微有点……”昶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挣脱出手臂,“再见。”慌忙逃走了。
麻结一边捶胸顿足,一边撒娇道:“啊,已经走掉了啊!一起喝一杯啊!”
在一旁的店长手撑着吧台,终于开口了:“他还是个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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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昶从酒吧出来。
“白银?”看不到白银这人了。不对,是影。
四处张望了一下,突然出现在我们后面。
昶愤愤地说道:“别突然冒出来,吓我们一跳。”
我‘义正言辞’的开口:“注意,是‘我’,不是‘我们’。”然后又不慌不忙地小声嘀咕道:“我都没被吓到,一个大男人还被吓到……”
不等昶要向我反驳,白银就开口:“她的灵感很强啊!似乎能看到我。”
此时酒吧内——
麻结眼冒星星,坐在桌子上,拽着店长不放:“喂,喂,和昶君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
“哈?”店长疑虑。
麻结‘坚韧不拔’:“快说啦,那个白发的幽灵。”
店长一脸严肃的抬头:“幽灵是指……白银……不……你看到一个白发的人了吗?”
麻结跳下桌子,一副花痴样:“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好萌啊!——”
场景切换回来——
“所以……”白银一脸严谨的开口,“你们玩过医生游戏?”
昶满头都是红色的‘井’字,大吼道:“才没呢!”
“什么事情没做过啊?”绫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脸上强挂着笑,一副极为狰狞的面容。
“绫!”我和昶异口同声。
看着凌那颤动的双拳,我急忙辩解:“那什么……绫,今天来我不过是向店长赔礼道歉与致谢,上次,我不是…………”
“你不用为他辩解。”绫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到时候把你教坏!”
昶看着步步逼近的绫,转移话题:“你怎么在这里?!”
绫持续着那可怕的面孔,一字一句地说:“我像不良少年是不是又来这里喝酒了,所以埋伏在这里。”
“不是的,绫……”我急忙辩解着,但又始终找不出个理由。
昶见我的脑子短路了,就说出一句:“你是……跟踪狂吗?”
这下可惹怒了绫,绫举起她那专属的棍子:“天诛!”
我与昶继而撒开丫子就跑……
“站住!”吼声惊天动地。
白银突然很悠闲的冒出来:“呀,ms每次都那么辛苦啊!”
“每次跟着昶,准没好事……”我欲哭无泪地附和道。
“没办法。”昶还不忘死死地瞪我一眼,“逃到那里去避避吧。正好刚才被邀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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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STILL——
麻结一口气喝完一杯啤酒,瘫在桌子上:“眼睛终于得到保养了!‘昶君’一段时间没见变成帅哥了!”然后又抬头,酒醉使她的脸看起来可爱,“啊!当然店长是保养剂一号!”
“保养剂?”店长疑惑。
“说起我的公司真是糟糕啊!”麻结大大咧咧地说道,“不论是看右边,还是左边,大叔,大叔,因为只有大叔啊!我都快要窒息了!”然后又腾地站起来,“所以,下班了就来这里。我想看到店长的脸!”
店长依旧心平气和,语气慢条斯理:“啊,这样啊。”
“什么啊,就不能再有点反应吗?”麻结又瘫了下去,“再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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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吾家厨房——
贤吾倒上果汁:“呀,我真高兴,昶竟然来我家了。”
听后,我马上异议:“难道我来你家你就不高兴!?”一面用上威胁的眼神,像是在告诉他‘你敢说不?’。
“不不……”贤吾连连摆手。
说着,我俩端着三份果汁和蛋糕到贤吾的房间。
“自从小学之后……”贤吾打开房门,和我讲着他与昶的‘悠久历史’。
贤吾呆住了,他看到手柄浮在空中!
我倒没什么惊讶,因为我看见那是白银。
昶这才注意到,小声提醒:“白银。”手柄从空中落下。
贤吾一下冲到昶面前:“昶,刚才……”
昶聪明的站起身:“真是无聊的游戏啊。”
贤吾看着电视屏幕……又看看游戏手柄:“手柄突然在空中……是错觉?”
我喝着果汁,用杯子掩饰住自己的笑。
昶继续玩着游戏。
贤吾还是如昔日一样执着:“昶,刚刚你在玩科达利奥对战游戏吧?”
昶注意到我在笑,瞥瞥眼:“没玩,是你的错觉吧!”
“总之,难得到朋友家里来玩,我们来玩两个人玩的游戏吧!”贤吾凑到昶的面前,一脸无害地笑。
“碍事。”昶一把将贤吾推开,贤吾很华丽的撞到门上,“给,那你就用这个假装是在操控敌人吧。”昶给了贤吾一个没接电线的游戏手柄。
贤吾大声吼道:“这也太悲惨了吧!”
