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奇迹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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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在城市里居住了一段时间,有时也觉得很纳闷,就想出来兜风,兜风。天空起些冷风,路边的树叶纷纷而落,似乎告诉了我一切,多加点衣服,免得再着凉。虽然是南方里的城市,但在这个时候,身体特强壮的人也会害怕七分,万一得了感冒也难受得很。然而在这个时候较为寒冷,我和小妹子,在东葛路的一家饭店上吃饭。
前几天,路过大爷家以后,从此再也没有去过这个地方了,毕竟大爷已经离开人世。今天的早晨,天气算是有点儿冷,不过有小妹子作伴呢,自然就不怕冷。出门前,就穿了一件很薄的外衣,那时还有点阳光;到了午后的三点,忽而起了一阵大风,把阳光都给遮住了,害得我一身冷嗖嗖的,不过小妹子穿着很厚的毛衣,这点冷难不倒她。可小妹还要去上班,一下子我们就各自分离了,我继续往前走。
那时候,由于生活所逼,加上遇了小妹子的细心地照顾,只好留在这里寄寓。最近禽流感在蔓延,当初从文山到了南宁,也觉得有点可怕。毕竟人生地不熟的,跟着朋友呆住了几天,住了几天也觉得烦,所以不得不租了一间房。后来因为在朝阳街租房较为便宜,便一直在那里住下。
说起朝阳街,大家都知道的,是广西那边的人都应该知道南宁市里有那么的一条街,所以那里的建筑很特别,还算得跟上时代的,大都是二,三十层的高楼。前面是一条笔直的街道,街道中间有个大型的娱乐场,娱乐场的旁边,建起几栋很类似的西方别墅,很雅致。这里的生意不如从前那样的盛,然而娱乐场里设有赌的很多,正因为赌的旺盛,这里引来了许多年轻人的聚集。街的道路旁还种上两排树,在树底下排着一两张桌椅,人可以坐在那里休息,也可以跟他们打麻将。正因为赌盛行的原因,这些年轻人都喜欢来这里,但警察也没有来这里搜查过,所以看上去一片宁静。要是心情郁闷了,或者做工劳累了,这里可以使人安心下来,顺便赌一把,于不知不觉的中间沉醉下去的快感。在这条街上无论哪个角落,要是轻轻地走过,都会感觉得出来,我到此处不久,心里便起个念头“既然来了,就不想走,好好的赌一把吧。”谁也晓不得,在这里赌一把,竟然遇上了该遇的人。
说实在的那是出乎意料的巧遇,那时刚好下起点雨,我从西面的一家小快餐店旁走来,想在那里吃饭。走过一个较为偏僻的弯角时,靠近小快餐店的那家化妆店的门旁,忽而从里面慢慢的走一个少女来,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超短裙,手里还提着小包,那时候她没有看着我,可能还没有认得出来吧。大约是在门口,站了十分钟,她看见了我—————我的熟悉背影。所以我急忙地往前走去,她忽来问我:
“你…………你…………是强哥!是吗?强哥!”
我听了她的声音,仿佛是认错了人一样,也不敢靠近她,她到底是哪个?也记不起来了。同触了闪电似的就掉转头来一看,只看见她深灰色的短裙和嫩白的脸,两条细细的腿。那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我看不清她的眼睛,不过她的深灰色的裙子我好像还记得,且还不知道她究竟从哪里来去哪里呢。一阵冷风吹来,一下子把我的精力震衰了。
“你…………你…………是哪个啊?”我吞吞吐吐地说,好像失去了人的常态。
“哦,我的天呀,竟然认不得我了,高三时一起补习的,强哥!你真的认不得?”
“哦!哈哈!你是晓海么?你怎么来这里了。你在做什么工作啊?”
