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加温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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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天雪梅跟我玩得很开心,不过她说要回家一趟,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回家?
雪梅离开我之后,我因为相思过多,就得了点风寒。于是不得不住在家里养病了。当秋冬已过,又面临着干燥的气候了。入了春之后,每天都可以看见蓝蓝的天空,一片空旷,一片洁净。那里高低的山,被披上一层绿色的衣装,温暖的阳光照射着山腰上,蝴蝶来回地飞舞。我特别喜爱村头,村尾的各个小山。早晨起来,就拿着一本关于徐志摩的诗,漫步于半山腰上,每到一个没人来的地方就享受起静谧的空气来。读诗累了,我就放开视野,美美地欣赏旷郊的风景。有时候,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个懒腰,两只手举起来,呆看着眼前的山坳。有时候,躺在草地上,看着温暖的阳光,看着蓝蓝的天空,一会儿暂时把以前的事情都抛向九霄云外,就同几片撒落的叶子,无法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慢慢地飞向空中。平时早上多散步,我的身体渐渐恢复起来了。
我喜欢去的地方很多,为什么不去游德天瀑布低下的潭水,不去玩广南的世外桃源,偏偏留在自家的村里?其实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雪梅离开我半个月了,我想去找她,问个明白。一天午后,我买好了车票,从村里头赶往县城,路过一个弯角,居然碰上以前的同班同学,他外号叫飞哥。他也刚好去县城,所以在车里有个伴了,并且在车里聊个没完没了。他说昨天在县城里还遇上同班的女同学。这时候见到他诚恳的样子,也只好伴着他到达目的地了。
该城的南面,有个公园,公园里有座桥。桥底下全是荷花,这里成为男女生约会的圣地。桥的东面,有一栋五层高的楼房,楼底下摆着麻将台,天气晴朗时,男女来这里闲游,互相邀约打麻将。我向来好玩,就想拖个人帮我租下一间,当做我居寓所吧。然而我最不喜欢单调的风景线,非住在这里,日日夜夜漫步于桥上,欣赏着落日时的荷花。但有时心里也搁来不愉快的事。所以当心情变得平静时,就往城外溜达溜达。若不到城外去溜达,便到娱乐城去,寻找点欢心。
在那里住下十来天,热气依然蒸腾,碧云依旧在高远的天空,在城外散步累了,就拖着疲惫的腿,爬上一座小山,很想在那里停留一会儿,再回来上网,人家说,这山上还有一个小亭,要是站在亭里看夜景,就可以看见热闹的人群。朝着西面望去,便可以可见一座座高楼耸然,从远处传来气尾声,人的喊叫声。走上了这座小亭的时候,里面的水泥桌已坐满了人,不想和他们混在一起,就找个能容得下自己的地方,悄悄地坐下了,在那里坐了一会儿,一天的疲惫,使我享受到舒服的梦境。不知睡了多久,在似醒非醒的梦境里,忽然从背后传来几声笑声。尽管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但还可以知道这是女孩子的声音。
从水泥桌上急速地站起来,擦了眼睛,走了几步的时候,就在不远处,有几个女生在那里丢石头,于是把自己的视线投向那边去了。
她们面朝着城外,在看着城里的夜景和忙碌的人群,背朝着,一眼看来,都是高二的学生,身上还穿着未洗的校服,大概有十六七岁。再仔细地一看,我才知道她们共有四个人,一个披着长长的头发,另外四个剪短发。突然间,我回头一望,便可以清楚地看见她们圆圆的脸蛋,和活泼可爱的笑容。她很兴奋地转过脸去,把她的微笑悄悄地送过来,但我无法消受这暗送秋波的场景,毕竟天色已晚,在云南读书时,总算见过无数个女孩,从来没有见过玩得如此开心的女子。这可爱的女孩,无忧无虑的,到了晚上还未归。我一时控制不住理性,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在她们后面,有时候静听她们的话语,有时候呆看着美丽的夜景。
忽然有个女的转过脸来,叮嘱我要小心点,同时她们四个也朝着我看了一眼。我红着脸,吱吱唔唔地说:“知道了,小妹子!”或许说今晚有了几个小妹子作陪,精神振作起来了。
我走下了石阶,绕过一个弯道的时候,俯身一看,看见那四个小妹,已经走远了,一边幻想着刚才的情景,一边走下石阶,走回学校去。我稍微地恢复原来的心态,这时候就想起雪梅来,也不知道她在何方,何处?故意拖着疲惫的腿,延长些时间,远离她们的位置,免得人家误会是她们的情侣。
