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神兵五行谱》目录

第十回 神秘草帽人

叶回 《神兵五行谱》 武侠小说 2010-07-18 15:17 责任编辑:七彩米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2243 · CHAPTER-00031619

天山脚下,座落天山派。隋朝杨广年间创立,首任掌门尹莲香,而后尹莲香退隐江湖,创就武林绝学于天山寒洞,易名断情人。授系二代掌门欧阳行,但此掌门平日作威作福,自鸣得意,一时间引起天山附近村民的愤愤不满。

尤洌、无一赴天蚕之命首先抵达天山,他们煞气腾腾,狰狞可谓。一路上,他们杀人如麻,双手沾满无辜人的鲜血。其中尤洌手中佩有碧月冰刀,那刀弯如新月,凌光照人,每当出鞘,必毕下数人之命。

天空飘着潇洒的云朵,偶然间云朵不胜欢喜。正是辰时初刻,这天却没有一点疾风骤雨的迹象。

街道上人来来往往,进店吃酒的人便是多多又多。而在酒馆的西北方坐着一位头戴草帽,身披紫色长袍的男人,看起来二十来岁,透过草帽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他长有一个修长的鹰鼻,脸上并不多么光滑。

桌上摆着几个小菜,他手中握着一个刚斟满酒的酒杯,但桌上的菜却没有动过。大许半柱香时间后,桌上已摆放四个酒壶,那酒壶都是空的,然而他确实没有一点醉意,仍端杯端得那么自如!难道他有悠荡之愁?看不出来,因为他的脸上并未露出苦堪之意。难道他是高兴之至?看不出来,因为他还没有开怀大笑。

没有人主动奏到他面前,跟他说话,尽管店内如何吵闹,对于他来说整个店内就像只有他一个人一样,也许他追求的是致高的饮酒境界。

“小二,再来一壶!”他没有动,已然道出清脆的声音。

那小二已是第五次替他拿酒了,不被累死,也被惊吓住了。因为在他们的酒店从来没有一个人能一次不吃菜而又能饮那么多酒的。小二苦脸望着掌柜,掌柜眉眼作色,让小二再给他拿上一壶。

小二朝草帽人苦涩一笑,关心道:“大爷,您这已经是第五次了,喝了之后您改天再来吧?”

但那人似乎没有听见,兀然不动,亦是不语。

这时只听得几声大笑飘入客店,这一笑不当紧,酒客们不但不向那人望去,反而都低下了头。那是一个年轻人,他腰佩刚剑,面上的笑容让人看起来就有种不舒服感。并且在他的怀里还强抱着一个少女,她看起来面相清正,眉叶修长,身着华贵,不像什么村里女子。可是在她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微笑。酒客们都在慌忙用饭,而草帽人仍是不慌不忙,还在饮他的酒,连望都没望那年轻人一眼。

立即店内掌柜、小二,皆上前连声恭迎道:“哎,我当是谁呢,是行爷啊!来,这边上坐。”说着那小二引这年轻人到西北向的桌子去坐。

用衣袖擦罢桌椅,小儿俯声道:“行爷请上坐,小的这就为您准备上好的酒菜。”那小二连问都不问“行爷”所要吃什么喝什么便要准备上好的酒菜。可见这“行爷”来头不小,也一定是这酒店的常客了。

那少女满脸的忧愁,但仍是那般的娇艳,如鲜花一般迷人。她被那凶神垩煞的“行爷”束缚着,只有服从,没有反抗,想必她的生活定是非常艰难。话虽如此,她却没有落泪,是那么的坚强,她用她的毅力在内心中反抗,她用她的人格去挣扎,期望着有一天能自由的飞翔。

“行爷”强行把那少女稳坐在长凳上,然后眯着双眼,满是鬼意的凑到那女子身旁,用鼻子嗅她身上的香味。闻遍她上身之后,他的脸上露出坏笑。他睁开双眼,拍手叫道:“好一个香美人啊,大爷我这一万两银子可没白花啊。呵……呵……”这一拍手一喝彩,声音虽大,却无人敢惊中相看。“行爷”赞美之后,又不屑地看了店里的其他人一遍,心想自己就是着地方最大的爷,想怎样就怎样。