说话的那时候,我不知不觉向她靠近,并且用我粗糙的手拉着她嫩白的手指。两人漫步于繁华的街市,像刚认识的恋人,面对面地谈,有时说话也注意三分。
“你来这里多久了,你要上哪里去呀,最近过的怎么样?”她问。
“我正准备去吃饭,来了这里将近两个月了,毕业了我就来这里。你呢上哪里去?这么……这么……多年也没有碰上你哦!你什么时候毕业的。”
我一问她,站了半晌也回答不出来。只是抿着嘴唇,眼睛往下转动。我想起在高三时一起补习的她的那种怪脾气,再也不想继续追问下去,免得她又伤心,所以和她一路的走过来。两个人话也不说,沉默的样子让路边的人看了好久,不过沉默之后,她忽而来一句话说:
“我的以前同学叫我去玩牌的,今晚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你,说来真巧呀。强哥,这几年你在哪里了?你变化好快喔,你看我现在怎么样呀?跟前几年相比?”
“哈……哈……你变化太大了,而且比以前啊变得更漂亮,我呀其实挺可怜的,毕业连工作也没有找到,这两个月来都在这里玩………………”
“从高考完之后,一直到两三年来,你的消息,我一概不知,有时候在博客里,我倒看见了你的诗。不过今晚,你怎么来这里呀?”
“哈哈,那你呢?你怎么也来这里呀,是不是来幽会?”
“我呀,生下来,注定是命苦的,譬如一片已落的树叶,飘来飘去,总是没有目标和方向。我的今晚来这里玩,说奇怪也不奇怪。晓海,曾和我们一起补习过的雪梅,你还记得吗?”
“哈哈,………………她还留个长发,笑起来有个小酒窝,喜欢穿灰色的短裙不是么?”
“是呀,没想到,隔了那么多年,你的记性还那样的好!”
“她在南宁这里刚毕业的,听说还没有工作,不过今早她打电话给我要我来玩此地。”
“哦!怪不得。”
“还有什么话可想说呀?”
“没有什么的。”
“她今晚来这里喔,你想见她吗?”
“是么,很想见她,长时间见不着了”
两个人默默地走了半个小时的路,走到了不远处的三叉路口。她突然问起我住哪条街,哪栋楼?想明天来看我。我说在朝阳街14栋明天我还是自己去找你吧,她却摇摇头,急促的样子向我说:
“哈哈,这可不行,这可不行啊!你不要上我那里去。”
走出了那个胡同,街上的灯仍然亮着,且闪闪夺目。斑马线上车人来回地穿过,那时两个人,话也没有说完就分离了,想再一次握手也没这机会。她走过了斑马线,只是向我点了点头,挥一挥手。就向东南边的一条街道里走去了。第二天晚上,晓海又打电话给我说:“要让我等她,一起去打牌和玩麻将。”我便答应了她。
二
经过那一次之后,我的心开始平稳下来,如同平静的湖水似的不起微波。但有时候睡觉时,也要回想这一年里发生的事,那时候我正是风华正茂,住在南宁的朝阳街里与同寓者刚好是一栋楼,那时多亏她细心地照顾,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忘记过此事。今天来到这里玩,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究竟跟谁玩?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晓海忽然停下脚步,她走进一间房。房里有很多女士在玩牌,除了她较年轻之外,还有三个女的,她们在紧张地玩牌,即使看得出她们的表情来,也不知道是那个?或者是从哪里来?当时我也不晓得房主是谁呢,她们怎么天天在这里玩牌?更不用说她们的生活是靠什么的来维持?自从我跟晓海认识之后,晓海经常约我来这里玩牌,所以我觉得很过瘾。又过了一天,我又来这里玩牌,那时从我旁边走过一位女士,那女的从外表看上去,确实有点风骚。胸部的两块豆腐似乎露出了一半,身后没有盖上外衣,眼上还戴着一个墨镜,看起来分明是想勾引男人的。过了几分钟,经过晓海细细地讲述,说她是这几个姐妹中的一员,今天出了点事情,特来找她们商量,商量。一下子,晓海就撇开了我,主动地去找了老大。原来晓海也是她们姐妹中的一员。晓海是排行第二,所以别人都叫她二姐。到了另一个房间里聊谈去了,所以那时正好缺了两个人,于是三姐和四姐就坐下来了。三姐戴着灰黑色的眼镜,并且离我较近,但也不敢和她攀谈。接着四姐也坐了下来,替二姐缺的。听她们的口音,都是崇左那边的,而且大姐也是崇左人。她们一旦有空,就经常在一起玩牌。于是时间长了,我和她们便熟悉起来了。
我当时刚从崇左转下来,在一家酒吧里打过工,正因为工资不高,就辞了。当时我刚来南宁,对城市的街道还不熟悉,所以不得不在朝阳街租了一间。那时又加上和老大爷有来往,不过老大爷死后,在无意地散步中,才认得出二姐来。
听晓海陈述之后,才得知大姐,原来是机电毕业的,读书了三年,由于没有找到工作,就到处地流浪,过着没有稳定的生活。时常靠玩牌赢钱来维持生计。
她们四个人中,个个有天资国色般的,尤其是三姐,天真活泼。或许长得很美,许多老板很想拿她去包养,顺便享受一番。老大年龄已经接近三十了,由于被男朋友抛弃,一直到现在还没找到对象。这也够可怜的!
