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张小风和苏小小在杭州城里逛了一圈，来到一年前苏小小和鲍仁做爱的那片草地上。但眼前的景象让人大吃一惊：那些柳树都不见了，而且地上一棵草也找不到，只剩下一堆黄土。事后一打听，才知道那些花草树木，是犯有反革命做爱罪、反革命舞蹈罪、反革命绘画罪、反革命污蔑政府领导罪、反革命传播反动言论罪、反革命违抗政府领导罪、反革命反人民罪、反革命反大齐皇帝思想罪、反革命勾结反动份子罪、反革命动乱叛国罪的南齐名妓苏小小的同伙，已被正法。张小风也感慨地说，一年前他在这观看鲍仁和苏小小做爱的时候，这里还是郁郁葱葱，虫跃鸟鸣，现在却是一片荒凉的景象，让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苏小小听了这话很生气，质问他干嘛偷偷摸摸看人家做爱。

张小风则辩解说，那一次是碰巧，绝非存心。那天他其实比苏小小先来，在用寒水剑叉了一串青蛙烤来吃。如上所述，寒水剑非常锋利，那些青蛙一时都还没有死，手忙脚乱的好象在跳体操。死了之后，它们就结了冰，需要很大的火才能解冻，也需要很大的火才能烤熟。这样他就不得不到处捡干柴，跑得忙头大汗。后来他觉得这种方法很麻烦，于是跳上一棵柳树，准备砍下一些枝条当柴火烧。那些柳树围成一圈，好象一座绿色的城堡。城堡内是草，是一种发亮的绿色；城堡外是水，具体为什么颜色很难说清：说到柳树以及附近山峦的倒影，它是深沉的绿色；说到湖面上的天空，它又是湛蓝的；偶尔飘过了几朵云彩，它就是白色的，也有其它一些班驳的色彩；湖中有许多鱼游来游去，他们的脊背是黑色的，有一些患痢疾死了，就翻过来漂在水面，亮出鱼肚白。张小风便倚在树上，随意四处瞧瞧，直到不知不觉间，一个披着紫色薄纱的女子映入眼帘。张小风说，那时候他并不知道那个女的就是苏小小，只是觉得她长得很精致，身材也很丰满，那层紫色的薄纱若隐若现，又好象一条裙子，随着风不停地舞动。尽管如此，那件薄纱还是很贴身，使得她曲线毕露，并且由于非常透明，使他能够看到她最里面的红色比基尼。张小风说，他的家伙开始极剧烈地勃起，几乎要把裤裆顶破。苏小小呸了一声，说：你这人真无耻。偷看人家还敢说这样的话。

苏小小说这话时，正值烈日当空，晒得人大汗淋漓。脚下是焦黄的土，热风吹来，鼻子里闻到的也就是焦黄的气息。她听见“吱——吱”直响，那是汗水滴到地上，瞬间蒸发。张小风一边擦汗，一边不慌不忙地解释说，他也许是有些无耻，但他是个人，而且还没有被阉掉，不小心看到了她的玉体，突然勃起也怪不了他。苏小小红了脸说：你就会狡辩。你不小心看了以后，应该跳下来向我道歉，哪有一直躲在上面的道理。张小风回答说，那天他的确想过要跳下来向她赔罪，但他觉得苏小小应该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不会计较这些，所以也应该不需要他的道歉，而且他更想瞧瞧接下来她会干什么，所以便倚在树上，用寒水剑拨开挡住视线的枝条，慢慢地观赏，结果不幸发现她已经脱光了衣服。张小风说，她的裸体很美，显得很晶亮，犹如吐丝之前的春蚕，身体内部有一种玉器的晶莹。他又热情地赞扬她身体的曲线美，并且说，他认为这种变化莫测的线条，本身就是一种美。如果人人都是没有变化的直线，他情愿去自摸。而苏小小则觉得很热，说要下湖洗澡。张小风则建议说，她很久没洗澡了，怕是忘记了怎么洗，他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很愿意帮上一些忙。于是他们便脱光了衣服，赤条条地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