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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招女婿 耍把戏

左显成 《我要成家》 言情小说 2010-05-02 10:38 责任编辑:七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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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福的孩子的九仙降生,对家中是一件喜事,就是在这里坐的人来说,也是一件喜事,为什么呢?

因为成立伙食团后,由于饥荒,这个集体房,也没有生孩子,当一满月,黄泽茗把孩一抱出来就受到宠爱。

在这集体生活的院子里,有一种和善亲密状影,当然也有遇到小事吵架的时候,但毕竟是少数,总体是和平相处,生活相依的。

左明福是农业生产队的队长,对社里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了如指掌。就在这一年九月份,队里从北京回来一人,他就是从这里走出去打石头的左显真,在一九五八年调到威远建钢铁厂,北京建中国人民解放军事博物馆,他被调入北京参加建设,也是石匠进入北京。

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博物馆建设完成,他也被经济的紧缩调整而回到故乡。这时的故乡是相当的穷,特别是他家,那就更是惨呀。

他一回来,左显真问他母亲,说:“大娘,我的小妹呢?”

海大娘说:“不提了,那是一个不能提的事,一九六一年春,由于没有吃的,你的妹妹,才满十四岁,就将她嫁出去了,换了红苕干三十斤,小麦三十斤。保证我和你弟能生活呀。”

左显真说:“你再苦也不该把妹妹出嫁呀?”

海大娘说:“这也是生活逼得呀,没有法子呀!人要生存,总得想法子呀,儿子你说呢?”

左显真终究想明白了,说:“我只是问一个明白,知道小妹的情况,大娘你不要在意呀!”

海大娘说:“没有啥,我想只要她能生活好就行,同时也为我们度过饥荒。”

左显真知道了,自己的母亲良苦的用心,问一下也就了事。

说一说,左显真自己,他在北京工作期间,不知怎样的,自己有一只手左手肌肉萎缩,在北京也不能治疗,回家后有人说,要运动,他自己做了一根短木棍,每天自己用右手敲左手,到农村也得做活,主要用力还是右手,挑粪呀,什么都得干呀。

左显真这时才二十五岁,身体高一米七,标形的的男子汉,缺点就是左手残废,但队上也很看重他,左明福也随时关心他。

大队里也信任他,不久大队书记和大队长到他家里找他谈话,说:“左显真呀,你是从北京回来的,见识广,我们大队正好缺一个像你这样,有文化、有见识的人,我们大队认真研究你的情况,让你出任大队武装队长,管理民兵工作怎样?”

左显真说:“好呀,可以,我可以胜任这工作。”

大队书记和大队长两个对视一下眼睛,书记郑明晓说:“那好,就这样定下来了。”

左显真回到家后,看见自己队里,有一位姑娘,也姓左,名叫左天仙,人长得非常漂亮,人高一米六,瓜子脸,黄色皮肤,剪一个短头发,身穿阴丹蓝色有胸牌的上衣。下穿一条青色长裤,脚穿一双自己做的青色的布鞋,走起路非常有精神,在年轻女子,她显得特别成熟稳重。年芳二十二岁的她,因为她的父亲去世早,家里有五个人,她是最大的,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但没有出嫁,总想找一个上门女婿来挑起家庭重担。

左显真看到这请情况,自己又想到在威远钢铁厂就认识的黄军昌,乡里在想,自己应给这位妹妹选一位对象,使她能过上好生活,也减轻天幺娘的负担,为此心就想为这事操老。

左显真有一到天幺娘家里,说:“天幺娘,我回来好久都没有来看你,你身体还好吗?”

天仙的幺娘说:“好呀!我的几个孩子在成长,就是大女都二十二岁还没有嫁人,主要是你天仙的幺爷去世了,为了帮我带好弟弟,有人讲媒她都拒绝了,你看这么大了还没对象不,大侄儿,今天你到我这里有事吗?”

左显真说:“也有一点事,也没有事。”

天幺娘说:“哎呀,有事你尽管说,没有事的,你天幺娘也不会怪罪你的。”

左显真说:“这叫我怎么开口呢,本来这应该是女人说的,这要我说,这真有一点难为情的。”

天幺娘看见他婆婆妈妈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就说:“大侄儿,有话就直说,不要婆婆妈妈的。”

这时左显真鼓起勇气说:“天幺娘,是这么一回事,我这几年在外做活,有一同事跟我在一起,也是石匠,现在他也回家啦,他名叫黄军昌,在共和公社住,身高和我一样高,身体健壮,年龄二十六岁,勤劳能做农村活,家里的父母都去世了,只有他哥和他两人,他没有谈对象,我是想你家天仙妹妹没有出嫁,正好把他招到你这边来,当上门女婿,您看如何呀?”

天幺娘一听,心中大喜,左显真的话刚一说完,就说:“好侄儿呀,你给我解决一个大难题,大女儿结婚有着落,我也放心了。但是我还要和天仙妹妹商商量,才能定下,这时代是自有婚姻,父母不能做主,你到北京见过大世面的人也知道这事呀,你看如何呀?”

左显真说:“听你的,你去问一问天仙妹妹再告诉我呀?我已经给他说过但是难以开口才拖成现在。不然,他这次会也会有人给他讲对象的,所以我对这事非常着急,这就到你这里来了。”

天幺娘说:“大侄儿,你不急呀,她这时不在家,她回家来我就告诉她。”

左显真谈完,他告辞天幺娘,说:“我就走了,等天仙妹妹回来,你就告诉她,如果愿意,就给我说一声,不愿意也告诉我,我好给黄军昌回话。”

天幺娘说:“好呀,你回去吧,我会给你回话的,你放心好了。”

这样左显真就走出门回家做他的事了,天幺娘就在家里忙她的事了。

不多一会儿,左天仙回来了,这时天幺娘急忙就走过来说:“今天,你们显真哥来了,他想给你介绍对象。”

左天仙说:“他一个大男人,给人家介绍男人,真有点笑话,我不相信,幺娘你总想把我嫁出去,你看我们家,弟弟还小,你又这么一把年纪了,我走了家里怎么办呀?”