我抿嘴,想拼命地抑制住自己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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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幸了,太不……不……”麻结走在回家的路上,醉酒使她的步伐变得踉踉跄跄,“店长对女人没有兴趣吗?!”
麻结的身后突然冒出那个金色瞳孔的独眼男子。
“啊!——”麻结被吓到了,“出乎意料是个帅哥,但是……”
“女人。”那名男子逼近。
麻结后退道:“不是我喜欢的类型pass。”
男子的神色邪恶,语气是如此的具有压迫感:“那么介绍个更好的家伙给你吧!”
麻结的尖叫声在月色下显得那么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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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碰到我姐姐了?”贤吾拿着果汁杯说着。
“恩。”我与昶同时开口,喝下一口果汁。
贤吾放下果汁杯,神色怪怪的说:“那个啊,昶……虽然由我这个弟弟来说不太好,(此时白银端起贤吾的蛋糕)我姐姐非常喜欢帅哥,你还是小心点。”
贤吾才发现蛋糕的‘消失’:“昶、笞若,知不知道我的蛋糕去哪了?”
“不知道。”我们如出一辙的开口,又喝了一口果汁。
继而又看见白银端着蛋糕盘,吃着蛋糕,又异口同声的说道:“你刚才吃掉了……”
我俩相互着望望,一脸的黑线。
贤吾半月眼:“是……是嘛!”
“比起这个。”昶迅速转移话题,“小心你姐姐是怎么回事?!”
贤吾一脸灿灿地笑:“呀,就是小心别被吃掉了。”
我差点没把喝下去的果汁喷出来
“你姐姐食欲很好吗?”昶也半月眼,一副鄙视贤吾的样子。
贤吾灿灿地应着:“嘛,某种意义上……”
不等贤吾把话说完,房门就被重重地打开。
原来是麻结!只不过与在酒吧时不同——她佝偻着背,微喘粗气,眼神也不像从前,使人到有些可怕,还一边说着:“帅哥,是帅哥的味道。”这声音也不如在酒吧时,过于沉闷。
贤吾高兴的迎上去:“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滚开!”麻结注目着前方,一把将贤吾推到床上。
麻结看向端着蛋糕白银,步步逼近。
白银也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消失。蛋糕盘落到地上,发出‘乒乒——’的响声。
麻结四处注视了一下,“咦?逃走了吗?”
“贤吾,你姐姐的样子好像怪怪的!”昶下意识的对贤吾说。
我顿了顿,神色严谨的开口:“黑魑?”但也只是小声开口,没有让昶听到。
贤吾有些嘴角抽搐,但还是习以为常的回答道:“是嘛!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麻结慢慢地走向昶,一字一句的说着:“这边的也好。”
于是麻结冲到昶的面前,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昶:“昶君,我们又见面了。这就是命运,紧密相连吧!”
我黑线,怎么又是这句!
说着,麻结握起昶的手:“今晚,现在马上在这里。”
“姐姐,你再说设么傻话啊!”贤吾马上从床上站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嘭——”又是一拳,麻结又把贤吾打到床上,床单不免皱起。
麻结又慢慢走近继续说道:“互相扶持成长,这不好吗?顺便说一下,三围从上往下是92,58,85。”
“干嘛要说三围啊!?”贤吾的脸上已经有了个‘x’型邦迪。
昶不以为然,心平气和回答道:“我的三围是89,66,76。”
贤吾轩然大怒:“你也跟着凑热闹啊!”
麻结很不负重望的喊着:“碍事的给我滚一边去!”这回,贤吾不是被扔到床上了,而是直接扔出房门外。
麻结伸出舌头,不知为何,那舌头竟然是黑的!麻结靠近:“来吧,昶君。”说着,就要抱住昶。
昶躲过,跑出房间。我也继而跑出房间。
“喂,你姐姐果然很奇怪。”昶对着不知是昏迷还是清醒的贤吾说。
贤吾撑起头:“喝醉了一直都是那个状态,但是……”
“像我这么好的女人,干嘛要逃走啊!”麻结转过身来,奋力的砸起家具。
昶看着这样的一幕:“喂,真的一直都是那种状态吗?”
贤吾拿出手帕擦着那张发黑的脸:“今……今天可能稍微喝多了点吧!”