在半山上停留的时间是有限的,毕竟人群已经离去,从山顶上到山脚,也没有遇上任何行人。然而在山脚的一条街里,仍热闹非凡。街上行人可真多,路边摆摊也很多,路上三五成群的是年轻的姑娘,紧跟着她们的背后,走在这条街上,确实有点儿乱。我想在半路上搭出租车,这时候哪来的出租车,想搭上都不见;想一路赶去,追上她们,可是又怕路边忽然现出个乞丐,把自己的灵魂给吓跑了。心里难免出现恐惧,急急忙忙地追赶她们,踏进一家茶馆的时候,这里本来是窄小的街道,现在倒是人来人往,茶馆里面坐满了人。
沿着这条街走去,那是最热闹的街中心,但天色已晚,就不打算去了。打算在这里喝点热茶,就回到寓舍里去了。本来打算喝茶完就回去了,这时候又遇上了她们,想必她们向北街走去的。我绕过了一个转弯,下定决心向北街走去。那时候,我胆子变大了,而且出于她们的热情所向往,想去看一看她们究竟去学校,还是去哪个地方?所以她们每说一句话,我都听得很清楚。忽而她们喊出一声:“姐妹们!去跳舞啰。”天色变得更漆黑,但街灯仍亮着,想来这里跳舞的人,老闻到一股烧烤的香味,我的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了。
说起跳舞,那是年轻人相当的喜欢。在这城里,原来也有个的士高厅。平时来者都是年轻的女子较多,在这城里,中年男子不太喜欢来这里玩。那一次,我从北街一直走去,在另一个三叉路口就出现了的一家士高厅。从澄清的空气里传来了一阵一阵歌声,接着钻进去一看,看见里面的人满满地挤着,黑黑的房间里只看见那圆圆的舞灯在旋转着。黝黑的中间里能找得下容身之地,当然很不错了。房里光线也没有,空气成分大都是二氧化碳,只开了一个前门。这一次,能跟几个小妹妹共舞,心里却燃气种种的幻想,所以的士高厅的音乐响起来之后,就连中年男子也开车过来了。一边买票,一边在门面上看广告的舞曲。今晚舞曲共有十三首。其中最后一首郑秀文唱的《眉飞色舞》。
我在城里,虽然看过不少的热闹的场面,但今晚这种场面是头一次碰面的。那天晚上一个人吃了点心,又喝了点酒,兴致而来,就决定再进去跳一次。今天所见到几个漂亮的小妹妹,当然也是使我进去跳舞第二次的原因,不过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希望在里面能遇上雪梅。然而究竟二姐,四姐,大姐是不是在这里?听说年轻的女孩在里面跳舞很多,或许她们真的来玩乐吧?那么三姐会不会跟她们在一起么?这些想象,有重要的价值。平时我不太会想象,今晚脑子倒是装上了不少的问题。一路上打起精神,我从人群中挤过去,在一个较为明亮的地方,整个身体开始舞动起来了。从头到脚,出了一身汗。好不容易跳了半个小时,接下来就是放《眉飞色舞》了。霎那间,那个穿着深灰色的短裙舞动在我面前,我一看见她婀娜的姿势,就不知不觉地牵着她的手,同时她的动作那么优美,协调。她的衣着像是雪梅以前的。于是在灯光的互换里,就发现了雪梅。果然不错,她真的在里面,还有大姐,二姐,三姐呢。
她们四个姐妹里,身材最好的还是二姐,当时在南宁曾参加过街舞团。腿又长又细,舞动起来,处处能勾魂的,还是三姐,确实她很厉害。
那天晚上,她的眼睛来回地扫描,我像触电似的呆住了,口水都流了好几回。等到她们散了之后,从的士高厅里走出来那时,我的脑子里全是在默念着:
“啊!了不起的雪梅!”
“啊!善舞的三姐!”
二
生活在这里几天,才感觉到寻乐,多么自在,悠闲。今晚最有吸引者,当然是雪梅。
这时已经进入零点,那时候的县城,又下了点雨,忽然天气转向寒冷。那一次跳舞之后,学会珍惜时光,大早起来,站在窗前,一边读散文,一边享受温和的阳光。而且手里还捧着一份报子,上面还登着图片——那是雪梅的。她的舞姿依然有气质,且吸引人。一则因为闲得太无聊,二则因为对这图片抱有种种的幻想,所以想对雪梅进一步了解,这次还得去的士高厅,况且她的跳舞还是那么吸引,以其说她的魅力好,倒不如说她有女人的气质。每一次去那里,总算能遇上她,或许说是上天的安排。她们若去那里跳舞,我从没有一次缺席过,这一次,见到雪梅之后,平常的生活习惯改变好多。
雨纷纷而下,一阵又一阵寒风吹来,经不起的我还是找个地方躲避,街上一片冷清清的,就连一只狗叫的声音也没有。天上的月亮被乌黑的云层遮蔽了,树底下的水泥路,变成一片漆黑,除了有远山上的寒鸦啼叫之外,只有近处的一家旅馆亮出几处微微的光,因为天气变冷的缘故,这三四里的长街,也没有几个人路过。我的寓舍里,到了这时候,想找个人来跟我一起聊天,这时是不可能了。于是门也没有关好,就悄悄地溜出去了。因为每天晚上总想跟雪梅约会,到了深夜,还舍不得入睡,开了门就出去了。到了烧烤城里去,那里的人很多,可是找不到雪梅的踪影,实在不想继续呆在这里,回家的决心,一天一天地坚定下来,不想浪费更多的金钱,精力。
而我那种人,孤独向来是缠绕着,即使想回家,也摆脱不了个人的孤独。本来可以在亲戚家那里安顿下来几天,但又怕麻烦人家,若再也找一家旅馆,包一个房间,也算便宜。可是我的那种性格,倔得像头驴一样,总不听别人的话,每天晚上跳舞回来,就摸索着黑夜,郁闷的时候,脚也不洗了,就钻进去睡觉。翌日决定搬到别的地方去,到了第二天下午,拿着一本散文,美美地读书,泡一泡温水,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到了午后五点,照样吃完了饭,匆匆忙忙地去跳舞了,而这种生活,无忧无虑的,也过了十来天。
