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当时的天气很热，但湖水还是很凉。而且岸边的水并不深，只及腰部，正适合洗澡。张小风说，身上这么热，湖水这么冷，应该先适应一下，把身体浇湿。他说曾经有人大热天的径直往水里一跳，结果过了几天才浮上来，双眼外翻，七窍流血，死得很难看，而且至今调查不出死因。苏小小对这个建议表示赞同。张小风进而说：每一个部位都要均匀地浇湿。这一点自己来的话比较麻烦，比如说背后就很难办。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愿意帮忙。苏小小想了一想，说：那好吧。于是她便坐在岸边，张小风先下了水，细致地帮她浇湿每一处部位。热风吹来，苏小小直冒汗，潮湿的身躯已经分不出哪是汗，哪是水。后来她说热得受不了了，便没等身体完全浇湿，匆匆下了水。

她下水的时候，看见湖面有一朵白云，云下有一只金鱼，嘴巴一张一合的，好象在喝奶。她说要一脚踏碎那朵云，并且把鱼吓走。所以她果然一脚踩下去，湖面荡起阵阵涟漪，波及湖岸，又弹了回来。张小风说，你那一脚踏出了好些水花，都泼到我脸上来了。苏小小微微屈膝，只把脑袋露出水面，一边随意清洗着身体。张小风说：你这样是不行的。没有手巾，背后擦不到。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很乐意帮忙。苏小小呸了一声，说：你少来这一套。说着便自顾清洗了。洗了好一阵，却果然发现单凭自己解决不了问题，便道：你在一边别闲着，来帮我擦澡。张小风便慢慢地凑过来，说他测量过了，这水只到他的腰际，却已经到了苏小小的肚脐眼以上三寸的地方。这样，如果她要弓腰擦膝盖以下的地方，必定会吃一口水，如果抬起一只脚的话，水底岩石大小不一，有些又尖又硬，肯定会站不稳。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飞快地站在苏小小的身后，细致地帮她清洗后背。与此同时，苏小小觉得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的臀部。她瞪着眼睛回头看时，张小风解释说，家伙有那么长，没办法。

如上所述，张小风在水里，一丝不苟地帮苏小小擦澡。他说她浑身洁白，好象一只小羊羔。在苏小小的逼问下，他又滔滔不绝地谈起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情形。张小风回忆说，当时他觉得她的乳房很华丽，像是黄山。今天他曾经摸过几下，觉得它浑圆而有弹性，并且坚实稳重，更像泰山。那天他看到苏小小跳舞，她的乳峰便像滚滚波涛，汹涌不已，让他想起地震中的喜玛拉雅山。他说她的乳房总让他联想起自然的东西，使他从此迷上了这个部位。张小风说这话时，双目紧闭，两只手以挤牛奶的动作摩挲着她的乳房。苏小小对此默然无语，只是催促他别扯远了，要翔翔实实地说出当日他看到的情形。张小风说，那一天春光明媚，柳树林中鸟语不绝，织成的旋律是欢快的，她的舞蹈也无疑酣畅淋漓。他说她跳舞的时候有一种纯真愉悦的氛围，像荒郊外一头可爱的小牛欢喜地对人表示友好。她跳到兴奋的时候，隐约能看到坚硬有力的肌肉，充斥了一种野性美。苏小小听了这话，高兴地说：你也有一种野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