我窝在角落里,捂住脑袋,轻声发出痛苦的呻吟,我又病发了……
昶见麻结就要走出房间,赶忙拉起房门。
“昶君。”麻结走向门,“你不想和这样的我玩吗?好过分啊——”
“嘭——”麻结一拳把门打出一个洞。
昶失声叫了出来,连连退后。
洞中,可以看到麻结那双已经没有瞳孔的眼睛:“昶、君。”说着,竟……竟然把门给掰碎了!
我依旧捂着头,下力咬住唇瓣,拼命的抑制住自己那痛苦的尖叫。
贤吾和昶逃到过道里。“昶,姐姐的样子好像有点不对劲。”贤吾终于发现了这一问题。
“我刚才就说了啊!”昶对贤吾抱怨着,“诶,泮影呢?”
贤吾顿了顿,以顾不上那么多,不知所云的回答道:“好像在房间里,但没受到姐姐攻击诶!”
昶这才点点头。
麻结从房间里出来。
“好像被恶灵附身了,因为姐姐是灵媒体质。”贤吾终于认真起来,开口道,“我去拿盐来,你让姐姐冷静下来。”
昶疑惑道:“盐?盐用来干嘛的啊?”
贤吾顾不上回答,转身就下楼:“我马上回来。”
昶看向正走过来的,一副要吃人样子的麻结:“就算你说让她冷静下来……”
麻结二话不说,一拳就往昶的方向打去。
昶不愧为经常打架的能手,迅速躲开了。
也因为这一躲,昶发现了欲哭无泪、痛苦呻吟的我。
“喂喂,怎么了?”昶走过来,弯下腰问我。
我硬撑着露出一个笑容:“没……没事的。”
然而这个笑容在昶眼里是那么刺眼与凄美。
麻结的手深深地陷在了墙里。如果刚才被那个拳头打中,估计现在已经殡天了。
昶汗如雨下……
“昶君,和我一起玩吧!”麻结的声音使我的病状恢复起来有些吃力。
昶看看我,又看向现在已经失去理智的麻结:“怎么回事啊,可恶!”
“是黑魑。”白银不知何时出现在昶的身边,“被黑魑寄生了。其实被恶灵附身事件的大多数都是被黑魑寄生了,黑魑总是聚集在人类的黑暗处,从寄生到最后释放出来。”
麻结意识到自己的一只手拔不出来,正在用另一只手锤击墙面,试图使那只手从墙里出来。
白银那蓝色的眸子里透出一份认真与严肃:“被寄生的人会随着破坏和本能的欲望而暴走。”
麻结的手脱离了墙壁:“昶君。”说着,扑过来。
昶急忙往楼下跑,白银给我吃了颗药丸,也继而离开。
我努力支起身子,因为我知道,我有办法。
我踉踉跄跄的往前迈步……
“来玩吧!”麻结紧追不舍。
“姐姐。”贤吾拿着盐,二话不说,往麻结身上撒。
昶指着那个盐盒:“那是什么?”
贤吾看也不看昶,回答道:“驱魔用的盐。”
“驱魔用的?”昶疑惑。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我撒我撒我撒。”拼命地把盐洒在白银的身上。
白银抿着嘴,帽子上顶着的盐像雪花似的往下坠:“我可不是恶灵啊!……”
“切,没用。”昶不屑地说。
贤吾更狐疑了:“你在跟谁说话啊?”
昶顶着一滴大汗珠:“别管我了,快点驱除恶灵。”
贤吾义正言辞道:“恶灵啊,从姐姐身体里滚出来!”就这样一连撒了两把。
“有效吗?”昶静候着,问白银
“噢~虽然只有一点儿。”白银点点头,“但正在摆脱黑暗。”
麻结显然支持不住,一脚,把贤吾踢飞,然后又用手掐住贤吾的脖子,抵在墙壁上。
“好吵啊!”麻结的那双无色眼睛眯起。
昶不由向前一步:“贤吾——”
我已经来到楼梯口,因而也能清楚地看到贤吾在挣扎。
“我可是很想和昶君玩些好玩的事。”失去意识的麻结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所做所为。
昶冲上前去,拽住麻结的手:“放手。”然而,一动也不动。
“住手,你想杀了你的弟弟吗?!”昶冲着麻结大吼。
麻结竟然脱口而出:“抱歉要让你等一会儿,昶君。但是马上就让他结束。”说着,又把另一只手掐了上去。
“住手——”
贤吾勉强睁开眼睛:“昶……请你救救……我的姐姐。”那双眼睛里透着一种莫名的情感。
麻结的笑容停止了,眼中的瞳孔也显现了。
贤吾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姐姐,黑色的眼中透出的是请求?是无奈?是悲伤?而更多的是信任:“姐……姐。”而后就昏了过去。
麻结一把将贤吾扔在一边。
“贤吾!”昶急忙跑过去,“振作点!”拼命地打着贤吾的脸:“振作点,贤吾。”贤吾咳嗽了几声,又昏了过去。
“死了?!”昶的声音带着疑惑与愤怒。
白银开口反驳:“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我强忍着余留的疼痛,抢了白银的台词:“昶……变……变成,蜃。我……有办法。快、点。”
昶愣了一下,点点头,照着店长所说的,在心中默念:‘影化解除!’