也许是那样说,经常在外面混熟了,总有个应付的经验吧?天等的几个常客,在无忧无虑的中间,很熟悉起来。尤其是跳舞完之后,几个人便叫在一起,喝酒的喝酒,猜马的猜马。一天晚上,正当大雨不告而来的时候,我刚出一家面馆,在我的前面,忽然碰上了一个高中同学,男的,外号叫菜芽。我还问着,最近几年在哪里混呀?可是我微微一笑就走过,也没有回个礼,当到我买票的时候,菜芽就在我的后面排队了。咪咪地向我笑着说:“老同学,咱们今晚得热身,热身!”我又想起了当年还跟菜芽是同桌的呢。那天,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是又收到一条短信,上面写着:“亲爱的,出来跳个舞吧!”我也不知道这短信是谁发来的?那时我还猜想,是二姐发来的,还是三姐呢?出于好奇之心,就出去一趟了。有谁知,刚踏进门,那菜芽就拉着我的手和我说起很多的话题。他问着我住的地址,还有手机号码,对我倒是恭恭敬敬的,我的心里更加舒服起来,在那样歌舞的会场,能找到以前的同学共舞,也算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呀。等到我告诉菜芽一个人寄寓在县城的公园旁边的时候,这已经是半夜一点了。说起我来,平时还有点儿怕鬼,所以不得不叫菜芽一起同行。菜芽忽然来了一句说:“你的女朋友呢,你怎么不跟她一起来,怎么不去找她?今晚跳舞完之后,我们就去看老同学,还有雪梅。”因为我住的地方,离的士高厅很近,所以就舍不得搬出来。
菜芽说的话,很有分寸,不知我跟老同学有邀约过没有?以前,菜芽向来优柔寡断的;今晚,却让我刮目相看。这时我看到了菜芽有如此的表现,竟红起脸来。菜芽眯眼不像眯眼,翘嘴不像翘嘴似的说:
“老同学!在云南读书那么年,看来泡过不少的妞吧!还觉得害羞吗?每天晚上都到那里去跳舞,去找雪梅吧。不要说谎了,我知道你的葫芦里买什么药了。今晚你跟我一起去,肯定会遇上雪梅的。”
在舞厅里面,一边和他跳舞,一边和他聊起有关阿梅的事情来,于是就决定舞散之后,和他一同前去。时间悄悄地过去了,在无忧无虑的中间,十二首歌曲全部放完,部分的女孩子也嘈杂嘈杂地走开了。房顶上的两个大灯已经熄灭,只留下几个小灯,还照着归去的人影。门前的街景渐渐地萧条起来。我很快地拿着外衣,转身就跟上芽芽了。菜芽拉着我的手说:
“你别急,阿梅和她的同学还在后面,我和你去瞧瞧!”
说完之后,菜芽拉着我的手又往回头转,直走到一个有摆烧烤的地方。那里还留着许多未归去的女孩,正在明亮的灯光下尽享烧烤的美味。繁乱的上衣还没有来得及扣上纽扣,和乱逢逢的头发也没有整理好,就和一些男生挤在一起,美美地畅谈起来了。我很羞的样子躲在菜芽的屁股后面,在一些女孩走过以后,才看见不远之处,有一位穿着深灰色的短裙静静地坐在那里。
原来她们早就约好了,说今晚跳舞完之后,就在这里一道吃烧烤。说不定那条短信是雪梅发给我的。她把帽子脱去,只穿着深灰色的短裙,在朝着我的脸来。果然不出所料,真是雪梅。她的腰里还寄上一条黑色腰带,用来围住裙子的。在明亮的灯光下,她的所有体姿全被我观察得一清二楚。心里就扑扑地跳起来了,我走进了雪梅的背后,举起左手,向她的耳朵上一拧,装着一副鬼脸戏弄她说:
“亲爱的宝贝!我给你介绍一个老同学。菜芽,知道不?我们班上的捣蛋鬼。他久仰你的大名,今天特来看你!”
“噢!我的老同学呀,你可来了。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了。”雪梅转过脸来对我说,接着又吃起烧烤来了。
我向来不安分守己,动手动脚的。于是向她走近,用双手抱了她。因为在这里人很多,所以她就嚷叫起来:
“强哥!别老是动手动脚的,该死的你!今晚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她回个脸来,对我看了一眼,且咪笑着,口向菜芽翘起说:
“我跟草芽是老同学,还用介绍吗?”
她虽是那样的说,但脸却红起来,还不知往哪里搁呢。这时她频频地向菜芽暗送微笑,我也只是沉默着,像是在吃醋的样子。一边在旁边闻着烧烤的香味,全是阵阵的扑上鼻来,弄得我吐也吐不出来。
我等待着,走又不想走,仿佛回忆着以前跟她拥抱时的接吻。今天又想来一次,但老同学挺多的,所以就不敢胡来了。和她在一起的几位姑娘,都听命于她,她属于女军中的统领吧。二姐对我也有暗送秋波之意,故意扔地上的小石头到我的身上来,让我的眼转离视线。说到二姐的那一招,也够毒的。不过在三姐面前,二姐不敢较量。那时三姐主动地拉着我的手说:
“白马王子!你还记得吗?我们初次在森林公园里游玩的那一天的情景?”
说着她又故意地摆开刚吃醋的样子。
我也又一次红着脸,很不乐观地牵着三姐的手,走过众多的姐妹的路中间,点了点头对三姐说:
“是的呀,那时我还抱过你!你累了,我扶着你!”
她们听了这句话之后,像潮水般地涌过来,问我是否属实?还对我凝视着说:
“哈哈!你这小子。欺负我们的阿梅。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今晚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我吞吞吐吐地回答说:“我想见阿梅呀,难道不行吗?”
