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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忘恩负义

红尘逍遥 《神剑》 武侠小说 2010-06-15 14:27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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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轻,灯火辉煌,影子拉得长长的。大堂里,影子超过了所有的人,仿佛这时是影子的世界,影子却成为了主人。

寂静的大堂,静得心慌,静得凄婉。

每当这个时刻,总是有意想不到的事情会发生,让每一个人胆战心惊。

秦雄满脸堆笑道:“有谁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对伍云道:“快说”。

伍云历来最怕师傅,如今摸不准师傅,也好对秦雄道:“师傅,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寂静,寂静的没有风声,没有呼吸声。伍云似乎并没有全部说出的意思。

秦雄这时真的来火了,他是一寨之主,岂容他人无理。“清风寨”已多年,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他的话就是命令,他的话就是圣旨。

伍云感受到了师傅心中的怒火,不得不说:“那事就坏在他们手上,不这是误会,小三的手都被砍了”。

秦雄万万没有想到还有这等事,就已足够,任何理由也不在重要,对着风轻道:“有这等事吗”。

风轻点点头道:“是有这回事,不过这其中有点小误会”。

秦雄睁大眼睛对着风轻道:“误会,这还是误会?”。

风轻道:“秦寨主,你听我说”。

秦雄那还听得进去,对风轻道:“还听你说,说什么”。

又道:“既然全都来了,也省我出去找一翻”。

风轻又道:“寨主,这里面确实有点误会”。

秦雄不太高兴道:“还是误会,手都被砍下来了,你看看这事如何解决”。

风轻心里也不是滋味,难办,真的难办,对秦雄道:“还望寨主大人有大量,放还小女,风轻感激涕零”。

月新看看秦雄道:“大哥,不行”。

秦雄不假思索道:“你认为几句奉承话,就算了,天下有这等便宜事吗”。

风轻无可奈何道:“寨主,当时若不是贵寨弟子做得太过,也不至于我师弟出手”。

秦雄大声道:“停停停,伤我寨中弟子,还口出狂言”。

风轻笑道:“光天化日之下,贵寨弟子强抢民间民女,普天之下,还有王法吗?”。

秦雄问风轻道:“抢着你家了吗”。

风轻摇头道:“不是”。

秦雄道:“那关你什么事,就是你们多管闲事了”。

风轻道:“也不是,当时如果寨主在场也会出手阻止的”。

秦雄道:“是吗”。

风轻道:“是的,武林中人行侠之道,寨主不反对吧”。

秦雄对风轻道:“这么说尔等是正人君子,江湖侠客了”。

风轻道:“不敢当”。

秦雄道:“人之躯体,父母所受,尔等自称正人君子,却视之为草莽,杀之无畏”。

风轻道:“寨主,事出有因,强抢民间民女,这事是江湖所为吗”。

秦雄道:“这么说来尔等是想要做英雄是不是”。

又道:“就算事实确凿,然而他们杀人了吗”。

风轻道:“这倒不曾看到,用过剑却不曾杀死”。

秦雄道:“尔等还有何话要说”。

风轻道:“还望寨主高抬贵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一切慢慢的过去,夜的清凉让人难受,似乎他们的对话没有尽头。大家都明白,任何言语在事实面前都显得仓皇失措,只有实力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秦雄道:“你杀我寨中弟子,如何解决”。

风轻道:“还望寨主大人有大量,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秦雄生气道:“尔等乃江湖之人,那就按江湖规矩办”。

