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神剑山庄
秋天,落叶纷飞,满地黄叶无数。
秋虽凄凉,可是有独特的风情,让人着迷。秋风扫落叶何等雄哉,那日月星辰的轮回,让无数痴情男女沉迷。人逢喜事精神爽,尤其是新婚之后的小夫妻,何等恩爱。浪子虽是江湖之人,却也不能忘却人世界的七情六欲,这七情六欲之欢,又如何能跨过江湖儿女。
浪子并非无名之辈,最懂得及时行乐,风雪含苞未放,经过阵阵绵绵细雨过后,也出落得欲壑难填。
清风寨,原本不是江湖之辈,全是绿林草莽专干打家劫舍之沟当,一生只为财,为财生,为财死。平日从不跟武林中人往来,也很少在江湖中走动。
浪子刚刚从风雪的房间出来,来到大堂上,看到两位哥哥正在下棋,不过他知趣的站在旁边观看,观棋不语真君子,一边看一边笑。
突然寨中弟子来报,不远处有百多人正朝山寨走来。
秦雄很不自然的停下了棋,山寨从来没有这么多人来过,这不得不让他略感意外,他们不是江湖中人,任何危机都是那么的渺小。多年来的经验,秦雄并不惊慌失措,他立即对弟子道:“盯住对方”。
月新道:“大哥,有种不好的感觉,怕不会是什么好事”。
秦雄点点头道:“那好吧,你去叫弟子全部紧急备战,把守寨中每一处要害,多用强弓且还要用淬毒的箭”。
月新带领众弟子前去布置各处要害,秦雄在大堂上等着弟子的回报,他不知不觉心里升起了一股寒意,三四十年从不曾有过,尽管如此他也并不会恐惧,在这个道上混了几十年,从来不知道恐惧为可物。
过了没多久,风轻一行几十人来到了清风寨,全都是武林中人,个个手持万剑,形形色色什么样的都有。
寨中弟子急急忙忙的来到秦雄面前,对秦雄道:“寨主,来了,来了”。
秦雄对着弟子道:“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慌成这个样子”。
又对着弟子道:“打开寨门,在大堂恭候着”。
他急急忙忙的跑过去,对几位寨中师哥道:“寨主说请他们去大堂上”。
他们立即打开了山寨大门,守门弟子道;“各位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风轻道:“我都不记得了吗?前几天还来过”。
守门弟子冷冷道:“不记得,你很出名吗”。
风轻好不自在,对守门弟子道:“不是”。每个人都在笑,却没有一个笑出声来。
风轻也算是一派掌门,从来也没有过如此的场合,到让他感觉怪怪的,实实在在的吃了一个哑巴亏,也在天下英雄面前颜面尽失,自持身份哪还能和后辈争个高下。
守门弟子对众位道:“在下不是江湖中人孤陋寡闻,并不知晓各位名号,还望莫见怪”。
少林不闻大师微笑道:“说得极是,请问你家寨主可在”。
守门弟子对不闻大师道:“在大堂候着各位”。
清风师太对守门弟子道:“你家寨主好天的面子,当今少林武当掌门到此,也不出来迎接”。
守门弟子对清风师太道:“清风寨从不与江湖来往,什么少林武当不过在你等心中罢了,与我清风寨何干?”。
清风师太心中非常生气,可是找不到一个可以发火的理由,不得不退朝后面去。
守门弟子对他们道:“各位请吧”。
风轻众人朝清风寨的大堂走去,边走边看,边看边走。他明显感觉到和前次来不同了,四周阴森森的充满杀机,不但他觉察到了,其它的也感受到了。
风轻低头对不闻大师道:“大师,情况不对”。
不闻大师点点头道:“正是,敌在暗,我等在明,暗得寻不到一点声息”。
风轻道:“正是”。
不闻大师道:“山寨中情况你是否清楚”。
风轻遥遥头道:“不清楚”。
不闻大师道:“那么寨中有多少高手”。
风轻道:“就三个吧,其它都是年轻的,不过人很多”。
不闻大师对风轻道:“我们不可以力敌,只能用头脑,把这件事化小”。
风轻点点头,对不闻大师道:“大师想得周到”。
秦雄可不曾像他们想像的那样,出山寨来迎接他们,甚至不曾走出大堂,在那里一动不动,一点表情也没有。