天幺娘说:“你不要慌嘛,我的话还没有就讲完,你就打断了,你还是听我讲完了再说呀。”

左天仙说:“好呀,我听你说呀,幺娘你讲呀,这下我就不打断你了。”

天幺娘说:“这个男人和你显真哥在北京一起工作的,也是石匠,他叫黄军昌,跟你天真哥一样高,年龄二十六岁,身体健壮,他家只有两兄弟,只有哥哥在建,所以他可以到我们这边来,你看怎么样,如果同意,我们就去见显真哥,不愿就我一人去给他回话。”

左天仙说:“我考虑一下回答你,幺娘好吗?”

天幺娘说:“我等你的回答,你考虑吧。”

就这样,天幺娘就耐心等女儿回答,但她的心仍然随时都挂念到这件事的。

左天仙就从和她幺娘谈话后,她也在想,纳岁数来说,自己是不小了,应该达结婚年龄了,自己家庭就这样一个环境,有什么办法呢。如果找一个能帮助自己,那两个人承担家庭责任,也能减轻幺娘的负担,也给我分忧啊。

所以,就这样过了一天后,左天仙给幺娘说:“我同意,我们去找显真哥哥吧!”

天幺娘说:“要得,这就去,你去收拾打扮一下。”

左天仙说:“我已经收拾好了,幺娘你看呀,现在我不是很好看了吗?”

天幺娘看了看左天仙,说:“我没有仔细看,的确自己女儿是有一点漂亮,好,我们走,不然显真哥走了。”

天幺娘走前面,天仙在后面跟着,他们从队保管室到左显真家,只经过下坡,过一道田坎就到了。

到了左显真家里,左显真在家,幺娘就喊:“显真侄呀,我和你的天仙妹妹也来了,她给你说话。”

这时,左天仙急忙走过去说:“显真哥,你给我讲的对象,我同意,我想找一个到我们家的男人,帮我支持这个家,幺娘身体也不很好,我要照顾弟弟,所以就这样,我幺娘也同意这样做。”

左显真说:“这样也很好呀,我会把你的意见传达给我的朋友,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办好。”

左天仙说:“那就辛苦你了,看幺娘有什么说的?”

天幺娘说:“我的女儿已经说清楚了,我没有说的,就请你多费心了。”

左显真说:“我今天吃了午饭就去给你办,我走路到共和公社去见我的朋友,我把人带来,看这样好吗?”

天幺娘说:“要得,就这样办。”

左天仙不好意思的把脸则到一边去了,脸上露出红润。

由此,天幺娘和天仙妹妹就告辞左显真,说:“我们母女两就走了,显真侄我们走了。”

左显真将母女两送出家门,自己也在安排他历程,他先到队里请假,他来到左明玲家说:“幺叔,我请假到我北京的朋友黄军昌家去一下,有事找他,我去了明天就回来到社里队上干活。”

左明玲听了说:“好呀,你去吧,我知道你走了,这几天是准备种小春的时间了。”

左显真得到请假,就告辞幺叔说:“幺叔呀,我就走了。”

左明玲向他挥手,左显真也回头想搞挥手,回家简单准备行装就上路,直奔共和公社去。

左显真从来没有到过黄军昌家,但一路走一路打听,问当地人,很快就找到他家了,这时黄军昌也在社里队上干活,好久没有见老朋友,显得十分清热,看见黄军昌家,也是一座三间小茅草房,家里两个男人家,在黄军昌回家后,收拾了一下,显得十分整洁,黄军昌的哥也出来了,喊:“军昌弟呀,你喊你的朋友进来坐呀,我们这里地方不好,但还是有板凳坐呀。”

黄军昌的哥接着烧开水,把老鹰茶泡上,黄军昌坐在一起摆龙门阵,黄军昌说:“我从北京回来,接着就到队里干活挣工分呀。”

左显真也说:“我也是呀,只不过我回来大队差武装大队长,就把我找上,我答应大队书记和大队长。”

黄军昌说:“哦,你比我混得好得多呀,你回来就捞上了一个武装大队干,真不差呀,你看我啥都不是呀。”

左显真说:“哎呀,你不要算我了吧,我们都是朋友呀,我来你这里,你就酸我,下次我就不来了。”

黄军昌说:“你说得对,你就当我没有说吧,好了吧!朋友还是朋友,这改不掉的吧。”

左显真说:“我今天来,最重要的事,为北京给你说的我们家乡有一位天仙妹妹的事,这次回来我找你,天幺娘谈了,他们母女两都来我家了,请我到你这里,请你过去相亲,看你去不去呀?”

黄军昌说:“天大的好事呀,我去呀!去看你介绍的天仙妹妹,去看她的风采,一听到名字,就使人动心,看人那就会更喜欢她了,我是到结婚年龄了。”

左显真说:“那好,那就一言为定了,吃了午饭我们就走啊。”

黄军昌说:“如果成,我们就结婚,如果不成我也看了天仙妹妹的风采,也不遗憾。”

左显真说:“这说那些话呀,她是我们队里最美的姑娘,因为父亲去世了,家里还有三个弟弟,所以没有出嫁,想找一女婿,看你干不干呢?”

黄军昌说:“家里就我和哥两个人,哥肯定会同意,我走了房子就是他的了,我去呀!”

