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病痛缠身
左明福在经常调解黄军昌与天幺娘的矛盾中同时,也领导小队的农业生产,把小队生产也搞得红红火火,就在农业生产恢复时,左明福的老毛病也开始犯了,一到春天和秋天,左明福一受凉,就出现咳嗽气喘,和拉痢疾。
就在一九六二年的九月初四的一个晚上,左明福突然发病,主要是咳嗽,口痰也很多,又加上拉痢疾,当天晚上黄泽茗看见这种情况喊:
“左显诚快,你的大爷病了,咳嗽很厉害,并加气喘,还在拉痢疾,快起来,我和你去喊医生。”
左显诚刚满十五岁两个多月,瞌睡睡得正香,根本没有听见,黄泽茗用手摇醒他。
左显诚起来用手擦擦眼睛,问:“大娘,有什么是呀?”
黄泽茗说:“你的大爷病了,你快起来和我去喊夏医生过来看病。”
左显诚急忙穿上衣服,说:“大娘,那我们急忙走呀!”
黄泽茗说:“好,我们走,我们用亮油壶照路。”
两母子趁着夜晚上的黑幕,从家里走上公路,翻过磨渔山岭,顺着五块碑走。
在经过五块碑时,那种毛骨耸然心里由此而产生,因为五块碑有很多坟,有坟就有鬼呀,两母子也没有管这么多了,麻着胆子往前走呀。
在道路谁时观察动静,只是黑丫丫的一片,五块碑修公路后,挖了一些坟,也留了一些坟,坟中也栽有松树,树的直径在十五、六厘米,随着秋风轻轻地吹,这两母子在这里通过,是不含而虚。
过了五块碑就走小路到大队赤脚医生的家,两人在灯光的照耀下前进,到了夏医生家,他的屋子是单地方,没有邻居,也没有喂狗。
左显诚当时也有一点怕羞的的感觉,开始小声喊:“夏医生、夏医生。”
而夏医生也睡着了,连喊几声他都没有听见,这时两母子齐声喊:“夏医生、夏医生。”
声音加大,夏医生从梦中惊醒,听到喊他急忙起床,点上煤油灯,打开门一看,说:“你们是二小队队长家里的人,你是队长妻子,你是队长的儿子,你们有什么事呀?”
左显诚口直心快的说:“夏医生,我的大爷病了,咳嗽又拉痢疾,非常严重,不然我们不来找你啦。”
黄泽茗也说:“夏医生请你帮忙吧!我的老公的确病得很厉害呀!”
夏医生说:“你不要急,我准备一下,我把医疗箱背上,在拿点药,他在桌子上和医药架上拿点药,我们就走。”
夏医生一切准备好后,说:“左队长夫人,左老大,我们走。”
左显诚提醒夏医生说:“你要带灯哟,你回来才看得见路。”
夏医生说:“我们赤脚医生,早就习惯了,走哪里都要带灯,不然天黑了就回不了家。”
黄泽茗说:“我们走吧。”
这时三人一路,胆子就大了,很快就到家了。
左明福看见夏医生了,急忙喊:“老婆你去给夏医生煮糖开水蛋,庚诚在这里帮下医生就行了。”
夏医生拿出体温表,叫拿到夹窝里量体温,过了十五分钟,左明福把体温计拿给夏医生一看,说:“你的体温是三十八度五,属于高烧。我给你打一针链霉素,拿点药吃,看看好不好,如果不好就到公社医院或区医院看病。”
左明福说:“好,那就按夏医生说的办吧。”
夏医生准备好药和针,接着就喊:“左队长,你把裤子脱下,针药打屁股上。”
左明福则过身子,脱下裤子,接着夏医生拿着碘酒、酒精擦屁股上,在打药针。
这时黄泽茗也把糖水鸡蛋煮好,端过来喊:“夏医生,你辛苦了,喝了这碗糖水鸡蛋吧!”
夏医生的确也饿了,也就没有客气,端起来就吃,同时黄泽茗也把开水烧好,又去端过来,左明福把药吃了。
这时全都做完了,夏医生告辞回家了。
打了针吃了药,左明福的病有所好转,连续服了夏医生所拿的药,也逐渐好转,就是咳嗽和吐痰未消除。他也继续吃药,氨茶碱止咳有定疗效,过了三、至四天就有所好转。
左明福只要他能动得,他就到队里地里看庄家长得怎样,关心队里的农业生产,他带着队里人开始准备种小春的事了。
左明福特别喜欢自己的孩子,就在他病情期间。也关心一岁多的三妹子,他每天都要孩子们抱来看一看,他病好了就把九仙抱来逗玩,这时,九妹只是笑,他好开心呀。
黄泽茗看眼里,喜欢在心里。说:“看你们父女两的高兴劲,我也高兴了。”
左明福说:“老婆呀,你给我生的这个女儿,特别有灵性,给人一个和爱可亲的感觉。”
黄泽茗说:“老公呀,不是吧,因为她小,你喜欢她,就有这种感觉。”
左明福说:“我是这样吧,九妹子,该不是吧!”
