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诡计得逞
盛夏七月,白天娇阳似火,热浪滚滚。忙碌了一天的工人、农民、机关干部、企事业职工。终於等来了西山日落。又一个相对凉爽的夜晚来到了。夏日天长,晚饭后还有一个多钟头天才能全黑。
这时,离红阳区革委会所在地不远的紫月湖,在远处灯光照耀下微微泛着青光。微风阵阵吹过,湖面好似被吹动的旗帜,忽明忽暗。除不时有鱼儿追悼逐跃出水面而发出的叮咚!叮咚地响声以及虫鸣外,其它是一片宁静。人们走近湖边,立刻就有一种凉爽,舒适的感觉。在靠近市区的湖边上。到处都是三三两两游人。或散步,或静坐,或全家一起,或者是对对情侣依偎。全在这里尽情的享受着大自然给予的恩赐。
在离市区较远,离人群更远一点的湖边上,有一座小土山。山上有地方是生产队的庄稼;有地方是松树林。在一块松树林的边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年龄相差较大。他们不是恋人在谈恋爱。而是红阳区革委会主任文胜在和区卫生院的医生严玲谈心。
文主任原是‘6,19’专案组组长。后来加强专案组的力量,他被调整成副组长。今天下午他打电话给医院革委会孙主任说,晚饭后让严玲来他办公室,他要和严谈谈话,了解点情况。严在食堂吃了饭后,就去了区革委会大院。正好在大门口碰到了文主任。文说:“你已经吃过饭了?真快呀。我还没吃呢。饭后我还有点事,这样吧,你先休息,出去走走。八点钟我到前边三岔路口找你。我们到紫月湖那边谈。哪里凉快些。”说罢,没等严玲答应就往食堂去了。
严玲本以为文主任找她谈话,肯定是为那两封信的事,也肯定不只是文一个人和她谈。所以她返回宿舍等到太阳全落山了,她手拿一把纸折扇子,先到湖边坐在石头上,脱了鞋把脚伸在水里纳凉。这时来了一个医院的护士小白。两个人嘻嘻哈哈,一边说笑,一边戏水,闹了约半小时。小白的男朋友来了。小白就和她朋友走了。
夏日天长。八点了,天还没全黑。严玲到了三岔路口等文主任。过了好一会。文一个人来了。就对严玲说:“走,我们边走边谈。”
严玲看了看周围,面带疑惑的说:“还有人吧?”
“没有,就我一人找你随便谈谈。”
走了很长一段路后文才开口说:“你交去的两封信,我们很重视,现在正在调查。我怕你一个大姑娘家思想一时转不过弯来。所以亲自和你谈谈。”他停了停又说:“你们院长找你谈过了吧?那也是我叫她和你谈的。”
严没有回答。文又问:“你对这个问题是怎么想的?”
严玲低着头走在文胜右后半步,一直没说话。
他们无声地又向前走了较长一段路。来到了人们较少到的这个小土山,有树的地方。这时,天也逐渐暗了下来,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城区和附近居民家中影影绰绰的灯光。文主任环看了四周一下,拍着严的肩膀说:“就在这里坐一会吧。”说着顺手从裤袋里掏出来两张报纸,递给严一张。
“我们回去谈吧?”严玲恳求道。
“办公室电扇风也是热的。这里湖风多舒服。”文主任边说边伸手按住严的肩膀,让严坐下了。他也坐在了地上。
几分钟过去了。两个人谁也没说话。这时文从胸前衬衣口袋里掏出了两粒水果糖,拿了其中一粒对严说:“来,吃个糖,我们慢慢谈。他望着严剥开糖纸喂进了咀里。他才自己把另一粒放在了咀中含化。
严坐地上,手拿纸扇,不时扇动几下,驱赶蚊子和飞虫。仍低头无语。
“你谈谈想法。”文再次摧促。
严只是直视着远方市区的灯光,很久她才仰了仰头说:“我没什么说的,也没什么想法。就是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找到我的?我就是出身不好。但我没有做对不起毛主席和共产党的事。我心怀坦荡。只是他们说的那种下流手段,使我无脸见人。你是领导,按年龄又是我的长辈,你一定要爱护我。我一定感激你。”严说了这几句又不言语了。约有一刻钟的时间。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严几次提出要回家都让文拉着,没走成。这时严又说:“走吧!我们回家。我不舒服。”
文听她说不舒服,就乘机用左手撸住严的肩膀,右手摸了摸严的额头说:“啊!你头好热,是不是病了?”他明显的感觉到严在浑身颤抖。他顺手把严严拉向自己的怀抱说:“你在发抖,我抱抱你会好些。”他见严没有拒绝。就一下把严玲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亲吻了起来,一只手伸向了严的胸前。严此时就象失去了知觉的人一样。咀里喃喃的叫着:“我难受,我受不了了。”任凭文的摆布。文很快解开了严的裤腰带。
在回家的路上。文一再叮嘱严,今天的事,我们可是互相自愿的。你可千万得保守这个秘密。至於‘自由者’的事。只要我在当主任。一定给你查清楚,为你出气。你若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把责任推到我头上,我相信人家不会相信的。我是个男人,又40多岁了。我什么也不怕。你是大姑娘,名誉要紧。”
严玲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以后。这时才仿佛从梦中醒来。她想到,我今天晚上怎么啦?一个大姑娘为什么突然投进一个男人的怀抱。毫无克制,不由自己?当她想到那粒水果糖时,她哇地一声哭了起来。第二天,她班也没上。孙主任去看她。她只说:“胃痛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