这时黄军昌的哥出了灶房门,说:“弟呀,我把饭做好了,家里也没有啥吃的,卖肉也买不到,每个月凭票买肉,我们一家一个月只有一斤肉,我煎了两鸡蛋做菜吃,快喊朋友吃饭。”

黄军昌说:“显真呀,我们吃饭吧,吃了再谈。”

左显真说:“好,就这样,先吃饭。”

左显真看到桌上有煎鸡蛋,就说:“哎呀,你们又破费了,你们都舍不得煮鸡蛋吃,今天也煎鸡蛋给我吃,我也吃不下去,大家一起吃吧。”

三个人基本平均分配煎鸡蛋,再吃点其他菜,就把中午吃完了。

黄军昌急忙去洗碗,他哥同左显真摆龙门阵了,左显真把他和黄军昌两人相识,一直在一起做活开始,提起给谈对象的事,正讲到这里,黄军昌洗碗也完了,他们三个男人在一起谈天摆龙门阵。

左显真说:“你弟到结婚年龄了,岁数都比较偏大,也没有谈上对象,听说你老哥也没有对象吧?”

黄军昌的哥说:“是呀,我岁数比他大三岁,像我这样可能找对象就难了,家里比较穷呀,那家女孩子会家给我呢。不管我了,先把弟问题解决再说。”

左显真说:“那好,黄军昌就给我走,去见我们家乡的左天仙妹妹,我和你一样没有结婚,我们都先给他介绍对象。”

黄军昌说:“哥,我就和我朋友走了呀,到新莲公社六大二小队了,你到队上帮我请假。”

黄军昌的哥说:“好,你去呀,如果女方不嫌弃我们,你就同意和他结婚吧,你可以做上门女媳啊。”

左显真说:“你哥同意,你做上门女媳,是一件好事,那我们就走了。”

黄军昌接着说:“哥,我就走了,我过去了看一下就回家。”

黄军昌的哥说:“好,你走吧,我们兄弟两会在一起的。”

左显真告辞黄军昌的哥,出门就往家赶,两个年轻人,经过两小时三十分钟就到家乡了。

左显真就把黄军昌直往保管室带,这时幺娘在家,左天仙在队上干活了,幺娘一看,左显真带一个俊小伙子来,说:“大侄儿,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伙子吧?”

左显真说:“就是,他叫黄军昌,同我一起回乡的,今天我特地去把他接来的。”

幺娘说:“那感情好,请黄同志坐吧,显华,你快去叫你姐回来,说家里来客人了。”

左显华是天幺娘的大儿子,没有读书,因为没有钱就没有让他上学,他将要走,老二说:“哥哥,我也要去喊姐姐。”

左显华说:“你要给幺娘说。”

左显庭说:“幺娘,幺娘,我要和哥哥去喊姐姐。”

幺娘说:“显华呀,你把弟弟带去,你们不要烦我吗,好不好。”

左显华说:“跟我走,如果在路上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左显庭说:“我不拍,我们有幺娘,还有大姐,你不敢收拾我的。”

左显华说:“总有一回,我可以收拾你的。”

左显庭说:“我也不怕,哥走呀。”

他们两个小跑到种的大弯土挖花生,喊:“姐,幺娘喊你回去,家里来客人了。”

左天仙给左明玲说:“幺叔,我们家来客人,我得先回去一下,我把挖的花生放在这里,等我回去了转来拿东西。”

左明玲说:“你走吧,如果你来不了,我就帮你带回来,你的家在保管室坐,好办,我们就带回来了。”

左天仙和左显华、左显庭回家,他们一到家,一看是显真哥和一个不认识人在家,自己就明白,这就是她给介绍的对象,从外表看,真是我要找的白马王子吗?

这在左天仙心里打转转,过去没有同意他们介绍对象,今天一见到男孩,心里就有一种感觉,真的是我想结婚了吗?

左天仙走过去和左显真打招呼,说:“天真哥,你好辛苦,你跑这样远都回来了。”

左显真说:“为了朋友和你们的终身大事,我当哥应当出一把力嘛,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黄军昌同志。”

左显真又换个手,指向左天仙,说:“这就是天仙妹妹,你们认识认识,黄军昌我经常给你提起天仙妹妹,就是她呀。”

黄军昌眼睛转一看,就不想离开,这样的美女,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做我未来妻子,我真的太有福气了。就在刹那间,黄军昌看左天仙时,左天仙也用眼看他,两眼对视一下,微笑微笑,都感觉触电一般。

左天仙就低下头,她的心在怦怦的跳,是激情,还是感受,自己说不清楚。

黄军昌感受就跟以前不同了,她觉得血液加快流动,一种冲劲往外冒,好像不可收拾的样子,但心里默默念着,沉住气,慢慢的停下来了。

刚一介绍完,天幺娘就说:“黄军昌呀,我家闺女,就是为了我,看我受累,三个弟弟小,我个人忙不过来,天仙就没有谈对象,现在由大侄左显真,说是你是他的朋友,他说你家两弟兄,可以到我家,所以请显真给介绍,你真的来了,我们欢迎呀,谈对象的事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这就相识了,你们去谈吧!”

左天仙说:“我家幺娘已经说了,当到我显真哥的面说,我们家就这个条件,进屋一看一目了然,房子没有多的,除了我和幺娘睡觉,他们三弟兄在一起睡觉,就没有床了,其他也没有东西,黄哥你要想清楚呀?”

黄军昌说:“我已经听你们哥已经讲清楚了,我早就考虑好了,我相信你哥,我同意和你谈对象。”

左天仙听到他的表态,心里是满意的,但是她说又是另外一种话,她说:“黄哥,我们还是先进一步了解,谈一段时间,你先住在我们这边,我们去找房把你安顿下来,看好不好?”

左显真说:“这样好,就这样把你,你在这里也可以和天仙妹妹一起,了解她也可以和我在一起,老朋友就这样定了吧?”

黄军昌说:“那就这样,我听你们显真哥的,我就住这里。”

天幺娘听到他们这样说,她很高兴,自己闺女结婚有希望了,就说:“好,你们先谈吧,我们耐心的等待。”

黄军昌说:“我会努力的,你们放心,当好女婿。”

左天仙说:“显真哥,今天也不早了,就在我们家吃晚饭,我去烧火做饭,你们两个摆龙门阵啊。”

幺娘也说:“我们两娘母做饭,你们谈话吧!”