风轻们到了大堂,站在大堂上,秦雄很久不曾开口,当然他们更不便开口,只有干巴巴的站着,等待主人的开口迎客。
秦雄慢腾腾的站起来,环视了众人,并对众人道:“各位江湖侠客,我清风寨何日迎接过如此贵客,秦某不才这下有礼了”。
不闻大师对秦雄道:“我等叨唠寨主,实在不得已”。
秦雄对不闻大师道:“大师好像也是一代宗师吧”。
不闻大师道:“那是同道的抬爱,我等只是粗人”。
秦雄道:“大师一行这么多人,是作客还是?”。
清风师太道:“阁下怕了不成”。
秦雄道:“在下眼拙,不知阁下是谁”。
不闻大师道:“师太是峨嵋派掌门”。
秦雄笑着对清风师太道:“原来是尼姑啊,失敬”。
清风师太此时怒火冲天,不闻大师对秦雄道:“这就是寨主的待客之道吗?”。
秦雄对不闻大师道:“大师带来这么多人,难道就是名门正派的作风吗?”。
不闻大师道:“寨主误会了,我等还有要事要去办,路过贵寨所有一起来了”。
秦雄笑笑道:“人都来了,还说是误会,这就是你们名门正派的气派吗?”。
不闻大师道:“有什么不对吗”。
秦雄道:“不知众位有何贵干”。
风轻对道:“秦寨主,还是为了前次的事来”。
秦雄对风轻道:“是吗?看来风掌门有备而来”。
风轻也不否认,对秦雄道:“我是凡夫俗子,虽任掌门之位,然却舍不下人世间的情”。
不闻大师道:“因风掌门之请,我等前来到让寨主见笑了”。
秦雄笑道:“现在木已成舟,众位又何必如此执著”。
风轻不语,不闻大师无奈的遥头。
清风师太道:“你们不要只是动嘴,事不过是要办的”。
风轻道:“正是,不是寨主有何高见”。
秦雄不语,不闻大师道:“老纳到有一种办法,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风轻以不闻大师道:“大师作主,我放心”。
秦雄道;“在师但说无防”。
不闻大师道:“还是按江湖规矩办,对比三场”。
秦雄笑笑道:“大师好心计,你们高手众多”。
不闻大师道;“请寨主放心,老纳绝对不会用车轮战”。
秦雄点点头道:“那好吧,请各位稍等片刻”。他离开了大堂,来到了月新这边,对月新说:“二弟,三弟不在吗?”。
月新对秦雄道:“大哥,三弟一大早就出去了,对方说了引些什么”。
秦雄对伍云道:“你立即去找回来,半小时之内”。
月新道:“找不回来怎么办?”。
秦雄道:“那只有看天意,尽量争取时间”。他和月新慢慢腾腾的来到大堂上,不闻大师道:“秦寨主,可以开始了吗”。
月新只想争取时间,对不闻大师道:“大师等不及了,如若大师不想等,那请自便离去”。
秦雄对不闻大师道:“可以了”。
清风寨的二当家月新对阵少华派掌门风轻,对风轻来说,这一战至关重要,不容有错,否则前功尽弃,还耽误了众人的时间。
风轻同月新,实际上是剑和刀的搏杀,更是武林正统同其它江湖人士之间的对比。刀剑本无情,刀剑只是外表不同,实则都是在人的控制之内。
剑轻巧,武林人士都喜欢剑,行走江湖方便,然刀霸气,可太笨重,只是力大无比最青睐。
风轻缓缓的拔出剑,直指月新,可月新不为所到,像是根本风轻的剑不存在,这到让风轻感觉怪怪的,也不敢攻上去。
月新也是老江湖了,风轻的剑气直逼过来,让他不得不尽力集中精力,来抵抗风轻的剑气,剑气虽凌厉,可他的刀忽左忽右,护着他的周围。
风轻心中何尝不想战胜,少华派虽不是当今武林数一数二,可至少也是名门正派,武功正宗剑术精湛,从来不曾有过对手,今日对方却非常的棘手,在他眼里月新好像变了一个人,他的刀不在大起大落,不求力敌但求自保,这让风轻无隙可乘。
月新虽然称不上绝顶高手,如果说他不想拼命只求自保,当今武林恐怕也没有几人能轻松的摆平他,这也正是月新的高明之处,他不求速胜却也拖延了时间,为他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风轻越是想击败对方,而且用十二分的力,招招必杀,反而却击不倒对方,越让他心中焦急,剑法也渐渐的用老,只可惜月新并没有杀机,不然风轻此时早落败。
