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跟心不一道（8）

想到这里，我愧疚地看了躺在一旁的母亲。不是说平时不关心母亲，而是平常把它放在一个角落里了，直到一些重要的场合才实打实的想起孤苦的母亲。比如现在过年回家了。当然这个时候，母亲跟老公还是在一个跷跷板的两端放着。白天跟母亲忙碌或者见亲戚朋友，母亲就居上端。每每被问起老公时，母亲就处于跷跷板的下风。夜晚来了，母亲近在身边，心跟身子却在老公的怀里徜徉。

夜晚来了，老公在家就会钻进被窝抚摸我。抚摸的我周身麻酥酥的。老公的嘴也不闲着，使劲地啄着我的凸点。我被啄的生疼，使劲推着老公的身体。凭我的力气哪里能推动老公。老公嘿嘿地笑，还爆出得意的嘲讽：“男人要是被女人轻易地从身体上推下去，这个世界人类恐怕早就绝种了！”

瞧，这就是我的老公，趴在女人身体上玩刺激还玩的大义凛然，好像担负着拯救人类的使命。听到老公这样说，我就笑。一笑身子里德感觉更加惬意。心里美，嘴上还跟着打击：“臭美吧，三五分钟就交代了还洋洋得意！”

“时间不在长短，快乐就行！”老公总是出言经典。我辩不过老公，只好拍打老公的身体给以报复。

“拍吧拍吧，越拍越起兴！”老公动作加快，嘴跟着爆发经典。

当老公冲刺完了整个人覆盖在我的身子上，意犹未尽地讲：“老婆你说，男人跟女人在一起，身体的诱惑是不是更大，比如现在这种情形下，迷恋的更是肉体的碰撞产生的感觉？”

我搂着老公的头，听着老公粗重的喘息声，魂儿还在刚才的惬意里停留。猛然间听老公如此一说，脱口道：“老公说的真对，我越来越迷恋这种生活。”

说着这句话我冷不丁的一笑。想起了被老公第一次侵占后才明白人们说的男女睡觉是什么意思。不好意思地讲，那以前我只是以为就是在床上躺着睡觉，比如就如同我和母亲睡觉的那般，谁也不碰谁。我跟老公说了后，老公揪着我的鼻子道：“女人真是愚蠢至极！还得男人上实战课。”

“不过好像你们男的都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反击老公的讥讽而是道出了我的困惑。

“这叫本性使然！”老公回答的简洁干脆，接着给我上理论：“女人有一个窝就不会想到归拢东西，男人有一根‘把柄’很容易找一个外包装。女人的窝就是最合适的包装物。”

老公挠着我的私处点播我：“这样说好像贬低女性。我再打一个比喻，男人的柄好比一把利剑。利剑进入剑鞘才能完美的携带。”

“老公你说的好像不对。你那玩意平时都是内裤兜着的。”虽然心里认同老公的比喻，还忘不了与老公斗嘴。

老公一时语噎，抚摸的动作明显的停止，我得意的笑：“还是女人厉害吧。”

“懂不懂你这叫‘久如芝兰之室’。”老公反应的很快，“还得感谢老公的栽培和熏陶。”

“臭美吧？”

就这样开着玩笑，搂着老公男人的身子进入梦乡。搂着老公的身体我感觉十分踏实，也很少进入险恶的梦，梦里多是老公的爱抚。

再看看躺在身边的母亲，记不清有多少个日子一个人躺在这张双人床上。在一瞬间我想，每一个寂寥的夜晚，母亲的身体是否涌出火燎的感觉。一个女人一旦经历了那事情，忍受是莫大的痛苦。这我是知道的。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母亲的生理需要已经淡化。但是在骨子里呢？在骨子里人会忘记吗？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老公就说，这种天性的需求要是轻而易举地丢弃了，人类也早就灭亡了。资料上显示六七十岁的人还杠杠的呢！

每当老公这样讲的时候，我就会幻想六七十的老头趴在老太太身上蠕动的场景，一缕缕绯红就会爬上脸颊。扳过老公的脸，羞涩地问老公会不会跟我热情一辈子。

嗬，老公牛气冲天，一脸严肃：小样等着吧，我一直弄你到老。

还是别想了好好的睡觉吧。明天还要去沙城呢！

可是我进入不了深睡状态，迷迷糊糊地姥娘来了。姥娘还是走的时候的模样，老远的就伸出手，我高兴的递过手，正要握住姥娘手的时候，父亲突然出现，一巴掌挡开了我跟姥娘。我先是哭成泪人，紧接着是惊醒。父亲热切的眼神看着我：“不要跟你姥娘牵手，他会把你带走的。来，乖女儿到爸爸的怀抱里来。来，乖女儿——”

我看看姥娘。姥娘的眼神和蔼可亲，看不出恶意。然后我又瞧瞧父亲。父亲一脸的微笑。

我该把手伸给谁，我该投入谁的怀抱呢？小时候父亲跟我最亲，抱我的次数绝对比抱哥哥的次数多，新长的胡茬扎在我脸上生疼生疼的。父亲往往在我哀求声里把我高高地举起，然后再抛下来。我很喜欢父亲的这种把玩。父亲现在用渴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把目光转向姥娘。姥娘也是渴求的眼神。姥娘渴求的眼神不同于父亲的。父亲的眼神我感到陌生，姥娘的眼神我感觉亲切。亲切的眼神使我感觉自然随意。姥娘的怀抱曾经是我安睡的港湾。

瞅瞅父亲，我推开他的身体，走近姥娘。回头扫了一眼父亲，失望挂满了脸。哼，失望就失望吧，谁叫你扔下我们母女不管不问那么多年，早些年回来说不定还会欢欢喜喜地投进你的怀抱，享受父亲的爱抚。可是现在晚了，晚了。我已经对你淡忘了。或许我的母亲还会念叨你们曾经的父亲之情。

姥娘一脸高兴。双手伸的老远老远，蹒跚着迎向我。我与姥娘仅仅差一指的距离，冷不防老公冲出来，大喊一声：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