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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李建辉 《苏小陵》 都市小说 2008-10-01 16:14 责任编辑:阿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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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说,那幅画只是为了纪念一件真实的事。苏小小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声名大噪,成为宜春院的台柱,每天来“拜访”的客人接踵摩肩,成为轮奸之势。这时她就要耍耍大牌,有选择地接客。当时正是春季,上江观察使孟浪便造了一只大船,说要来游游西湖,看看烟柳。他觉得一个人没啥意思,便差人叫苏小小来陪酒。苏小小当时觉得西湖都去了几百次了,再去实在是烦,烟柳也没什么好看,而且烟尘滚滚的,一时还看不清。于是对那个差人说:苏小小不在,出去游玩了。那个差人第二次来时,她说:苏小小喝醉酒了,还没起来呢。第三次来的时候,苏小小猜想这回除了说“苏小小死了,你不用来了”,其余托词估计是无法推掉,只好说:我就是苏小小。你先走吧,我一会儿就来。如上所述,这三次来的都是一个差人,这使得那个差人吃惊不小,以为自己前两次撞见的是苏小小的鬼魂。他努力地回忆:第一次见到苏小小的鬼魂时,她是一朵梨花,因为她的脸色惨白,而且白裙飘飘;第二次见到苏小小的鬼魂时,她是一朵桃花,因为她面颊潮红,而且一身红裳;第三次见到的是苏小小本人,这时她什么也没穿,腹部和阴部有不少残余的精液,两个乳房也给人抠出了不少手指印,肛门血红,好象刚给人施行了肛交。而事实上这一次苏小小也并没有去,当孟浪第四次差人来时,苏小小答复说,那一次她打算去的,可自己洗了澡就要出发时,却不知道那只船是在哪,所以最终便没有去。  当时孟浪站在船甲板板上,迎着风,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他张开双臂说,他把囤积的元宝砸下去,能教西湖的水溢出来,致使钱塘水灾。这时整个杭州的老百姓都得或者抱着柱子,或者爬上屋顶,看看蔚为壮观的大水。所以苏小小那个小妞一定会来。可事情的发展大出他的意料,他两次派人去宜春院,都没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第三次虽然有了答案,但苏小小还是没有来。这使得他大为恼火,于是下令船立即靠岸,亲自去宜春院嫖娼。而这时苏小小也很想见孟浪了,因为她听说孟浪家有钱。

需要说明的是,苏小小并非想要敲孟浪一笔,因为这时她已经不缺钱用,平时吃几只海龟都是没问题的。她只是好奇,想看看孟浪到底有多阔。据当时的人说,孟浪家的猪都是喂牛奶长大的,这些猪每天都用高级树脂和外国的香料洗澡,因此每一只都白白胖胖,浑身的毛都像用过护发素,柔滑细腻,而且散发出一种乳香,用刀割一块流出来的不是血,而是奶。这种奶猪也引起了苏小小的极大兴趣,想找个机会讨一两只尝尝,是不是吃起来像奶酪。在她的计划里,她还打算带一只铁锤登上孟浪的船,一锤把他的船敲破。如果他真是很阔的话,应该不会生气,只会笑着勉励她:你尽管敲吧,没事。后来孟浪亲自登门造访,令她大为失望。首先就在于孟浪的相貌,即与自己的想象相去太远,而且一点也不像有钱的样子:他已经六十多岁了,腰弓背驼,须发苍苍,而不是苏小小想象中的英姿飒爽,玉树临风;他长得很消瘦,像升旗的杆子,而且萎靡不振,一点精神也没有,不像嫖客倒像个太监;他的衣服红得耀眼,却也看不出一点名贵的地方。后来苏小小跟队长说,她第一次见到孟浪,还以为是看到了一只快要饿死的蛤蟆。

当时孟浪登门造访,一看到苏小小就砰地把房门一关,让苏小小面对了少有的性急和粗暴。他慢悠悠地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刀,说:照我吩咐做。把衣服脱了。这话让苏小小大为诧异,回答道:要干就干,拿刀干什么?孟浪阴森森地说:叫你干嘛就干嘛,少问为什么。苏小小只好除下半披在身上的睡衣,解下胸罩,扒下内裤,光溜溜地坐在床上。没拉紧的窗帘露出一条缝,使得她的身体有一条竖直的白色,两边是相对较暗的黄色。孟浪眯着眼睛打量了她的乳房半天,满意地嘀咕道:这才像话嘛。圆,大,挺!不像有的女孩子,乳房小得跟窝窝头似的,穿个肚兜就行了,偏偏要戴个奶罩。苏小小看到他的目光像精明的耗子,在自己的身体上溜溜直转了半天,便道:看够了没有?要干快干。孟浪不动声色,平静地道:你转过身子,趴在床上。苏小小只好抡起屁股对着他。孟浪满意地点点头,说:你开始叫吧。这个指令让苏小小大惑不解,傻傻问道:叫?怎么叫?为什么叫?孟浪阴沉着脸道:该怎么叫怎么叫。还用得着我教你吗?这句话更是让苏小小不知所谓,只得再次问道:大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叫。你明确说说吧。孟浪便叹了口气,上前两步,说:你看。这时他的裤带一松,裤子跌在地上,露出一个毛绒绒、黑不溜秋、乱七八糟、像鸟窝的东西。苏小小定神一看,发现他的家伙已经萎缩得不成样子,全给阴毛遮住了,像一只正在脱皮的春蚕,也像蜂窝里死去的蠕虫;阴囊蓬松,塌下来直至膝盖,两个蛋只有米粒大小,看起来已失去造精功能,即便有一点,也是入不敷出,很难维持收支平衡。苏小小从未见过这番景象,心想:出道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萎的。孟浪等她看完了,慢慢地穿上裤子,系好裤带,说:这回明白为什么了吧。苏小小愣了半天,说:大人,对不起,我还是弄不明白。这时她觉得自己与世人之间有一种难以沟通的裂痕,而孟浪也把脸涨得通红,说:你饶了我吧,我跟你明说了。这些年来我妻妾成群,一把老枪都快磨破了,补都补不挺了。你就象征性地叫几声,为我挽回一些颜面吧。苏小小这才恍然大悟,暗骂自己刚才太笨,连忙不住口地叫了起来。这也就是为什么画里的苏小小张开嘴的原因。  后来孟浪走了,同事们都围上来说:“苏小小,怎么样?孟大人家伙很大吧?”“劲火肯定很足!你看苏小小的呻吟多撩人!”“真羡慕啊!”苏小小也只好附和说:是呀,孟大人家伙很大,——有擀面棒那么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