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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江湖高手

叶回 《神兵五行谱》 武侠小说 2010-07-18 15:14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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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卦象空中现,乾坤有法斗天蚕

却说孤灯下私动天蚕令触动仁者剑恶气,仁者剑力挽狂澜,行走三界。而孤灯下虽为有能之师,却不能天变,扭转乾坤,故欲遭大祸。天蚕紧把仁者剑不放,定会引起江湖再次风起云涌夺剑。然而,妖者归中,江湖各路英雄及武林至尊之宝被天蚕控制欲尽。并且朝野之中,慌恐不已。为遏制天蚕魔妖作怪,贞观年间,唐太宗多次临驾长安佛光寺,祈天祷福。

长安古都位于今西安,地域辽阔。东接日本、朝鲜,西临伊朗、印度,北到蒙古大漠以北,南至南洋群岛。贞观初年异常繁华,实为太平盛世。亭台楼阁俊起,其中以艳雨楼最为生名。自从天蚕声言要一统三界,利用朝官,唐朝政治开始低落,民不聊生,魔气弥漫,弄得人心惶惶。不过李世民信言有贵人相助,所以恒心不减,特立秦叔宝为大将军步行武林,招有能之士。

此日天朗气清,六人同行,一路上有说有笑,尽显侠骨柔情,不知不觉六人已到长安。长安街道直铺,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人人脸上流光溢彩。迎日阳欣喜说道:“前面再走,就是我家。”边说边用玉笛引路,指向街道的深处。“终于到了,可我却想歇会儿。”杨如絮哀声叫苦,话刚道尽,便在道旁的石墩处坐了下来,“要走!你们先走!”

“好!这可是你说的。”代韩庆道。而花月如却是黯然不语,其他人则是互望摇头,皆是无奈之色。

寒燕山好言道:“絮儿,别闹了?”

杨如絮道:“不走就是不走了,要不你也歇会儿。”她的眼神中有种殷切的期盼。

这时迎日阳道:“那寒兄就与你家杨妹子留于此处,抑或在这长安街随处转转。如何?”

寒燕山重情更重义,心想要与兄弟一道,谈天说地。至于杨如絮,回去再行解释。“不了,我看我还是与你们一道吧,这长安街以后再转也不晚嘛。至于絮儿……我……”

杨如絮怎会不明寒燕山之意?道:“他啊?他在我身边老是管着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是我自己一个的好。”

代韩庆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吆。”

萧天炬轻声道:“花姑娘是不是有些失落与伤感?!”“萧大哥,何出此言?”“难道花姑娘不想与代兄长隐燕山?”花月如带着不解的眼神,道:“月如不明白萧大哥的高深辞意,还望明示?”“高深辞意倒是谈不上,不过有一点值得肯定,让代兄出江湖确实困难。”

“韩庆再出江湖,我并不怪他,谁叫姻缘自有天注定。”

萧天炬当听此言,深觉花月如有股女人的魅力,夸口称赞道:“人称‘芷意仙子’的花月如,果然与常女子不同,竟如此冰雪聪明。”

“萧大哥过奖了。”花月如回头一想,又道:“不知萧大哥接触过多少常女子呢?”

正是此语问住萧天矩,当然这令萧天炬无言以对,只是勉笑相应:“让姑娘见笑了。”

他们各各身带江湖侠士之气走向街道深处,而杨如絮则傻着眼,“喂”了几声,但他们都无回应。当是时杨如絮空无一人所识,便从地上拴起一根苇草撇着嘴追上去。

人影露世,两个黑衣劣士骑着两匹快马将至,肆虐奔驾,街道之人皆恐惊相让。而杨如絮见后,则想戏谑他们一番,于是右掌之力浑然一推,两匹快马立即前蹄尽断,随至两位黑衣人空中后翻落地。在他二人的额上各刻着天地二字,紫青利比,杀气甚重。

杨如絮大声斥道:“你们这两个不入流的混蛋,胆敢在大街上横掠骑马,小心把你们给阉了。”随后便是小声作喜,心想这下可有得玩了。天字人冷笑道:“不知姑娘有何能耐,能挡我天刚,地阴之路。”原来额上刻的名为天刚,额上刻地的名为地阴。

杨如絮一阵惊慑,而后仔细打量着天刚、地阴一番,不觉特别,便又嚷道:“我管你们什么天刚、地阴,还是什么狗屁天阴、地阳的。总之,一看你们这德性就不是什么好鸟?”

天刚听言,气得脸色发绿,怒道:“你这黄毛丫头!快些闪开,否则我杀了你。”登时天刚筋骨响了一遍。“你们连马都没了,如何赶路,还是让本姑娘来教训一下你们这两个鼠辈吧!”

可杨如絮的剑还未出鞘,地阴已挥手于空,顿时阳日逝去,卷来乌云朵朵,随后地阴双掌过目,两眼发光,正对断蹄之马。稍刻二马直起,犹如未死过一般。当场街道之人皆被阴气吓得惊惶散去。

“师弟,快收回地阴术,以免惊动高人,耽误我们行程。”“怎么?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姑娘面前卖弄。本姑娘先让你们三招。”天刚,地阴二人互视一下,心中生起坏意,地阴道:“既然姑娘苦苦相逼,就让天刚、地阴一起来会会你。”

杨如絮心想道:他们该不会是真的要动手吧!惨了,怎么办嘛?!

