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小子吃错药了。”我狠狠地盯住阿兴帅气的脸，试图找寻些蛛丝马迹。但未能如愿。我不敢再说话，更不敢有所动作，只是停下手里的活，胡思乱想起来。

“算了，西里，不提这扫兴的事了，来喝酒。”阿兴把酒杯举得高过我的头，傻傻地苦笑下，一口喝了下去。我跟着也一口搞定。接下来，我们不停地喝，不停地抽烟。终什么都不记得。

醒来时候，我四处找我的眼镜，发现被阿兴压在屁股底下，露出的一角明显地弯曲变形，我心痛地把阿兴推到一边，拿起镜身大骂阿兴。那小子翻下了身往一边，不想床铺太小，加之我之前已经把他推到床边，只听砰的一声响，阿兴捂着头痛叫，我想是头先落地了吧。“丫的，是不是你小子踢我下去的。”阿兴说完便要动手。“有没搞错，你日的凭什说是我踢的，你看到了不？”我理直气壮。阿兴软了下来，语气低了很多，“那倒是没有。不过－－－”“这不就结了，没看到，不能乱说嘛。我可是良民，做坏事不是我的专项。”

森术走的第二个星期天，小秋来找我。出于无赖，我去车站接她，在去车站的路上，我不停地想着用一种最好的方式断掉与小秋的往来，即使是一般朋友也没得做。然而，我能不能做到，我能不能如此的无情，我承认我不是个好人，但我不能让这坏人的名实抹掉我的有情，因为有情才会有爱，因为有爱才会有期待，因为有期待，生活才不至于显得太无赖。这是我所想，亦是我所求。

在等小秋的几分钟里，不，确定的说是快到十分钟的时间里，我绕着车站前面人行区走了十多圈。

我是直接把小秋带回我的宿舍，十楼。不算高，因为有电梯，再高对于我而言只是一个阿拉伯数字。我想，很多时候，我们看问题的好坏，出发点都是由我们自己是否方便或是有利而来，有利就是好，方便就是宝，原来人心只是根草，风吹四处倒。我无语。

“西里，我辞工了？”在我还没有将打好的水放到小秋手里时，一直不说话的小秋突然开口了。

“哦。”我冷冷应了声。

“我打算在这边找个工作，这样子离你近些，也方便见面，想你了就可以直接来找你。”

“找什么工作呢？”我坐到离小秋有一米距离的电视机前，打开电视，问了句。

“没想好呀，要是没找到工作，你养我好不好？”小秋走到我身边用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我记得小秋，从来没有自动对我这么亲密过呀，今天的主动，让我有些意外，却了多了份期待，我说过我是个喜欢期待的人，所以我不是个好人。接下来应发生什么，我胡思乱想起来，手不停在在小秋的身上游走。当我的手快要解开小秋的牛仔扣时，我的**不知道好歹地唱起：“有没有人能诉我。”

”

可恶，谁这么不选时候。“什么事？”我接过电话，没好气的问。

“忙吗？”是苡苡。

“不慌不忙，有事吗？”我急于结束这无趣的谈话。

“今天我生日，你不记得了？我在你家楼下呢？快下来。我等你。”

“我，还－－－”没等我说完，那边收了线。今天是8月16，算算确实是苡的生日。

“那个谁，小秋呀，我朋友生日。我得去，要不你在家等我。”我起身整理好零乱的衣服。边走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工作的事，明天再说吧。”“哦对了，你饿了就自己找东西吃。”

“西里，我－－－－”

“没事，别打我**，好，就这样。”我快步走出门。

苡一身粉红装，当她滑入我的眼时，我有种想冲上去抱住她狠狠亲一口的冲动，但终我还是克制住了，我想我是不可以再给苡过多的希望，过多的误会。我得承认，她很美，美得让人心花发努放，美得让人找不到北。

“想什么呢，还不快走，朋友等急了。会不好。”

“走吧。”

走入“精花”大门，苡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脸上堆满甜美的笑，这女人，安什么心呢。我有点不知所措，想拿开苡的手，却更不想她因此而不开心，所以很多时候做一个有感情的人太难。取与舍时时刻刻摆在我们面前，等着我们去选择。房间在2楼，205。我们俩双双走进，房里立马欢呼一片。这是？我有种被强暴后的气忿。

有30多人，大多我不认识，除了苡的妹妹。一个娇小漂亮的女孩。比苡，稍逊些。我被安排在苡与苡妹的中间，其它的人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对苡调笑着，多数话题离不开我。我不言语，一味地喝酒。

“苡，这家伙不错呀，什么时候调上的。”

“苡，真有福气呀，找这么靓仔的男朋友。”

妈的，什么时候，我成摆在集市的货品了。越想越来火，端起酒杯还狠狠喝了口。

“怎么啦，没事吧。”苡拉着我的手问。

“没事。”我没气地回了句。然后接着自个儿喝酒。苡是个聪明的女生，我可能断定，这会儿，你已经猜到我不爽的缘由。

“别生气，就当是给我面子。完了，你要怎样就怎样好不好？”

我抬起头，望着苡的眼，那里面盛满期待与怯弱。我的心软了下来。

“苡姐，小两口说什么好听的悄悄话呢，都不让我知道。”苡妹凑了过来，一只手压在我肩上。

“你都说了就悄悄话，还想知道。”苡笑着说。与刚才我所见的苡完全不是一个人。这是我认识的苡吗？还有我所认识的阿兴，为什么我身边的人我越来越看不懂。越来越搞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