风轻急忙道:“寨主”。风轻还不曾说完,秦雄打断了风轻,对风轻道:“尔等本是江湖豪杰,还不知道江湖规矩吗”。

风轻也算当今一代掌门,曾几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而人在屋檐下,又不得不低头。

秦雄大声道:“来人”。

谁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尤其是少华的年轻弟子,个个胆战心惊,心有余悸。

这时,寨中几个人抬来了一张方桌,放在了大堂之内,两个彪形大汉立于两旁,虎头虎脑,虎背熊腰,大刀闪着亮光。

风轻急忙道:“寨主,这是唯一的办法吗”。

秦雄头也不动道:“你有吗”。

千乐对风轻道:“掌门,事是我做的,由我来承担”。

风轻道:“师弟,不可,就算你如此做了,也不能改变事实”。

千乐道:“怕什么,不就是一只手吗,多一只少一只无所谓”。

秦雄道:“开始吧”。

千乐慢慢的向方桌走去。

风依旧柔柔的,吹着大堂的灯火,虽是柔柔的风,却不曾消失,隐而不露。

寂静的夜,风吹残叶,死一样的气息,弥漫天空。

旋风心急的看着千乐一步步走向方桌,走向深渊,却无能为力,这事似乎不可以改变,都认为千乐的手一定保不住了。

千乐的手慢慢的放在了方桌上,一个彪形大汉按住了千乐的手,另一个彪形大汉举起了晶亮的大刀,在半空中闪闪发光,只等待那一刻。

突然刀光一闪,任何人不曾惊呼,也不曾有人意料到千乐的手依然还在身上,没有多点,也没有少了点,和来时一样。

风轻立即震断了彪形大汉手里钢刀,保住了千乐的手,他不得不这样做,身为掌门怎能眼睁睁的不管。

秦雄缓缓的战起来,对风轻道:“风掌门,今天这事是非动手不可了”。

风轻身为掌门,还是有过人之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大概就是江湖中人的家常便饭。

月新对秦雄道:“大哥,让我会会他吧”。

秦雄点点头道:“二弟,小心对方也是正宗剑法”。

月新道:“好的”。假如不是在这里,没有人会相信这个月新是江湖中人,最多只是一个力大无比的平头百姓,此时谁也没有想到他有什么过人的武艺,恐怕笨手笨脚,何敢在高手面前争雄。

江湖往往让人不可思议,越是你想不到的往往最容易发生,也许这就是江湖最吸引人的地方。

月新慢慢的走下来,朝风轻而去。

月新抱拳道:“风掌门,还望剑在留情,小弟学艺不精”。

风轻也不客气,拱手道:“请”。话音未落,风轻的剑也出鞘,清脆的声音响彻云霄,尤其在灯光下,剑更加光彩夺目。

月新并不用剑,反而用刀,好像江湖似他这等大凡都用刀,不喜欢用剑,也许刀更能显示其威力。

表面来看,用刀的人吃亏,刀大而笨重,用剑则占优势,剑轻巧而精致。不过并来都如此。

月新虽用刀,一柄笨重的钢刀,不过这柄刀在他的手上却不同,浑厚有力,刀法沉稳。

风轻的剑虽轻灵,似乎并没有处在上风,就这样对峙着,月新的刀势沉稳有力,刀光画成圆圆的圈,护住月新。风轻的剑光飞溅,似乎穿不过月新的刀光。

月新刀法虽老练,一招一式雄厚有之,不过时间久了,他的体力渐渐不支,对方抓住这个难得的时机,硬生生的把月新逼退十几步。

月新知道不是对方的对手,没有在向前,而是对风轻道:“小弟武艺不精,输得心服口服”。

风轻也道:“彼此彼此,不敢当”。

秦雄眼看二弟不能拒敌,不得不对对方有个更新的估计,并不是江湖骗子,而是身怀绝技的武林中人,不过这并不能使他有任何畏惧,也从不知道畏惧为何物。

浪子对秦雄道:“大哥,让小弟会会下面的高手吧”。

秦雄点点头道:“三弟小心”。

浪子其实这不是他的名字,大家都这样叫,所以也就没有多问,就算问只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自己名字。

浪子心高气傲道:“区区小可领教阁下的高招,还望不吝赐教”。

风轻心里虽有气,却不曾失了江湖礼数,对浪子道:“赐教不敢当,切磋切磋”。

浪子之名并非浪得虚名,必有过人之处,浪子回头金不换,难得的浪子,无忧亦无喜,心无杂念顺其自然,他并不用剑,不过他不会用剑,而是不愿意用剑,浪子天涯为家,剑杀气腾腾,给人以恐惧,尤其是年轻轻的女人更是不愿接近,这对于一个江湖风流浪子而言,是得不偿失的。

风轻的剑再次拔出,等待着浪子亮武器,久久浪子还是没有亮出武器,只是一双薄薄肉掌,似乎浪子要用肉掌来斗斗风轻手中的三尺青锋。

浪子并不出兵器,这对风轻来说真是求之不得,不过身为一派掌门人,客套是不可少的,总要暗藏心机。

风轻终究是一代掌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警惕、清醒,从不轻故,这是他的过人之处。