一会儿,酒菜上齐。行爷逼迫着那女子喝酒,而那女子却是挣扎着不喝,一不小心却将酒撒在“行爷”的身上。“行爷”勃然大恕,当下一巴掌打在那少女的脸上,可那少女只是低着头,不敢作声。

“贱人!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拔出了腰中的长剑。真可谓一人发怒,数人受苦。店内的其他酒客甚是惧怕,就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更别说敢吃菜喝酒了,只有草帽人还在不停的饮酒。

那女子不得不下跪求饶,因为死了,就没有了自由的国度,可“行爷”横行霸道,怎会饶她?

“怎么,怕了?要让大爷放过你,可以。只要你能从大爷的胯下爬过去,然后再陪大爷快活一晚,我就……嘿……嘿……”话还未完,他已用他的脏手捏住了少女的樱唇,又狠狠:“怎么样啊,香美人儿?大爷我可是等不及了。”

草帽之人喝酒的速度越来越快了,那是因为他早已不习惯侧面的的声音了。当最后一杯酒倒满时,他用内力掷出酒杯,只见酒杯疾行,恰好砸在“行爷”的头部,疼得他大声哎哟了几下。

“行爷”四处张望,怒目而视,大声喝道:“是谁,是谁砸大爷的头?”

店内没人应声。草帽之人依旧坐着不动。乍然间,店内静得很,静的可怕。

突然一声巨响,是碗落地破碎的声音。“行爷”眼睛一亮,迅速的把目光扫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原来是个小伙子不小心把碗弄落在地。他正慌张地捡地上的碎片,心里都是惧怕,只想快些捡起地上的碎片,顿时店内的杀气更重。只见“行爷”剑端一挑,一股神力从剑端荡了出来。登时,地上碎片飞散,小伙子当即惊坐在地,险些丢了性命。

“行爷饶命,饶命啊,行爷。”兀然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在地上磕头跪拜,“我家小三子不小心打碎了饭碗,惊动了您贵驾。对不起,对不起!”

“说!你吃豹子胆了,竟敢用酒杯砸大爷的头。我看你他娘的是命憋的!”“行爷”破口就是大骂。

“天大的冤枉啊,行爷。我家小三子哪里敢如此无理啊?”中年人苦诉道。

“就是你们这对不知死活的家伙做的,难道大爷我还会冤枉你们不成?”这个所谓的“行爷”就是天山派第二代掌门人欧阳行!

中年人继续解释,辩驳道:“小的平生不爱喝酒,我家小三子年纪还小,尚且不懂事,哪里会饮酒啊?”

欧阳行见中年人处处反驳,又不见他的桌子上有酒壶,心里已觉是弄错了,但碍于颜面,又怎能就此当众说自己弄错了呢?错就错下去吧!

突然欧阳行变怒为笑,道:“那就是大爷冤枉你了?”中年人能摸的清自己的身份,哪里会冒险说一个恶霸冤枉了自己呢?他不敢支声,也不敢抬头,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要有事情发生。

草帽人耳朵一动,只听见刚剑翻动的声音,他想也不想便知是欧阳行要运转刚剑杀那中年人。因为至少在欧阳行的眼中中年人是该死的。草帽人仍未起身,但见他用筷子夹住一根芹菜,动作十分灵巧,又见他手臂一挥,芹菜飞出,掷向东方。刹是一奇,芹菜弹住了剑柄,剑斜飞出去,芹菜钉在了柱子上。他能将芹菜当作飞镖去使,可见草帽人用劲非一般的巧妙。

此刻店内更加静了,所有的人都睁大着双眼,看那柱子上的芹菜。欧阳行更是疑惑不解,心想平生没有见到过那般使飞镖的,就算尊师断情人也未必能发出那样快、那样带有巧劲的飞镖。想到此,心里已是冷冷带怕。可欧阳行觉得这只是一招而已,是自己没有防备才给草帽人击中剑柄,若是加以防备,必能让开飞镖,所以心里又生信心。