我觉得应付不过来,就叫菜芽帮他应酬几句。临走的时候,二姐回头向阿梅说了一句:
“三妹!我们先去天城旅馆等你们。你们要赶快来哦。等下你的白马王子要请我们喝酒呢。”
头上戴着帽子,坐在阿梅的后面的菜芽,也喊出了一句:
“哦!谢谢老天。今晚有人请我们喝酒啰。”
走出了那烧烤的地方,天上忽然吹起大风,呼呼地刮着,特别是走过一个漆黑的角落,使我打个寒颤。那美丽的夜晚,那寒冷的空气,到了这里才觉得感情就是那样培养出来的。
我睁大眼睛,仰望这隐约的星星,有几颗豆大的星星,似乎在寒风中游动。近处传来几声狗的叫声,在那里迎着陌生人尖叫起来。
街上的小店,都已经关门了。只有前面的一家旅馆灯还在亮着,那时走了一段时间,也不知走到了没有,毕竟天色太暗了。过了一会儿,我跟雪梅终于走到了旅馆的门口,灯亮着,静静地照在漆黑的街上。门的上面有四个大字,立刻地闪现在我的眼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感。
那捣蛋鬼的菜芽,故意向雪梅露出微笑说:“你好幸福!我的老同学。”
可是雪梅不理菜芽,走进大厅之后,里面的东西摆设得很整齐,墙壁的两边全是高档的木凳,地板上用花色的瓷砖铺上,谁到了这家旅馆,谁也感觉到有一种舒适的感觉。尤其是像今晚上,能跟一群美女共餐,能不愉快么?
菜芽坐下来之后,叫服务员端上酒菜。她们还特定地留两个座位,那是留给雪梅和她的白马王子。因为今晚是我坐东,所以我必须先来敬酒。菜芽站起来,手里捧着一大杯说:
“诸位,今晚我们得感谢谁呢?相聚在这里喝酒,那是雪梅的白马王子。”
那时,雪梅涨红了脸,很羞的样子躲到一边去了。可是我不害羞,走到她的身边,牵着她的手,像是一对夫妻似的在众多的同学旁边逗了一圈。
菜芽很得意的样子,手里捧着一杯酒说:“帅哥!我来敬你一杯。恭喜你和雪梅早日成双。”我听完之后,心里特别舒服,是不是该自己要表示的时候呢?于是不顾一切了,就拿起一瓶绿酒,咕咕地喝下去了。雪梅本来是躲开的,可是她的白马王子肯为了她都喝得差不多醉了。这样雪梅不想看到我醉的局面,也喝起了一杯红酒。轻飘飘地走到我的面前说:
“强哥!你还爱我吗?当初我离开你,都是我的错。你现在还怪我吗。原谅我吧。”
我听完了她说的话,不得不被她的甜蜜的言语所感动,接着紧紧把她搂在怀里说:
“雪梅!我一直都喜欢你。自从你离开之后,我时时都在想你,你在我的心中是最美的。”
那时,菜芽忽然跳出来,做个鬼脸,笑了又笑说:“请大家为他们鼓掌!”掌声在寒冷空气中渐渐地消失了。因为天色已晚,大家归去的归去,只有雪梅还没有归去,她知道美好的夜晚怎么能让我独自一个人去守候?
就这样,两个人在这家旅馆里安稳地度一夜了。
21
第二天早上,午前的旅馆里空气很新鲜,旅馆里寂静得很,初了听到外面传来汽尾声和两三句妇女唠叨声以外,什么也没有听到了。我懒洋洋地起来穿衣服,身上还光着,就连内裤也没有穿上,但又在转个身似乎睡着了,感到全身都是酸的,很可能昨晚是久睡的原因吧。就算现在起来,什么也做不成,昏昏就睡着了。然而雪梅也在睡着,她哪里知道天已经亮了呢?因为昨晚玩得太累了,似乎没有力气存在。过了二十分钟,又一次不安稳的睡眠,就要惊醒过来了。在半醒半睡的时间里,在脑海里,全是不真实的梦幻。我看见了以前貌美的雪梅,曾经一起登山,看见一群老人在湖边钓鱼,在返回来的路上,又碰上同班同学正赶来学校,直到阳光照进窗台的时候,我总算从美梦中惊醒过来了。
房主进来打扫房间,一边叫醒我,一边叠起蚊帐,很惊悚的样子对我说:
“先生!怎么了,你看起来一点力气也没有哦。”
我对房主说,可能昨晚玩得太累了,舍不得起床,让我把房里的东西先搁下,之后再来整理。他劝我要多多休息,或者吃点药就行了。我始终不肯听房主所说的话,到了中午,我说话的声音变得沙哑了,仿佛是一个已破的铃,在关键的时刻,发不出声音,自己听起来,也觉得很古怪。
房主被我请出去后,我自觉地把棉被叠好,把蚊帐倒挂起来,正当阿梅还没有醒过来之时,拿着一本散文集,靠近窗台读起来了。在明媚的阳光底下,偶尔从远处的天边传来鸟叽叽喳喳的叫声,此时倒是一片清醒,但想起昨天所发生的事,却又朦胧起来,和雪梅跳舞,一道喝酒,然后在房里睡觉…………和晚上所发生的种种事情。头脑里似乎有东西在罩住,什么也想不起来了。窗外的车声,牵引着我的心,想伸头出去看个情况,当把眼睛一扭,就看见了雪梅露出了半块豆腐,还真够吸引人的。
正当迷人的画面闪现出来,又把昨天的事情再想一遍,此时,我脑海里容得下的是雪梅的影子。
在明媚的阳光下,似乎听到了人的脚步声。我转头过去一看,却看见了雪梅含着微笑,一边穿上内衣,一边说要出去逛街。我不想让她出去,出去之后就怕她不回来了。于是用手拉着她,她的眼睛涨红起来,嘴巴也翘了。她转身就往外跑了,我跟着她跑去。外边的天气很凉,天色阴阴的,像是快要下雨的样子,乌云遮住了阳光。街上很清静,只有雪梅和我漫步于街上。走过了一个路口,前面正好路过一个怪人,下面的裤子没有穿上,头上却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看上去跟乞丐没有什么两样。雪梅吓了一跳,就往我的身上扑过来。我假装地闪开,接着不理会她。她就大叫一声,转过头来说:
“好吧!我跟你回去。我好害怕!”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很急促地安慰她。她的脸色恢复了,似乎也冒了许多冷汗,感觉到无比的清静。她深呼吸着,像是刚才有什么野兽来袭击的一样,灵魂都给吓跑了。她又伸出双手,把我抱得紧紧的,就我想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之后面带微笑说:
“强哥!对不起,我刚才不领你的情。好了,跟你回去就是了。”
我打开双眼来看天空里的光线,和她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又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想过一遍,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等到心里平静下来,我就涨红起脸来问她为什么急着要走的?是不是郁闷的?接着我也说出了自己,最近流感在蔓延,得了点感冒,今天心情不怎么的好?
