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不是个外表看上去很有活力的人,我把更多的激情藏在了思维里。对感情亦如此,所以无另外我没有女朋友。
生活过多的是平淡,做着差不多的事,遇到差不多表情的不同的人,晚上偶尔抽时间去酒吧坐又或是被几个朋友邀去沐足。而更多的时候呆在小室吹空调看电视,吃饭也懒得动,多是叫外卖打发。
今天签了个合同,钱不多就两万,搞定的时候客户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我想多是因为我没帮他争取到太可观的利益吧!我装着没听进,笑了笑算是回应,回来的时候就呆在办公室里不想动。于是开始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挂上QQ,当然是隐身的。其实不太喜欢跟太多人说话,这样很累,我更多的时候是喜欢以酒识人,又或是不去认识。
苡苡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正坐在电脑前,不想去接。因为我知道她只是想听到我说话,而我此时并不想说话。苡苡是我同事,前将近一年的时间我与她只是一般的朋友,不知道是因为寂寞还是因为酒精麻醉的关系,我和她奇怪地走到了一起,除上床之外该做的都做了,然而我要无耻地说我并不爱她。记得有一晚抱她到床上,手往下探的时候,她反抗着对我说:“我没有做过。”因为有些慌乱声音轻轻地在颤抖。那晚我没有对她怎样,理智对我说不可以,我不可以伤害一个喜欢我的人却不肯对她负起应有的责任。收到她短信的时候,我正打算关电脑走人。对于她的直白,我更多的时候是回避,想了想给她回了信息--花园里有很多花,美艳且动人。园丁勤劳地照料,生活很充足,然而园丁从前并不是园丁。他有他从前的职业。
做事如果太机械就太无味,上班的时候别太认真,保持给自己一个轻松的笑脸,玩玩电脑,喝喝茶,抽根烟,自然今天你不会太累。而更多的时候我太累。想到不代表能做到,忙碌的时候是最容易忘记疲惫的,所以我不敢太闲,总试着让自己忙起来,开完早会,就开始约见客户。我相信,这一周,我的生活不会有变动,如往常一样工作,然后休息,然后再工作。所有的似乎都已注定,所应做的就是如何让自己适应。我适应了这个城市市侩的嘴脸,自私的本性,却适应不了自己的变化。当早晨醒来准备端起水杯喝水时,里面放了根烟头,水浑黄浑黄。今天我想不要抽烟了。
我不是一个太容易喜欢上女孩子的人,与不同的女孩走在一起,我更多的时候是因为寂寞。我不会与苡讨论关于感情的问题,即使苡有意的提起,我也会装作无意识地避开。通常她都会配合我,接着把新的话提说下来。我不知道是她不明白,还是她真的什么都懂,为的只是不让我为难。我可以说,我并不爱她,走进她房间时,我的眼看东西开始模糊,我知道她也喝了些酒。听她边抽烟边讲些愉快的联想,我却一句听不进,心跳得有些猛,狠下心来拉住她的手,抱起她狠狠放在床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手不停地游动。试着想深入地把手探到她下身时,她很害羞地打掉我的手,嘴里不停地说着;”不要!”停下来抽了根烟,苡害羞着不敢抬头看我。接下来两个星期,我很少见苡,工作累了,静下来休息时也不会想起她。我想我不会爱上她。但我可以肯定她开始想我了。她醉酒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我。在电话里,我可以感受到她的爱,以及她对我的思念,我想对她好一些,中性一点,可是那会正与阿兴他们打牌,手气不太好。想说些好听的话都很为难自己。但她就是不肯挂电话,似乎今天非得寻个结果,于是我干脆挂了电话,不去理会。可是她不死心,接着打过来。那晚苡的电话一直打过来,直到我关机。我想我们是对上了。如此顽强的女孩子,我算是认识了。苡很会玩,性恪也比较男性化,没事会抽烟,不爽时也会大大咧咧地骂人,丝毫感受不出她到底那里像个女孩子。
工作之余就是去酒吧坐坐,阿兴说如果会搞,在这里可以体验一夜情。但我得承认我不是个善于搞情调,搞氛围的人,来过很多次都是无功而返。混黄的烛光,迷离的眼,我想喝多了,当阿风在台上本唱到:换不回我们相爱的那一天时。我的心阵阵绞痛,低下头去靠着桌,把脸贴在酒瓶上,泪流了下来。”可以坐吗?”一个女孩的声音。我点头,接着喝酒。”再来一打。”她朝服务员作了个手势。没有一句话,只是不停地喝酒,我们似乎早已相识。出酒吧,我带她到附近开了间房。在床上她叫着一个男人的名字,那晚我没有动她。我开始不明白我自己。与苡多是工作上的事有些联系,其它时间我从不主动打电话给她。渐渐地,她也很少来电话,一年的时间,反而让我们熟悉得陌生。