我一边回想着刚才的故事情节,一边漫步于热闹的朝阳街上。那里到了晚上,定是最热闹的时候,因为引来了许多帅哥和美女。在迷茫的夜色里,本以为人应渐渐地归去了,然而行人一直在忙碌着。街上的灯,仍然还亮着,有些乞丐睡在桥底下,灯虽亮着也不能照到他们的身上去。路过这里,我觉得我的遭遇怎么的跟乞丐们一模一样呢。向西走出这胡同,再往右边一拐,却碰上另一家娱乐场所。那一家有四层楼,楼上楼下都游戏厅,或者摆着麻将台,并且分成很多很多的厢房。从门外看上去,要是你不想玩,分明是假的。所以就心所欲,跟美女们玩几把。那是我到了南宁之后,见过最大的娱乐城。不过肚子饿了,可以在里面点些东西来吃。
我也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就顺便点些菜和酒。坐在灯光低下,眼睛一直向玩牌的地方呆看了好久,有几个熟悉的姐妹重新的闪现在我的面前。靠近我的那一桌,我的眼睛一直凝望着,我想寻找机会跟她们聊天,叙梦。
结果我的欲望,决定了我的位置的变化。她们这几个姐妹今天可能没有事情做,所以才来玩牌呢。当时我最熟悉的是二姐,坐在二姐旁边的是三姐。我一眼的看过去,竟然变得痴呆了。我晓不得是什么的原因?哦原来三姐就是雪梅。当时我话也不想说,好像被千斤巨石般的压在自己的身上,一直喘气不过来。难道真的这么巧合吗?我以为是假的。我从头到脚来回地看了三遍,果是真的。她们的姐妹中,我最喜欢的还是三姐。三姐皮肤嫩白,脸上常带着微笑,特讨得我欢喜。大姐样子奇丑,性格暴躁,但在队伍中领导力很强。四姐,性格有点内向。不像三姐那样的活泼,四姐跟我说话较少,年龄跟我相差太远,她今年只有十七岁——跟她谈情说爱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最喜欢的,还是三姐。
她们的眼睛像晶莹的水珠,她的鼻梁儿很高,肤色是白的。以外貌来看,还是三姐最好看。本来想拿她们的性格作一一比较,但我害怕大姐的暴气忽而对我利,就只作了一些对比而以。可是她们各有个的本事,却相差不那么远。大姐学电脑专业的,有时也会玩点黑客;二姐学点按摩之类,专门给市长揉揉背;三姐学汉语言文学,有时郁闷时,倒会狂写些言情小说;四姐学动漫设计,常常自裸画些人体画。
三姐的幽默,在她的言语,交往上,笑容中,常常表现出来。有时男人见到她时,也动情七分。她长的虽不怎么高,但站在我面前也够得上我肩膀,若她穿上五厘米的高跟鞋,就可以与法国的婧女相媲美了。平时她说话,不为约束所限制,若古怪的事情,被她碰上了,她总是露出两颗洁白的牙齿,睁大眼睛,捧着肚子,笑个没玩没了。有时候,她自个咪笑,测着身子做个鬼脸来。经过这次相遇,经她的影响之下,我娱乐方式改变了好多。每次有空就上那里去玩牌了,打算到年底写出一部言情小说来,结果却一事无成。由于上那里玩牌多了,加上在朝阳街住了三个月,街上的大大小小,却给我个外号——小混混。因为三姐也像个混混,要是有公安来查房的时候,就先叫我探个究竟。若没有这回事,就睁大眼睛,捧着肚子,笑个没完没了。并且平时总拿我开玩笑,在众多的姐妹面前,老是把我妞的丑事和我话时不顺的言语一一给挖出来。说来也是奇怪,她老是那样的玩弄我我觉得过瘾。我一直有感激之心,在当时也没有恨过她。并且还以为那样的玩弄,才是爱情的开始。每到晚上,我着的时候,把一些经历过的事想出来,心里默默地感激她,祝福着她。甚至在玩牌过程当中,有什么话全都说给她听,她需要买什么饮料,我为犬马之劳。有时违抗了她的命令,她抿着红红的嘴唇,举起嫩白的手指往我的耳朵上拧几下子。而我,受到她的惩罚之后,反而心里更加舒服些。