“你买的感冒药。”我又重复说:“你买的感冒药,我昨天就想吃了,可是当时身体一直还很好,看不出有什么病来。”
“哦!强哥,对不起。昨晚让你累坏了,没有让你好好地休息。今天又得感冒,觉得难受吗?”
“谢谢你的关心!有你在我的身边,这点病自然会好起来的。刚才跑出来时,出了一身汗,等下会好起来的。”
“那天我买的药,是羚羊感冒药,效果很好,你要吃上它啰。”
“是么?”
“没错的,吃了病会好起来的。”
“当时,你买了多少钱?过后我再还给你!”
“你说什么屁话,我跟你谁跟谁呀。”
“好,我给你倒热水去。”
“顺便加点糖,拿感冒药过来吃。”
她去拿感冒药之后,我把那本散文集搁在肚皮边,时不时地读一回,但头上冒汗太多,只好停了下来,擦了一擦,等到神志清醒了,才偷偷地看着雪梅繁忙的背影。可是头上像是被沉重的石头压住,喘气不过来。
雪梅把羚羊感冒药拿来之后,又坐到我身边,和我谈情叙梦。到此我才知道,那天发短信给他是雪梅发的。因为大姐,二姐和四姐来找她,说一起去跳个舞。在苦病的中间里,与她调情,调情,总觉得比服上感冒药要有效,等到了下午四点的时候,我的病情得到了好转。
手机的铃声震动起来,她一看屏幕上,已经五点半了。她很着急的样子,一边望着窗外的天色,一边还断断续续地说:
“这……这……这天要变黑了,你还去吃饭么?你……你……你等下自己吃啰。强哥!我……我……我要回去了。明天见!”
她走以后,房里遗留的是孤独的余味和黑色的影子,我站在窗前,心里却感到了冬末春初的孤寂。很想走出大街去,但窗外的风呜呜地吹着,觉得可怕,接着闭上眼睛,回想着今天跟她相处时的快乐时光,来弥补自己的内心空虚。
她今天仍然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短裙,头上戴的,是灰色的帽子。整个身子侧坐着,眼睛看着我读书。我平时虽在晚上搂搂抱抱,但也没有认真地观察她的表情,今天这样的贴近,这样的表情出现在我的身边,是头一次观察得仔细。那天晚上在房里,因为灯不开,整个身体也看不清楚,今天仔细的观察,总算把她的外表特征全记在脑里。
她本来是双眼皮,刚修过不久,若在烟雨楼弹琴,不免使人想起仙女下凡的场景,但现在她,搞个爆砸头的缘故,看上去很奇特。接着更有深刻的感觉,她的双唇像樱桃似的,说起话来,时常露出几颗又尖又白的牙齿来,张开嘴巴的时候,下面还露出一颗虎牙,也讨人喜欢。
她平时说话时,语速倏忽,不像二姐,四姐那样舒缓,一句话和另一句中间,总没有停顿过。
今天仔细的观察,总算把她的外表特征全记在脑里。我一边躺着,把雪梅的外表特征再一次在脑海里放映出来,一边心里在鼓励自己,明天见到她的时候,要好好地给她照个图片。
街上的灯亮了,不远之处却传来狗的叫声,大约是狗在试探陌生的人。我一整天没有吃过一点东西,总算有了一碗面条来充饥。听着狗叫了几声,打算用余下的时间,来享受那碗面条的美味,那时候放在身边的手机的铃声又响起来了,已经七点半了。
22
那一次,原以为这点感冒好得快,只服了几颗药,竟想不到第二天就加重起来。整个身体像是被火烤过一样的热,体温渐渐地加升。心情特别烦躁,和头里加剧的疼痛,和前一天比起来,确实加重了许多,总有一些不安的感觉要发生似的,心里特别恐惧。
那天阳光明媚,门前的车依旧来来回回,很想吃饭的时候到了,但雪梅也没有来看过我一次,我的心里很难过,望着窗外,一心想哭的样子。心里希望雪梅尽快地出现在我的面前,陪我说话,谈情,然而一边想念她,另一边在责怪她,责怪她不尽快地出现。昏昏沉沉地睡好长时间,也晓不得睡到那时候,忽而从梦中醒来之时,门已经打开了。
躺在床上的我抬起头,掀开了棉被,穿好了衣服,往门外一看,在明媚的阳光里忽然看见了雪梅那一件深灰色的短裙,一张圆圆的笑脸,一顶灰色的帽子。我从梦中醒来之时,发现雪梅似乎走向我的床边。
“噢!你来了多久?吃饭了么?是不是想我呀?”我笑着对雪梅说。
“昨晚菜芽告诉我,说你的病情有点严重。今天我特来看你!”