这时天渐渐的暗下来,天要黑了,一下左天仙想起,自己挖花生还没有背回来,她给幺娘说:“幺娘,我去背花生,你先做饭。”

天幺娘说:“好,你去吧,这里有我呀。”

天仙妹妹说:“显真哥,黄哥,你们谈,我去背对上挖的花生,一会儿就回来。”

天仙妹妹一上大湾土,挖花生的正准备回家,收拾家具,天仙也一样,急忙收拾背上背篼就回家,保管室开始收洗干净的花生。

天仙和其他社员到保管室,就看天仙家来了什么客人,一看是左显真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有的妇女说:“天仙,谈对象了。”

这下队里人才知道,左明铃也过来看了一下,左显真说:“幺叔呀,快来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在北京工作的同事,他叫黄军昌,我给天仙妹妹介绍对象。”

黄军昌起来喊:“幺叔,你坐,我刚到这里,有时我要请教你哦。”

就在这时,左明福也来了,看见他们在这里,他也过来了,说:“好呀,你们都在这里呀,显真、左明铃你也在,这位我就不认识了。”

左显真说:“福大爷,你也来坐,这是我在北京一起工作的朋友,黄军昌,我给他介绍天仙妹妹。”

左明福说:“好呀,欢迎你,希望你和天仙能成功结婚。”

黄军昌说:“我会努力的,一定成为左家沟女婿的。”

左明福说:“好样的,真正的男子汉,就要有信心,你们成功了,我们全队为你祝贺。”

黄军昌说:“有那一天,我们一定请你当证婚人。”

闲聊了几句,左明福、左明铃告辞回家里。

这是天幺娘做好夜饭,喊:“黄军昌、显真侄,哦,全家人吃饭了。”

左显华、左显庭、左显昭喊:“黄哥哥,吃饭了。”

这顿饭,是天幺娘做得最好的一顿饭,招待新来的客人和左显真,把鸡蛋打了四个,作为煎蛋,其他的蔬菜也多增加了。

在饭桌上,大家都没有说话,很快就吃完夜饭,左显真就告辞回家,黄军昌就留在天仙妹妹家。

左显真说:“我就走了,我的朋友就交给你了,天仙妹妹,你要照顾好他了,明天见!”

左显真出门,黄军昌出来送他,说:“我还是给你去吧?”

左显真说:“我天仙妹妹已经说和你谈对象,了解了解,你们就好好谈嘛,你回去吧,我走了,有空到我家玩。”

黄军昌说:“我一定到你家看一看,你给我介绍了对象,你呢?”

左显真说:“我自然会有的,你放心吧。”

左显真走后,左天仙就开始安排黄军昌的床位,暂时找左显军借宿一晚,她去和左显军谈,他们同意了。

就这样,安排黄军昌的住处,这也解决今天晚上的事。回家后,左天仙就和母亲商量,如果真的结婚,又住哪里呀,天幺娘说:“这样看可不可行呀,下面幺叔那里何必生搬家了,他那里有房子,就在那里住,看有空房没有,如果哪里有,就先把黄军昌安在哪里住,上来吃饭。”

左天仙说:“明天我去看一看,如果行就这样办。好了,天幺娘我们睡觉吧,我疲倦了,我都在打啊欠了。”

天幺娘说:“大女,你睡吧!”

没有过一会儿,天幺娘也睡着了。

等醒来也是天亮了,黄军昌也起来了,来到天仙妹妹家,就拿水桶和扁担到黄瓜田帮着挑水,他找不了路呀,左显华起来了,就说:“黄哥我给你带路。”

他到了黄瓜田,看了一下,左家沟真是一条沟。左右边都上坡,树子很少,都是红苕土。

黄军昌说:“真的和我的家乡一样,只有地形变了,如果我真的成了女婿,就要爬山。”

黄军昌又想,自己有一个家,再大的困难也克服,既然来了,就要安心呀。

天幺娘看见,黄军昌担水回来,就喊:“天仙,你怎么的呀,怎么喊客人挑水呀?”

左天仙说:“我没有喊呀,他自己去的。”

天幺娘说:“怎么显华又去了呢?”

左天仙又说:“我也不知道,是他喊他带路的吧!”

左显华回来了,天幺娘就问:“显华,是你带黄哥去挑水的吗?”

左显华说:“我刚一起来,黄哥就过来了,看见缸子没有水,他就拿扁担去挑水了,他说,不知道古井在那里,我就带了路去了。”

天幺娘这才弄明白了,她也没有再问了。

这时左天仙又准备到队里去挖花生,黄军昌也坐不住了,说:“天仙妹妹,我也去挖花生,行吗?”

左天仙也没有多想,说:“好,我们一块去吧,左显华也去帮我们折花生。”

黄军昌和左天仙就到大湾土,挖花生,全队的人都在那里,左明福、左明铃、左显真等等都在那里。

这时全队人感到惊奇的是,天仙妹妹说不出家,怎么又有一个大男人带到队里做活呢?人们在猜测,这时天仙妹妹的未来的老公吗?

人们没有说笑话,只是在猜测吧了,只不过是目光都往这里看就是了。

左显真说:“老朋友,你怎么比我还早来在大湾土呢?”

黄军昌说:“诶,你的天仙妹妹,就这样早来队里干活吧,为了多挣工分呀,所以我也来帮忙了。”

这样一看,大家才明白,他就是左显真一起工作过的朋友,所以到我们队来了。

大家注意力看了一会儿,就过了,自己就开始挖花生,挣自己的工分。

在八点到九点钟,全队人都喊吃饭,大家就收工回家吃饭,有点人晚一点,就在土里等着,其他人都吃饭了。

天仙妹妹和黄军昌回家了,吃完早饭,天仙妹妹急忙到幺叔住处看房子,他找到何幺娘说:“这里有空房吗?”