天刚施出阳刚之气,顿时地旋缝出,散出了灼人之气。

代韩庆等人时感阴气之重,阳气之烈,便觉有事不妙。

“怎么搞的,天时阴时热?”寒燕山不解问道。

“我也不清楚。”代韩庆摸了摸上额又道,“不过,三年前我逢天刚、地阴两大高手,他们挥手其间,草木不生,邪气万千。”

“这里杀气太重,依我看天刚、地阴就在附近。”花月如猜道。“不好!絮儿还在后面。”寒燕山大惊道。

天刚、地阴展示出他们的拳风霸劲,每当掌力过额,阴刚互补,地上皆旋起团团绿光。杨如絮深知不是天刚、地阴的对手,便贫嘴道:“本姑娘今日还有要事在身,先且放过你们。”只见她腾身飞出天刚、地阴的视线。

天刚休怒不语。地阴道:“师兄,依我看那臭丫头在江湖上也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过她手上的那把剑很像沽仙手中的天轮剑。”“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就要报一剑二斜之仇。”地阴顿时生怒。“不过她怎么会有沽仙的天轮剑呢?”“哼,管她是谁,只要她有天轮剑,就得死。”

杨如絮气喘吁吁,来到一片清清静水之湖,丝丝柳杨之岸。心想天刚、地阴不会追来,便闲着无聊。偶尔东望,横过此片清水。湖对面有一木料搭建的楼阁,其中多为沉香和檀香木所筑,看上去华贵高雅,不涉俗气,并且牌扁上刻有“艳雨楼”三个字。对西两柱上刻着两句诗,“过客往来已成风,小若情绵拜云层。”杨如絮读了一遍,欣然起兴。

方是时,天刚、地阴拦住她的道路。“天刚,地阴的轻功也莫过如此,这么久才跟上来。”她依旧掩饰着内心的惊怕。

天刚、地阴仍向杨如絮走去,此时,杨如絮怔急大叫:“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天轮剑的厉害!”她边说边亮剑以示神威。

“呵…呵…,果真是沽仙的天轮剑。”天刚冷冷大笑,“我问你!沽仙是你什么人?”他这是在盘问杨如絮。

艳雨楼台神仙境,佳人丽影面如萍。

艳雨楼,龙凤碧月皆在,小楼相连大宅,两处清水之中,荷叶翩翩,斜晕普照紫光万千。宅院中央尚有一小亭,亭中纤坐着一位少女,头饰群繁,而面容无见——一叶白纱挂在脸旁,但看上去犹如青衣温柔之仙。

“雪儿,把我的头簪拿来。”那青衣女子晶亮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某件事情的欲望。这时从内阁中走出凌雪儿,双手棒着一个白色玉盒,盒内装着一束簪花。

“夫人,你要……”凌雪儿惊咤之中带着一种默契。“你看楼外来了三位客人,我怎能不去迎接?”艳雨夫人的笑语间显示出她的更似柔情……

天刚、地阴知道杨如絮手中的剑是天轮剑后,便急于杀杨如絮。

“看此姑娘还有三分姿色,师兄,不如我们先快活一下,再杀她也不迟。”杨如絮大声斥道:“你们敢!别怪本姑娘对你们不客气。”“好啊!我最喜欢女人在我面前玩花样了。这样才有趣嘛!”说着二人怀着贪婪的目光走向杨如絮。而杨如絮刚要喊救命却被天刚封住哑穴。地阴刚挽住杨如絮的春腰,准备解开她的上衣。这时艳雨夫人手掌一摆,衣裙飘起,一阵揉中带刚之力吹去天刚,地阴。顺次一束红花使向杨如絮,解开哑穴。

天刚邪着白眼冷笑道:“又来一个柔弱女子。那就一起吧!”

艳雨夫人嫩手相出,揽风一阵推向天刚,地阴。二人后退三尺,身前绕掌,形成白色光环抑制劲风。三人内力相斗许久,而后艳雨驭风飞起,再棵出一掌,把天刚,地阴击退数尺。天刚、地阴再次发功,四周神光护体,内力直逼艳雨夫人。

当是时,代韩庆空中飞来,发起斗月神功揽散天刚,地阴的内力。

天刚,地阴一时间会意不了。

“天刚、地阴,多时不见,还是老样子,弱肉强食啊!”代韩庆身子还未着落,已然说出此语。

他二人一见是代韩庆到来,心底不觉一冷。“代韩庆,没想到三年前你竟能逃过仁者剑追杀。”天刚哀叹道,心想代韩庆的移神斗月神功凭二人之力无法以敌,便决心离去。

“不错,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地狱五鬼不让我进阎罗殿!”代韩庆朗声道。“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弱肉强食,难道你们不是吗?”地阴大不服气!“好,今天姑且放过你们,如日后再欺老弱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天刚,地阴岂会怕一个区区代韩庆。”说完,天刚,地阴一闪即逝。

代韩庆刚要起身问艳雨夫人,可在众人之下,艳雨夫人早就飞进了艳雨楼。

“这艳雨楼住得定有高人。”花月如肯定道。

“月如!一路上你默然不语,在生我气?”看着花月如不比往日燕山之趣,代韩庆发问起来。花月如舒展开那张庄肃的脸蛋道:“没有啊,其实我不该那么自私,我也不希望我的丈夫是个懦夫。”代韩庆双手掺住花月如的手腕,轻言甜笑道:“待天下安定,我们就回燕山。”虽三年夫妻,面对众人,花月如还是涨红了脸,羞言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