“谢谢你哦!你都上哪儿去了。我很着急,想死你了。”
“我上大姐那里去玩呀,打麻将。你今天好些了么?”
我和雪梅的谈话,一直不受到什么来约束,都是直来直去的。当时雪梅看着我那双热乎乎的眼睛,似乎她在流泪,似乎摆出一副同情的样子。我一边观察她的情形,一边望着窗外的天空。等我坐在床上,伸出手指请她端坐的时候,她忽笑着对我说:
“强哥!你睡了多长时间了。我还有事情,明日再来看你。在这里要懂得照顾自己啰。”
她说完了话,就转个身轻轻的离开了,就连她的身影也消失在门口中。那时候我的精神虽则有点恍惚,但还是听懂她临走时说过的那句“明日再来看你”。所以我心里特激动,害得一夜也睡不得安稳。
或许说是兴奋的原因,我竟连续几夜的失眠,体重也下降了。当病情再日益地加重起来,就上一家医药店去买药。店里的人劝了我快去看病,看着我憔悴的样子,就送我进了天城人民医院去。
那家医院在县城里,各种设备算得上是最好的,所以在这里看病的人很多,就连榕树底下也成为看病的场所。那家病院就设立在县城里西北方向,里面全是高楼的,和一排排榕树,把这里的风景,都烘托出一种洁净,安雅的气氛来,人要是走过这里,也得回头望一望,舍不得离开。医院里把我安排在一间病房里,里面有四个人,有的人骑摩托车腿断了,有的人在街上行走被人乱捅了一刀…………说起这些遭遇,我心里有点恐惧。
病房在四楼,从楼梯口向左拐,就是405宿舍,窗门朝向南边,有两个窗组成,开窗出去便可以看见,另一栋的走廊,大约有二十来米。东面有个凉亭,凉亭旁边有个假桥,桥底下有金鱼漫游着,尽享阳光的温暖。北面有一块草地,那是人种的草,所以看起来较为整齐,平滑。沿着那条路走去,就是医院的饭堂,一日三餐病人就在这里吃饭,这时候已接近黄昏,阳光渐渐地消散了。
住进那家医院已经有三天了,这三天里,因为头总是还疼着,体温也没有下降,不得不躺在床上,但也不觉得空虚,无聊。毕竟在里面还有三个病人陪我一起说话,这三天里,雪梅曾来看过我两次,而且买了许多苹果来,我的身体渐渐地恢复到原来的三分二,住在这里久了,也觉得寂寞起来,毕竟还想写一篇小说。
第五天的下午三点,主治医生来检查过,并且亲自地量了体温。他说,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可以出院了。我假装不明白的样子问着他说:“什么?我可以出院了。”那医生也不回答,只是点了点头。我很高兴,接着就走出玻璃大门,然后在榕树底下乘凉,看一看周围的景色。坐了半个小时,只是稍微地听见有个女的在说话,像是在询问什么?我以病人的目光向那里看去,但不晓得她长的什么样子。因为这时候天气变得凉了,来这里拜访的人似乎没有多少个,或许我的直觉告诉了我,那个女的一定是来看我的。我睁大了眼睛,猜对了,果真是她,雪梅。
她穿的,仍然是一件深灰色的短裙,头上戴着灰色的帽子,手里提着小皮包,劲上围着一条闪闪的金项链。那双闪闪的眼睛,看着我病后的笑容,似乎有些惊异。她悄悄地走过来,手里还提着一袋苹果,手指来回地指向他说:
“你……你……你出院也不打电话给我。闲得我烦是么?病好了就不理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你也来了。我以为你跟大姐们打麻将呢。所以就不打电话给你啰。”
“强哥!你……你……你瘦了好多!”
她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一下子脸上的气色也消失了。她的眉毛褶皱起来,两只眼睛往我的脸上直去,像是带着一种痛苦的惋惜的摸样,我跟她相处,也从来没有这种情形出现过。
我微微一笑,用一种渴望的目光朝她一看,她很快地就收起她的愁容,脸上开始露出微笑。然而我忍不住她的笑声,对她来回地看了两眼,眼里就滚下辛酸的泪水来。
她也耐不住了,说了一些关于她最近所发生的事情,之后两者之间也找不到回答的话题,徘徊在沉默的空气中。两个人沉默了十分钟,我耐不住寂寞,就主动地对她说:
“雪梅,真对不起你。我没有打电话给你。我向你道个歉!”