不冲道长遥头对不闻大师道:“大师,看来风掌门怕是要输吧”。
不闻大师问道:“何以见得”。
不冲道长对着不闻大师道:“大师请着,风掌门力道用老,长久下去不是好事啊”。
不闻大师点头道:“这确实是习武之人大忌”。
月新头大体壮笨笨的,可大大的脑袋却不笨,不但不笨反而比一般人灵活得多,非常机智。当然月新也对一切了如指掌,风轻的每一剑都直取他的要害,不但是要害而且力道十足,他却也付出了代价,不过他和代价比风轻要小得多。
月新真的不笨,他并没有一味的听从秦雄的吩咐,拖延时间,反而是灵活掌握局面,此时月新把握机遇,对风轻致命的一击,这一击地动山摇。
风轻一切也来不及,他的剑也下沉,击不到对方却也无法自救,刀光穿过了剑影,直指风轻的咽喉,说不明道不清风轻的表情,他从来没有想过月新还能发出这致命的攻击,总认为月新已是山穷水尽。
风轻输了,输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无牵无挂,无从着落,不过他却不在意,毕竟有不闻大师在此他却不太在意,他对不闻大师很是自信。
秦雄却不在意料之中,当然却是好事,后面的情况就好得多了,当然三弟不在,也只有他这个当大哥的来接下了,秦雄对着武当掌门不冲道长,武当历来自称武林正宗,一直爱到江湖人的景仰。
不冲道长本不想出头,此时他无法置身事外,武林正派历来各门各派同舟共济,他这武林泰斗这真是不好当啊。
不冲道长对着秦雄,他自恃身份于江湖后辈面前不愿先出剑,一代宗师毕竟还是有风度的,秦雄非武林正派,也亦非一代宗师,在这些武林宗师面前,他一个凡夫俗子根本不用去理会这些。
不冲道长不会把秦雄放在眼里,对于这种江湖上的人,在他眼里都是花拳绣脚,同他们名门正派历来是格格格不入的。秦雄对此也见怪不怪,他们江湖中人最讲究实用,对什么面子问题倒不是特别在意,最在意的是过得好不好。
尤其在这种场面,不冲道长当然不会先出手的,在众多名门正派眼前,总不能让人家认为他们和江湖混混一样。
秦雄想也是这样,不冲道长还是有风度的,不过对秦雄来是最好不过的,只要他不出手,不冲道长是不会出手的,他最担心的是浪子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不冲道长似乎也等不及了,他看秦雄似乎并没有进攻的动机,这是不正常的,然而却不能多想,一但对方突然袭击,那就坏了。
其实这时间对于不冲道长过得太慢,而对秦雄来说又过得太快,各怀心事,然而不冲道长却等不及了,并对秦雄道:“寨主,今天战不过不战”。
秦雄微笑道:“不好意思,道长请”。他虽说道长请,不过还是无动于衷。
不冲道长想今天还怕你玩花样不成,难道当今武林还怕这小小的江湖人士,不过耐心总是有限的,不冲道长出手也是情非得已,却也不容江湖后辈的胡闹。
突然不冲道长长剑一挥,清脆的剑声划破空中,秦雄其实并没有分神,只是在苦思第三场如何应付,不冲道长却并没有暗藏杀机。
有了开始,却就很难收住了,如收住了那是分出了高低,当然不冲道长击败了秦雄,不过秦雄担心下一场,心里不知骂了游子多少次,千不该万不该,总在最紧要关头找一不到。
不闻大师对秦雄道:“秦寨主,第三场可以开始了”。
大堂上不闻大师的话音未落,突然一个声音传来“在下不才,由在下领教各位的高招”。
这话音未落,人却到了众人的面前,不闻大师还是略感吃惊,江湖之大无奇不有,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风轻一看是浪子,心安了许多,那晚虽不曾胜了浪子,却也知今天稳操胜券,心情舒畅了许多。
浪子看着大家,轻声说道:“众位今天上清风寨,不知有何高见”。
不用任何人言语,浪子亦明白对方来的目的,不过他还是问了。对秦雄却是最好不过的,输赢可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能够接下这一场。
