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巧妙周旋小混混

英子在餐馆越做越顺手，顺得就像天上下雨，地上积水一样自然；顺得就象顺水行船一样的不费力。英子成了小餐馆的顶梁柱，老板娘刘敏离不开她，有了她，可以放心、放手，乐得清闲自在；餐馆离不开她，有了她，顾客多，生意火。小姑娘离不开她，有了她，她成了她心目中的大姐，有什么话可以同她诉说，有了她，可以学习她身上的诸多优秀的长处。

英子在城里，在餐馆找到了自我，有了乐趣，有了追求，整个人也像变了似的，平日里的聪明、灵气全在这小餐馆的工作中释放出来。完全没有才到城里来时那种拘谨，也不像才到餐馆里来时那种小心翼翼，俨然换了一个人似的。

老板娘刘敏是个聪明人，她心里非常清楚，自从英子来到餐馆，她这一个小小的餐馆生意就慢慢火起来，这是摆在面前不争的事实。英子没来之前，虽然也能开走，但从未有过这样的火红，她不得不佩服这个乡下女人的能力、聪慧。她生怕英子像其它的人慢慢的做熟了，就会要求涨工资，不涨就会走人。所以现在的英子在她的眼里是即爱又忧。换句话说：就是放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里怕飞了，处于两难选择的境地。

老板娘是一个颇有心计的女人，她开始对英子格外开恩，她想通过怀柔之策，感化英子，让英子舍不得离开她，不愿意离开这个餐馆。

在平日里上街买菜抠得要命的老板娘有些时候对英子也显得大方。她会把自己穿了两三水的衣服给英子。起初英子不想要，老板娘说：

“妹子是不是嫌弃了，那我给你买一件新的。”

英子听了老板娘这么一说，就在心里想，人家对我这么好，不要狗戴帽子不服人尊敬。

其实人家给的衣服随便一件也比自己从家里带来的最好的衣服漂亮。这样一想，也就接受了。刘敏也会在闲时同英子一起拉拉家常，谈谈女人之间的事儿，渐渐地让英子感觉刘敏是一个可以亲近的值得信赖的人，英子也不再老板老板地叫，而是改口称“刘姐”。刘敏心里清楚，这个乡下人平日在家里少了关爱，只要自己多些亲近，她会把自己当亲姐一样看待，她会在餐馆努力工作。

俗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人是桩桩，全靠衣妆。英子身材原本就不错，随便一件衣服，往她身上一披，什么线条、轮廓都在了，胸脯小山包似的在前面支棱着，显出一股天生的诱人的气质。清水芙蓉一般，没有人为的修饰。让人见了，有一种亲近的自然感。只要她往餐馆里一站，来餐馆就餐的人自然都会把眼盯在她身上，特别是一些小青年经常来餐馆里吃饭，一双贼眼总是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他们来这里说是吃饭，说得不好听，就是一举两得，口福、眼福双饱。有时甚至还会说一些话来挑逗英子。每当遇到这种情况，英子并不是给他们黑脸，因为她不想得罪这些混混，不想因为自己在餐馆闹得不可开交，让刘姐替自己操心。这时她总是带着笑容比作念念地说：

“他小叔这样，他小叔那样。”叫得那些小混混们心里乐滋滋的。其实聪明的英子是想通过这些话语来告诉他们自己经是一个当妈妈的人了，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

这一招还挺灵验，尽管他们同她说三道四的，毕竟收敛了许多，她仍是笑着说，这样做又没有得罪人，又不能让他们在嘴上占了自己的便宜。

如果换了在村里，英子才不怕别人占自己的便宜。还没有结婚之前，她还保持着一个淑女的矜持，听到那些黄话，她也会脸红到耳根；结了婚，村里的小年轻人们会同她开浑玩笑，可英子从没有输过，本来一般女的都不爱说这些，但英子试了好多次，你越让这些人，心里越软，他们就会以为你好欺负，越说越离谱。就像村里人常常说的，晚上吃桃子按着扒的捏，但只要你不怕，他说一句你有两句等着他，他们也就不敢再造次。这些男人，嘴上说得八大金刚，其实骨子里都是软蛋，也只是过过嘴瘾罢了。

在城里，在好又来餐馆，英子知道不能用对付村里那些男人的方法，得讲究策略。话既不能说轻，亦不能说重。轻了达不到回驳的效果，这些小混混还要纠缠；重了会影响餐馆的生意，下次就没了这些回头客；如果说得更重，势必会引来事端。所以英子对这些人若即若离，使这些混混心里痒痒的，但又不敢造次，达到巧妙回绝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