大堂上,灯火辉煌,剑光闪闪,风轻的每一剑都取对方的要害,逼得浪子退无可退,似乎浪子瞬间即败,如此的不堪一击。

任何人都紧张,尤其是寨中诸弟子,他们更担心浪子的失败,山寨何时有过这等事。

突然,浪子从身后抽出一把扇子,一把金扇,在夜晚闪闪发光,阴风残残。

风轻也感觉到了一股寒气,心神恍惚瞬间即逝,立即集中精力,他的剑老辣,轻灵,却使终被浪子的金扇挡住。

剑与扇的相交声,清脆,响亮,久久回荡在堂内,分不清是剑攻扇,还是扇击剑,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

风轻的剑火候实足,而浪子的金扇也不差,任风轻四处游走,还是不能击败浪子,浪子虽身材矮小,轻功却不弱,虽比不上风轻的独门绝技,然而风轻也捞不到什么便宜。

势均力敌的战斗,胜败却只是一念之间。

浪子功力也不弱,江湖经验却不足,却再一次输给了风轻,其实只有风轻明白,赢得并不轻松。

对于浪子来说,输还是赢都不重要,山寨从来不是他作主,山寨的面子不是非要他来争起,更重要的是他从来不在意输赢,浪迹江湖极时行乐,美女才是他追求的东西,其它什么江湖权势地位,统统不感兴趣。

江湖高手的打斗,其实很难分出高低,高低往往是表面的东西,,不过这只是看到那输那个赢了,却无法知道他们的内心世界,更不清楚他们精神状态。

比武不光是一招一式,而是敌我双方的精、气和神的比拼,更重要的是对武学境界的追求的高度,往往决定一个武林人的修为。

秦雄坐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风轻的一招一式都了然于胸,可是他却不愿意采用“车轮战术”,一寨之主还是有原则的,江湖讲究的是名气,光明正大的比武。

风轻对秦雄道:“寨主,深夜惊扰深感不安,事出有因,还望寨主体谅”。

秦雄道:“风掌门武功超群,在下十分佩服,不过今夜阁下连战两场,我看还是明日在战吧,虽然小弟武功平平,总不能不战而降吧”。

风轻点点头道:“也好”。

夜过去了,带着黑色的世界,风轻不想说什么,因为什么话都解决不了问题。

夏日的阳光明媚,早早的穿过山腰,照在了风轻的床前,不过他并不曾感到一丝丝温暖。

此次不远千里,事没有办成,麻烦事却到是一大堆,想不理都不行。

大堂上,秦雄三兄弟在一起,像是在谈着什么,又好像闲做着。很轻松,似乎一点事都不曾发生。

秦雄对月新道:“二弟,这事不该是你吧”。

月新笑道:“大哥你是知道的”。

秦雄又对浪子道:“三弟,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月新大笑道:“也不可能是三弟,不过虽不是三弟,但三弟却脱不了关系”。

浪子对月新道:“二哥,你又冤枉小弟了,小弟最近一个月都没有出过山寨了”。

月新道:“这倒是,不过你说他们抢个女人做什么,难道说不是你吗”。

秦雄道:“三弟”。

浪子分辨道:“这事不关我啊”。

恰好此时,伍云快步进来,正巧赶上这场问话,如果他事先知道,那是绝对不想来的。

秦雄道:“你来的正好”。

伍云道:“师傅找弟子有事”。

秦雄道:“谁指使你做的”。

伍云低头道:“师傅,我”。

秦雄道:“说”。

秦雄的话一个写不多,一个写不少,就一个字却铿锵有力,任何人都不能不从,比圣旨还要管用。

伍去战战兢兢道:“师傅,那天我们经过一个村庄,其实也不是第一次到了,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那个村庄里有位姑娘,堪称绝色,所以”。