三
还记得有一次,三姐正好与她的朋友吃午饭,那时我好从那里路过。一下子三姐的目光注意到我身上去了。她要求我起吃饭,或者吃饭以后一起玩牌,斗地主。那天三姐仍然穿着灰色的短裙,这是给我第一个印象。我仿佛想起从前跟她那一段浪漫之旅。这件裙子,似乎变得更短了,我眼光往她的身上打量,接着用手故意捏她的脸。一会儿,她气急了,脸涨红起来,就举起她嫩白的手指,向我耳上拧了几下,脖子也跟着转弯过来。当我能说话的时候,脖子上几处也被她拧得青肿了。到我过身来,脸朝向她的时候,仍是微笑着,还问她“拧够了没有”?她说:“我便宜了你,要不再来试试!”我假装地侧着半身,很正经地对她说:“来呀,我的小宝贝!拧这里两下吧,拧得紧一些。”
说起她的脸蛋,让人家看了不得不爱。她比我两岁,大概也有二十来岁了,而她的脸蛋比起一姐,二姐,四姐的脸要白得多,似乎用一层白色的粉敷过一样。我经给她买过几瓶化妆品,所以每次三姐出门时都化妆一番,加上她穿上那件短裙,时常就变成我心中的梦想的一朵花。从她漂亮的脸蛋,到两座巍峨的山峰,我够想出无数的梦境地来。倘若在一起玩牌的时候,我看见红桃K,就会联想到她圆圆的脸上去。如果我吻着她的脸,那么必先须得到她的允许,允许之后再美美地享受。同时她也感到一种奇异的新鲜来。倘若我兴致而来,把我温馨的爱在一瞬间献给,很可能新的奇迹又重新出现在我面前。当我出嘴唇的时候,从她那两条曲线的嘴里,闻到了以前没有闻过的香味。或许说我三姐又从新燃起爱的火花了。
像她那样性格开朗,像我样的温顺,这两个人看起来挺般配的。这两个人的关系,在最近的几个月里所酝酿出来的,足以鉴定了。不过我还没有容下别的女孩子,这倒是好的主意,对于未来的发展如何,我没有更多的心思去考虑了。
有时候在一起打麻将,大姐常常向我逗乐,曾在三姐面前说起过:“老三呀,那位帅哥要是做了你的男人了,他可以天天为你做饭哦,或者替你洗衣服,而且还可以帮你揉揉背,白天到晚上都可以享受到他的照顾,岂不是更好么?”三姐听到这些话以后,像是吃了一斤蜜似的乐个不停,并且对我咪咪一笑说:“他还可以哦,算是笨了一点,但挺会侍候人的。我真想享受人家的厚爱,我这辈子不要求什么,只想找个适合自己的就行了。”那样笑谈之后,我心里乐滋滋,接着一个人漫步在大街上,心中的郁闷消散了。
一天正是星期日的晚上,我和三姐刚从一家餐馆出来。大姐和二姐跟着两个男的去玩麻将了。那时三姐心痒痒的,一下子跟上了大姐和二姐了。我也不例外,就紧跟在后面了。忽而前面吹来一阵冷风,那时候正是晚上的九点半,我就主动地前行,拉着三姐的手,颤抖着说:“小宝贝,我们去玩点麻将就回去吧!”她笑一笑说:“今晚手气很好,急着回去做什么呀?”到了麻将馆,我站在三姐的后面,像是给三姐作护卫似的。有时候三姐打麻将累了,我就去买几杯咖啡,端在几位姐姐的前面。我喝了一杯咖啡之后,就把平时的忧郁搁在一边,向着窗外看一看,看见深灰色的天空,天空里一颗星星也没有,就挨近她的身边,用手揉揉她的后背,一则发出颤抖声,二则想对她说:“小宝贝!.......我……我……我想回去了,你还打多久?我……我……我很想回去休息了。一起回去吧!”她扭着另一只眼,看了我几下,接着又翘起嘴唇,问了问:“怎么了在一起玩不好吗?回去睡觉有啥意思?”我顺从她的心,大胆地坐在她的旁边,很想亲她个嘴,她反而用手给我拧个耳光,旁边的几位姐姐,看见了这一情形之后,就笑起来了。问了我:“感觉如何?我的三妹夫。”我哭笑不得,但还是对着老三说:“还喝咖啡吗?要不要打来一杯。”等到她出牌的时候,她依旧以常态对我说:“谢谢!那就拿来一杯呗。”我只好侍从,更不用讲什么理由了。虽然平时跟我较劲一番,但总算把感情给压住了。