那时候,她原谅了我。她看了我诚恳的样子,于是从她的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来,慢慢地递给我。我抓住了她的手,一边慢慢的接受她送的苹果,一边吱吱呜呜地对她说:
“雪梅!你可能不知,我得这病,都是因为想你太多了,半夜睡不着觉,经常失眠,所以就得了风寒。”
她很激动的样子,用手慢慢地扶着我走路,半路上一句话也不讲,就这样一路的走过去。我很想闭上双眼,什么也不去想,只想回忆过去时的情景,而闭上眼睛那时,眼角尽是泪水在流着。那样的沉默也不是办法,我望着雪梅的脸,忽而看见了她的脸上有一股热气,接着也说了句话,身体上就来了一股劲,很想和她拥抱在一起。我完全浸在这种梦想当中,忽而从我的背后伸出两只手,把我的整个身体都围住了。
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紧紧地接吻,她不睁开眼睛,也不说一句话,只感觉到有一股电流从两个人的中间那里穿透,接着再拼命地咬了一口,就把手放开了。她松开手之后,就很自然的对我说:
“你要好好地调养身体哦,你不调养?我就不理你了。我还有事情,明天再来看你。”
当走到了医院门口时,她匆匆地离开了,走向很远的地方去。我更晓不得明日她是否而来?
自从那一次之后,我时常拿起一本书到没有人的地方,一看就是两三个小时。有时,眼看着别人成双入对的样子,何尝不感到孤独和寂寞?到了第二早上,我静静地等候,足足地等了半天,她始终不来,看着窗外的余光,照到清幽的房里,心里却不知去向,只好下定决心,上床睡觉了。
那种孤独,几乎占据了我的半个人生;那种等待,我更晓不得什么时候才出现新的奇迹。那种等待于她的心思,却在我的梦里来回地出现。这有情有意的雪梅,我整天热盼的雪梅,自从昨天走后,今天竟然不来了。她离开之后,也没有回过一次电话,也没有回过一条短信。但觉得倒是更好,我每天辛勤地看书,吃饭,睡觉。身体一天一天的好起来了。
第三天早上,风刮得很急,我呆在屋里很郁闷,急着出来找点东西吃,于是就背起行包,从大门走去了。闷了一天如闷了一年似的,看着路边的陌生人,很想跟他们说说几句话。这次病好了,就觉得如同出狱以后的解放,漫步于热闹的街市里。我像是跟什么样的人约定似的,头也不回就直奔雪梅住的地方了。我心里很急,但嘴里断断续续地说:
“雪梅……雪梅……去哪里呢?会不会回老家?”
结果,我刚走上那楼道,竟发现一个老大娘。她只是向我点了点头,她听了我刚才所说的话,就站起起来,把腰伸直,仰着头对他说:
“这位先生,你大概不知?昨天房间里有四个姐妹在一起玩麻将呢,她们一玩就是到天亮,现在恐怕还在睡着!”
我很不相信老奶奶的话,于是又问了她,她们昨晚真的在一起玩麻将。她的嘴巴歪到一边,一只眼睛闭着,另一只眼往楼上指望对我说:
“信不信由你,总之就是那样。”
说完了,我跑上楼去,用力地推开小门。果然是真的,四个人躺在一张狭小的床上,美美地睡着,大姐的奶罩还没有盖好,下身只穿着内裤,二姐睡在中间,只露出两条又细又白的退,三姐和四姐拥抱在一起。当时我的心情特别高兴,我从来没有看过这迷人的场面,很想跟她们一起困觉,但我的理性控制了自己。门外的阳光依然明媚,屋里却十分的宁静,我坐在小小的凳子上面,在不知不觉得的中间,竟然睡着了。
23
进入她们房间之后,一股很臭的空气迎面扑来,这大概是鞋子的臭味。我不知如何是好?就用衣服捂住鼻子,头往窗外伸出去呼吸新鲜的空气。我一个人呆坐着,四位姐姐还在温柔的梦中度过,于是就拿起一本书,在不知不觉的中间,读了十几页。睡在靠墙的那个,原来是雪梅的。她听见屋里有脚步声,倒是第一个起来,左右瞄了两眼,只是笑了笑。我看见了雪梅丰满的乳沟,心里就起些杂念,想尽快地扑上去,心里虽是那么想,但是有几位姐姐在屋里,哪敢乱来呢。
我从她的侧面望去,不免起些幻想,她的有情有义的笑,对我来说那是百般的吸引。那时几位姐姐也醒过来了,接着跟她们来回几句,等我读完那本书之后,雪梅的头发也梳好了。回眸一笑对他说:
“强哥!两天不见,你又长得帅多,和前一两年相比,你更有气质。”
“哈哈,谢谢你夸奖!这年头日子混的不怎么好?幸好有你多多关照,要不然我就更加惨咯。”
大姐姐也睡醒了,匆匆忙忙地来插上一句说:“妹夫,你生了一场病,今天看起来倒更有精神呢。”
坐在那里,谈论了关于我的前几天病况。不过我觉得有点烦,烦在雪梅整天跟她们一起混就没有时间来陪我。今天要是在房里没有大姐,四姐,二姐,我们早就抱起来还亲个嘴呢。我望着窗外,偶尔也用眼睛来试探她,看她是否愿意。用眼来传情,雪梅也知道这个意思。可是她如同倔了牛似的,故意在捉弄,让我羞涩一番。
我不甘示弱的样子,向她挑逗,还问她昨天怎么的过?问了问她明天星期几?在脑海里使劲,想尽各种办法,都给她招回来了。最后我觉得没有什么话要说了,就从雪梅的身边站起来,想换个地方,寻找点乐趣。或许雪梅觉得我很可怜的样子,就同意跟我出去溜达溜达。她还问我,最近有没有空,能否有时间来陪她。我假装不理的样子,顿时跳出来说:“那好呀,我意愿陪你,做你的护花使者。”她只是微微笑着,穿好了衣服,在镜子前面,来回对照。
她的那件深灰色短裙,已经穿了两年,可是看起来仍像新款的一样,觉得很自然。头上戴的,是一顶灰色的纱帽。那件短裙,是前两年和我一道买的。我觉得她穿起这种款式,有点像西式的美女。