何幺娘说有空房,要翻盖一下,可以住人。何幺娘带天仙转了一下,左天仙说:“好,我去请人盖一下,我们家来了客人,要住一段时间。”

左天仙回家与天幺娘商议,就在当天下午,她就去找何恒舒说:“何师傅请你给我们盖房子,明天早到我们家,盖何必生住过的房子。”

在这天下午后,天仙妹妹就开始了自己挂麦草。挂麦草,使用一个小木方用铁钉五厘米长,五厘米间歇,三十厘米长捆在板凳上。把麦草小捆谷草绳解开,就在上挂麦草上的衣子,挂干净也用谷草捆起来准备盖房子。

全家人就在忙这项活,当然黄军昌也不例外。

天幺娘看见黄军昌,这样干活,心里非常高兴,这对她和天仙妹妹都减轻了很多。

到晚上让然住在左显军家,天仙妹妹并说:“军哥,我家客人黄军昌就在你这里住几天,下面房子盖好,他就搬下去住,这就麻烦军哥和军嫂了。”

军哥和军嫂说:“我们都是邻居,又是兄妹关系,不说这么说,他在这里住吧,我们会安排好的。”

天仙妹妹说:“就这样说定了,我就回家了。”

黄军昌住了三天,他给天仙妹妹说:“我准备回家,并且也给哥说一下,我把行李搬来,换洗衣服拿来,天仙妹妹好吗?”

天仙妹妹听了黄军昌的说话,说:“好,你回家处理一下就来,盖房子还是比较忙,你回来帮帮忙,你明天就回家吧。”

在第二天早晨,黄军昌起来跳了水,就急忙把麦草也送到何必生房前,何恒舒就把房子将旧麦草全拆下来,个别地方都烂了,麦草全腐烂了,押麦草的竹片都露出来了,有的地方在雨天,有漏水的现象。

何恒舒说:“天仙妹妹,你们真的做对了一件事,要住人硬是要翻盖,不然,下雨天床就没有干的了,住的人也会将身上湿透。”

天仙妹妹说:“就是这样,所以,我们母女两一看了,就决定翻盖房子,茅草房也要不漏水呀。”

何恒舒又说:“你们母女两这不容易,这么一大家人,是要找一个劳动力来帮你,我看左显真给你介绍的对象可以,他体力好,农村人有这样的人就不错了,打起灯笼也难找呀。”

天仙妹妹说:“你老伯说的不错,我们正在对他进行考察一段时间,我们一家人,要找一个既能为家里干活,又能起到团结家里的作用,这时我们不急,黄军昌的年龄也不小了,他也想成家,所以他也在考虑这件事,今天他回家看他的哥去了,顺便把行李搬过来。”

何恒舒听了,说:“黄军昌已经基本同意,就看你天仙妹妹的了。”

天仙妹妹说:“老伯你不要笑话我呀,说的怪不好意思的。”

何恒舒说:“我不说了,你去把麦草背来就是了。”

何恒舒在这里盖房,总共用了四天时间,盖完房就帮着天仙妹妹打扫卫生,全都收拾干净,同时也把床安装好。

在当天晚上,黄军昌就搬到盖得新房住下。

黄军昌就这样默默的劳动,想尽一切办法应得天仙妹妹的芳心,就在要到一九六二年春节时,左天仙说:“你到我们家来,我们已经有四个月的接触,幺娘也很满意,我的三个弟弟也喜欢你,看我们准备办结婚证吧,看怎么样?”

当时,黄军昌感到有点诧异,应该我提出来的,怎么天仙妹妹提出来了,他没一点思想准备。

黄军昌说:“是准备接婚吗?”

天仙妹妹说:“是呀!你不愿意吗?我们在一起已经四个多月了,也应该有一个美好结果呀!”

黄军昌说:“好,你说的对,我听你的,明天我就回家◎◎明,同你结婚,结婚后我就把户口签到新莲乡六大二小队落户。”

两人的谈话,非常真诚,也非常有感情,谈完天仙妹妹仍然回到天幺娘家住,过了两天天仙妹妹也找会计开证明,在大队盖章。

由此天仙妹妹准备结婚的事就在全大队传开了,美丽天仙妹妹要结婚,而是外来年轻小伙子。

在一九六二年二月二十日,黄军昌和左天仙公社办公室,办完结婚证回家了,天幺娘的脸上总是笑容,觉得自己的大女儿终于结婚了。

但农村有一个习惯,刚在荒年过,生活不富裕,也得举行结婚仪式,不然左天仙是不会和黄军昌坐在一起的。

天幺娘这时找到他的哥郑天啸,天幺娘说:“哥呀,我家的天仙已经办结婚证了,天仙是比较固执的,按国家法律是结婚了,但没举行仪式,天仙是不会和黄军昌住在一起的,哥看法拿主意,我家老公也去世了,没有男的就请你做主了。”

郑天啸听了,说:“这个事就这样办,办一个结婚仪式,我来给你组织,妹妹你看好吗?”

天幺娘一听,说:“好事,那就麻烦你了,那我们及准备东西,准办结婚酒。”

郑天啸说:“现在刚生活好一点,但也不富裕,猪肉也很少,把我们的计划肉,加上你们的计划肉,只有十多斤,也不够呀。我想法凑一凑吧。”

在去借了几户人的肉票,算是把猪肉解决了,其他的粮食基本够,再加一点粉条、淀粉和其他素菜,就够了。

天幺娘请了左显军做饭,就这样确定了,三十桌人,到了二月二十八日,即正式组织结婚仪式。

黄军昌的哥也来到左家沟,为自己的兄弟庆贺婚礼。

这一天婚礼在左明铃家做饭,在头天晚上就开始,到第二天中午饭,基本上做好了。

婚礼在二十八日上午十一点举行,天仙妹妹穿了一身阴丹蓝布,头剪的短发齐耳下,将头梳理的整齐,没有做什么打扮,脚穿一双自己做的花布鞋。

天仙妹妹面带笑容,给人微笑,使人们都享受结婚的快乐与幸福。

而黄军昌上身穿一件中山装,腿上穿一条咔叽裤子,脚上穿的天仙妹妹做的鞋,脸上堆满笑容,来回在人群中穿梭。

一切准备就绪,全队庆贺婚礼,人都到齐了,左明福走进会场说:“社员同志们,安静了,今天是我们六大队二小队大喜的日,左天仙与黄军昌组织隆重婚礼。”

全体社员安静了,左明福说:“我代表小队讲话,同时也代表父辈讲话。”

“我们热烈祝贺黄军昌与左天仙的婚礼,黄军昌到我们队来,我们表示热烈欢迎!”