九妹仍然在笑,黄泽茗说:“好了,老公你去做事,九妹子拿过来我抱。”
左明福又到队里做事了。黄泽茗就把孩子背上,准备收拾牛圈,同时也要去割牛草,因为家里人多,没有工分呀,要分粮食,就要多挣工分呀,再累也得做。
左明福的大孩子也在农业社做活,同大人一起挖红苕行子,准备种胡豆,他们两父子在社里是主要劳动。
左明福看见自己的孩子成长,心内很高兴,特别是他比较爱学习,他是大力支持,给钱买书呀。
因为家里资金来源困难,左显诚没有多大苛求,只要谁有书,他就借来看,当然以一些认不得字,一是问人,二是查字典,左明福看见大儿子这种好学,打心里高兴。
每天都是和往常一样,每天劳动回来,就坐在饭桌上帮着记工分,左明福也陪着,有时也给社员解释,社员也在分工分上理解,基本达到公平合理,在分工分上没有发生过纠纷。
左明福说:“庚诚呀!你做事要认真,真诚待人,打工分要一是同仁,分工分由社员他们自己分,这样不闹纠纷,你年龄小,劳动力单薄,你能得六七分,你就知足了。”
左显诚说:“大爷,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我并没有要求什么,我们同年人,还有几个人,我们都是一样的,最为相近的左显北,在一起劳动,工分都一样。”
一九六二年的秋冬季过去,一九六三年的春季来临,左明福因在社里干活热了,他脱衣服,坐了一会儿休息时,觉得背上有一点凉爽,一回到家里就发生感冒,下午就觉得一身疲乏,就躺在床上,这时黄泽茗又急了,又喊:“庚诚呀!你不去队上干活了,你到公社请医生给你的大爷看病。”
左显诚接着说:“我去公社医院喊医生来给大爷看病。”
左显诚急忙跑步到医院,医院离家大约两公里路,左显诚跑得快,大约二十分钟就到了。
贺医生在医院,他看见左显诚来医院,就说:“你的父亲有病了,也不能走到医院来看病了,那我就到你家看病去。”
贺医生知道左明福的病情,背上医疗箱就起程到左家沟,看见左明福在呻吟,喊:“哎哟,哎哟。”
同时也伴随咳嗽,贺医生说:“左队长,你怎么了,又感冒了。”
左明福说:“我们在地里挖甘蔗行子,开始感觉热就把衣服脱了棉衣,坐下休息没有加棉衣,就这样背心感觉冷两赶,就这样感冒了,一感冒就咳嗽,痰也多,贺医生你看呀,这风笼装柴灰也全都湿了,都是我吐的口痰。”
贺医生看了接着说:“你的体质有时虚弱,也要加强营养,先治病呀。”
贺医生检查病情,看了脸色和口腔,说:“不没有大问题,我给你打针柴福,拿点药吃,你的病情就会好的。”
贺医生把针打完,把钱一收就会医院了,左明福打了针人躺在床上,左显诚仍然把开水端到床前,把药拿给自己的父亲说了。
左明福吃了药,仍然躺在床上,一会儿就睡着,等他醒来已经是下午快黑的时候了,黄泽茗刚从山上回来,首先看自己的男人,再去做其他事情。
左显诚也是先看自己的父亲,在帮大娘事,喂有猪就帮着砍猪草,为明天猪吃的做准备。
左彬仙也没有闲着也在帮大娘做事,煮夜饭,先给父亲做一点稀饭等他吃,其他的孩子就在旁边玩呀,有孩子的也显得疲倦,蹲在一旁就像睡觉了。
九妹由左华箐的抱着,咦啊的说话,逗得左华箐嘻嘻大笑,看见这一家人,真是活跃。
黄泽茗喊:“吃夜饭了,全体人员走过来,各人端到碗就吃夜饭啦!”
左显庆上桌就问:“大爷的饭呢?”
黄泽茗说:“我们早就做好给他端去了,他已经吃了。”
左显庆说:“是这样,我就开始吃饭了。”
全体吃了饭左彬仙就收拾洗碗,其他人就洗脚睡觉。
左显诚、左显庆是和大爷睡在一起,这时左明福还没有睡觉,左明福说:“你们今天辛苦,快睡吧!”
左显诚、左显庆说:“大爷你的病好点了吗?”