我对三姐的感情,在几位大姐的眼里,是值得肯定的。不过二姐在我的心目中,也有一定位置。
四
平时二姐脾气古怪,说话老是阴阳怪气的,人家听起来也觉得烦。但我不觉得烦,倒是和二姐有点默契,对我与三姐中间的事,有时候几位姐姐极为出力,在三姐的面前说几句好话。不过二姐看见了这种情景,心里也特难受,因为老三平时太狠毒,把我折磨得不成人样了,所以就挺身而出,为我解救,解救。这算是她打抱不平吧。而我呢,一点也不厌恨谁?当事情得到平息之后,我就当面给老三认个错,以此表示我内心的话。
生活在这种情形之下,我和几位姐姐,形影不离,来往交际已经有一个多月。我听说二姐跟一个以前男朋友订婚了。
那时候,我睡不着觉,饭也不想吃。就当时的心境,没有一个人可理解的。心里混乱疲惫不堪。当郁闷的心情降落下来,什么样的人邀我去吃饭,什么样的人请我去打牌,什么样的人邀我去看电影,我就做自己的事,一点也不理会别人了。但有时我喜欢去做的事情,老二常常来跟我分担,所以在我的心里,老二更能吸引我。而如今在这个美丽的城市里,在这个微冷的夜晚里,又不知怎么的度夜?
夜深人静了,忽然想到这里,我从口袋掏出一支烟,默默地点燃。不过在桌面上还留着一杯红酒,酒也冷了。我吸完了烟,就迅速地端起那杯红酒,一会儿的功夫,酒已经送往肚子里去了。此时脸红红的,四周的墙壁像是在转动。几位姐姐打完了麻将,就吩咐服务员上菜了,接着又把汤水送上来。我喝完了汤水,慢悠悠的从这家麻将馆出来了,三姐抚着我的肩膀,二姐走在后面。出来之后,各自分散。到了一家旅馆,我洗了脸,换了睡衣,躺在床上,谁知在旁边还有一位二十来岁姑娘坐着,一动也不动。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什么事?我也晓不得。不过我只想起,那天晚上是老三帮我脱掉身上的外套…………其他的事情就回忆不起来了。我想起了那一夜的美景,老三和我一夜厮守。我想起了那天晚上,两个人默默地相对的情景。我想起了到了第二天早上,彼此身上半裸的情形,她还一气之下还叫我转身去。然而我还是忘不了二姐,对于二姐的种种吸引,去很想跟二姐度过漫长的一夜。记得有一次,顺着三姐外出旅行,二姐便邀约我去散步。两个人终于邀约了一次,感情也漫漫的升华,那一天午后,就匆匆地同一对夫妻似地回到朝阳街来了。毕竟三姐不在,好好的享受街上的美景呢。过完了那一天,我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情,闷闷不乐的,就背着背包,和四个姐妹也没有说一声告别,就坐车上崇左了,真想把过去的一切给忘掉,把我的一切烦恼丢下邕江里。十天之后,东跑西奔,却还没有做出点事情来,就连身上的几十块钱也差不多花光了。然而在不知不觉的里面,终于悟出了一点。在男人最烦恼的时候,女人成为了男人的生命的支撑点。现在心情的烦躁,谁也厌不得谁,这是命运的安排?今晚上的散步这一角落,有谁想到竟和老三在半路上再相见!哦她前几天说去外面旅行,原来回家看望父母亲呢。啊,这命运本来就是这样,有时候想相见就是见不着,有时候不想见偏偏就出现在自己面前。