下面掌声雷动。

左明福又说:“我们在这里为左天仙、黄军昌举行简单而新式的婚礼,代表这时代,就是在搞农业生产,办好婚姻,请天幺娘在主席台就坐,大家欢迎。”

天幺娘在掌声中,走上主席台,挥着手,带着笑容就坐。

左明福又说:“请黄军昌的哥上台就坐,大家欢迎。”

黄军昌的哥也在掌声中,穿着棉袄,脚上也穿天仙妹妹做的一双新鞋上主席台。

左明福再说:“我们用热烈的掌声,请新郎、新娘上台。”

在掌声中,他们两站在台中,这时左明福说:“各位乡亲,父老,亲戚朋友们,相邻们,请你们见证这一事实,左天仙、黄军昌或黄军昌、左天仙,他们已经在乡政府民政办理结婚证,请亲友们过目。”

左明福在台上走一圈,并拿给天幺娘、黄军昌的哥看,并站在主席台讲话台上。把结婚证还给黄军昌和左天仙。

左明福又说:“请黄军昌、左天仙向天地磕头三次。”

左明福说:“一次磕头!”

黄军昌、左天仙照做了。

左明福说:“二次磕头!”

黄军昌、左天仙又照做了。

左明福说:“三次磕头!”

黄军昌、左天仙再次照做了。

接着左明福说:“先拜幺娘,三次!”

左天仙、黄军昌接着拜三次。

左明福说:“再拜黄军昌的哥,他的父母去世了,长哥当父,也要进行拜见,也是三次!”

左天仙、黄军昌照着里了拜了三次。

左明福说:“现在是婚事新办,没有那样的礼仪程序,婚礼结束。我们大伙入席,吃九大碗吧!”

这场婚姻办得隆重,富有生气,人们在欢乐度过美好时光,从这一时后起,天仙妹妹结婚了。

开始步入正常的生活轨迹,黄军昌和天仙妹妹不做饭,每天是从下到上吃饭,这都没有啥子,只不过辛苦点。

最重要的在每天相处中,各种生活方面的事暴露出来了,农村经济来源很紧张,天幺娘在这方面统筹,天仙也没有经济权利,没开支一分钱都要在天幺娘手上拿。

这样的钱,主要是喂鸡,鸡生蛋所卖的钱,其他还可以卖点竹子换钱,在一个来源就是卖猪后又一点钱,生产队里分红就没有钱,这就加剧家庭矛盾的激化。

首先出现第一次和天幺娘吵架,天仙在其中调和也不起作用,天幺娘说:“黄军昌,你到我们家来,你没有带什么,我们这家相当穷,你应该知道,家庭开支那样大,我在哪里弄去给你弄钱呀!”

黄军昌说:“我来到你这里,你就要给我钱,不然我会走的。”

天幺娘说:“我的大女儿和你结婚了,你该知足了吧,你的衣服,你穿的鞋是我的女儿做的,衣服也在增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黄军昌说:“我在这里,没有的尊严了,你总是指指点点的,别人是男人说了算,我在这又算什么呀?”

这样闹的过程中左天仙经常调解,但是因为时间长了,黄军昌也不听天仙妹妹的了,说:“你是我的婆娘,只能听我的,我和你幺娘事这样没有完,我一定要找到自己的尊严。”

这样的时间闹得比较大了,天幺娘请哥帮到调解,但是还是不管用。

过了一段时间,天幺娘有找左明福调解家庭纠纷,左明福到了他们家还是只有劝解。

左明福说:“天幺娘呀,你是否操心太多了,有些事就由他们办吧,你也落得休闲些。”

天幺娘说:“这怎么行呢?我们家还有三个小兄弟,都没有长长人,我不管谁管呢?”

左明福听了,觉得是有道理,就说:“那就根据条件,在适当的机会就分家看怎么样?”

天幺娘说:“我也想过,但是现在我三个孩子小,分家喝水都成问题。”

左明福说:“事也是事实,分家分不得,只有过段时间再说了。”

左明福也去找黄军昌谈:“黄军昌呀,你到我们队上来,你是明白我们天幺娘的情况的,你总找她吵,这也不对呀,人要过日子,要和睦相处呀,有什么闹的呀?”

黄军昌说:“福大爷,你不知道,他们总把我当奴棣,大小事都喊我去做,真的太欺负人,我要找到自己尊严。”

天幺娘又说:“黄军昌来我们家,你也没有带什么来,我们正在省吃俭用,正在为他们成家,当然也有我女儿的事,你这样闹我们真的不知怎样过了?”

黄军昌说:“我是男子汗,就由你两个女人指挥我,我受得了吗?”

天幺娘说:“我们那里指挥你了,我们的孩子小,你不做,天仙体力有限呀,又加上怀孕了,那只有你做一些家务,主要是担水,还有挑粪滢菜,其他都是我们做活呀。”

黄军昌说:“我不管,我是男子汉,我要自己的尊严,我要当家作主,管理家务。”

天幺娘说:“你要当家作主可以呀,我们家的经济来源就是喂鸡、猪,还有当门的的竹林,其他什什么也没有了,队上分粮是按基本口粮和工分粮,我们家工分又少,分的粮食所有的钱都不够,还要补钱,哪里还能分钱哟。”

黄军昌说:“那才怪了,我一个月挣三百多分,加上天仙挣的工分,有你幺娘挣的工分,共在七百分以上,有时有八百分,一年下来在一万分左右呀,怎么还不够生活费啊?”