阿兴来电话时,我正在桌头写当晚会议总结。正没头绪,烦燥得很,想找人发脾气。“丢你的,什么事?小子。”“没事,不能聊聊。兄弟不常联系,还叫个屁兄弟。”“有些累。”“东介走了,不干了。”“怎么回事?”“迟早的事,你也不是不知道,老麻早对他有想法。他不走,老麻也打算月底打发他走人。”“那小子也是运气差了些。”“星期天过来聊聊,东介要走。也算是送行。”“行吧。”挂了电话,出办公室抽了只烟。看看时间差不多,就走人。晚上没有吃东西,实在吃不下。边看电视,边发短信。小秋,每晚十点会准时来信息。前几天,她告诉我,她爱上了我。我知道,是我有意的与她拉近,可是我喜欢她吗?说不清楚,喜欢只是一时的感觉,就像在家里吃饭,突然心血来潮想喝点酒。“喜欢我什么?”“你的才气,你的真诚,”我只是告诉她,我真正爱的人不在这个城市。没想到她会认为我真诚。有些时候,故意说说真话反而会让人认为你很可靠。见到阿兴时,他正在靠在车上抽烟。我过去叫他。“来,抽只。”他把火机与烟一起送到我手里。“东介呢?”“去他家找他吧。”把电动车停在东介家门口,上楼时遇到他老婆,怀里还有他儿子。她老婆并不漂亮,见了阿兴,就不停地骂东介傻。好好的工作不要。我笑了笑,这样的女人,还好不是我老婆。东介下来,穿一身红条纹衬衣,见到我就发烟。然后,拉着我往下走,他老婆在一旁叫啍,也不去理会。“东介,哥几个给你送行来的。呆会好好喝几杯。”阿兴大声说了句。“行,今晚谁不醉谁别想走。”三人一人骑辆车,到火鸡烧烤。“西里,你说人怎么都他妈的那么势力?他妈的。”东介把脚放在桌上骂起来。我不说话。“想开点,总有你呆的地方。兄弟。”阿兴接过话。喝得差不多时,老麻来电话,说过来坐坐。“东介,老麻过来?”我把**放一边面朝东介。“他要来,让他来。老子怕他不成。”“老麻,火鸡烧烤。”大约十分钟,老麻和阿风一起开车过来。见东介在场,老麻不说话。
阿风开始聊女人,阿兴也跟着抽风。东介加入其中,聊得火热,当然不会搭理老麻。完事了,老麻说去洗脚。他请。东介不管,也跟着。老麻不说话,我想他心理是不太情愿的。老麻和阿风一个房,我,阿兴,东介一个房。后来阿风告诉我,老麻玩了那洗脚的女人。我想,如果老麻老婆知道,他死定了。与小秋约见面的时间近了,我不自觉地想悠,发短信过去。她很少会回。我想她是把我忘掉了。很多人,从身边走过了,才知道珍惜。很多话等到没有机会说时,才越发地想说。总之,生活还是得开始,就让思念接着思念,让过去接着过去。
森术来公司时间并不长,是个美丽坚强的女孩。她不像苡苡把感情看到太深太重,相对而言她是一个事业心极强的女孩。很多时候,我们都不会太开心,面对着业绩考核,很多人显得心事重重。她是个懂得减压的女孩,我想比起我她更懂得生活。然而森术有一天告诉我,阿兴喜欢她,不知如何是好。我问她,你喜欢他吗?森术回答不喜欢。我说,不喜欢就简单啦,直接回他不可能,不就行了。阿兴这小子,什么时候开始对小姑娘森术有意思。正打准备联系他,让他死心。他却来了电话。“西里,我爱一个人,这次是真的。”“你小子,那次玩感情,开始都不是说认真的。我算了看明白了。”“老大,说了你不信。我是认真。森术跟你关系不错,你帮帮我。”“怎么帮你,感情要双方有意才行。一厢情愿不成的。”“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后来,阿兴和森术之间不再说话。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阿兴感情上的不顺为他在工作上却铺开了黄金大道,从此阿兴一路风光,很快成了老麻的亲信。大事小事,老麻必先跟阿兴商讨。而我工作却顺不起来,感情亦是一张空白纸。苡苡差不多把我忘去。我想我可以走出来了,停下来,可看路边更美好的风景,原来我一直两手空空。
见小秋的时候,我发现我对她的感觉根本不是喜欢。我以为找一个人,可以替代过去。与小秋走在大街上,我没有要牵她的手,很少对她说话。两个人没有目的地,上天桥下天桥,又上又下。除了喝些水,我们无事可做。原来要想开心必须和自己喜欢的人处在一起。晚上,我们睡在一起,但没有突破最后的底线。我想,我还算是个好人。
森术走的那天,我打算离开小秋的生活,也把她从我的生活里送出去。两天的时间里,小秋不停地打来电话,我狠下心不接。回过来的短信里,小秋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她情感的故事。她曾经爱一个男人。他们是一个家乡的。很早就相爱了,为了生计,两个人一起来到南方。为了爱,她花去了三年的时间,男人成长起来,她以为他们可以结婚了,满怀信心地为着将来编着一个梦。可是男人却告诉她,他要走了。后来才知道男人跟另一个有钱的女人走了。我的心颤抖了下。很自然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只烟,点火,猛吸了口。一切平静下来。一种痛袭来,久久不肯离去。我找个椅子坐下来。几天后,我与阿兴两个人坐在城东的一家小酒馆喝酒,本打算叫老麻的,阿兴说,有些私话想跟我聊聊。我呷了口酒,望着阿兴傻笑。笑着笑着,却笑不出声来。“阿兴,你他妈别这么看着我。”“西里,你说咱说哥们不?”阿兴一本正经,似乎记忆里这是阿兴最让人不可捉摸的一次。我开始发现,其实我并不了解阿兴。“你没病吧。阿兴。”我探手去摸阿兴的头,手还未到阿兴的脸就被他强有力的甩开,我有些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这是阿兴的作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