那时候,我跟老三有很多的话题,漫步于长街。说来也兴奋,居然在街上重见,说怪也不怪。我想前想后,又度过另一夜,到第二天早上也不知昏睡了多久,在窗外忽然传来气尾声。急急忙忙地拿起外套,站起来一看,街上的人来来回回,车在路口穿插而过。我糊里糊涂叫了一声:“出去玩咯!”而我身上的衣服还没有穿好。再过了几分钟,房门打开了,我也觉得及怪了,就立刻披上外套,走出大门来。当我的两只脚刚刚站稳的时候,有一个身影即出现在我的面前。一点儿也没有错,依旧是怪气的,脸上还含着神秘的笑,那是老三,那是雪梅。
“哈哈,雪梅……怎么来得那么快呀?吃早点了没有?”我还惊奇地问她一句。
“哦!我的天呀,还早。太阳都照屁股来了。”说完了这句话,她慢慢地走进来,眼睛往我身上打量,接着很主动地靠近窗台边,望着窗外的车去了。
五
老三的打扮和从前相比有了新的变化。头上戴着灰色的帽子,身上披着红色的外套,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白色的围巾,下面穿的是黑色的牛仔,牛仔裤里还印上几只蝴蝶。特别是那顶灰色的帽子,盖在额头上,远看上去像个半个西式的女郎。那一双迷人的眼角,再加上弯弯的柳眉,够吸引人的,够吸引人的。原来脸是圆的,因为有那顶灰色的帽子盖在眼上,所以看上去倒像是半个女影星。这一年的漂泊,又把原来圆圆的脸消瘦了好多。苍苍的脸色,想必是昨晚睡不好的原因,想必是昨晚打麻将太久了。本来是圆圆的脸,粗长的身躯,一下子变成瘦干材似的,这分明是她所追求的理想吧。老三看起来比以前高出许多,不知道为什么?哦原来她穿着一双高跟鞋,她呆呆地望着窗外,看车和繁闹的街市。我站在她的后面,内心有一种冲动,想往她的身上扑过去,但我的理性还是能控制得。我仔细地观察她背后,觉得她比以前瘦多了。
“雪梅!你站在这里看什么呀,窗外真的有那么好看吗?”我穿上了外套,勇敢地向前漫步,接着靠近,一边用左手搂着她的肩膀,一边劝着她回屋里坐。她向后退了半步,用力地掰开手臂,脸朝过来,微笑着说:
“我为什么来这里,你懂吗?”
“不知道,我那地方得罪你了?”
“我今天来找你算账!”
“算什么来,我最近几天有事情,就回家来啰。”
“回家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呢,你是不是在逃避?”
“不是的,我本想打电话给你,你那时不在,你外出旅行。今天刚巧碰上你。”
“…………………………………………”
“好了,不怪你,以后去哪里要打电话告诉我啰!”
她微笑着,站在我的前面,我用温暖的双手把老三揉在怀抱里。之后我拿起小凳子,让她坐在上面,我用手轻轻掰开额头上的头发,慢慢地擦掉汗水。
过了一会儿她便说出了一句:
“强哥!你的坏毛病,怎么还没有改掉?老是爱上网玩游戏,老是爱吸烟!”
“雪梅,你不知道的,一个人的孤独能用什么来解救呢?只能用这种办法啰!”
“真是的,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闷了可以找我聊天呀。”
“你知道吗,当你离开我的那段时间,我睡不着,吃不好,幸亏今天有你在我的身边,要是遇上老二,就怕她不肯陪我呢。”
“强哥!你怎么还没有忘记她呢?”
“谁……谁……谁说忘记!”
“你……你……你还是个多情的种。”
“别乱说了,我们只是好玩的朋友而已,别的什么也不是。”
“哈……哈……二姐艳福不浅呀!”