左明福说:“我们队的收入,就是粮食,现在农业副业只有甘蔗,经计算下来,一天就在三角多,不到四角钱,你算分的粮食,你就知道,你只有差农业社的,没有农业社差你的,基本口粮占了百分之六十,工分量占百分之四十,你们有三个人不挣工分,只吃饭呀,所以家里没有钱呀。”

黄军昌明白了一点,但他还是固执,他说:“我不信这个理,我就认为幺娘把钱用到其他地方了?”

天幺娘说:“你这不是活天的冤枉吗?”

左明福说:“天幺娘,你慢慢说。”

天幺娘说:“我们家里的钱,卖了东西,就接着买东西,在街上从来不吃东西,饿着肚子回家,真的没有人理解我呀。”

左天仙说:“我们幺娘非常节约,从来不乱用钱,黄军昌你说话有一点过分了。”

黄军昌说:“天仙你给我滚远一点,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我再给队长说话,你去休息,不要把我的孩子弄坏,如果弄坏了,我和你没有完。”

左明福这时又说:“黄军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天仙在家里是有权说话的,她和你是平等的吧,我是队长,又是她的长辈,我说,天仙留在这里,很好调解家庭问题。”

黄军昌说:“你们都围绕他们说话,我是一个人,由你们那样说都行,你们调解是无效的,连我家里人你们都要管,我还有什么说的呀?”

左明福说:“黄军昌,你是出过远门的人,见识也广,我们只针对家庭纠纷开展调解,希望你们和平相处,搞好家庭团结吧,没有别的意思,你说的我们围攻你,那就更没有意思了。你和幺娘的关系在早一直是很好的,现在成这样,总有你的一部分责任吧?”

黄军昌说:“我有一点责任,但不是我的完全责任,他们有时要求太过分了,我接受不了。”

左明福说:“你刚从单位回家,不习惯农村的生活,我们理解,因为农村是没有规律的做活路,只要有事就得做活,特别农业社,每天必须要做活,不然就没有工分,家里吃什么?”

黄军昌也承认说:“我原来在城里上班,只要做完八小时,什么事也没有了,加上还有星期天,我来到左家沟,从来就没有休息过,每天都在忙呀忙,好像没有止尽的。”

左明福说:“我帮过人,没有什么,那时我一个人多自在,没人管我,现在不同了,家里有一大家人,你不管行吗?不行,家里的事必须管,而且要管好。当然了,我和你们福大娘有时也闹矛盾,也打过架,打了架后,怕受伤了,我还请黄大爷来看伤治病,因为黄大爷学过武打,懂得治伤方法,最后也调解了矛盾。我相信你们也会调解矛盾的。”

天幺娘说:“福大爷,说得对,我以后也注意一点,要求也不那么严,找来的女婿也是半边儿子嘛,黄军昌呀,我们两母子事看就这样解决了吗?”

黄军昌说:“既然幺娘都这样说了,我有什么话说呢,福大爷,你也不要为我们的事生气,都是小字辈人不对,我来这家看见真的是要一个顶天立地男人,可我努力过,我没有办到。”

左天仙说:“我也希望,幺娘和我老公和好,不然我在中间很难受,看来福大爷到我们家调解,家庭纠纷是有效的,看幺娘、黄军昌你们有什么说的?”

天幺娘说:“我没有什么说的,就看黄军昌的了。”

黄军昌说:“这次福大爷来,辛苦你了,你是长辈,我有不对的地方,请多多指教,我也没有说的了。”

左明福说:“我希望你们团结,搞好家庭,多做工分,多挣钱,改变生活环境,就这样了,我就回家了。”

左明福说完,他就站起来开门就准备回家,这时也快到半夜了,左明福有备而来,带着亮油壶,把灯点燃,打着灯光就回家了。

左明福回家敲门,正好黄泽茗也睡醒一觉,起来为左明福开门,说:“哎呀!你怎么这样晚回来?”

左明福说:“就是调解天幺娘和黄军昌的事嘛。”

黄泽茗说:“调解他们的事也不需要这样就呀?”

左明福说:“黄军昌是一根筋,他始终说他吃亏了,怎么也说不尽油盐,最后基本调解,这样我才回家,打扰你了。”

这时,黄泽茗也在打呵欠,说:“睡觉吧,不要把孩子弄醒了,你睡觉吧。”

左明福说:“你也睡觉吧,我去睡觉,明天见。”

这样左明福就睡觉去了,而孩子们睡觉很好,根本弄不行他们,倒下床就睡觉,很快就到梦想。

这次调解,对天幺娘和黄军昌管了大约三、四个月,这时左天仙也生小孩子了,黄军昌也很高兴,但忙坏了天幺娘,又忙家里的家务,又忙护理自己的女儿,黄军昌看在眼里,也明白事理,没有什闹的,因作上下房子,很不方便,天幺娘早晨起来,急忙为女儿准备吃的,还要给外孙洗澡,黄军昌就忙山上种菜和队上的农活。

一个月过去了,相安无事,就在左天仙月子完了十天以后,黄军昌的毛病又发了,又找天幺娘岔子,说:“在月子里,你只管你的女儿吃好的,我这样辛苦吃啥呀?”

天幺娘怎样说呢?

