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两心暗许互相依
若曦顺着藤绳下到了崖底,刚落到地面,就被一阵暴雨随着扑通声溅湿了衣裳,又听得耳边急促的呼吸声,有人还唤道:“岑樱……”若曦转脸看见一个水潭,而水潭里是自己的师傅和另一个老婆婆在扑腾。刚刚那哪是暴雨,分明是岑樱和落梨掉到水潭里溅起的水花儿!
落梨不通水性,被岑樱拖到了岸上,若曦惊讶地看着岑樱问道:“师傅,您,您这是做什么呀?”若曦说罢又抬头看看崖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苍絮在石洞里闻有人声,还以为又是哪个倒霉蛋不幸坠崖了呢,扔了剑出去一看,顿时一愣,还以为自己眼花呢,“若曦!若曦!”苍絮一眼就看见了若曦,兴奋而急切地唤道。
若曦转脸一望,是苍絮!喜得热泪盈眶,“苍絮!”若曦高兴地奔向苍絮怀中。
苍絮与若曦紧紧相拥,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个老婆婆在看着他们。
“好了,好了!两个小娃儿回去再亲密吧。”岑樱道,又挽起自己的群摆拧出一滩水,落梨还在喘着粗气。
若曦和苍絮两个脸上顿时红成一片,这才看向全身湿透了的岑樱和落梨,苍絮先是一惊,问道:“前辈,您也来了?您怎么知道下面有水潭啊?”
若曦正想问怎么直接跳下来了。
岑樱淡淡一笑道:“老婆子我哪有本事未卜先知呢!”
“好了,岑樱,没想到天都帮着你,跳崖居然跳到了水潭里!”落梨道。
“什么?跳崖?!”若曦吃了一惊。
岑樱指着落梨道:“这就是仙谷主人落梨。”
苍絮和若曦同时望向落梨道:“晚辈见过落梨谷主!”
苍絮恰巧想起云仲子遗言,请有缘人还落梨玉佩,于是又道:“谷主,晚辈正巧有事要找您,没想到您先跳下来找晚辈了。”
若曦听罢扑哧一笑。岑樱正纳闷,苍絮怎么会有事找落梨,又听苍絮继续道:“晚辈在此崖底得见云仲子遗言,云仲子先生要我将这块玉佩交给您。”
苍絮向落梨递上玉佩。
岑樱心中一颤,落梨也吃了一惊。
落梨接过玉佩看了看,道:“这是我当年和云仲子的定情信物,你怎么会有?云仲子身在何方?”
苍絮指着石洞道:“您到洞中一看便明白了。”
落梨和岑樱,还有若曦跟着苍絮走进石洞,苍絮指着石壁道:“前辈请看。”
落梨和岑樱看罢才明白,又看向右壁上的剑招,落梨和岑樱不由得都想起了曾经,落梨黯然道:“前面那三招是当年我和云仲子一起在仙谷的雁潭创的。”
岑樱道:“后面四招是我和他在剑湖落樱林所创。”
落梨看了岑樱一眼,两人这才明白,其实云仲子到死也不曾忘记过她们其中的一个,落梨和岑樱是云仲子最爱的两个女人,也是云仲子都辜负了的两个女人。
“是昆仑贼害死了云仲子!”落梨突然气愤道。
岑樱也道:“是的,原来是昆仑小人暗算了云仲子!”
“那我们找昆仑派报仇!”落梨道。
“好!”岑樱答应道。
落梨和岑樱两人冰释前嫌,一拍即合。若曦和苍絮也总算大概明白了落梨岑樱和云仲子三人之间的纠葛。
四人一起出了石洞,落梨道:“这石洞封了吧,也当是云仲子的墓穴了。”
岑樱点点头道:“大家让开!”
岑樱说罢和落梨同时向洞口劈了一掌,石洞被震垮了,碎石堵住了洞口。
岑樱又对落梨道:“还好你没把藤绳断了,不然我们都得困在这崖底了。”
落梨淡淡一笑道:“岑樱,你还没告诉我这丫头和那俊小子是谁呢!”
若曦没待岑樱说,自报姓名道:“晚辈若曦。”
苍絮也跟着道:“晚辈苍絮。”
落梨好奇道:“岑樱,你们剑湖何时收男徒了?”
岑樱道:“他不是我徒弟。”
“哦,不过和你徒弟还真是天生一对儿,那也是徒弟了。”落梨笑道。
若曦不禁又害羞起来,苍絮心里却甜滋滋的,深情地望向若曦,若曦也回以温柔的一笑。
“那是了。”岑樱哈哈一笑,“别啰嗦了,上去吧。”
落梨道:“我轻功最好,我先上去,替你们看着!”
“慢点!我的承影剑还在水潭里呢,我得把它捞上来!”岑樱道。
岑樱说罢就跳进了水潭里,良久后从水面探出了头,游到岸边对苍絮道:“你的箫。”岑樱从水里捞到了苍絮的箫。
苍絮感激道:“多谢前辈了!”
岑樱又潜到了潭底,摸索了许久,终于找到了承影剑。
几人上了崖顶,各回自己的地方了。
岑樱,若曦和苍絮三人一时赶不回剑湖了,夜里只能住客栈,岑樱也好解决一身湿衣服了。
夜里,月明如水,若曦找了苍絮,和苍絮去了那日遇见付康成的江边。苍絮问若曦怎么会下到崖底,若曦说想探个究竟。两人都在心里庆幸,若曦如不是想下来探个究竟,苍絮恐怕真要葬身崖底了。两人吹着初夏的晚风,若曦轻轻将头倚向苍絮胸口,一袭月色遮掩了若曦脸上的娇羞。苍絮轻轻拥住了若曦,尽情享受着这一刻的甜蜜。两人谁也不曾说一句我爱你,但早已在心里决定一生相依,不离不弃。若曦贴在苍絮胸口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她知道这也是自己心跳的节奏。
江中突然传出幽幽地琴声,初觉婉转悦耳,若曦正想开口说这琴声很好听,忽然间就头痛起来,不禁双手捂住了头,越来越痛,不禁叫唤起来:“好痛……”
苍絮只是这琴声的缘故,此琴声乃是一内力深厚之人所奏,并且将所有功力倾注于琴,苍絮内力深厚,且通音律,自然也就无碍,看若曦疼痛万分,于是也吹起碧玉箫,箫声与琴声相撞形成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弹琴之人察觉有人以箫声相抗,于是越弹越快,威力也越来越大。苍絮也毫不示弱,半晌,大概弹琴之人觉得斗不过苍絮,所以琴声渐息渐止。苍絮也放下箫。
随着箫声停止,江上船中一白衣女子轻点江面落在了江岸上。
若曦心想这女子应该是清音门的人,苍絮看着女子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