然而什么都没有变化,麻结却在接近。
“临时影子无法解除?”昶疑惑了。
麻结一边靠近,一边开口:“那么,昶君,现在碍事的人已经没了。”
昶被逼,靠在墙上。
“果然还是大叫比较好……”白银提醒着,“要是掌握诀窍了的话,那么在心里默念也是可以的。”
“那么,做好玩的事吧!”麻结一把抱住昶,弄得昶喘不过气来。
“影化解除,影化解除……”这样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声音一次比一次大。
就在要被麻结咬到的前一霎那,成功了。
耀眼的光使麻结连连后退。
(昶的眼睛变成了红色,栗色的头发也成了黑色,原先的校服也变成了白色的翻领衬衫,外面有一件黑色短袖燕服,蓝色的裤子变成了红色,右腿上还有明显的类似于绷带的缎带,手中紧握两把短匕首。)
麻结不以为然,又开始靠近:“啊拉,红色的眼睛也很帅。”
“看到了,在那里。”说着,昶就要去抓。
我连忙制止:“不要……”
昶疑虑的看着我。
我咳嗽几声,说:“听我说,你现在不要攻击,只躲避。等会我点咒语,她就不能动了,到时你在抓出黑魑,否则你会受伤的。”
昶犹豫片刻,点点头。
昶不慌不忙的躲避着麻结的攻击。
我双手握起,两手的食指与中指紧贴,郑重其事的开口:“归命!普遍!诸金刚!暴恶魔障!不忿怒者!催破!恐怖!忿怒圣语!不动明王!归命,一切诸佛,一切如来,不动,无垢忆念持……”
麻结真的不动了!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了结——
当昶就要前去抓黑魑时,我以支持不住,昏了过去。只记得在昏迷之前,淡泊地说了句:“对、不、起。”
以下以上帝的视角——
回过神来的麻结把昶的脸上抓出三条红印。白皙的皮肤上,那三条红印是那样的惊心怵目。
“啊,昶可真是的,突然摸我的胸部。”麻结的眼睛再一次的看不见瞳孔,只剩下那凄惨的白,“但是……”说着,用脚关节踢向昶的肚子。
“终于想和我玩了。”麻结一把将昶的手反向拉起,“我很高兴啊!”
“嘶——”昶不免发出声音。
麻结贴上昶的手:“好可爱的声音啊!再让我多听听吧!我可是很渴望帅哥的哦!我不客气了!”说着,就要向昶咬来。
“消灭吧!”白银举起杖子,想杀死麻结,眼里的那份坚贞,是如此的不容置疑。
昶顶开麻结,翻手握住杖子:“白银,你打算做什么?!”
“杀了他比较保险,不是吗?”白银反问。
“你要是再说杀了她的话。”昶一把拉过杖子,“我就杀了你。”
白银有些沮丧:“你看吧,差不多和黑魑一体化了。驱除黑魑已经不可能了。”
“即使这样在最后关头她还是没有杀死贤吾,这就是还残存着人类的部分的证据。”昶看着麻结,肯定的反驳。
“我明白了。”白银微闭了下眼,蓝色的眼眸第一次透出愁容,“虽然现在欲望充斥着她,但只要唤醒她的记忆的话……”
“记忆?”
“如果这样还不行的话。”白银露出个害人的微笑,“我就杀了她。”
昶一副忿怒的样子:“你这家伙又说这种让人讨厌的话!”
“喂,起来。”昶一脚踩上贤吾的肚子,见贤吾不醒,又拼命打着贤吾的脸,“浅村,需要你,你这是干什么!”又拽着贤吾的衣领,摇晃着贤吾的身子。
贤吾突然醒来:“真的吗?昶需要我吗?”
昶脸上的红印是如此的触目惊心,但又如此的惹人怜惜:“不是我,是你的姐姐。”
“姐姐。”贤吾看向自己的姐姐,泪如泉涌,“所以我不是说不能喝太多了嘛!”
