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血腥玛丽
夏沫的话对吗?冷静的思考过后,我拨通了豆子的电话。
“我是李杨,请问顾小峰在你那么?”
电话那头是嘈杂的音乐声,迟疑几秒钟后他回答我说
“他,不在”之后匆匆挂了电话。
现在都晚上八点多了,对,他一定在,他们在“天池”。
我去叫醒了从中午一直在睡的夏沫。
她揉揉猩松的睡眼“什么?去天池玩,我是不是听错了”
“夏沫姐,你快点起来啦,我急着去找他”
女孩子出门前总是免不了很麻烦的化妆,在我的催促下,今天她算快的,然后才一起下楼打车。
一路上她总是在我耳边唠叨见到他该怎样怎样。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老实说,我甚至迷信的觉得这里与我犯克。来这总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我注意到豆子,在后面悄悄跟着他上了楼,他进了包房,透过没关严的门,正好看着角落里的峰在吸烟,他是在为我憔悴吗?或许是吧。
我有些惶恐,他注意到了我在门口,眼神短暂的交流,告诉我他此刻的冷漠与疏离。
我的眼里只有他,竟然没有注意到他旁边的紫恋,那个曾经会对我微笑的女子。
他抱着她,在所有人面前亲吻她。
我把全部的力量运到指尖,握成拳,上齿咬着唇,泪水,一滴一滴地坠落。
他知道我应该有怎样的忍耐。
不去理会夏沫的阻拦,我踢开门冲他大喊“顾小峰我们玩完了”
他很平静的推开她,对我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吗?”
不理会大家的目瞪口呆,我转身跑下楼,这里的高音波,震碎我脆弱的耳膜该有多好,那样至少不会让我听见峰残忍的话语。
他不要我了吗?为什么不给我喘口气的机会。
夏沫在后面追着我跑“杨,等等我”
只是还穿着高跟鞋的她,怎么追得上运动会连续两年短跑冠军的我。我没停下来,甚至没回头。轻易的甩开了她。
我不能在街上乱逛,因为这次不会再有人及时出现在我身边陪我。
突然想去一个地方喝个酩酊大醉,突然记起上次去酒吧找张勇,偶然认识了那里的调酒师,大约二十几岁,却不甚成熟,记得是进门时他不小心踩了我一脚,然后着急的脱口而出
“Oh,that,squiteallright!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他有些尴尬的又对我说“对不起,我的英文水平不怎么样”
我向他开玩笑说“没关系,我也常犯错。以前有人对我说sorry的时候,我也说过youarewelcome"
说完我们相视一笑。
那天我把东西交给张勇,走出酒吧门口,那个人还特意追出来很友好的对我说
“我叫陈旭,这间酒吧的调酒师,欢迎你来品尝我的作品,你来我请客,怎么样?”
那天的我有些失落,但并没有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就跟他说“改天吧”
漫游就在我面前,我走进去,一眼就注意到吧台上不算忙的陈旭。
我冲他挥挥手“嗨,你还记得我吗?”
“噢,你是那个被我踩到的女孩子,欢迎你,想喝些什么?”
我摇摇头对他说“我从来没喝过,你能告诉我都有什么吗?”
他很专业的向我介绍“血腥玛丽、深水炸弹…”
他向我介绍很多,但这些里面我似乎只听过‘血腥玛丽’
我对他喊“那就来血腥玛莉好了”
他动作很快的调制好酒,然后把杯子递过来。我先是泯了一小口,之后很痛苦的全部倒进嘴里。
他一直看着我,然后问道“很难喝吗?”
我点了下头,伏在吧台上不醒人事。
朦胧中听见他不断叫我“喂!醒醒”
我睡的很香甜,做着一个迢遥的梦,梦见峰用明朗的声音呼唤我,梦见我们十指相扣,梦见我跌进他温柔的怀抱里。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夏沫的大床上,她在我旁边,把毛巾从水里捞出来拧干,然后帮我擦去眼角的泪。
“夏沫姐,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敲着我的头说“你这死丫头,昨天把我甩掉,一个人去了酒吧。喝的不醒人事,那的调酒师用你的电话打过来让我去取你!”
“那之后呢?你不会一个人把我拖回来的吧!”
她冲我做个鬼脸说“不是,是我的一个病人在那家酒吧唱歌,才帮忙把你送回来的,做好事不留名,他还不叫我告诉你呢!”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这句话让我想到张勇,那会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