欧阳行发出冷冷的目光,目光阴狠毒辣,他是想用目光告诉草帽人:“你不行!”然而事情不像他想的那样,草帽人依旧在饮他的酒,是拿着酒壶饮酒。并且使镖后的筷子还放在桌子上,就像没有动过一样。

欧阳行眼见草帽人饮酒那般神气,心中已是怒火不断。他实在不能再容忍草帽人对自己那样的蔑视。欧阳行借着怒气,一脚震地,剑落其手,奔向草帽人,厉声道:“你是谁?大爷的闲事你也敢管?”

草帽人终于开口说话了:“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位姑娘没有错!?重要的是酒杯不是那位小兄弟仍的。是我仍的!”

话说到此,酒客们都对那素不相识的草帽人充满敬意,那少女心里不胜喜欢,中年人目光中全是感激。

“我说你这不识天高地厚的家伙,敢在大爷地盘上撒野?”

“不管这是谁的地方,你不讲是非,这闲事我管定了!”草帽人说话字字清晰,字字有力,字字带着正义!

欧阳行挥手说道:“告诉你,这是天山脚下,是我天山派的地盘,你明白吗?”欧阳行心想草帽人听到天山派定会大吃一惊,可出乎他的意料,草帽人却干脆利落的回答了三个字,“不明白。”

欧阳行显的格外沮丧,又道:“我是天山派掌门人欧阳行,尊师乃当年八大高手之一‘断情人’。”

“‘雪后’断情人,我倒是听过,就是没听过你的名号。”

“那不关紧!我们就功夫上分个高下。”

草帽人不屑的“哼”了一声,又再饮他的酒。一口之后,用衣袖拭了下唇边的余酒,道:“放开那个姑娘,以后不要再以强凌弱了!”

欧阳行动招的欲望本已是很强,草帽人这么一说,他的杀气就更重了。

说起欧阳行,当日在寒家庄,他既不生是非,也不帮寒先祖,想的是坐收渔翁之利。但见无一、尤裂受害,甚是惊了,也顾不得什么仁者剑,只管保命,所以仓惶离去。

“大爷我偏是不给,又能怎样?”欧阳行满腔的怒火就要闪射,他像一只受了委曲的野狼一样,怒气冲天。一语未了,掌风呼啸,发出呜呜的声响,草帽人集中精力,听得清切,当听掌风就知发掌的力度和发掌人的心情。欧阳行的手掌像巨石那样重盖向草帽人的天灵穴,可草帽人非但不动声色,极其镇定,而且拿起筷子准备夹菜。

意料之外!草帽人没有用筷子夹菜,而是把他内力集中到筷子上。当即身子前倾,筷子反手横发,瞬间筷子由横变竖,停在他的上方,恰好对准欧阳行的掌心。欧阳行快眼一看,已知不妙。若是继续打下掌力,定然会被筷子扎破手心。可还未等欧阳行把手收回,草帽人又将筷子一斜,点到欧阳行的腰间。这一点不当紧,欧阳行一阵冷汗,不知所搓。就在欧阳行一片茫然之际,筷子又突然停止,但见筷子横划,一股神力击中欧阳行,击其甚远。

而欧阳行身为天山派掌门人败下阵来,大不服气,便想着再斗上一斗。此下他双手交叉,成八字掌,忽地双掌对向草帽人猛然一夹,一股浑浊之力从双臂中迸出。草帽人想也不想,一跃而起,只见那张桌子被掌力夹的粉碎。

