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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若隔世的结婚典礼(3)

汶上老道 《围情:我的裸婚生活》 言情小说 2010-08-01 12:43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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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最担心的不是结婚典礼如何进行,而是我的老婆心情会如何。说不好听的话,岳母跟我的父母都尚在次要的位置,毕竟这个老婆是跟我同床共枕的人。我们会在结婚典礼结束后回到打工的地方,不会长久地跟他们生活在一起。

我看着我的老婆,赶到心疼。我头一次知道疼乎一个人的感觉,闹心的难受。很想爱怜地把她拥入怀里,用深情的亲吻使她忘记眼前的一切。但是,这也仅仅是一种想法,在众人面前别说我的老婆,就是我堂堂的七尺男儿也抹不开这个脸面。

趁人不注意我们,我会努努嘴,她明白我的意思。小脸一红,撇了一下嘴。我心里在哈哈大笑。小样,没人的时候吻你个稀巴烂。稀巴烂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副状态,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仅仅是脑海里想象的一种场景。

有时候,人会在想象力虚构很多成功的美景来宽慰自己。美其名曰异想。想象又有什么不好呢?他可以在另一片天空里实现你的目的。

我们出去玩不吧,反正事情也没怎么张扬,老婆的邻居大概还不会知道我们要结婚的事。

大娘也在旁边插话,你们出去玩吧。

好啊,我心里那是一个叫好啊。彼时,我只知道为大娘的支持高兴,没有往深处想。现在向来,大娘恐怕也暗自辛酸,有泪肚里流。有时候还是单纯了好,单纯了可以享受幸福评为快乐。想多了,眉头容易衰老。

行走在黄河大堤上,看着滚滚而过的土黄色的水,偶尔一点寒冷反而把疲倦的神经唤醒。大堤上行人不多,正好拥老婆入怀,发凉的嘴唇一对,情投意合的两个人,做这温暖的动作比说很多话都好使。

再怎么说,我们俩现在也是新婚在即,出现什么的插曲,对于马上进行的结婚典礼,也不过是喜悦之前的小零碎,从心底扫荡不了名正言顺的婚姻之行。

拥自己心爱的女人入怀,怕是男人一辈子快意的事情。

从大堤上回到家里,大娘说二婶子跟三婶子来过,一人送来一床太空被。老婆听了露出一丝喜悦,进屋去看什么样的太空被,我也跟了进去。两床太空被看上去很好,我看看老婆,这就算婶子们给你添得香。

我不知道你们城里人结婚时,姑娘家的亲戚是怎么个做法。我想独生家庭的子女亲人关系比较简单,除了父母就是外婆外公。不若这乡村,家里长辈里有野爷爷奶奶叔叔婶子姑姑,女孩子要出嫁了,婶子和姑姑是要给姑娘添香的。

别管怎么说,两个婶子送来了太空被好孬都是她们的心意。要是耍赖的硬是不给你,你也只能干生气不能去要呀。其实这也不是白给的,将来也要还得,婶子家也有着孩子大了结婚出嫁时,大娘也要随上的。

嫂子没说什么,只是看看了婶子们送来的太空被。他那种眼神里的含义逃不过我魏征的双眸,肯定是眼红了。内心里多少对这嫂子没有好感,不是说她借我们结婚的事情,变相地诉说她的婚后苦楚,而是妹子要出嫁了好孬也得添点香吧,最让我替老婆愤慨的是,到我们离开回我家时,竟然连空头支票都没开出。这个嫂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最会揣摩人的内心,这样的本领是在困难的生活里练出来的。嫂子那一眼我就知道必须留下来一床给她。不为别的,为了大娘今后的日子着想。

不一会嫂子带着侄子回娘家了。嫂子的娘家离这里仅仅二里地。走了也好,气氛上,她是跟我们三个人不一样的。嫂子在,多少使人感到压抑。

晚饭就剩下大娘跟我们俩。我跟老婆说,太空被留下一床给嫂子吧,咱都拿去也没用。冬天里十层不敌一层的棉被子,这玩意也就是晚春和入秋后盖盖还行,大冬天的咱那里海风又大盖这样的被子还不把咱冻坏。我嘴里本来是要说冻死的,临到嘴边才换的词。大好的气氛里我怎能说出那样的话遭老婆白眼。