秦雄不容迟缓,对伍云道:“给我快点,你是在考验我的耐性吗”。

伍云乖乖道:“为了那个姑娘,我和几个师兄弟商量过,去抢这个姑娘”。

秦雄没有说话,也不看伍云,伍云不得不续继说下去,对他们道:“就在抢的时候,这帮人来了,抢没有抢到,小三的手却被砍了一只”。

月新道:“完了”。

伍云道:“完了”。

秦雄道:“真的完了,砍了我寨中弟子的手,如今还上山寨,为了何事”。

浪子摇摇头道:“不知道”。

秦雄指着伍云对浪子大声道:“你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吗”。

伍云对秦雄道:“师傅,其实也不是我多事,而是在万般无奈下,我挟持了一个姑娘,和他们是一伴的”。

秦雄道:“人呢”。

伍云道:“就是前晚和三师傅入洞房那个姑娘”。

秦雄道:“什么”。

伍去道:“那个姑娘好像是什么掌门的千金”。

秦雄看着他们,什么也没有说。

风轻和门下弟子全部都起来了,正朝大堂走来。

秦雄连忙走到大堂门口迎接风轻,并对风轻道:“风掌门,昨夜睡得可好”。

风轻道:“多谢寨主”。

秦雄并没有进大堂,反而是了后山不远处,绿叶成荫,一望无边,还真是一个练功的好地方。

这本没有什么独特,只不过在这青山绿水间,还生成了一小片平坦的草地,不见参天大树,而是一片绿绿的草场。

秦雄道:“小弟不喜欢江湖打打杀杀的生活,却在意这青山绿水间,修养身心,倒让风掌门见笑了”。

风轻微笑道:“寨主好心境,哪像我等凡夫俗子,一辈子始终放不下尘世”。

秦雄道:“客套话自不必说,风掌门,请”。

风轻也道:“那只有现寨主面前献丑了”。

嘴里还含着话,双方早响起了兵器,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开始,这总是这些弟子最想看的,平时里几乎没有机会看看自己师傅的武功。

风轻挥着他的剑,或里或外,招招取人性命,招招攻人要害,并不给对方任何机会。秦雄却不是省油的灯,他的剑在手中形成一道无形的剑气,护住他的四周。

仿佛这个世界什么都消失了,整个天地之间只有对手,两剑相交之清脆无比,回荡在空中,似乎没有尽头。

其实武功高低并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常常是心机和智慧,暗藏心机者往往多个心眼,也就有了一分胜算,但如果双方都暗藏心机,则要看谁的心机藏得深,谁的心机隐于无形。

不用多想,任何人都想击败对手,都非常渴望在武功上技压群雄,甚至号令武林。

风轻想到,这厮武功也算是一个好手,要想胜他却也不意,非要想个办法才能胜他。突然,风轻错秦雄的重重一剑,不停的后退,造成秦雄的错觉。

秦雄内心还是受到不小的惊吓,对方掌门却不是浪得虚名,却真还有几手,如拼内力那是万不得已不可用,内力的拼比却不是明智之举。

不过此时,风轻正朝后退,似乎以露败象,只是那一瞬间,秦雄也会其意,他面露微笑,将计就计。

风轻发现秦雄直逼过来,正暗自欢喜,他并不用实招,而是连用几招虚招,看似招招狼、很、准,却并不具备攻击的力量,而是把实招放在了最后一击上。

秦雄并不去理会风轻招式,虚招还是实招一概不管,不攻也不守,直到逼近风轻身边,风轻眼看秦雄到了,还来不及变换招式,秦雄的一剑也逼进。

风轻这一剑本是虚招,无奈秦雄的剑却是实实在在的,两个相交,秦雄的剑震开的风轻的剑,火花四射,清脆响亮。

秦雄缓缓收回剑,笑道对风轻道:“小弟侥幸赢得一招半式,承认,承认”。

风轻道:“在下武艺不精,输得心服口服”。

秦雄对风轻道:“风掌门是否有话”。

风轻过了良久,对秦雄道:“寨主”。

浪子贴着秦雄耳边道:“大哥,何不成为一家人”。

秦雄笑道;“成亲”。

浪子笑而不答,只等待他的大哥来决定。

秦秦对风轻道:“风掌门,我想这件事你知道的好,就是你来的前个晚上,我三弟以和那个姑娘结婚了,今天早上我才知道那个姑娘就是掌门的千金,两家人何不变成一家人,你看可好”。

风轻吃惊道:“什么”。

秦雄道:“木也成舟,还望风掌门成全我家三弟”。

风轻无奈道:“小女年纪太小”。

秦雄对浪子道:“三弟快过来拜过岳父掌门”。

浪子急忙对风轻行礼道:“小可拜见岳父大人”。

风轻站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不同意呢也要不回风雪,同意吧他这个当爹的情何心堪,他不停了摇头道:“罢了罢了,改日在来请教”。

秦雄道:“风掌门何必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风轻也道:“多有打扰,还望不要见怪”。