一个是地方爷,一个是江湖爷,掌柜谁也惹不得。就是店被砸了,也只得把苦憋在心里。

草帽人跃起之时,又是空中一翻,翻到店外,心想别坏了店内东西。欧阳行又是一招未中,何以罢休?连紧追了出去。

这一斗不当紧,其他酒客都出店观看,他们是要看一看欧阳行如何残败的。

欧阳行拔剑而起,刺向草帽人的脊背。草帽人突然转身,马步稳扎,双掌一出,掌风掀起街道尘土。欧阳行见灰尘迷眼,只好退回,方时众人相让。

草帽人大眼一看,找定掌柜的站处,然后从衣身里拿出一锭银子,递向那掌柜。而掌柜不明草帽人底细,恐怕得罪了江湖垩霸,所以心惊胆颤,不敢接受。

正此时,欧阳行的利剑又朝草帽人的手臂斩下。当草帽人回神时,刚剑已离其手腕不到两寸。众人见他二人打得如火如荼,又见欧阳行斩下利剑,心想草帽人难逃断腕之灾。只见火星四射,其中铛铛直响。原来草帽人知道在那很短的时间内,很难将手臂缩回,于是灵光一闪,生了一计,手腕向后一缩,用那锭银子挡住了利剑。话虽如此,草帽人手臂却是酸里有痛。利剑与那锭银子还未分开,剑继续用力,草帽人的手臂还在下落,一不小心,银子滑开,手腕就要被折!

利剑顺势而下,草帽人恐怕难以支撑。可就在此时,他左手一挥,一枚银针弹住利剑。欧阳行猛地受到一股不明的力量,不觉向后退了几步。草帽人右手脱险之际,掷出那锭银子,银子穿梭,恰好落到酒店的柜台上。酒客们的目光都随着银子进了店内,不禁都大声喝出了彩。

“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草帽人道。

“你敢瞧不起我天山派,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天山剑法的厉害。”

欧阳行手转利剑,神速发功。稍刻,剑无形,如幻影,看上去眼花瞭乱。突然全身发出白光,剑如流星之快,刺向草帽人的肘部。在旁人看来这一招草帽人难以化解,但草帽人左手又是一挥,那枚银针又显银光之色。银针细如龙须,细到几乎不存在,细到空间的力量为其所有。银针迅速射向欧阳行的手腕,当即之下银针缠住欧阳行的手腕,因手腕被银针之线所缚,欧阳行惨叫失剑。剑落地,清响。

欧阳行一阵冷笑。草帽人和酒客们都是一头雾水。

忽听欧阳行蔑视道:“我正想着方才的那股神力是从何而来呢,原来是枚银针。”草帽人静静的站着,没有吭声。那女郎依在门旁,眼睛明亮有神。草帽人把目光移向那女郎,嘴角翕动,不觉爱意荡漾。

欧阳行先是颜面扫地,后是草帽人对他如此不屑,心里好生不快!此时,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大爷,他要的是胜利、是权利。欧阳行缓缓把剑拾起,横在胸前,剑上似乎带了魔咒一般,在他的手中挥动的又毒又辣。

剑又一次刺向草帽人的脊背。

草帽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女郎,哪里还听得见剑舞动的声音?女郎看得清切,眼见欧阳行出剑刺向草帽人,当下惊叫一声,道:“小心啊!”草帽人听音回神之处,已挫身向左,让开剑端。欧阳行用力过大,一时间未能稳住步子,又被草帽人顺手一推,摔了出去。

女郎见草帽人无事,这才疏了口气,笑在眉间。

江湖上,无论是比武切磋,还是报仇雪耻,都讲究的是伦理规矩。而欧阳行多次偷袭,犯了大忌,所以草帽人很是生气,出口训斥道:“天山败类!”

说着草帽人又挥掌而下,要毕掉欧阳行的性命。欧阳行已是多次败招,但草帽人却不曾动过杀招。而这次眼见草帽人面带怒容,掌力狂妄不羁,欧阳行已是想到草帽人动了杀招。即便如此,也是不能再与草帽人拆招,因为像草帽人这样的劲敌,他根本就不能胜出,再多的挣扎也是无谓的!

