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老板娘的婚姻之密
餐馆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老板娘的收入比以前好了很多。这是老板娘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为了笼络英子,老板娘刘敏可费了心机,开始她采取怀柔之策,现在她又辅之感化之计。她要把英子这棵摇钱树死死地拽在手里,让她为自己多赚钱。刘敏表面上为感谢英子,时不时会叫英子炒上几个好菜,在餐馆收工后同英子她们喝上几盅小酒。
酒这东西不止是男人们释放压力的一种尤物,难怪古人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其实只要是人,都会有甘苦,有苦无处诉说的时候,很自然地找到了酒。
今天老板娘叫英子炒了好几个好菜,同英子喝起来。英子本来不想喝酒,但见刘姐如此诚心也不好推脱,便接了一小点算是陪刘敏,三个女人一边喝一边吃,刘敏的感情闸门像水库的闸门慢慢地启动,喝得双颊绯红,于是打开话匣子,说到动情处,刘敏便收不了感情的闸门。便把她一肚子的苦水向英子倾诉:
老板娘刘敏其实也不容易,以前家里有一个10岁的儿子,读小学三年级。儿子听话又乖,学习成绩也好;老公张爽原来在行政单位给领导开小车,后来同单上鼓励有能力有门道的职工下海经商,张爽经过几番思考,同单位办了离职手续,算得几万块钱,出来开了一个歌舞厅。说实话,开歌舞厅如果没有带色是开不走的。张爽凭着在单位这几年的交际,认识了不少单位上搞接待的人,他的歌舞厅开张不久,生意便红得不得了。
歌舞厅养了二三十个小姐,青一色的外地人,人又长得水灵,生意好得很。好多单位的接待差不多都到那个歌舞厅去,加之她的老公原来就给领导开车,社交广、人员宽。因此生意好得不得了,老板娘原来并没有开餐馆,是一个名符其实的闲职太太。在家管管儿子,没有事的时候不是逛就是麻将室里玩上一天。
人要走运气、要遭劫难,就是喝水也塞牙。人要背时谁也说不清,就看落在谁的身上了。老板娘的丈夫张爽就是在事业如日中天之时,遭来了灭顶之灾:
一个星期六,老板娘刘敏上省城去了,孩子没人照管就只好同张爽在一起。
晚上11点过了,孩子在车里都已经睡着了。他本想马上把孩子送回家。无奈这时市里有几个领导陪着省上一位什么领导到歌舞厅去消遣。张爽可不敢怠慢这些财神爷,这些人可以让他日进斗金;这些人也是他的保护神,他们只要一句话,什么事儿就会烟消云散;一句话也可以让他关门破产。
见了这些人,说得不好听,比见了老子还亲热。张爽不是递烟就是端茶,跑前跑后。本来有服务员的,可是张爽不能让服务员去接待这些领导,他得亲自出马;特别是有些时候,他还还得眼睁睁地替他们在门口守候,就向一个忠实的看门狗。不让外人进去,也不得出声打扰领导们的好事。这已经是业内的规矩了,大家不言而喻,心照不宣。
大凡遇到这种事张爽都是小心谨慎。那天他喝了几杯酒,说来也怪,没了以前的奴才相,说话流畅不再像以前结结巴巴;行事也不再萎萎缩缩,看来酒壮英雄胆这句话说得一点不错。
他招呼过后,市委办的张秘书在他的耳边嘀咕了一阵,他就叫了三个压堂的小姐到城外的一个山庄去。
快到山庄附近时,那里是一个近乎90度的急弯,当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彻底晚了,车子冲出去10几米远。他的儿子同一名小姐当场命丧黄泉,另两名小姐重伤,张爽自己也受伤。这件事出了以后,歌舞厅开不成了,还赔上了几十万块钱,自己也被法院判了几年。
提到儿子的死,老板娘刘敏总在不停地遣责自己说:
“我怎么偏偏在那个时候到省城来呢?一般我是不让儿子去那个地方的,我有罪,我那可怜的儿子才10岁呀。”
听着老板娘撕心裂肺的哭着,一旁的英子也包不住自己的眼泪边哭边劝老板娘说:
“大姐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这些年你不是过来了吗,只是苦一点,你要想开一点,孩子没了再生,你还年轻。”
刘敏说:
“没了儿子,我是哭干了眼泪。但人总得活下去,于是就开了这个“好又来”餐馆,维持生计。”
听了老板娘的讲述,心地善良的英子也陪着她落下了不少心酸的泪。
英子也从老板娘的话中隐隐约约地知道,她的老公可能在过几个月就刑满了。这天晚上关于老板娘婚姻的密秘英子终于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