不闻大师道:“老纳少林不闻,还望施主看在在下的情面,不要为难风雪”。
浪子道:“原来是少林和尚,我还以为是假的呢?”。
风轻对浪子道:“你死到头了,还这么神气”。
浪子对不闻大师道:“素闻和尚不问世事,专心修行,为何今日来我清风寨”。
不闻大师道:“少林历来救苦救难,普渡众生,怎能见死而不救呢”。
浪子对不闻大师道:“那少林和尚四大皆空,今看来也不过是虚名而已”。
不闻大师道:“施主请尊重佛祖,不然佛祖会降罪的,老纳亦是凡人也”。
浪子对不闻大师道:“在下说得不对吗?和尚虽四大皆空,为何命不空,其它亦空,却为何留下命不空,只是躯壳而已,难道就是少林修行的终果吗?还望大闻赐教”。
不闻大师道:“老纳今天有要事在身,如若施主对我佛有缘,那请施主过些时日去少林,老施为施主引荐,不知可否?”。
浪子对不闻大师道:“在下对和尚的假仁假义不有兴趣,只是在下想对和尚说苦海无过,回头是岸,出家人远离尘世,一心只事佛祖”。
不闻大师道:“我佛慈悲,还望施主放下屠刀,就地成佛,如若老纳动手,悔之晚矣”。
浪子笑笑道:“原来佛祖也会发火,今日算是见着了”。
不闻大师道:“佛祖从来不对穷奢极欲的人讲情面的”。
天空色彩斑斓,清风吹开了寂静。
在寂静的空中下,总有一些事捉摸不定,其结果往往出乎意料。
几乎没有人会相信浪子能够在不闻大师手下讨到一丝丝便宜,根本不用比,结果似乎大家都知道,不闻大师纵横江湖几十年,从未遇到对手,更何况浪子。
不闻大师不敢相信,他没有赢,也没有输,出道几十年今天终于在阴沟里翻船。
当然,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其他的人更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可是事实是事实,没有人可以更改。
今日方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江湖之大,一切都有可能。
也算当然武林名门正派实力雄厚,如今却不得不怀疑了,高手云集却还是栽了,栽得不明不白。
风轻离开了山寨,和大家来是内心充满希望,而此时此刻带走的却是凄凉,也只有他自己分享这份失落,其它人更多的是安慰,或者是嘲笑。
这个世界,只有一种滋味最让人憔悴,那是离别,尤其是眼前,分明感受到,似乎又远在天涯。
有些事,本来办起来很容易,最终还是无法办到,而有些事,最不易办的,往往出乎意料。
如同秋风扫落叶,伤感,凄凉。
风轻对不闻大师道:“大师,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吗”。
清风师太道:“对这些江湖骗子,暗用武林规矩”。
不冲道长道:“话虽如此,要放手却也不容易”。
风轻道:“大师,不到是一个好办法”。
不闻大师对天长叹道:“那好吧,不管了”。
明媚的阳光渐渐远去,他们不曾远离清风寨,不是一个秘密,不能说,也只是能去做。
黑色的夜,黑得如黑炭,黑得心慌。
天下之天,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藏身,只有在这漆黑的夜里,随处都可以藏,藏得无影无踪。
谁也想不到,武林名门正派同样干出了惊世骇俗的事,这是让其它人始料不及的,也因为如此,往往给了别人十成的机会。
月黑风轻,风轻们重回去了。其实,如果人在不防备的情况,哪怕是武林高手,也是不堪一的击。
这次行动,知道的人也不是很多,也就是各门各派的掌门及好手,其它的武功平平的人当然并不知道。
在这个黑夜,虽然看不到,听不到,只是比白天晚几个小时,一切都改变了。
武林名门正派夜袭了清风寨,只是除了他们知道的人没有,清风寨在武林中算不上什么,因而关心的人少之又少。
不是所有的人的都同风轻的一样,各不相同,结果也并不是他们所期待的,风雪虽获救,却让所有的人都惊呀,更众要的是风轻在这么多人面前面子尽失。