欧阳行的人是那样的脆弱,在真正的武功面前是那般的不堪一击;可欧阳行狡猾多端,他的命却不好取。

“师伯,你再不出来,我死了,师父是不会原谅你的。”只见欧阳行大声喊着,仰天四处寻找口中的人物。这一喊不当紧,众人连紧把目光定向四周,也在慌忙寻视这欧阳行的师伯。

话音已落,却不见口中的师伯出现。此刻欧阳行又惊又怕,惊的是师伯还未出现,怕的是草帽人的手掌已变换成爪,就要打向自己的面门。

“谁也救不了你!”草帽人继续行爪。

突然间草帽人的手爪被一股莫名的神力阻定,就像前方挡了个无形的盾牌一样。无论草帽人怎样用力也不能将手爪再前进半寸。趁此欧阳行连紧退后几步,望了望四周,紧急道一语:“这小子侮辱我们天山派,师伯,你快现身啊?”

草帽人无法进招,只得缩爪、收步。当即站得正直,也在寻找发功之人。可把周围寻视一遍却未曾见到欧阳行的师伯,,未能与这等高手正面交锋,心里已觉遗憾。

“此人竟能在危及之际呼出一招,救下欧阳行的性命,看来此人一定很不简单。也怪自己学艺不精,未能察觉到他的出现。”草帽人想此当见欧阳行还在寻找自己的师伯。欧阳行急得满脸热汗,这个时候,他很怕,怕一切就此变为乌有;怕周围的那些人会虐待他。不能再想了,再想欧阳行就不知道该如何生存下去。

女郎见欧阳行很是可怜,不觉想起自己以往的那种苦日子,真是艰难无奈,于是心生怜悯,便想着要为欧阳行说情。少女快步走到草帽人前,苦言道:“大侠,你放过他吧!”说着双手挽裙,跪了下去。欧阳行见少女为她求情,心不但不生感动,还抢白道:“我用不着你来为我求情,天若亡我,我无话可说,可是天不亡我。他要是有本事就去找我师伯,分个高下。”

草帽人怒眼看着欧阳行,恨不得一下子将欧阳行吃了。少女心里明白草帽人极其愤怒,可自己与草帽人只是萍水相逢,又怎能奢求草帽人化解内心的愤怒而原谅欧阳行呢?少女回头无奈的望了欧阳行一眼,而后又把哀求的目光移到草帽人的双眼。

“他这样对待你,你竟为他求情?”草帽人不解道。

“大侠,有所不知,他曾经救过小女子,请大侠放过他吧?”

“像他这种只会欺负女人的败类,不值得怜惜!”

“大侠若能放过他,小女子愿终身侍奉大侠,以报恩情,这样也好还了他对我的搭救之恩。”如此一个貌美如玉的女郎当众说要终身侍奉草帽人,此话一出,真是憾人灵魂啊。众人议论纷纷,天下这等好事真可谓是少见。草帽人适才看那少女的眼神,足以见得草帽人对那少女动了爱意。可自己终究是一个行走江湖的,人生路途坎坷,那种生活又怎会适应眼前这么一位姑娘呢?再说刀光血影只会带给那少女害怕和恐慌,哪里会有幸福和安全呢?可在少女的心里。爱是可以冲破严寒的,可以不分国度和身份地位的。爱可以让人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想。

草帽人想了好久,才道:“不必了。我看姑娘在这个地方也待不下去了,还是到别处谋生吧。”草帽人长袍一挥,转身走去。少女很想拉住草帽人的手,让草帽人回头,借给自己一个肩膀,也好痛痛快快的哭一场。然而她没有,她在恨自己为什么要是一个青楼女子,恨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像平常人那样拥有真爱。可是她的恨不会太长久,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天下之大,哪里会是少女的家?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难道这一生就要漂泊而过吗?想着想着,少女落下了伤心的泪水。泪水滑过细嫩的脸颊,溅落在坚硬的土地上,发出摧魂的声响。那么多人没有人去关问她,她的世界更加混暗了。这个地方对于她来说似乎根本就是陌生的,那么就在这陌生的路上睡上一觉吧。但见少女倒了下去,这么一到,众人都围了上去。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儿,蹲下给她把了把脉,道:“她伤心过度,昏迷过去了。你们谁能把她带回家去养伤?”

大家都四处望望,不见欧阳行,便都说要带少女回家养伤。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让出一条道来,这道中走得正是草帽人。他弯下腰,把少女抱在怀里,一句话也没有说,又消失在人群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