“二姐现在还好吗,你回来时跟她联系?”
“没有呢,我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前些日子听说还在朝阳街呢。”
“大姐四姐呢。”
“还跟原来一样呀,我不在时,她们天天跟别人玩麻将去。我呀不想老呆在那里,想回家看一看母亲,父亲,弟弟,……”
“好样的,好样的,这样才是孝顺的嘛。我真想上你家去找你,但又怕你的父母?”
“怕什么呀,又没有人向你说闲话。”
“老二,老二,嫁给什么样的人呀,我还不知道呢?”
“听说是以前同班同学,姓江的。”
“像我那样的,何时才有女朋友?”
“急什么?我现在也不是跟你一样单身吗?”
“你以前不是有了吗,还是个商人呢。”
“哈哈哈,分手了!命运不好呗。”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另找一个,像我那样适合你吗?”
“还可以呀,能找到像你那样,真是一种福气。”
“老三呀,那我等着你的音信啰!”
“…………”
“哦,开玩笑,不要来真的呀。”
因为她说的话不是那么真实,我只好不问下去了。时间悄悄的过去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我偷偷地点燃一只烟,在她的后面蹲着,用眼神向她扫过一遍,她洁白的脸蛋,已经看不见一点丝痕了。两眼的中间凹下去好多,和苍白的脸,完全成为电视里新人的虐妇。我知道她深怀往事,于是不敢追问她。默默地静守在她身旁,她忽而叫出了一声:“强哥!我要回去了。”她说话的时候,一个脚步已经离开门口。我转过身来,拉着她的手,她的眼神也不回转,就匆匆地走开了。我又追上去让她等一等,她站在路口用眼神回望过来。而且微微一笑:“明天,明天我还过来的。”
从那一次以后,她经常到这里来玩。我和老三的感情更上一个台阶,也渐渐地二合为一。然而当我再想靠近一步的时候,她想方设法逃离,或者划一条界线来防备。每次看见她穿着短裙的时候,欲情那是最兴奋的,这是真的。那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所以怎么也不肯放她走,一定要她一起吃个饭。
那一天午后,空气新鲜。到了三点多,天上起黑云,太阳下山,天气变凉了。她似乎受到天气的影响,瞧着她的脸色一直消沉下去,她几次要求要离去,我却不让她走,无可奈何的她,就伏在床上睡着了,或许累坏了吧。
太阳下山了,屋里的阴影多了起来。北窗边,不知是谁家的歌声,还带着甜甜的蜜语。同希特勒的兵似的乌云,紧急地压到窗前。风声呜呜的从门的中间穿透过来,我静静地坐着,在黑暗的世界里,只觉得我和老三相依相伴,其它的都挥之而去了。在这个沉默的时间里,不知等待了许久,忽而像闪电似的抖起精神来。我悄悄地站起来,用手拿起床单,轻轻披在她的身上。再把自己的身体俯下去,用两只手把她给抱住了,想一下子把她给征服。可她同猛虎似的站起来,用很大的力气推开了。她看着这情形之后,也没有怪罪于我。因为她知道我很爱她,所以才那样冲动。虽然在黑暗的角落里是不可进犯的,但她的微笑,她的脸上也松开许多。因此我就大胆靠近她的身边,用以前熟悉的动作就操作起来了,而且轻轻地向她说:
“雪梅!你是不是很怕我呀,你怕什么呢?我以后对你可好一点啰!”
她虽是不回应,可算是同意了。过了一会儿,我放开了手,她就坐在那里。她说,出去走走吧。我就顺着她的心,两个人就在街道上逛去了。绕着长长的街道,一直穿这个阴冷的角落,也不敢回头看。街上的人已经消散了,天上的风还呜呜的吹着,树上的叶子飒飒地散落下来。走了半个小时,才看见前面的路口有一家旅馆还开着。于是就到里面歇了一会儿。
坐了下来,她的脸被风吹得苍白。乌黑的头发仍是乱逢逢的。她把外衣脱下来,我劝她不要了,免得着凉,并且我急忙地倒了一杯热咖啡给她,过了几分钟,她才恢复常态。她那神秘的微笑终于闪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