浪子眼看风轻一行快要离开,忙对风轻道:“岳父大人慢走,有空常来小住,我和雪儿等候你们的到来”。

风轻就这样离开了清风寨,火辣辣的阳光烤着他们,烤得他们心浮气躁。

秋天很快就来临了,风轻感觉到秋的无情,眼前一片枯黄,树的叶子也却落了七八成,光光的树干,挂不住一片绿叶。

秋最是无情物,尤其是心事重重的人,特别的惆怅,凄凉。

然而秋天本是一个欢快的季节,一个收获的黄金时间,当然这只是对于踏踏实实的播种者,他们守候田园,守候风光旖旎的金黄色。

秋天总让人离仇旧恨,走不完的秋,看不完的凄凉,真是天凉好一个秋。

八月十五,中秋月圆之期,也不远了。

风轻也没有了心情,心中满是愧疚,是他对不起风雪,这些年来,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真是不容易,如今一个人就这样把她弄丢了,不是他眼里没有泪花,他却明白再多的泪花也无济于事。

往回走,一路上,风景秀丽,青山绿水间,他却没有心情去分享这样闲散之情,只想快点到风月楼,诉说他的事以获得同情,借他们的力量去帮他过完成他不能完成的事。

他们走得很快,比来时都快了很多,也没有问掌门为什么这么快,这样的速度至少也要早上三天。

八月十五中秋月圆之期,越来越快了,似乎能闻到了月饼的味道。

一年之中,真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家为了这个月圆之夜,费尽了时间,甚至不远千里,只为吃上一口甜甜的月饼。

风轻到了风月楼,风月楼和往常一样,不过正值秋天,多了一些寒意。虽然不远千远而来,他并不感到疲倦,只不过神情有点颓废。

风月楼老板娘笑眯眯道:“风大哥回来了”。

风轻抬头看是玉凤,离开了好多日子,此时突然看到玉凤站在面前,越发感觉到了她的妩媚,对玉凤道:“是的,老板娘可好”。

老板娘道:“也不知道风大哥指的是什么”。

风轻尴尬道:“真会说笑”。

老板娘笑道:“风大哥这次为何提前了,是不是想着妹子啊”。

风轻轻轻道:“无功而返”。

老板娘吃惊道:“难道你打不过”。

风轻点点头道:“有这回事”。

老板娘摇头道:“我不信,你何时败过,是不是讥笑我”。

风轻道:“我就算骗天下人,也不会对你说谎啊”。

老板娘道:“哄我开心啊”。

老板娘下去了,风轻也朝房间走去,他真想好好休息休息,忘记所有,哪怕是天昏地暗他也不管了。

秋天的夜晚很凉,凉得有些心寒,风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此时他也醒来,却是深夜了,他并不感到饥饿,精力充沛。

他独自看着窗处,朦胧的夜空看不清,无休无止的凄凉很孤单,慢慢地开始幻想了。

老板娘的房间并没有锁,不管任何人只要轻轻的推,门就会立即打开,也不知道是她忘了锁,还是来不及上锁就睡下了。

风轻轻轻的推开门,却出乎意料,从来没有过,不过他不管这些了,进去在说。

朦胧的夜空看不清,不过风轻却知道那一定是她,他轻手轻脚走去,向床边走去。

老板娘玉凤似乎并没有睡去,不过风轻并来知道而已,老板娘的身穿薄薄的睡衣,被子也很薄,她那线条也优美的露也来。

风轻疯狂的扑上去,老板娘并不曾反抗,只感觉到她的胸在跳动,可是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夜就这样悄悄地过去。