说死是不吉利的,在农村熏陶的太长,这样的忌讳已经扎根在我心里。但是一旦我离开这里,一些视为不吉利的话和动作,我有时候会情不自禁地做。也许,人纯粹是环境的产物。好了不说这样牵扯哲学的问题,一部关于生活的小说,岂能插进去我对这方面的感悟而乱了故事情节。

老婆还没说话,忙活晚饭的大娘到说了话,给恁嫂子一床吧。我看向老婆,做了一个鬼脸,二比一,老婆少数服从多数。老婆气的怒鼻子,我看出她表情的意思,我是你老婆你竟然不跟我站在一边,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哈哈,我暗自笑,你能怎么收拾我,三下两下还不是被我给颠覆了政权。但论力量老公我是不会怕你的!若论惜香怜玉我倒是一切都能留情的。

不知道是老婆想明白了,还是看看反对没用,同意留下一床太空被。我问留哪一床好,老婆说就留那床淡红色的吧,咱要那床大红色的被子,喜庆。

丈母娘去厨房拿东西,我趁机靠近老婆,啃了一口,讽刺道,还知道了喜庆了。咱俩什么时候喜庆喜庆。

去你的,让俺娘看见了。伸手往肩膀上打了我一巴掌,柔柔的,使劲打的话,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老婆的手掌会先于的胳膊疼起来。我心想打吧,那电影里都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亲不自在。来吧,老婆,趁机会又亲了一口。

丈母娘从厨房了拿东西回到堂屋,把剁好的鸡肉放进了炉子上的砂锅里。不大一会儿满屋子里就是鸡肉的香味,馋的我直淌口水。我这人好打发,简单的饭食就可以,没有忌口的,我说话不怕得罪女士,好像吃饭这不吃那不吃的多是女同胞,我的老婆就是这样一个挑口吃的人。

晚饭在我馋涎欲滴的渴望下做好了。大娘突然问我喝不喝酒,老婆也看着我,喝点吧。啥意思,你个臭老婆。是让我喝还是不让我喝?看着两位不喝酒的女士在,我也不好意思喝。不要误解魏征我是个酒徒,其实我喝不多,喝多了话多,而且说的都是奉承话,都是我在不喝酒的状态下想说但往往张不开口的恭维话。不过,我不知道唐朝的魏征哥们是不是很能喝酒,从很多演义小说里没有发现迹象。那些写演义小说的人大概都不是酒客要么买不起酒喝。

话说回来,一个人喝酒,通常是闷酒,是心情郁闷无处可解的人才干的。我现在的心情不错,结婚典礼朝着最省钱的方向去,几乎实现了爹娘的目的。看看老婆对这样一种事实也没什么不悦。忽然那种愧疚涌上来,这下子喝酒真是闷酒了。

不喝了,直接吃饭就行了,我对两位女士讲。

晚饭后喝了点浓茶,连日来虽然为结婚典礼担忧,毕竟要过年,吃的多是肉食一类的,感觉肚子不消化。三口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闲聊,听到院子里狗在狂吠,大娘来开门灯去大门处,原来是嫂子从娘家回来了。当时只顾见缝插针地跟老婆调情,忘记了看看嫂子进来时的表情,想看看她脸上有没有泪痕,我疑心她回娘家絮叨苦楚去了。我只是问了声嫂子你会来了。

明天你们就要回去,给你们拿什么好。大娘好像在问我们,也好像在征求嫂子的话。嫂子不知道哪根筋转过来了,要不把西间的尝果(就是花生)给他们拿些吧。

我谦虚地拒绝,顺便丢眼色给老婆,说了留一床太空被给嫂子。嫂子正背对着我给侄子收拾被褥,也谦虚了一番。

就这样装了十几斤带壳的花生,怀揣着户口本我们返回了我的家。其实家里也正在忙碌着。结婚的快乐也在我们心里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