左明福说:“吃了贺医生给的药,好些了,孩子你们睡觉吧!”
左显诚、左显庆一上床睡觉,等醒来已经是天亮了。
这样又开始忙起来,左明福也起床了,忙着在自己菜地转一圈,就到小队地里干活。
小春种完,就开始搬甘蔗,过一年后,黄泽茗又生一个女孩,对于左明福来说是高兴的。
但对于黄泽茗来说,她认为是磨肇人的事,使她身筋疲惫,总是这样说:“总是你来碰我,这就有孩子了,又没有奶吃,孩子哭了谁管呀!”
左明福说:“这不是已经生下来了,我们也要管呀,你想法弄点吃的吧。”
黄泽茗说:“现在只有藕粉,那就用藕粉做甜的给她吃吧。”
黄泽茗说了,起来给孩子弄吃的,喂了东西吃,小宝宝就乖的睡觉了。
就在这一年,左明福也是经常感冒,也是请医生到家看,也送龙结镇区医院看病,总之是常病常医。
生活也在逐步改善,粮食也在增产,米卖三角多一斤,到十月份就接近两角钱一斤,猪肉供应也增多了。左明福身体也有所好转,抵抗力相应增强。
左明福的家庭也有左显诚、左彬仙在家务农,工分也在增加,这时左显诚可以在队上得到八分一天,左彬仙也可以得到六分一天,家里的家务也有人管了。
九妹已经三岁多,活蹦乱跳的,小的在哇哇的哭闹,但带孩子的事有哥哥姐姐带,相对来说给父母减轻很多。
在邻居胡绍新的一家,特别喜欢九仙,九仙特别喜欢到他们家里玩,胡幺爷家喂有老母猪,母猪生出九只小猪,要煮豌豆喂猪,九仙就喊:“胡幺娘,我要吃豌豆,我拿米饭给你换好吗?”
胡幺娘说:“我不换给你怎么样呀?”
九仙说:“不换还是要来吃呀,我把饭放在那里,我就吃豌豆。”
话虽然这样说,胡幺娘仍然准备豌豆。胡幺娘准备好了,喊:“九仙,你来呀,你吃我们的豌豆,你要跟到我们姓呀。”
九妹说:“好呀,我跟你们姓呀!”
胡幺娘说:“你现在姓胡了呀,叫胡桂花。”
九仙吃着豌豆,说:“我又叫胡桂花,真好笑,但名字好听。”
胡幺娘喊:“胡桂花。”
九仙也也答应了一声:“欸!”
这一声逗得他们全家都乐得开怀了,就在这一年,胡幺娘的大女儿出家了,在罗家坝上坐,胡幺娘要到大女儿去,九仙也要跟胡幺娘去耍,一路上喊九仙为胡桂花,九仙就答应他们。
胡幺娘在他大女儿家耍了两天,九仙就在那里呆了两天。没有吵也没有闹,她玩的很开心。
因为掌姐姐特别喜欢她,经常背她,只要有空就带着她玩,所以特别有感情,所以九仙根本不没有想回家的感觉,她认为哪里都是玩,只要吃饱就行,有人陪她耍就行。
胡幺娘回家,喊:“桂花,我们回家了。”
九仙说:“怎么,掌姐姐不回家了呢?”
胡幺娘告诉她说:“你的掌姐姐出嫁了,她不回家了,她有以后回来看我们。”
九仙还是不懂:“怎么掌姐姐要出嫁呀,怎么不在家呢?在家里好玩呀!”
胡幺娘说:“这女人长大了,都要出嫁,你这时小,你不懂,等你长大了就清楚了。”
九仙说:“哦,掌姐姐长大了,她已经出嫁啦!”
九仙一边跑一说话,逗等呀胡幺娘笑过不停,她们一路走,九仙也没有要人背就走回家里。
一回家九仙,就告别胡幺娘,直接回家,找自己的大娘,黄泽茗看见自己的女儿回来好高兴呀。九仙跑到黄泽茗身边就喊:“大娘,我好想你呀!”
九仙就在大娘身上打滚,亲自己母亲,真是亲热,黄泽茗也在亲自己的孩子,母女亲呀!真难以描绘。
左明福从山上回来,就看见九仙,说:“九仙来,大爷抱抱你,你走了两天,我们都想你呀,来我们亲一个。”
九仙真的亲自己的父亲,父亲感到满足和亲情,玩了一会儿,九仙就去玩了。
左明福就这样一慈祥的父亲,也是一个总爱笑的人,在和社员谈话带着微笑,做活路总是在前面,在他管理土里田里基本上没有多少杂草。
左明福在病期间,社员、大队长、大队书记、公社干部经常看他,关心他的身体,要求他注意身体,搞好二小队农业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