“不是的。”昶看着性情大发的贤吾,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贤吾这才反应过来:“对了,被恶灵附身了。”
昶的表情从未有过的严肃,红色的眸子更是坚定:“听好,唤醒你姐姐的记忆使她便清醒。”
“记忆?”贤吾就像之前的昶一样,狐疑过后有点点头,“对了,让她想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之前的单纯的儿童时代吧。”
昶微微点头。
“可以说一句吗?”白银插一句嘴来。
“什么啊?!”昶没好气地说。
白银顶着汗珠,灿灿的笑:“昶君,你现在保持蜃的状态还能跟他普通的交谈啊!”
“啊?这是怎么回事?”昶看看自己,问着。
“恐怕是在这种状态下贤吾的潜在能力觉醒了。”白银一字一句的回答着。
昶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能力?贤吾的?”
不管昶的大惊小怪,贤吾像回拉着记忆链条说道:“那是我五岁的时候,那是个炎热的夏天,我们一家去泡海水浴,不知什么原因唯独姐姐被水母蛰了,屁股肿了;第二年夏天我们去了山里,姐姐被蜜蜂蛰了,屁股肿了;再一个夏天,爸爸开车失误,只有姐姐受伤了,屁股又肿了。”说着,贤吾哭笑不得的捶胸顿足,“哈哈,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屁股……屁股……哈哈,呵呵……”
“喂。”昶叫着贤吾。
麻结原本只剩下白色的眼睛变成了的红色,一片红。
“啊,生气了。”贤吾紫着脸,隐忍着笑意。
昶半睁着眼睛:“你白痴啊!”
猛然,大水涌来。
“自来水管道裂了!”贤吾闭着眼。
还是昶比较镇定:“可能吧,黑暗在扩大。不好,泮影还……”
白银徐徐落在水面上:“时间到了。”
“谁……谁?”贤吾惊讶着。
白银不理会贤吾,自顾自地说:“在这样下去你们会被黑暗吞噬的,只有在被杀之前杀死黑魑。”说着,拿出杖子。
“住手!”昶还是本着不杀人的意愿。
白银向麻结飞去。
“姐姐!”贤吾泪眼汪汪,“这么下去可糟了。我讨厌那样!姐姐——”
麻结的眼睛又恢复了,毫无疑问,是因为那一声‘姐姐’。
恢复意识的麻结抬起头,看见白银。
“在这里我不能坐视不管让你杀了昶君,请不要怪我。”白银说着,蓝色的眸子是那样迷人,折射出一种莫须有的情感,白皙的肌肤下薄唇轻启,一字一句是如此动人。
“好萌啊!……”麻结看着尽在眼前的白银,喷在白银脸上一脸鼻血,“帅哥!”
那水也随之消失。
麻结还在叫着:“是帅哥啊!!”
“趁现在!”昶刚要去抓黑魑。
“破!”我先昶一步,把黑魑杀掉了。
昶疑惑:“泮影!!?”
然而,刚刚杀去黑魑,我便又昏了过去,不醒人事。
“太好了。”贤吾不知所以然的高兴,“虽然不明白,总之太好了。”
昶踩上那个布偶,变回原样。
“昶?”贤吾失声叫道,“昶,这到底……”
昶走到麻结身边:“昏倒的表情看起来都那么甜蜜。假如一开始就让她看到你的脸部大特写,也许事情马上就解决了。”
白银一副未卜先知的样子:“不对,果然……”一手拍着发愣的贤吾的肩,“多亏了贤吾。”
“我?”贤吾疑惑,看着白银。
白银笑道:“对,你的声音传给了姐姐。”
贤吾看着白银,说话都有些打结:“是……是嘛!”
“果然你的恋姐情结很严重。”白银一副小可爱的样子。
贤吾终于忍不住发起了疑问:“啊?说起来你是谁?在屋里还穿着鞋。”
白银很有礼仪的开口:“容我介绍,我叫白……”
不等白银说完,麻结就眼冒星星的站起身来:“诶——帅哥!!有两个帅哥!!”
昶和白银都急忙闪身,然而,不幸的是——
昶被麻结一把抓住。
“昶君,一起玩吧,来玩医生游戏。”麻结拼命地蹭着昶。
昶奋力的挣扎着:“等……住手。”
贤吾冒汗。
“现在好像没被什么附身啊!”白银粲然一笑,又对昶说,“昶君,我先带笞若去店长那了。”说着,背起我,闪人了。
“来玩吧!——”麻结不顾及昶有多的不情愿。
于是,你可以听到这样一句话在夜空中回荡:“还是和黑魑一起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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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偶然,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命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