天亮了,一抹阳光照在了大地上妩媚无比,越过了被子的温度,一切都吸收过来,在阳光下行走。

这时却有人发现,老板娘换了一张新床,一张加固的新床,同时还从她的房间里拉出很多木材,好像是床的。不过也没有人多想,旧床不能用了,换张新床而已。

黄昏,秋天的黄昏。

中秋月圆之夜,几大门派再一次聚首。

共同的目标,不同的心机,一起去完成一件哄动武林的大事。

少林不闻大师道:“各位,半年多来,大家辛苦了”。

片刻之间,风月楼安静下来了,安静得能听得到秋风中的落叶,那怕是一片残叶。

不冲道长道:“各位说说你们各自有什么新发现”。

好像没有人听不冲道长的话,又像是事不关已,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出气。

夜空很寂静,寂静得让人害怕,寂静得让人心寒。

久久不曾有话音,只有粗野的呼吸声。

不闻大师道:“风掌门,老纳深感不安,不过此事因这事而起,我等自会去讨个公道”。

风轻感激涕零道:“谢谢各位”。

不冲道长自言自语道:“如今看来只有回家闲清福去了”。

不闻大师道:“天不佑正道,明天各位回去吧”。

也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

有些事,总是这么奇怪,奇异得让人不敢相信。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就在大家心灰意冷时,突然进来一个人,这么多当今武林高手,居然没有人发觉,这不能不让人吃惊。

不少人立即拔出了剑,指向来人,好像不把来人砍个十块八块不罢休。

来人一身青衣,背上一把剑,不过这剑却用白布裹得紧紧的,这么多人虽来拔出了剑,他却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这些剑在他面前像是玩具一样,他的剑依旧还在后面,没有拔剑的意思。

不闻大师道:“阁下一身好武功,为何不请就闯了进来,你不认为这样做不礼貌吗”。

青衣剑客道:“这位是少林不闻大师吧”。

不闻大师道:“老纳正是不闻,旋主有何见教”。

青衣剑客道:“各位不必惊慌,在下并不恶意”。

不闻大师道:“阁下虽说无恶意,如何证实”。

青衣剑客道:“众位不是正在苦苦寻找神剑山庄,至今而无获,是还是不是”。

不闻大师道:“阁下如何知道”。

青衣剑客道:“这个在下不愿说,各位也不必问”。

不闻大师迟疑道:“那阁下深夜来此何事”。

青衣剑客笑而道:“在下官青”。

不冲道长惊呼道:“你是来无影官青”。

不闻大师道:“你既然是官青,来此不怕死吗”。

青衣剑客笑道:“在下非常怕死,不过在下目前不想死”。

不闻大师道:“不想死,为何要来送死”。

青衣剑客道:“在下不是来送死”。

不闻大师道:“你很狂,是吗”。

青衣剑客道:“非也”。

不闻大师道:“那阁下是有备而来”。

青衣剑客道:“在下确实是有备而来,却不是来杀人,而是共同办一件事”。

不冲道长道:“阁下如此高看自己”。

青衣剑客道:“亦非也,不过在下确自信,这里恐怕没有人能留住在下”。

不闻大师道:“我到想试试”。

青衣剑客道:“如果大师要试,在下也不介意,不过办正事要紧”。

不闻大师道:“那么阁下是知道神剑山庄”。

青衣剑客道:“正是”。

风轻道:“你是不是在吹呢?”。

不闻大师道:“让他说”。

青衣剑客道:“在下确实知道”。

不闻大师道:“阁下知道,为何要告诉我等”。

青衣剑客道:“个人的能力总是有限的”。

不闻大师道:“这到是”。

青衣剑客道:“在下肯请各位不要敌对,大家一起还是有可能的”。

不闻大师道:“阁下算定了”。

青衣剑客笑道:“你们别无选择”。

不闻大师微笑道:“请”。

青衣剑客道:“这样最好”。

青衣剑客并没有说出他就是神剑山庄的人,尤其是老庄主剑神松涛的弟子,他不但是松涛的弟子,还是大弟子,江湖人称来无影官青。

当年,老庄主松涛并不喜欢收弟子,总共就收过两个弟子,一个是是他,一个是江小天,他们都得到松涛的真传,不过松涛有个女儿,年纪和官青不相下下。

可以这样说吧,几个师兄妹感情一直都好,他们都暗暗喜欢他的小师妹明月,这本是好事,无奈官青却用见不得人的技量,想得到明月,最后东窗事发,并没有瞒过松涛。

松涛一怒之下,把官青逐出了山庄,不过松涛念在多日师徒的份上,一念之仁没有废去官青的武功。从此,官青不但没有得到明月,还连神剑山庄的一切都丢了,曾让他万箭攒心。

过了很长时间,官青又站了起来,在江湖上杀人如麻,人称来无影官青。在那时他发誓要报仇,要江小天加倍偿还。

官青并没有对不闻大师们说这些,这些一但被人知道,他将万劫不复,不过他却要利用不闻大师一众的力量,去完成的心愿,重新夺回神剑山庄,夺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来无影官青在夜空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