不过他不在乎这些,女儿找到了,虽然心痛,却也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风雪早已是身怀六甲,同情的亦有,看热闹的也不少。
清风寨一夜之间消失,消失得无声无息,不过浪子并没有死于这次行动,也没有人看到浪子是什么时候跑了。
当然也没有人去追问,也不会有人关心,浪子去了什么地方,更多的是达到了他们的目标。
有些事,如同这黑夜看不到,永远消失得无影无踪。
各门各派的弟子当然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他们的掌门等在他们的心中实实在在的是英雄,无比崇拜。
那明亮的阳光总要到来,不管春夏秋冬。
阳光到来,正是一天开始的时候。远方,朦胧,也许看不到,但一定能吸引他们,一种力量,或许是一种诱惑。
神秘的力量,真的无法拒绝,不是不想拒绝,而是拒绝不了,特别是诱惑,更是让人神魂颠倒,哪怕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或许这是宿命,永远也无法躲避的宿命。
明媚的阳光总给人希望。
人越多,希望越多,哪怕只是一点点希望,也会变得清晰,仿佛就在眼前。
不闻大师对官青道:“今天这么多人都没有到过神剑山庄,你给我说说”。
官青看看各位道:“那好,为大家大致介绍下神剑山庄”。
突然很静,静得像大海里的湖水,不起一丝波浪。
谁也不愿意错失良机,这样的机会不多,也许一生最多也只是一次,或许一次机会都没有。
尤其武林中惊天动地的事情,谁都想去了解,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去打听,更何况有人愿意讲。
神剑山庄,神秘莫测。
山庄里的人不常走江湖,知道的人很少很少,知道的人大多都是江湖传说而已,渐渐地出乎其神。
神剑山庄,极其普通的一个山庄,一把剑,神剑,和各门各派并没有什么不同,全在于老庄主松涛,让武林中人闻风丧胆,传说至今没有人试过他的神剑三式。
神剑山庄,天心湖,竹海旁。
天心湖,湖水清澈,平静如镜,春夏秋冬无大风亦无大浪,湖边绿叶成荫,景色秀丽。过天心湖,一块平地,恰好山庄坐落其中,四面竹林环绕,清幽,迷人。
尤其是天心湖,方圆三四十里,无舟亦无船,外来人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未必进得来,神剑山庄守卫森严,如若不是绝顶高手,却无法穿越这无遮挡的天心湖,就算是武林绝顶的高手,其实也未必想送死。
山庄,极其普通,却优雅。
如同平民百姓的庄园,简单而朴实,粗糙而务实,然而却依偎竹海,面对天心湖,湖水清波,意未尽。
真是个人间佳境,赏心悦目,闲情几许。
独居山庄,悠悠快哉。
官青道:“说太多也没有用,大家到了就知道了”。
不闻大师道:“那进山庄是否还有什么路吗?”。
官表道:“唯独有这一条路能进神剑山庄”。
不冲道长道:“方圆三四十里的天心湖,如何能过”。
官青道:“天心湖是进出山庄的唯一出路,当然我师傅例外,他不用过天心湖,而是穿越后山,在下却不知道各位是否有这个能力”。
大家都是好手,却还有自知之名,以他们当前的功力万万飞不过一座山,既然是山,山有高度,亦有险峰。
此行尽管艰难,可是武林中人,却不会输的,明知是去送死,也还要争着去死,神剑的诱惑往往超过了生命的价值,如若得不到神剑,终生在武林中一无所有。
尽管能够找到神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过只要有一丝丝可能,谁也不愿放弃,可是地球去圆的,什么事都有可能,胜者往往不是武功最好的,而是用心最多的。
风在吹,路要行。
远方的梦依旧那样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