跟她一同逛街,走进许多发廊,在不知不觉的中间,我肚子变得饿了,接着提出要一起去吃个饭,走了半个小说,好不容易在一个路口碰上一家餐馆,就坐上一个小时,然后打电话给大姐们,请她们来这里一道吃饭。
那家餐馆较大较舒适,我请雪梅先喝一杯酒,她回笑着,我被她的笑声吸引住了,于是放下手中酒,故意地挑逗她,捉弄她。她等到服务员走出去之后,就拉着我的手说:
“这里是餐馆,还是旅馆?有那么多的服务员,这里真混杂,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被她的话给愣住了,心里有点紧张,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然而她说话时,圆圆的嘴唇太吸引人了,所以就忘记了她说的话,在不知不觉的中间,偷偷地伸开双手把她搂在怀里了。不但搂在怀里,而且自然而然的倒向床上去吻了一会。
在欢快的世界里,我的身体像被一股电流给穿透一样,变得麻木了。被她紧紧地抱住,我的思想已转入另一个世间里。一边和她享乐,一边用甜言美语哄着她,好让她安分,安分。
这一次的享乐,我觉得我的一生,无论今后遇上什么挫折,都能挺过难关。以前没得好好的珍惜她,如今却要抓住机会。
在温馨的世界里,她倾诉了她的这一生的苦,她说现在读书一点前途也没有,她说她家里有四个人,还有一个弟弟在读高中,家里生活条件很差。她最想说的,是自从毕业到现在连个一官半职也混不上,自己的后半生也难以寄托啰。原来她的遭遇,也是和我一样的漂泊,哪里才是她的寄寓,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她从三岁时就和爸爸来到县城,爸爸一边打工,一边送她上学读书。刚开始在一间瓦房里租下来,后来又换了新的住宅。她的母亲也接来城里住了,听说她的母亲又跟别的男瞎混去,结果她的父亲一气之下,就得了一场大病。她的母亲经常跟她吵架,甚至还动手打过呢。她在大学里读了四年,总算学了一点本领,平时有空时,给人家打字,捞得点钱养活了自己。现在她能够支撑起整个家庭生活,她的弟弟的学费全靠她在一个人身上。可是这么一个女孩,这样担起家庭的重任,让我如此钦佩,如此敬重。她真不想那样生活下去,真想和我远离这苦恼的城市。
她这么一说,我气愤不过,就问她是否愿意远离这个城市。她听了我说之后,就瞪着双眼,呆了半天似的,对我说:
“强哥!你愿意带我离开这里么?”
“我愿意呀,我正打算以后和结婚呢。”
“那你家里人,他们会同意吗?”
“他们会的,我自从来这里找你那时,我已经想好了。”
“你爸爸呢?”
“我爸在家里呢,他有空时给小孩子教书,用不着给他花太多的心思!”
“很好呀,很好呀,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越快越好,我想离开这鸟不生蛋的地方。”
“现在就回去,那不行!你难道不想跟几位姐姐道个别吗?”
“道什么别呀,这年头那时候不见到她们?我早就想溜了。”
我再三地劝她,要她多呆住几天,过两天走也不迟,因为我那时候还有点事情要做。那样地交谈了半个小时,西边的太阳已经落下,远山边传来羊咩咩的叫声,也暗示着春晚的景象就要降临了。
那餐馆在服务上向来都是不怎么的好,当我与雪梅坐上的时候,端上一盘瓜子,上了两盘牛肉,一直到此刻,就没有上过菜了。她就立起来,把筷子往沙发上一扔,就大声地叫嚷:
“姐姐!给我们上菜,倒酒。”
她那样大声地叫,我的脸开始涨红起来了。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她有如此顽劣的态度,今天还是头一次,所以特别惊讶。我劝她不要那么做,这样会影响一个女孩子的形象。这样两个人坐着在等服务员上菜之时,她转身过来,把我紧紧地抱住了,又狂吻了一遍,而且还打电话给大姐们来一道吃饭呢。
大姐在电话里说一定要来,还是等了好久,始终没有见到她们来。不过二姐和四姐倒是来了。二姐看着三姐的那种幸福的样子,巴不得跟她一道儿混呢。
喝到了晚上七点,四姐和二姐决定要回去了。雪梅劝她们多喝几杯,她们始终不肯。结果她们分散了,我跟雪梅今晚又回到了以前租的地方,所以就跟她们在那家餐馆门口分了手。
在原来租的地方,因为还有我最喜欢的书籍,所以就前往带回去。我把一个背包都装满了,接着背起行李,从漆黑的房里走出来,在长长的大街上和她一起漫步。
因为在路上怕别人认得出来,所以故意把头上帽子放低一点,脚步紧急地往前迈进,到了汽车总站,把行李搬上车的时候,我的脚上正发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嘟嘟的车声,周围的夜景十分清静。车往前奔去,也不知那时是几点?也不知归去去何方?
风呜呜地穿进窗里,我关上了窗。头往车里来回地观望,车里十分宁静,只看见路边的树向后奔跑。雪梅笑了笑说:“好了,终于远离这是非之地!”
我也笑了笑说:“这回,你该放心了吧!我们要不要打电话给大姐呀。”
“不打了,真烦!”
……
谈到了以后怎么的结婚,谈到以后怎么的生活?我们的话愈说愈有趣。尽管窗外的风有点大,我只顾着抱上的是阿梅这丰满的肉体,嘴上却吻着的,是两个块樱桃似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