天幺娘说:“黄军昌,你知道,我们家并没有什么东西呀?是天仙的舅爷送鸡和鸡蛋,只弄给天仙一个人吃,我连嚐都没有嚐一口呀,你真冤枉我了,就连自己孩子也没有让他们吃呀。”

黄军昌说:“我不相信,你没有吃,才怪了。”

天幺娘又说:“我是跟你说不清楚,你信就信,不信我也把你没有法呀。”

黄军昌说:“你们妇人家,都是一个样,都是为自己,特别维护自己的利益,我到你们这里来,也要维护我们的利益,没有什么商量的,分家过,我们才有经济自主权。”

左天仙一听到分家,脑壳都要炸了,这是他料想不到的事,知道是要分家,不会来得这样快,因为弟弟太小了。

看见天幺娘与黄军昌吵得没完没了,看来要维持这个家很困难,也只好进行调解,再次找来舅爷,由舅爷出面处理这个事。

舅爷来到家里,对他的妹说:“妹呀,你们家里又发生的事了,天仙已经给我讲了,我看你为了这事人都瘦了,你这样下去是不行,他黄军昌要分开过,我的意见就分开过吧,这样也可能是一种解脱。天仙离家很近,天仙谁时都回来看你,有什么也可以帮忙。”

天幺娘听了哥的话,天幺娘也想,哥说的话也有道理呀。

天幺娘接着说:“哥,你讲的有道理,各家门,立各家户,这样可能会少一些,要得,就这样吧。”

天幺娘这方谈好了,接着就把黄军昌找来谈,舅爷说:“黄军昌,看你的想法是怎样的?”

黄军昌说:“我要独立,要求分家。”

舅爷说:“妹妹,你的意见呢?”

天幺娘说:“既然黄军昌提出分家,那就分家吧,我也没有多说的。”

舅爷又问左天仙,左天仙说:“作为我来说,是不想分家,但出于这种情也只有赞同分家吧。”

舅爷说:“我已经征求你们家里主要成员的一家,那就分家。黄军昌自己想法修房子,在分家时由我妹给你配齐锅碗飘,按现有粮食平均分配,适当多二十斤粮食,其他被子按现有住的分配,看这样行吗?”

这样说了,天幺娘听了,觉得这样分配基本合理,只是点头答应了。

黄军昌听了后,也觉得没有意见,家里就这样大,没有多大财产,也点头答应了。

左天仙就更没有说什么,也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处理好家里分配问题,舅爷接着说:“你们接着跟队里申报户口,好按户口记工分,分粮食问题。”

左天仙接着说:“我去给福大爷说,在会计那里把户口立上。”

舅爷说:“我把你们的问题处理好了,我也该回家了,我家离得很近,就不在没这里吃饭了。”

但天幺娘还是说:“哥呀,你在这里吃饭吧,我马上就做饭,吃了夜饭再走吧。”

舅爷说:“不了,妹妹,以后有机会吃你的饭,你要振作起来,这时家里要你,你的三个儿子要你去抚养,你的担子很重,你的大女也分出去,帮手少了些,这就把你就够受得了,但愿分家后,你们都过得好些。”

天幺娘说:“分家后他们隔得远一点,可能会好一些。”

舅爷最后说:“我走了,妹你也抽时间到我家里耍呀。”

天幺娘看留不住自己的哥,就让他走了,天幺娘自己送她出田坎,舅爷挥手让她回家。

第二天是一个逢场日,天幺娘向人借来五元钱,买锅碗飘,当然左天仙也去赶场,帮着一起买东西。

黄军昌在家,也没有上队上做活,在家里打灶,准备自己开火的事,一个人干着活,也唱着歌儿,“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

到了下午不到两点,左天仙和天幺娘回来,就把锅碗飘一起放在他们住的地方,天幺娘说:“你们好好收拾一下,把灶打好等它干了后,再生火做饭。”

这是伟大母亲说的话,再闹还是自己的女婿,自己大女儿和他过日子,自己还有外孙呀。

黄军昌说:“幺娘,听你的,也不再复这几天,就按幺娘说的办吧。哦,幺娘那天分粮食呀?”

天幺娘说:“那就明天吧,我们在保管室借称,吊完就把你们三人的分了。”

黄军昌说:“那好,我们分了后就开火做饭,老婆子这是你的事了,你做饭我就带孩子。”

左天仙说:“是呀,我也没有生那么多手,只能你带了。”

天幺娘说完,就离开回家,回家忙做中午饭。

天幺娘一回家,三个孩子看见幺娘回来了,喊:“幺娘,我们都饿了,我们要吃饭。”

天幺娘还是给他们买了一点糖,天幺娘说:“你们先吃点这个,充一下饥吧。”

左天仙也回到家里,看在自己的弟,饿成这样,心里不是知味。也忙着给幺娘烧火,自己抱着孩子,同时也喂奶。

左天仙喊了一声:“左显华,你带着弟弟在外耍,一会儿就做好饭了。”

左显华说:“好,我会带他们去耍的。显挺、显昭走出去玩一会,我们一起吃糖。”

左天仙看见他们出去,自己流着泪水,觉得自己命真苦呀,本来是一个好好的家,由于自己结婚弄遭啦。

天幺娘看见这样,劝着说:“天仙呀,这不怪你,怪我脾气是一个直性质,没法子,也不会说话,既然是这样,那就这样过吧。”

左天仙仍然流泪,过一会儿,饭做好了,天幺娘喊:“显华,你去喊你的姐夫,吃午饭。”

左显华说:“我不去,他要给我们分家,我就是不去。”

左天仙看见这种情况下,把孩子递给天幺娘,说:“我去喊,在分家这问题上,对姐夫有看法,他们不去,只有我去了。”

天幺娘看见她的哭脸,说:“你去喊她上来吃饭,我们等着。”

左天仙很快到住处,把黄军昌喊上就就回家吃饭,黄军昌丢下手里的活就走了。

人到齐,左天仙接过孩子,天幺娘把饭盛好,大家在一起吃饭,再听不到那种吃饭欢笑声,只是自己吃自己的饭,吃完黄军昌赶快就回他的家做活了,三个弟也出去玩了。

分家过后,虽然分开住了,但也分不开呀,左天仙的孩子也要天幺娘帮着带呀,有时黄军昌也在找茬子,家里的闹声不断,只不过要少一点,总之再闹。